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遲來的道謝與對不起
「宴錚?你在聽嗎?」
許久不見有人吭聲,楚辭打趣似的詢問。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慕宴錚沒有正式回答,只是下意識輕咳了一聲。
楚辭這才正經起來。
「嗐,你也別著急,其實這女人雖然需要靠哄,但也不一定每個女人都是那樣的。我就發現你家孟初跟別的女人一樣,她獨立慣了,當年又是學霸,哪那麼點討好就能妥協的呢。」
「楚辭,你是在說我嗎?」
尤其最後一句,話里話外分明針對的是他。
當年不知道珍惜,現在看到別的男人示好,他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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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怎麼會呢。我說的當然是那個人,湯、景、瀾。」
慕宴錚懶得搭理他,起身去拉窗簾。
「對了,忘了跟你說件事。黑紗那老闆從局子裡出來,找到我讓我放他一馬,讓黑紗重新開業。」
「涉黃涉違禁品,你什麼本事能讓他再重新開張營業?」
慕宴錚聲音低沉,說的也是實話。
他沒有本事,可自己有。
「我沒有,你有啊。別的沒查到,只要我去做個證,把那晚的姑娘包養了,你再稍稍活動一下關係,那不就……」
「楚辭,你什麼時候這麼喜歡多管閒事,你不嫌髒我還嫌髒。」
「我……好吧好吧,我也不管了。誰愛咋得咋得。睡覺了,不打攪你陪你們家孟初。嘟嘟嘟……」
電話掛斷,慕宴錚瞥了一眼桌上的手機,在書房來回踱步。
不時地仰天嘆息。
文件自然看不下去,國外的會議也懶得開。
他發現自己有些自討苦吃,早知道昨天孟初提議,他反對的。
不知過了多久,他回臥房,發現孟初並不在。
想到她剛才拿著披肩出去,想也沒想朝著慕岑的房間走去。
然而,房門大敞著,小傢伙也不在。
「那個是什麼星星?」
「我看看,好像是獵戶座。」
「旁邊的是不是雙子座?」
「是的,媽咪。」
……
母子倆在閣樓的聲音,隱約傳到了下面。
慕宴錚在通往那邊的樓梯口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上到閣樓。
悄悄拉開鐵門,抬步上去,就看到孟初坐在椅子上正對著一架天文望遠鏡穿過頭頂的一塊玻璃,瞭望夜空的天際。
一旁站著正在跟她講解的慕岑,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轉頭看了一眼,隨後扯了扯孟初的衣服。
她回頭,見是慕宴錚,又將頭轉了回去。
慕宴錚被晾著,就站在進門的方向,看著母子倆自說她們的,自看她們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不知不覺到了深夜。
慕宴錚在原地站不住了,抬腳走到她們身後的沙發坐下。
這時,孟初離開天文望遠鏡,也沒讓慕岑再看。反而是勸道:「時候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上課。」
慕岑點點頭,沒給身後的慕宴錚一個眼神,快步跑出閣樓。
孟初則轉身看向他,閣樓的光線不強,將他那張俊顏映襯的相比平日的凌厲,倒多了幾分貴氣的儒雅。
「晚上吃的少,我有點餓了。」
話一出,慕宴錚從沙發上站起。
「我去給你做。」
走時,還不忘牽住孟初的手。
夜深人靜,這座別墅的一樓最西側廚房的位置還亮著燈,隱約能看到裡面有人影走動。
那是慕宴錚在給孟初做夜宵。
這是第二次,余嫂年紀大睡眠淺,聽見動靜起來查看,又默默退回了房間。
依然是清湯麵,不過這次加了兩個荷包蛋,和一些蝦仁。
不知是他自己餓了,還是把握不住份量,一下做多了。
孟初看著湯鍋里多餘的面,朝他說:「我一個人吃不完。」
話音剛落,慕宴錚站起,又去拿了一個碗。
他要陪著她吃。
突然,孟初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儘管高高在上,也有接地氣的時候。
他們現在像極了普通家庭的一對夫妻,丈夫洗手為懷孕的妻子,半夜做夜宵,甚至還陪著她一起吃。
想到他那一身腱子肉,孟初有點擔心這樣下去,他恐怕要變成大街上隨處可見的油膩大叔。
「你再給我分一點。」
慕宴錚正埋頭吃的香呢,聽到她的提議,趕緊分了她一些面。
孟初為了他的考量,結果自己吃撐了。
「我需要到外面走走。」
一起上樓時,她卻突然往玄關去。
慕宴錚上樓拿手機,下來時,手裡還拎著一個毯子。
兩人在園子的涼亭坐住,孟初閒的無聊,不時地在原地走動。
可看著他默默陪著自己,又莫名感動。
「這個點,你可以處理國際文件的,不用特意陪我,或者說你上去睡覺。」
「阿初,你是不是還在因為白天的事跟我鬧彆扭。」
「沒有啊?」
園子的光線,是自然的夜色,所以他們彼此並不能看到對方此刻的表情。
但從孟初的語氣中能很清晰地覺得,她就是鬧情緒。
慕宴錚沒法,選擇沉默。
春季的夜,多少還是有些涼的。
孟初見他就穿著絨布家居服,有些擔心他冷。主動跟他坐在一起,將身上的毯子分他一半。
兩人貼的近,彼此能聽到對方咚咚亂跳的心。
靜默半晌,慕宴錚忽然出聲:「當時是出於什麼心理救的人?」
「??什麼?」
他問的過於突然,孟初一下沒反應過來。
「我都知道了,當年的事,陰差陽錯。」
孟初大腦晃了一下,胸口發疼。
她皺了皺眉,捏著一側毯子的手指,不自覺用力。
強忍不適,扯笑打趣:「大概是看中你長得帥。」
慕宴錚抬起一隻手臂,攬住她的肩膀,從鼻腔哼出:「總之,還是要謝謝你。若不是你,恐怕我就要暴屍街頭。」
孟初心裡暖暖的,仿佛在一瞬間,過往都已煙消雲散,不值得再追究。
「這些年,我欠你一聲對不起。」
說著,低眉親了親她的額角,側過身將她擁在懷裡。
孟初臉頰在貼上他的胸口時,兩滴熱淚刷地落下。
鼻腔漸漸上涌的酸澀,被她強行壓制,吸了吸鼻子,釋然道:「好在,我扛下來了。慕宴錚,遲來的道謝與對不起,都讓我覺得沒有信任更重要。」
「我信你。我們之間需要信任,只是……」
「你了解我的話,就應該大度。」
她愛了他那麼多年,怎麼可能會輕易移情別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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