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譚燁特別想見孟初
從洗衣房出來,孟初本要留兒子在這邊,因為知道他們要去西區,就打消了念頭。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來到客廳,謝廣坤再度從沙發站起。
「阿初,是不是想讓岑岑待在這兒。」
原來,他知道她來此的目的。
孟初默默點頭。
謝廣坤看向最後出來的馮念嬌,以商量的語氣說:「要不明天再去,反正今兒天色挺晚的。」
馮念嬌自然是沒什麼意見。
「你想什麼時候過去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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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個,她返回樓上,從始至終沒有看孟初一眼。
既然今兒不去,那小傢伙便可留這兒。
慕岑自然也是樂意,這裡畢竟也給他單獨留了一個房間。
孟初準備回去,剛推門出去,後面謝廣坤緊跟著到了庭院。
「阿初,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
謝廣坤突然這樣,孟初倒是有些不適應。
但是在這裡說事,著實有些不太好。
既然是出來說,想必是不想她母親知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在這邊說。
「去路邊吧。」
孟初往前走,出了庭院。
謝廣坤竟真的跟在後面,並隨手關上了鐵門。
此時,隔壁的二樓某個房間。
慕宴錚剛拉開窗簾,腰上只裹了一個浴巾,頭髮濕漉漉的。
他正要返回去拿毛巾擦頭,餘光瞥到樓下的路邊,禁不住多看了一眼,瞬間心中起疑。
謝廣坤跟孟初單獨說話?
沒將他打發去國外,已經是最大讓步。現在,他這是要跟孟初說什麼?
慕宴錚不知為何,心裡莫名發慌。
謝廣坤畢竟是謝柔的父親,當初他跟謝柔戀愛那些年,榕城人大多都知道。
就算孟初失憶,只要有人稍稍一提醒,她馬上什麼都一清二楚。
想到這兒,慕宴錚臉色暗沉。
一雙深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同一個地方,久久未動。
樓下的路邊,謝廣坤猶豫片刻,有些作難道:「我知道你因為小柔的事,一直耿耿於懷。這孩子任性,都是我跟她媽將她慣壞了。好在,她現在出了國,對你和宴錚以後的婚姻,再不會產生任何威脅。」
謝柔竟然出國了,怪不得不見她出來作妖。
「你不應該跟我解釋一下,怎麼會突然跟我媽在一起的?」
這一刻,孟初不再隱瞞自己失憶的事。
但同時,因為她的話,謝廣坤看著她的眼神,陡然發生了變化。
思忖一會兒,謝廣坤轉移視線,微微嘆息。
「我與你媽本該是一對。」
孟初像是聽到了什麼爆炸性的新聞,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謝廣坤。
跟著就聽到謝廣坤繼續說:「當年,因為我的一時失誤犯下大錯,自此與你母親分道揚鑣,她才嫁給你爸。」
「當年的事,我不清楚,也從未聽我媽提起。既然現在你跟你的妻子離婚了,跟我媽重新和好,那便好好對我媽。她辛苦了大半輩子,一直待在你們謝家陪伴著你,儘管被你的前妻和女兒刁難,都沒有半點退縮。就沖這一點,她的付出就該值得。」
「我知道。所以,在宴錚決定讓人遣我去國外時,我極力推脫,甚至差點……」
謝廣坤突然中斷,沒再往下說。
原來是他一個不經意瞥到了隔壁二樓某個房間的人影。
孟初見他舉動不對勁,順著他的視線望向二樓,卻什麼都沒看到。
她回眸,看著謝廣坤,極其淡定道:「就先這樣吧,但願你對我媽是真心。」
話落,她轉身回了隔壁別墅。
於此同時,她放在二樓臥室的手機響了。
而她也剛進一樓客廳,放假的傭人被慕宴錚電話召回,詢問她晚飯想吃什麼。
孟初換了鞋子,朝樓上瞥了一眼,看向傭人。
「我都隨便,看先生吧。」
隨後,她上樓。
推開臥室的門,就看到慕宴錚正站在床邊穿衣服。
黑褲熨燙服帖,精緻無比。
他正在一顆一顆扣襯衫的扣子,依然是黑色的。
領帶隨意放在床沿,挨著的還有孟初的手機。
她過去,拿走手機看他一下,隨即打開,就看到一個來電記錄。但是慕母打的,他接的。
「你媽打電話幹嘛?」
慕宴錚扣完扣子,彎身拿起領帶交給她,滿眼柔和道:「讓咱們回去吃晚飯。」
孟初不動聲色地接走領帶,嫻熟地惦著腳幫他系好。
剛要後退,腰上一緊,遂而被動向前一步,與他近距離面對面。
他低頭,冷峻的眉眼近在咫尺,孟初看著心臟蹦蹦直跳。
「以後的每一天,你都要像從前一樣給我系領帶。」
孟初斂眸,臉色倏地發紅,可內心卻是五味雜陳。
不管是那三年婚姻,還是之後回國,她與慕宴錚的接觸,從未幫他系過領帶。
想到這個,孟初緩緩抬眸,臉上紅色散去。
此時,慕宴錚也正低眉滿目溫柔地看著她。
四目相對,各懷心事。
兩人在樓上待了一會兒,慕宴錚便去了書房。
她則留在了臥室,看著衣帽間一排排嶄新的衣服,孟初莫名流淚。
從恢復記憶開始,她總是時不時地想起過去的自己。
婚姻,單身,到為人母。
謝柔出國是慕宴錚所為,孟初想到這個,心不自覺地划過一股暖流。
他對她的好,到底是看得見的。
可萬一以後……
畢竟,男人對於自己的初戀,都是刻進骨子裡的難以忘記。
「嗡嗡嗡!」
孟初正走神,一陣陣的手機震動聲傳來,她吸了吸鼻子,轉身出去。
放在床上的手機還在震動,孟初伸手拿過,看到屏幕跳躍的陌生號碼,她猶豫著要不要接。
譚燁這人她本是不想搭理他的,莽撞不說,還無理取鬧。
本來以為自江城一別,就再不會碰到,誰知沒過多久,他竟然趁著親戚走動,來了這邊。
「餵~」
這一次,孟初選擇接通。
那端,譚燁極其淡定,上來就問:「你的傷怎麼樣了?」
孟初看了一眼手臂,淡淡道:「看過醫生了,沒什麼事。」
「我並非要衝動,是他非要逼得我不得不這麼做。」
他,自然是指慕宴錚。
孟初一時不知該怎麼勸。
那端,譚燁又道:「我在外面修車,特別想見一見你,哪怕是說說話。」
「有什麼話就在電話里說。」
「那不一樣,我想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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