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跟慕宴錚在一起算偷?
離開韓著私人別墅的何琳,猛開了一陣車,才緩緩放慢速度,漫無目的地行駛在大街上。
想到孟初跟韓著糾纏,她怎麼都想不通。
將車子停在路邊,回想某天有人給她發的韓著與別的女人的親密照,她氣得猛砸方向盤。
好一會兒清醒過來,她驅車去了慕氏集團。
慕宴錚都認回兒子了,為什麼不要孟初!
她很不理解,孟初那麼疼愛的孩子,怎麼可能那麼輕易還給慕宴錚。
「小姐,慕總不在。」
「我找她有事。」
前台微笑告知,何琳不太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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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去哪兒了?」
「……慕總,好像生病了,正在醫院。」
前台有些支支吾吾,何琳雖有疑惑還是沒再執拗下去。
她在去醫院的路上,臨時買了一束鮮花。
從前台那裡獲知慕宴錚住院的房間,才知前台沒有騙她。
與此同時,謝柔也是因為得知慕宴錚受傷入院,帶著好朋友一起找到了他的病房。
兩人在門外走廊逗留好一會兒,正要推門進去,身後傳來一道女聲:「不要臉的狐狸精!」
謝柔與朋友接連回頭,後者臉色大變。
「這不是何家那老剩女嗎?」
謝柔詫異,小聲嘀咕。
轉眼,一個不明物重重摔了過來,明明砸在她朋友臉上,可她也被殃及。
「你幹什麼!」
朋友火冒三丈,也不顧不上這裡是醫院,處處標示安靜。
何琳在她出聲後,奔過來揚手就是一巴掌。
謝柔一看,朋友被打,氣不過猛地推了何琳一把,撿起地上的花束朝著何琳一頓猛摔。
何琳揮動著雙手,不住地阻擋,但臉頰還是被帶刺的花枝剌破,留下血印。
就在雙方爭執不下,遠處跑來幾名護士,勉強將其拉開。
但依舊引來不少看熱鬧的,紛紛指指點點。
本來安靜的住院部,一下不復往日。
護士見她們個個名牌加身,也不好指責,只能分別規勸離開。
何琳臉上有傷,護士帶她去消毒上藥,半路遇到了許襄南。
「何小姐,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了?」
他的打趣,引來何琳一個白眼。
護士見他挺閒,便將人交給他來處理傷口。
科室內,許襄南拿著沾了酒精的棉簽小心翼翼地往何琳臉頰血口子擦拭。
她不知是因為還憋著一股子氣,還是怎麼的,老半天沒動。仿佛不疼似的,一直等到許襄南上藥後,貼紗布,才『嘶』了一聲。
「你怎麼跑來醫院跟人干架?」
良久,許襄南詢問。
何琳不情願地回答:「我來找慕宴錚,碰到了未婚夫的出軌對象。」
許襄南訝異:「找宴錚幹什麼?你們林氏又要合作了?不對,你是不是都離職不在那邊工作了?」
「因為他前妻。」
「前……前妻?孟初?」
許襄南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一把扣住何琳的肩膀,繼而道:「快說說。」
何琳嫌棄地拿掉他壓在自己肩膀的手,別開臉,不悅地說:「我一直當她是朋友,沒想到竟然跟韓著勾搭上了。」
「??」
許襄南有些凌亂。
孟初是因為綁架案墜海,現在她說跟韓著勾搭?
好一會兒消化,許襄南蹲下身,與坐著的何琳平齊,鄭重地看著她。
「孟初在哪兒?」
「還能在哪兒,韓著私人別墅。」
許襄南僵著身子站起,因為太過震驚,眼睛都忘記動了。
來不及多解釋,他立即讓何琳帶他去韓著的別墅。
等兩人趕到,大門緊鎖,人已經不知去向。
「我給韓著打電話。」
何琳當然希望孟初被人接走,只要不待在韓著身邊,就一切都好說。
沒能見到孟初,許襄南失落地回到醫院。
病房內,慕宴錚還在昏迷,臉上戴著氧氣罩,周身插滿了儀器管子。
謝柔和朋友皆是滿身狼狽,此時正坐在沙發上,端著小鏡子補妝,一邊還在罵罵咧咧:「那個賤人怪不得沒人敢娶,她簡直就是個母老虎。」
「老剩女,你能指望哪個男人能看上?恐怕都還是個處吧?」
「噗,謝柔,她都三十歲了,就算沒談過戀愛,一夜情也該經歷過吧?」
倆人聲音從大變小,最後掩嘴偷笑。
許襄南就站在進門後的位置,聽著她們的對話,臉色陰沉難看。
回想過去,慕宴錚寵謝柔的畫面,他突然反胃。
滿心不解,慕宴錚那樣睿智機敏的人,怎麼會愛上謝柔這種壞到骨子裡的女人。
「反正那個孟初也死了,你這次正好陪護,說不定慕宴錚一感動,你們馬上就能結婚。」
「我還要拍戲呢。」
「總不能一輩子拍戲吧。我實在搞不懂你,當年吧,你逃婚,現在好不容易回國,他那麼寵著你,你呢,非要每天跟別的男人上演假感情。」
「一直守著一個男人多沒意思,女人呀,就得學會享受。你跟那個韓著到底怎麼回事?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竟然還瞞著我。」
「他就犯賤唄。喝醉酒,就開了房。」
「然後就在一起了?」
「嗯,還是偷摸的。」
「那現在怎麼辦,他跟那個老女人是要結婚的,你可是喬家千金,不比她何琳身份低。」
「我睡過的男人,丟給老女人,這才叫爽。她敢罵我狐狸精,那就讓她收了狐狸精用過的男人。哈哈哈哈。」
聽著兩人低低的諷笑,站在原地的許襄南咬牙,攥拳。
「噯,他是不是也被你用過了?」
「我說一次都沒,你信嗎?」
病房短暫沉靜,只有儀器發出的聲音。
許襄南剛要抬腳,就聽到謝柔嘆了一聲道:「我在國外被逼著結婚,還懷了孕。回國後,他就沒再想著碰我。」
「這……一個男人若是真的愛你,他是一定要睡的,否則就是不愛。這年頭,別提什麼深愛到不強迫,簡直扯淡。」
「管他呢,本來就是偷的,我也不指望他會一直愛我。」
偷?
許襄南有點聽不懂謝柔的話,跟慕宴錚在一起算偷?
當年,慕宴錚不顧家裡反對跟她在一起,可是增加不少煩惱。
看著病床上昏迷的人,他有些感慨萬千。
這一刻,真希望慕宴錚他在假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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