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證明是她害得人
「從設計大賽開始,或許我就已經進了敵人的陷阱,對方有備而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這個人會不會是……」
孟初木然說出,緩緩扭頭,「湯景瀾。」
四目相對,慕宴錚微微皺眉。
他並不敢做結論,但孟初說是湯景瀾,聯想那個被槍殺的保鏢,或許……
「為何會往他哪裡想?」
畢竟,榕城有他慕宴錚在,湯景瀾是不敢在此暴露眼光之下。
「溫雅……她是湯景瀾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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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去米萊的那幾天,史密斯先生帶我參加宴會,並將我介紹給她時,湯景瀾就在場,是她那麼介紹的。」
「……」
現在,孟初的一番話,讓慕宴錚有些措手不及。
想到那晚湯景瀾打來的電話,他不得不強行消化。將孟初慢慢攬入懷中,扶著她的秀髮,長嘆一聲:「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是他疏於防範,以至身邊人受到傷害。
孟初伏在他的胸前,閉了閉眼。她又何嘗不後悔,隱瞞此事帶來的後果。既然與他復婚,她的後半生就與他緊緊相連。她的事,她的煩惱,他都可以解決,畢竟他不是普通人。
「溫雅現在是嫌疑人,已經被拘留。既然他們有關係,或許他會出現。」
良久,慕宴錚親了孟初的額頭,輕聲呢喃。
她仰著臉,看著他冷峻的眉眼,眸光閃了閃。
片刻,她低眉,無比失落:「不能讓岑岑知道,我犯了事。」
「已經知道。」
她想脫離他的懷抱,又被慕宴錚拉近,捧著她的臉,言語認真且鄭重。
孟初鼻子一酸,喉嚨艱澀:「……他……」
「謝謝你。」
慕宴錚將她擁進懷中,緊緊抱著,在耳邊呢喃。
孟初不解為何忽然這般,可慕宴錚他自己明白。
慕岑的如今,離不開孟初的培育和教導。他怎麼也沒想到,他的兒子是個天才,那么小的年紀,竟然對網絡如此熟悉。
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慕宴錚在這裡陪著孟初到天亮。
窗戶擦亮,他穿衣出去。
漸漸步入深秋,早間的城市,還帶著一絲絲的涼意。
坐進車裡,他跑了很遠的早餐店,買了很多早餐。其中一份不一樣的,則是給孟初。
返回所里,已經來上班的警員,在收到慕宴錚的早餐後,嘴上道謝,心裡都是美滋滋的。
「你需要電腦,我晚點讓陳安給你送來。」
孟初趴在桌上,低頭喝粥,慕宴錚在旁邊坐著,目光始終沒有離開。
這間屋子雖然不大,倒還溫馨。
「電腦不用了,給我送幾本書吧。」
孟初淡淡應著。
趁著這段時間,她正好也能讓腦子歇一歇。
「對了,慕宴禮那個發布會……」
「很敷衍。不過,葉鉁也不再計較,她現在因為聽說你的事,已經準備再次來榕城。」
「……」
別人想來,她如何也是攔不住,所以,孟初也不應聲。
慕宴錚陪了她一會兒,離開回了公司。
早會,大家都很尷尬。
昨天的新聞,大肆報導,在一夜之間鋪滿整個榕城的頭版頭條。
若是別的事,慕宴錚一定第一時間讓人壓下,但是殺人這件事,他相信孟初。現在的鋪天蓋地的誣陷,以後他更要虛張聲勢地洗刷清白。
「慕總,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底下人匯報完,陳安低聲詢問慕宴錚。
他朝左下手空著的座位,冷聲問:「人呢?」
「他……小慕總,還沒到。」
陳安話音一落,慕宴錚倏地起身,「散會。」
他心情不暢,所有人除了工作以外的事,都是大氣不敢出。
只有陳安跟著他回了辦公室,交上的文件,是那位被槍殺保鏢的屍檢報告。
「他們說,從死者屍體來看,不是遠程射擊……」
慕宴錚拿著屍檢報告,低聲低喃:「阿彪跟他認識,這麼說,他真的來了榕城。」
「要立即採取措施嗎?」
陳安一聽,焦急問。
慕宴錚坐著未動,將屍檢報告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會找上門。」
許久,他定下結論。
果然,在當日下午,慕宴錚便收到警察局那邊打來的電話。
「慕先生,如果不忙的話,煩請來一趟局裡。」
眼下,慕宴錚就算在忙,但凡牽扯孟初,他都要時間多多。
驅車趕到警局,他一進去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聽見腳步聲,緩緩轉身。
兩人視線相撞,都異常淡定。
「湯先生,慕先生,請跟我來。」
警員沒發現異常,將二人領去了會客室。狹小的地方,一張長桌,相對兩把椅子。
過去恩怨暫且一放,此時目的大同小異。
不等警員開口,湯景瀾率先開了腔:「受溫家所託,來將溫雅帶回去。」
「那恐怕你要等幾天,或者……」
慕宴錚深眸見暗,透著一絲陰冷。
對方也毫不退卻,迎面而上。腮幫那咬牙切齒的勁,清晰明顯。
彼此,放在桌下腿上的手,全都握成了拳頭,似乎隨時都會打起來。
警員就是看到氣氛有些劍拔弩張,生怕出事,直接站在門邊看著他們談判。
「你跟她是什麼關係?」
須臾,慕宴錚淡定下來。
她現在不能衝動,他還要為孟初洗脫罪名。
「沒什麼關係,兩家是世交。」
「可我怎麼聽說,是未婚夫妻?既然有這層關係,那就能說通,但溫雅她受別人指使害死了人,現在卻嫁禍我的妻子。湯先生……你說你來帶走她,你帶的走嗎?」
慕宴錚越說越氣勁,騰地站起,傾身瞪向對面的人。
湯景瀾看著他這張臉,眼神也是一點點變得凶戾。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她害得人?!」
慕宴錚盯了他數秒,忽而直起身,申請淡淡:「湯景瀾,你這些年被我打壓得,只能遠遠躲開。現在突然跳出來蹦躂,有些事,我不說你應該清楚。」
也許是話被激怒,湯景瀾放在腿上的手,剛鬆開,現在又攥成了拳頭。
慕宴錚昂著下巴,瞥他一眼,滿是輕蔑:「阿彪是你的人,後來因為阿初,他來了榕城,成了我的保鏢,但是就在前幾日,他被人槍殺街邊。屍檢報告顯示,是熟人所為。」
「所以呢?我只是他的前老闆,你不會以為是我殺得吧?你有什麼證據呢?」
湯景瀾根本不受他的威脅,突然吊兒郎當的態度,讓一旁守著的警員上了心,他越聽越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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