第74章 你跟孟設計是什麼關係?
謝柔捂著嗡嗡叫的頭,身子蜷縮成一團。思兔閱讀sto55.com
好半天,未能緩過來勁。
湯景瀾常年健身,又是混水的野漢子,下手更是沒輕沒重。
她現在萬分後悔,就不應該輕易答應見面。以前合作,從來都是電話溝通。如今,這……
謝柔臉頰埋在頭髮里,壓在腿間,早已被淚水浸濕。
「裝什麼裝,還不滾起來。」
男人粗冽的聲音響起,同時大手掐住了謝柔纖細的手臂,強行將她扯起,又朝車門丟開。
謝柔感覺四肢百骸都在疼,她已經顧不上扒開臉頰貼著的頭髮,便捂著磕在車門的手臂,緊閉雙眼,似在強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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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去哪裡?慕氏集團還是謝家?」
「先,先去我在外面的公寓樓。」
她身上有傷,不能讓慕宴錚看到,需要事先處理一下。
「你是怕他發現昨晚的事?」
「不,不是。」
謝柔攏了一把頭髮,又拿出紙巾輕微地擦拭了眼角的眼淚,卻不小心與後視鏡的一雙眼睛對上了。
湯景瀾裝作沒看見,將目光投向窗外。
挨近天黑,大G進入榕城這座繁華的都市,穿過好幾條街,最後在一處高檔公寓樓前停下。
「你可以走了,不用等我。」
下車前,謝柔冷冷撂下話。
可手剛碰到車把,被身後一把大力拽了回去,跟著是一張冰冷的唇貼在她的唇上。
謝柔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但為時已晚,她本要抵抗的雙手被湯景瀾緊緊扣住。
「唔!」
嘴唇猛地刺疼,謝柔感受到一股腥甜在嘴角溢開。
男人已經離開她的嘴唇,滿是嫌惡地推她一把:「滾吧!」
謝柔撲在路邊,等站起車子已經揚長而去。
她抬手摸了一下嘴唇,發現有血跡。
盯著已經消失在轉彎處的車子,謝柔恨恨地踹了地面一腳。
可惡!
回到樓上,她先洗了個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脖子和胸前都是紅痕,嘴角處還破了皮,這讓她怎麼去見慕宴錚!
從高端公寓離開的大G,緩緩行駛在寬闊的馬路上。
後排,湯景瀾閉著眼在小憩。
司機從後視鏡看一眼,小心謹慎地詢問:「七哥,我們要去哪裡?」
「上次讓你查的孟初的住處,可有查到。」
「查到了。」
「那就去她那兒。」
湯景瀾慢慢睜開眼,瞥向外面的繁華夜景。每經過一個路牌,他都仔細地瞧上一眼,直到今日一條新修的馬路,他降下了車窗,直接將半張臉探出窗外。
車子也在這時,悄然停下。
「七哥,是孟小姐。」
隔著車窗另一側看去,就見孟初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從小區內走出。齊肩的頭髮,低矮地挽起一個啾,將那張臉襯托的知性又溫婉。
「跟上。」
見她在路邊攔車,湯景瀾馬上叮囑司機。
兒子傷愈後,孟初回歸事業。
今晚是Hr全員聚餐,地點在一家中西合璧的餐廳。
一路跟著到達目的地,看著孟初下車,挎著包進去,後車的車窗緩緩下降,一雙鷹隼般的眸子,緊緊盯著她進入餐廳。
這裡的停車場,豪車雲集,一看就是榕城的高檔餐廳。
湯景瀾很久收回視線,前面的司機適時開口:「七哥,要不要進去吃飯?」
他這一聲,湯景瀾靈光一閃,豪爽道:「吃。」
他立即下車,司機去找位置停車。
湯景瀾大步邁上台階,迎面是服務生的接待:「先生幾位?」
「一位。」
此家餐廳,名為榕麗閣。
雖是看著新開,但牌子早就在榕城上流圈打響。
他們的包間都是大到容下百人,可眼下這位先生的意思,弄懵了服務生。
但出於禮貌,他還是領著湯景瀾去了點餐處。
孟初按照高峰給的地址,徑直上了五樓。
此刻,大多數同事都已經到了。等她進去的時候,瞬間響起熱烈的鼓掌聲。
跟著是陸晗送上一束鮮花。
「歡迎孟姐回歸。」
這彆扭的歡迎儀式,讓孟初有些雞皮上身。
待所有人都落座,服務生開始上菜。
她的旁邊坐著高峰,吃飯的時候,他小聲問了一句:「怎麼沒把孩子帶過來?」
孟初抿了一口果汁,用著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回他:「傷口剛癒合,醫生不建議有大動作,正在床上躺著呢。」
「那要不一會兒,飯局結束後,我跟你回去看看。」
「不用。」
Hr的人只知道孟初請了很長時間的假,卻不知道是因為綁架的事,在醫院照顧兒子。
中途,包廂的門忽然從外面被推開,所有人都以為是服務生,可在看到來人拎著一瓶酒,全都驚住了。
「誰啊?」
「好帥啊!」
……
女同事個個花痴,只有孟初低著頭在剔魚骨。
感覺身邊突然站個人,她下意識地抬頭,猛地愣住:「湯,湯……」
「服務生,添把椅子。」
正在孟初結巴時,湯景瀾衝著還等在外面的服務生招了招手。
整個包廂的人,齊刷刷地望著孟初。
只有高峰,警惕地看著等著送椅子的湯景瀾。
等他坐下,孟初朝高峰挪了挪,誰知湯景瀾也跟著靠了過去。
「咳!」
包廂接連出現清嗓子的聲音,孟初抬頭,就看到不少女同事掩嘴在說悄悄話,一邊還笑得合不攏嘴。
「你怎麼來了?」
迫於無奈,孟初轉頭,低問。
湯景瀾倒是一臉無畏地倒了一杯酒,向在座的Hr職員們敬酒。
「帥哥,你跟孟設計是什麼關係?」
有大膽的女同事,一臉八卦地問出。
倒是高峰有些不樂意地打斷:「趕緊吃飯,一會兒不是還要去唱歌。」
「是啊,別耽誤時間。」
跟著附和的是男同事。
所謂異性相吸,同性相斥,大抵如此。
包廂沒再起鬨,倒是讓孟初陡然煩亂的心,稍稍平靜許多。
她跟湯景瀾並不熟,只知道他是跟歹徒認識,可又給兒子輸血,單憑那一點,她並未生出抵抗的心思。
「他是什麼人?」
孟初正埋頭吃飯,旁邊高峰觸不及防問了一聲。
她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示意現在不要問。
高峰會意,越過她,瞟了一眼獨自喝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