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她命大竟然沒死
謝柔反應過來,馬上辯解:「我才不喜歡,除了宴錚以外的男人。」
「話是這麼說。據我所知,湯景瀾長相不錯,與阿錚形象完全相反的兩個人,也很招女人喜歡。」
「那是別的女人,我可沒那麼隨便。」
慕雲庭繼續蠱惑,謝柔就是不上當。
在這邊待到下午,才動身離開。
臘月的氣候,說變就變。上午還是陽光日照,中午開始霧霾籠罩。
謝柔從三叔影視出來的時候,天上開始飄起了小雪花,紛紛揚揚。
她縮著脖子,剛到車前,迎面被一男子叫住:「謝小姐,七哥在等你。」
謝柔眉頭一皺,臉色當即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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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打開的車門,只能緩緩合上。
前方不遠處的馬路邊停著一輛黑色大G,車窗黑暗,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謝柔過去,直接拉開后座車門,就看到車內外靠著一臉冷沉的湯景瀾。
「……」
扯了扯嘴角,她很想說自己一會兒還要回家,可到嘴的話,看著那張狠厲的臉,就是吐不出口。
「還不上來。」
等了好久,湯景瀾偏過臉,鷹隼般的眸子,如利刃直射而來。
謝柔一驚,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車子緩緩前行。
外面的雪花一點點變大變密,沒過一會兒,地上房子上已經覆蓋一層白色。
逼仄的車廂,寂靜無聲。
謝柔貼著車門,不住地咽口水,一隻手緊握著另一隻手,腦子混亂不堪。
湯景瀾很久沒找她了,這一次是要幹什麼?
因為孟初那賤人的事,還是因為別的?
「你很冷?」
良久,車內迴蕩湯景瀾的詢問。
謝柔強行扯出一抹笑,搖搖頭:「不冷。」
「不冷,你抖什麼?」
「我……」
「做了什麼虧心事?」
湯景瀾就這麼毫無懸念地拆穿,謝柔不達眼底的笑僵在嘴角。
還沒等她醞釀好怎麼回答,手腕突然被一隻大掌一把扣住,整個身子被粗魯地扯了過去。
還沒靠近他的身體,她的頭髮被猛地一拽,整個腦袋向後仰著。
耳邊是湯景瀾幾近咬牙的狠聲:「拍照片?你喜歡是吧?!」
「不,不,我沒有。」
「沒有?謝柔,你當老子那麼好騙!」
車子不知何時停下,湯景瀾揪著她的頭髮,從車上下來,一路拖到酒店,進電梯直至進了某個房間。
謝柔被猛地丟在地毯上,還未等她站起,臉頰又被渾身戾氣的男人捏住,氣勢洶洶地警告:「老子最討厭撒謊精!」
話落,謝柔像個破布娃娃被推倒,等她睜眼就看到正前方的角落手腳被幫著的黑衣男子。
頓時,眼神灰暗,一片落敗。
還沒等她反過神,又被湯景瀾的屬下拖到沙發處。
湯景瀾靠在沙發上,手裡擺弄著黑色相機,口中斷斷續續:「相機,照片。」
謝柔一眼認出,正是昨天她找的狗仔的東西,登時急了,起身要去搶相機。
誰料,還沒碰到,就被突然的一腳踹倒在地。
那相機落在大理石茶几上,瞬間掉了幾個零件。
湯景瀾起身,抬腿站到了茶几上,上去就是一腳。
相機一分為二,慘兮兮地掉在地毯上,打了個滾。
謝柔後知後覺,漸漸冷靜下來。
她怎麼忘了,就算再恨孟初,當著這個男人的面也不能反抗。不然,那下場可不是她能承受的。
「拉下去。」
湯景瀾命令屬下,謝柔就看到角落被綁手腳,堵嘴的男子,被架出了房間。
隨著大門關閉,整個屋子陷入沉靜。
地上的謝柔,繃著的神經,猛地放鬆,在地毯上徹底躺下。可眼底的恨意,卻是越發濃烈。
孟初!
「謝柔,你可真是老子見過心最狠的人。連生養你的父親都能算計,是不是你連老子都敢動心思?」
湯景瀾單膝跪地,拍了拍她的臉頰,眼神滿是嘲諷之意。
謝柔別開臉,掩去恨意。
她不說話,湯景瀾也發不起火。兩人就那麼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半天沒動。
「去了三叔影視?」
「……」
「就你這個長相,腦子裡想的國際影后吧?我怎麼記得,三叔影視力捧的明星叫薛瑩。你倆曾經因為拍戲,還起過衝突。是吧,精神病患者?」
一字一句的諷刺,像一根根鋼釘扎的謝柔心臟鮮血淋漓。
湯景瀾外表是個糙漢子,可說出的話,堪比辱罵還要狠。
謝柔赤目的視線投過來,直愣愣地憤然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他不怒反笑。
「看來是說到痛處了。」
湯景瀾抬頭,看向別處。冷硬的臉上,匪氣十足。
「四年前,你趁著老子回湯家,指使人釀造車禍。四年後,你背著老子聯繫章軍和二虎搞綁架。謝柔,誰給你的膽子?!」
話至最後,他瞪過來的視線,兇狠無比,簡直就是一隻暴怒的惡狼。
謝柔嚇壞了,身子不住地顫抖。
四年前的事,原來他都已經知道了。那要是宴錚知道,豈不是再也不理她了。
想到這裡,謝柔抖擻起身,跪著湯景瀾哀求:「不,七哥,我錯了。」
「錯?」
湯景瀾站起身,嫌棄地繞開她,雙手抄進褲袋,望著外面鵝毛大雪,狠聲再道:「你不過是怕慕宴錚知道,孟初的死是你促就的。」
謝柔從地上緩緩站起,沒了方才的害怕。一雙含恨的眼神,盯著男人的虎背。
「愛一個人有錯嗎?我只是想把她趕出我們的世界。只可惜,她命大竟然沒死。」
「自私向來是女人的本性,沒想到在你謝柔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彼此彼此,你我不過半斤八兩。」
湯景瀾回頭,臉色暗沉,卻又帶著令人看不懂的痞笑:「老子可跟你不一樣。男人的世界,你們女人永遠無法想像。」
那一天,謝柔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挺過來的。
等她睜眼已經是第三天的晚上,外面的雪早已融化乾淨。
坐在酒店大廳,儘管穿著厚厚的棉服,依然像整個身體泡在冰水一般,麻木沒有知覺。
隔著落地玻璃,看著外面馬路來來往往的車輛,她木訥地拿出手機,對著撥通的號碼,面無表情地說:「我要跟你做一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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