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程楓懟媒體
「葉先生,有人爆出來你才是慕岑的親生父親。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對此,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葉先生,你與慕岑的母親孟初小姐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既然是你的兒子,為何會甘心將他送到慕家呢?」
……
「你們是吃飽了撐的是吧?為了博取流量熱度,絲毫不管老人的死活!你們還有沒有一點職業道德!」
面對一群媒體的咄咄逼問,程楓直懟回去。
在檢查老太太沒什麼大礙,將將其攙扶回家,再出來,神色已經變得難看。
可在對著這群躍躍欲試的媒體,依然表現的很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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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慕岑是誰的孩子是吧?你們應該去問當事人慕先生,只是,我猜你們也不敢。你們這群記者辛辛苦苦在外面奔波,等一回去,面對你們的將是上訴書。得到答案又如何,最後不僅要被判一大批賠償,還要給當事人道歉,何必呢?」
程楓這一番話,在場的記者漸漸有些畏怯。
就在程楓以為,要將這些人打發,突然冒出來一個膽大的。
「葉先生,據我們所知,你之前因為和孟初在一起,不惜換姓躲在國外。」
「所以呢?調查我?你叫什麼名字?哪家公司?!」
程楓叉著腰,盯著對方,厲聲質問。
在場看熱鬧的其他媒體,雖然沒人敢在出聲,但都一副看戲狀。
而這位不怕死的記者,現在面對程楓一連串炮轟似的質問,一個字都答不上。
程楓也懶得跟他們耗著,昂著臉,越過他們,進屋關門。
不知過了多久,他又從貓眼往外看,走廊上靜悄悄的。
打開手機,點開WB,熱搜第一赫然是慕氏起訴多家營銷號。
程楓滿意地點點頭,自言自語道:「神速,這倒是慕宴錚的作風。」
然而此時,被慕宴錚再次打擊的慕宴禮,則歪在黑紗酒吧。
白天的酒吧,因為不營業,並沒有什麼人。
因為他是白金客戶,所以,老闆不得不將調酒師揪來上班。
現在,慕宴禮已經是第五杯酒,不知是酒精度數低還是怎麼的,絲毫不見一絲醉意。
吧檯旁邊擱著的手機,明了又暗,暗了又明。他都像沒有看到似的,調酒師猶猶豫豫也不敢提醒他。
直到,手機再一次亮起,他自己瞧見,漫不經心地拿起盯著來電顯示看了良久,才點了接通鍵。
「打電話幹嘛?」
「一天不見,你是死外面了嗎?」
酒吧很靜,那端人的聲音格外的清晰。
慕宴禮抬眼睞了調酒師,側身離開吧檯。
「在外面,一會兒回去。」
他的聲音略帶了點醉意,但相對平和。
那端的葉鉁,本來有些生氣的,現在聽到這樣的語氣,也沒了發脾氣的衝動。
「那你早點回來,順便給我帶凝香閣的糕點,各個口味的棗酥都挑一遍。」
「……好。」
慕宴禮遲緩地應著。
電話掛斷,他沒再回到吧檯,反而是經過時,拿走了外套,徑直出了酒吧。
回到他和葉鉁結婚的新房子裡,往沙發上一癱,望著扒拉棗酥袋子的葉鉁,問:「我真有那麼差嗎?」
葉鉁有些意外,他會突然問這個。
將棗酥放進嘴裡,咀嚼兩下,含糊不清地反問:「你受什麼打擊了?」
慕宴禮凝視著她,淡淡道:「我上午去見了堂哥,你知道他說什麼嗎?」
「……」
「他說,她們關係好不好,跟你進不進得去慕氏並無任何關係。」
「她們?」
葉鉁聽得一頭霧水。
「就是你跟堂嫂。」
「所以呢?」
「聽不懂?」
客廳的氣氛,在悄然發生著變化,兩人隨時都有要崩掉的感覺。
好在葉鉁及時住了嘴,自顧吃著新買來的棗酥。
慕宴禮有些喪,靠著沙發,往旁邊一歪,直接躺了下去。
「他是怎麼都不會同意我再進慕氏,原來,我在他心裡,竟然這麼差。呵呵……」
說到這裡,慕宴禮他自己淒涼一笑。
「我堂堂一個從小就混華爾街的人,竟然被一個只在國內讀過大學的給打敗了。」
「慕瑾舟是榕大畢業的,學的是金融系。他現在是實習生,而你雖然在華爾街,說不定只是個鑲金邊的。」其實,腦子一片空白,啥也不是。
葉鉁的小聲嘀咕,引來慕宴禮的回視。
他現在已經沒什麼資本,跟葉鉁槓。
眼下,他得服軟,像所有能幫助他的人。
「我是鑲金邊,但多少也是喝過洋墨水。他慕瑾舟有什麼?榕大而已,就算是金融系,不也沒出過國,沒什麼世面。」
慕宴禮坐起,忽然像打了雞血,朝著一個方向指著。
葉鉁被他的行為震到,放在嘴裡的棗酥都忘了咀嚼。
「我跟孟初說了你的事,她應該會幫忙的。」
「難。」
慕宴禮又是一下情緒低落,癱在沙發上。
「我每天一催,她總能說動慕宴錚。」
「所以呢?不一定會讓我回到之前的崗位上,那還不如不進慕氏。」
葉鉁感覺有點干,端起手邊的杯子喝了口水,忽然,靈機一動:「榕城那麼多高企,你為什麼總盯著慕氏。還有這慕家為什麼不允許同姓就職?你爸和你在慕氏的股份是多少?」
慕宴禮定定地看著她,完全沒了剛才的一臉喪。
見他半天不吭聲,葉鉁有些鬧情緒:「怎麼了?我都答應跟你復婚了,這些問題不算什麼機密吧?」
「不是。」
慕宴禮移開目光,有些為難:「慕氏的規矩,我也不是太懂。榕城高企是多,但是又有哪一家能和慕氏毗鄰?」
「也是。」
葉鉁贊同地點點頭。
「股份那個,我不太清楚。每次慕氏開股東大會,都是爸參加。」
「你是成年人,一般像這樣的大家族,後輩一出生,就應該有股份的吧。」
「有,但是我太了解。」
慕宴禮不知是真傻還是裝的,葉鉁見套不出話,只好作罷。
「嘗嘗,很甜,還酥脆。」
葉鉁沒再在股份上的事糾結,慕宴禮也鬆了口氣,傾身接走她遞過來的糕酥。
咬了一口,有點想吐。
可一抬頭,對上葉鉁的目光,他只能笑著硬咽下去。
甜是甜,但也很膩。
「上午的熱搜,你看了嗎?營銷號說慕宴錚的兒子,是我弟的。」
此話一出,正要咬下第二口糕酥的慕宴禮,猛然一頓,臉色也跟著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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