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強扭的感情不會長久


  在外面溜達一會兒,孟初返回小樓後,路過湯景瀾的書房,發現門沒關嚴,她見四周沒人,大著膽子推門進去。

  這裡,她之前來過一次,還是原來的樣子。

  四下看後,她的注意力落在了東南的一整面牆壁上。那裡從上到下遮蓋著一方布,顯得格外神秘。

  好奇心的驅使下,孟初走近,伸手一把掀開,頓時睜大雙眼。

  下一秒,她使出力氣,一下扯掉一整塊布。

  整面牆壁暴露在外,上面滿滿的都是同一個人不同時期的照片。

  從高中到踏入社會,每一張照片抓拍角度特別好。

  孟初屬於江南與北方女子的結合,美的溫婉又大方。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在這面牆壁上的所有照片中,可謂展現淋漓盡致。

  現在看著這些照片,孟初只覺毛骨悚然。

  湯景瀾,他是變態嗎?為什麼要收集她的照片!

  在書房待到日落西斜,孟初失魂般走回房間,一直到白天那女孩來給她送飯。

  「你是本地人嗎?」

  女孩轉身要走時,孟初叫住了她。

  「不是。」

  她搖頭,眸色清澈。

  孟初動了動嘴角,沒再為難。

  飯吃到一半時,隱約聽到樓下一陣騷動。

  她放下筷子,奔到窗前,就看到身穿花色襯衫的湯景瀾親昵地攬著一個女人,進了小樓。

  孟初也沒心思吃飯了,在房間坐立不安。

  既然他有女人,為何要抓她回來。

  當初還欺騙,說什麼未婚妻,真是噁心透了。

  正煩躁,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粗魯推開,一個長相醜陋的男人站在門口。

  孟初一眼認出,就是這人將她從許襄南的車上拖到另一輛車上的。

  「孟小姐,七哥回來了。」

  「他回來關我什麼事。」

  孟初傲嬌別開臉。

  男人卻是沒什麼耐性,上前就要強行拉走她。

  孟初見狀,躲開,自己出了房間。

  此時的書房,大敞著門,外面走廊站著一群流里流氣的男人,和一個他剛帶回來的女人。

  轉頭的那一瞬間,孟初認出,竟然是琳琳。

  現在的她,不比當初在別墅時候的土裡土氣,名牌加身,妝容濃艷,完全就像一個經常出入夜場的小姐。

  「人呢?」

  書房傳來湯景瀾的詢問,帶著淡淡的怒意。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孟初這裡。

  她也不害怕,昂著臉進了書房。

  在經過琳琳身邊時,明顯聽到一聲冷哼。

  孟初不理會,進到書房,依舊傲然看著叉腰在原地不斷走動的男人。

  忽然,他轉身,擰著眉頭朝孟初看來。隨之指著那面滿是照片的牆壁,狠聲問:「你乾的?!」

  孟初瞥了一眼,用同樣的語氣回答:「是。」

  湯景瀾在空氣中揮了一拳頭,怒罵:「你他娘的,誰讓你乾的!」

  孟初當即蹙眉。

  她從未見過像湯景瀾這般毫無素質,隨口罵人的粗鄙男人,登時滿眼充斥厭棄。

  「我的照片,我想怎麼處理都是我的事。」

  「你的照片?孟初,你知道老子這些年拿到這些照片有多不容易嗎?!」

  「管你怎麼拿到的,總之你這是侵犯別人的肖像權,是犯法的!」

  「唔!」

  孟初口無遮攔,終於惹怒湯景瀾。

  他上前一步,掐住她的脖子,不管孟初怎麼掙扎,他都沒有要鬆手的意思,反而森然逼近:「你跟我提法?孟初,我真是太寵你了,才會讓你偷偷離開。既然走了,為什麼又回來!」

  「唔……」

  孟初臉色慘白,雙手不住地捶打他那鐵臂,然而,都未能讓他鬆懈半分。

  她的大腦已經不能思考,眼中開始充血,含著瑩瑩淚光。

  「土……匪!」

  老半天,她從牙縫擠出倆字,一下激笑了眼前發狠的男人,手也隨之鬆開。

  孟初得到自由,癱在地上大喘著氣。

  「說我土匪。孟初,你可真給高看我了,老子踏馬就是土匪。」

  話音一落,他厲然看向門口。

  「踏馬,誰瞞著老子,將她帶回來的?!」

  「七,七哥……」

  「砰!」

  突然的槍聲,使得整個房子都顫了顫。

  孟初怔怔地望著某一處,忘記了呼吸。

  良久,她抬頭。

  正看到湯景瀾吹了一下,冒著煙的槍口。

  投過來的眼神,蘊藏了狠戾的殺伐。

  孟初嚇得僵著身子,一下沒敢動。

  他只是淡淡掃她一眼,視線落在手槍上,再度開口:「不只他一個吧?」

  孟初猛地回神,轉了身子,一眼就看到離自己僅一米的地方,躺著的男人,胸口一個血窟窿。

  「啊!」

  她驚叫一聲,後退挪開老遠,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惡魔,他簡直就是惡魔!

  門外又進來倆人,孟初腦子一熱,抱住了湯景瀾,用身體擋住了他手裡的槍。

  「你不能再殺人了,他們都是無辜的。我以為是你讓他們帶我回來的,看來是他們自作主張,但也不至於死啊?」

  孟初說著,竟控制不住大哭起來。

  湯景瀾終究還是心軟了,他將手槍收起,抬起粗糲的大掌,輕輕擦拭她的眼淚,捧著她的臉,低頭警告:「既然回來,就不許再走了。」

  孟初一下忘了抽泣,怔怔地望著他的眼睛,再度忘記了呼吸。

  她有母親,有兒子,還有一個自稱老公的前夫。如果一直待在這個地方,她怎麼可能待得下去。

  「景瀾……我……你放過我好不好?」

  孟初撇著嘴,眼淚像決了堤,源源不斷往外流。

  湯景瀾捧著她臉頰的手,漸漸鬆懈,眼神也在一瞬間變得凶戾。

  孟初心裡害怕,但還是為自己爭取最後的機會。

  她捧著他的手,軟軟癱下,跪在他面前,倔犟地說:「你有很多女人,並不缺我一個。她們都愛你,而我有自己的生活。我們本就不屬於同一個世界,強扭的感情不會長久。」

  「強扭?」

  湯景瀾不怒反笑,直直望著正前方,悵然道:「你心裡自始至終只有慕宴錚,從你救他那天起,你就把心給了他,又豈會容得下別人?」

  話至最後,他的目光低下,失望地凝視著她。言語間,滿滿的都是譏諷和自嘲。

  孟初心中酸楚,像是被他觸動某個點,眼淚又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心底某處抽疼的厲害。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