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謝柔殺了人
「慕先生,您需要跟我們去一趟警察局。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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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宴錚抿著唇不說話,孟初看了警察隊長,又看了他,移開一步,站在程楓跟前。
「既然人家警察找你,就快去快回。」
孟初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慕宴錚,心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她母親死的時候,是跟謝柔同時,現在一槍打死肇事者的兇手是謝柔她媽。
總之,兩件事都與慕宴錚脫不了干係。
他沉著臉朝她走近一步,低聲叮囑:「我很快回來。」
孟初下意識點了點頭,目送他走遠,跟程楓應聲:「咱們也上去吧。」
兩人一前一後進電梯,卻不知此刻的步梯第五層的電機房內,正藏著謝柔,她手裡握著一把精巧別致的手槍。
長時間一個姿勢,她的身體已經僵硬,無法伸展。加上電機房的溫度又高,她因為高度緊張,額頭豆大的汗液正順著兩側的鬢角往下滑,最後落在脖子裡。她除了一次次咽口水,只能忍受汗液帶來的痛苦。
直到外面徹底聽不見聲音,她試著動了手指,將手槍揣進衣服里,悄悄地從電機房出來,趕緊跑到衛生間。
剛進去,旁邊電梯就走出兩名身著制服的保鏢,手裡都還拿著酒店安保人員用的電棍。
謝柔膽戰心驚地靠在牆上粗喘著氣,想到什麼,她狠狠地閉了閉雙眼。
原來就在一小時前,她帶著母親前來酒店,準備破壞慕宴禮的婚禮時,被人用槍抵住了腦袋。
要不是母親麻溜,恐怕今天死的就是她。
她不知道,上次去監獄探視他時,還是正常的,怎麼今天竟然逃獄在此,還有槍,竟然妄想殺了自己。
不得已,她只能在母親的幫助下,搶了對方的槍,殺了對方。
但是母親……
不知道會不會將自己沒死,還整了容的事告訴警察。
想到這個,謝柔神情痛苦。
靜默良久,她去洗了一把臉,看著鏡中這張完全陌生的臉,心中酸澀無比,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又將頭髮梳理整齊,才心平氣和地走出衛生間。
彼時的婚禮現場。
因為槍聲,在確認無大礙的情況下,婚禮也是照常舉行。
謝柔到的時候,一對新人正在司儀的主持下交換戒指。
她沒有大張旗鼓地鬧,而是默默地走到葉家這邊的一個空位坐下。
等到新人下來敬酒,一眼看到她,頓時都懵住。
尤其是葉鉁,也顧不上什麼面子尊嚴,當即冷嘲熱諷:「你是什麼身份坐下我娘家這邊的席位。」
謝柔不惱反笑,「我來本是要去慕家那邊,但是想了想應該還是這邊。」
因為有不少葉家的人,所以她也不想將自己成了致命的焦點,故而,說的很隱晦。
慕宴禮保持一貫的斯文,推了推眼鏡,笑著低聲提醒葉鉁:「不想大家難看,就算了。」
葉鉁回眸,眼神鋒銳地瞪著他。
若不是在場的人多,她手裡的酒已經潑到他的臉上。
「不要臉!」
她咬牙擠出狠話,目光卻是斜嚮慕宴禮。
下一秒,面對后座的賓客,兩人都轉笑,繼續敬酒。
謝柔坐下神色未變,可斂去的眼眸,卻散發了森然。
她現在有槍,只要站起就能解決了葉鉁。但是,她可能終身要在監獄中度過,那自己的死對頭孟初就要在外面逍遙自在一生。
想到不划算,她放棄了。
婚禮結束,謝柔回了私人別墅。
她現在已經不期待,慕宴禮今天能趕回來安慰她。倒是擔心被抓走的母親,這會兒是在審訊室還是在羈押室。
晚上。
洗漱後,躺在床上,借著燈光,她把玩著精巧的手槍。
實在想不通,他到底是在哪裡弄的這玩意。
同一時間,警局。
孟初在婚禮結束後,顧不上送慕母和兒子,便急匆匆來了這邊。
巧的是在她來沒多久,西山監獄的監獄長也來了。
待一眾人坐下,警察隊長將肇事者死亡後的照片遞給監獄長。
「逃犯已死,一槍打中腦門。」
「什麼人幹的?」
監獄長大驚。
這肇事者也就是個普通人,在監獄待的那幾個月一直安分,可誰想到會突然越獄。
「犯案人已經抓捕,是位女士。」
警察隊長一說完,監獄長更是詫異。
「女的?」
他轉頭又看嚮慕宴錚,顯然不信。
慕宴錚也在這時,插話:「肇事者當時撞死兩個人,其中一位就是這位女士的女兒。」
「所以,是報復?」
「可是她怎麼會有槍呢?」
孟初說著,看嚮慕宴錚。
他回視,目光平淡,看不出在想什麼。
「槍,槍呢?」
孟初的提醒,引來監獄長的詢問。
警察隊長垂頭,有些喪氣。
「她說殺了人後,因為害怕將槍隨手丟去了窗外。但是我們的人,並未找到。不過,已經在全城搜索犯案工具。」
監獄長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他挪了身子,轉向慕宴錚,語氣也跟著軟了不少。
「慕先生,這次肇事者逃獄是我們的疏忽,好在已經死了。不知……」
「正好省了你們監獄的糧食。」
慕宴錚冷不丁地回應,話落,握著孟初的手,起身要走。
「既然兇手已經抓住,那剩下的就麻煩陳隊了。」
警察隊長不說話,只是朝他點了下頭。
倒是監獄長,在兩人出門的時候,追了上來。
「慕先生,我們借一步說話。」
「就在這兒說,沒有外人。」
慕宴錚最討厭屁大點的事,非要搞的神神秘秘,更何況孟初並不是外人。
監獄長看了孟初一眼,小聲道:「下面的人說,在幾天前,有人曾探視過這位犯人。」
孟初倏地看嚮慕宴錚,他當即說:「是我的夫人。」
「……」
監獄長頓了一下,馬上糾正:「是位男士。」
這下,臨到慕宴錚看向孟初。
兩人對視一眼,孟初急問:「什麼男士?之前不是說這個肇事者沒什麼家屬,怎麼還有人探視?」
「先前還有個女人,就是單純地見了一面。後來,您和慕先生過去,然後才是另一位男士。」
「長什麼樣?」
孟初再次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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