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書房裡奇怪的木箱子
「他就是秦牧笙吧?」
雖然沒有見過慕雲倉,但直覺告訴她,這是秦牧笙而非慕雲倉。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這麼說,你已經見過秦牧笙。」
孟初沒再往後翻,而是將影集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看向老太太,鄭重地說:「慕宴錚……許襄南說,有可能是秦牧笙帶走了。」
此話一出,老太太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好好的,他為什麼要帶走宴錚?不可能。」
「也只是許襄南的猜測,但是你看都這麼多天了,警方依然沒能查到任何消息。」
「宴錚從小是在他那裡待過,但不至於非要到這個時候又來將人帶走,而且以宴錚的性子,他想在哪兒,又有誰能左右。」
「那天,他受傷了……」
老太太這一分析,孟初也有些亂。
以慕宴錚的性子,任何人都無法左右他的思想。
不管是秦牧笙還是誰,都無一例外。
「那婆婆可知,這秦牧笙在哪兒?」
「當年,宴錚丟了,是這位秦先生送回來的。後來,他跟雲倉聯繫,也是在電話里。」
「所以,就是沒人知道他身在何處?」
「……」
老太太點點頭,沒再說話。
孟初也不好再問,但她隱隱覺得事情不簡單。
臨走時,她又側身回來。
「當初您就這麼一個兒子,為什麼還捨得他在那么小的時候,跟著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
「這是你爺爺的意思,我們誰都無法干涉。」
「我知道了。」
都能牽扯到已故的老爺子,孟初覺得這事更不簡單。
帶上門,孟初站在走廊上,猛地出了一口氣。
她沒有去看兒子,反而心平氣和地回了她和慕宴錚的臥室。
慕宴錚那天受傷了,受傷的人應該打電話叫救護車,可是慕宴錚沒有,反而自此失蹤。
孟初在房間徘徊,她想打電話再問許襄南,突然想到什麼,她又出了臥室。
書房,自從慕宴錚不在,她幾乎也沒怎麼進來過。
因為有餘嫂定期會進來打掃,所以看上去很整潔,空氣中透著淡淡的檀香味。
以前沒有,怎麼突然有這個味道?
孟初狐疑,四下查看,並不能找到香源在何處。
她只好放棄,在書架上扒拉慕宴錚以前的東西。
其中放在最下面有一個黃檀木箱子,但是上了鎖,且分量也不小。
她將落地檯燈挪到一旁,費力地將箱子挪出來,仔細端詳鎖扣,馬上去找鑰匙。
然而,將書房內,所有有可能放鑰匙的地方都翻了個遍,依然沒有發現鑰匙的影子,倒是把自己累的不輕。
在椅子上歇息一會兒,她冥思苦想,別的什麼地方有放過什麼鑰匙。
隨後,她又回到臥室,在衣帽間將所有暗格什麼的,都翻了底朝天。最後,還把慕宴錚放在小隔間的酒給扒拉出來,一不小心打碎了一瓶,但溢出來的不是酒味。
孟初蹲在地上,仔細聞了聞,感覺是很奇怪的氣味。
再看酒瓶子,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字樣。
難不成是什麼藥酒?
慕宴錚也沒跟她說過,他有什麼病啊?
一番思索,孟初將地上的殘廢物收拾走,又在床頭的柜子里翻找,依舊沒有任何收穫。
在再次進入書房時,她想起了檀香味,於是,下樓找余嫂。
此時,已經不早了。
余嫂已經洗漱躺下,房間一片漆黑。
孟初在門口猶豫片刻,還是抬手敲了房門。
「咚咚~」
「夫人?」
余嫂有些迷瞪。
孟初沒有多話,拉著她出來,小聲問:「余嫂你白天清掃書房,有沒有聞到什麼味?」
「味?」
余嫂皺眉,摸著額頭想了想,又搖搖頭。
孟初有些急:「你再想想,是不是檀香?」
「檀香是我點的。」
余嫂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
「以前也經常點的,這個是少爺交代的。」
「我怎麼不知道?」
「有的有的,一般都會點。夏天熏蚊子,冬天是為了淨化空氣。」
什麼鬼?!
孟初從未這麼無語過。
「那個,書房有個箱子,你知不知道鑰匙在哪兒?」
「少爺的東西,我不知道。」
余嫂擺手。
孟初沒再往下問,示意她回去休息。
自己則又返回書房,看著眼前這個足足有行李箱那麼大的木箱,越發的好奇。
莫不是,慕宴錚背著她藏了什麼東西?
只是,會是什麼?
回想跟他剛結婚時,也有進過他的書房,但是並沒有發現這個。後來,都住在老宅,也怪她每次都是粗心大意,以至於都沒發現過。還是說,這個箱子是後來搬來這裡,他才弄的?
本來還有些累的孟初,現在因為這個箱子,整個人無比清醒。
又看了鎖,她想找把鉗子將其拆開,不然今晚上是沒法睡覺了。
在書房又溜了一圈,孟初下樓去了倉庫,在裡面翻箱倒櫃找到一把鐵錘和一把鉗子。
正興致勃勃地上樓,仰頭就看到二樓護欄站著穿著家居服的老太太。
「怎麼還沒睡?」
「你這是幹什麼呢?」
「沒事,我那房間有個東西壞了,我看能否修一下。」
孟初敷衍應著,可老太太卻在擔心她的身體,直接攔住了她的路。
「什麼東西非要現在修,明天再弄。」
說著,她就要去奪孟初手裡的鉗子和鐵錘。
好在孟初眼疾手快,及時躲在了後面,笑著撒謊:「我現在不弄,就是先找好,明天怕忘了。」
話音未完,她已經側著身,跑進了臥室。
老太太沒辦法,也沒再追究。
屋內的孟初,感覺她走了,又悄摸摸地溜出來,進了書房。
為了不引起大動靜,她關了書房的燈,將箱子艱難地挪到床前,借著皎潔月色準備強行拆卸。
「噔!」
一錘子下去,瞬間響徹整個書房。
孟初嚇得閉上了眼睛,一直等沒聽見外面有動靜,她猛地鬆口氣,順了順胸口。
放下鐵錘,她又拿起鉗子。
可這把鎖看上去精小,但卻結實的很。
孟初在單人沙發上坐下,也才意識到書房沒有開暖氣,但她因為這一通操作,還是滿頭大汗。
歇了會兒,汗勁下去,竟有些冷。
抓了毯子裹在身上,起身來到窗前,將窗簾拉開一點,一個不經意掃見不遠處的月色下,停著一輛龐大的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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