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原來這件事是個女人搞的


  「慕總,就這麼抓了秦臻,秦牧笙會不會……」

  

  陳安是多方考慮,並非是為了一個狠毒的女人。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到底是有個黑道的爹,謝柔在她這裡,連根手指都比不上。

  「這些問題,是你該考慮的嗎?」

  慕宴錚冰寒的聲線,自身後傳來。

  陳安冷不丁打了個寒顫,但還是止不住出聲:「慕總,我是……」

  「……」

  慕宴錚沒有應聲,但陳安對上後視鏡,登時沒了聲。

  車子最後停在一戶院子前,借著門頭上的昏暗的白熾燈,慕宴錚和陳安相繼下車。

  院子的燈隨著他們的走進,相繼亮了燈。

  一直往前,一兩百米的盡頭是一處平房。

  看起來很破舊,往裡走,只亮了一盞燈。

  「先生。」

  進入房子,最靠近門口的兩名保鏢,微微頷首。

  而他們手裡各牽了一隻大型狼犬,通體褐色的毛髮,耳朵豎起,雙目在暗夜發黑髮亮,像極了時刻等待命令的戰士。

  慕宴錚經過時,他們本來坐著伸著舌頭喘著氣,立即站起,全都閉上了嘴巴。

  往裡走,就看到秦臻被綁在一個鐵架子上,嘴巴塞著毛巾,人還暈著。

  「潑醒。」

  陳安瞥了一眼,囑咐保鏢。

  「是。」

  出去一人,再進來,手裡提著一個鐵桶,對著昏迷的秦臻,猛地潑了上去。

  頓時,昏著的人,緩緩甦醒。

  在看清是慕宴錚時,她激動地掙脫著幫著她的繩子。

  因為嘴巴被塞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事情真相大白,不用審問。

  慕宴錚綁她來,只是想出出氣。

  因為她的壞心思,導致他差點失去他最愛的家人。

  慕宴錚讓保鏢取了她口中的毛巾,一得到自由的秦臻,馬上痛哭流涕:「阿錚,你為什麼這麼對我?我做錯了什麼?嗚嗚嗚……」

  看著她哭,在場的除了保鏢們無動於衷。

  慕宴錚和陳安都皺起了眉頭。

  連兩隻狼狗,都嫌她吵,突然衝著她狂吠:「汪汪汪!汪汪汪!」

  秦臻一看到兩隻大狗,嚇得馬上沒了聲。

  陳安轉頭,一個眼神那狗也停止了狂吠。

  秦臻可憐楚楚的目光,轉向慕宴錚。

  看著眼前挺拔冷峻的男人,她咬著唇,無聲的落淚。

  此時此刻,因為頭髮上的水滴不斷往下落,她那張臉上已經分不清是眼淚,還是被潑的冷水。

  不知哭了多久,慕宴錚也站夠了,忽然沒了再待下去的心思。

  他沒有打女人的習慣,所以就算心裡很憤怒,可看著眼前的女人,他只感覺特別的髒污,難以下手。

  「阿錚!」

  剛一轉身,秦臻叫住了他。

  慕宴錚也停住了腳,卻沒有回頭。

  「我是要殺了你老婆的人,你為什麼是這個態度?怎麼你是因為我爸爸的緣故,所以不敢碰我的吧。阿錚,我可是照顧過你一段時間的,你怎麼這麼不知感恩,竟然這麼無情無義。」

  身後,秦臻忽然像變了個人,聲音忽高忽低,甚至在笑。

  她這個舉動,簡直就像個病態的人,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陳安看的汗毛直立,只能轉了視線。

  「感恩要看是誰,無情無義……呵呵。」

  慕宴錚說到此,笑著回身。

  所有人幾乎都沒見過他這般,彼時,也被驚了一下。

  慕宴錚盯著秦臻,剎那間笑容不再,冷意逼人。

  「我不屑與一個瘋子多說什麼。你這樣的人,真是打你嫌髒我的手,看一眼都覺得會污了我的眼睛!」

  話落,他果斷轉身,闊步而去。

  「啊!……」

  秦臻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待遇,還是自己最傾心的男人。

  眼下,她已經徹底處於崩潰邊緣。

  然而,在她驚叫出聲,還沒兩秒,就被保鏢用毛巾堵住了嘴。

  黑暗仿佛一個無底洞,欲將人吸附其中。

  慕宴錚坐車離開,保鏢也全部撤離。

  房間徹底陷入黑暗之時,只剩下秦臻想要尖叫卻又叫不出的聲音。

  **

  慕宴禮得知秦臻被慕宴錚帶走後,立即回了家。

  慕三嬸在失語症好了後,徹底不管他們父子的事。

  見他回了,默默上樓去了。

  慕宴禮也看了一眼,直接去了客廳。

  「爸,秦臻出事了。」

  如此隱秘的事,自然不能在家談,父子倆立即又從家裡上車離開。

  沒多時,某會所內。

  慕雲庭父子剛到沒多久,慕雲章和幾個堂兄弟也到一樓大廳,由服務人員領著到了指定包廂。

  「坐。」

  門開,慕雲庭從沙發上站起。

  一行人紛紛而入,走在最後的,在關門前,還不忘朝空曠的走廊看了一眼。

  隨後,關門反鎖。

  「咱們這樣不會讓他知道吧?」

  不知是誰,突然提了一嘴。

  他自然是慕宴錚。

  從他接管慕氏,就是慕家所有覬覦者心裡的毒瘤。

  他們表面對他又怕又客氣,可暗地裡,全都恨不得他死。

  和他父親當年一樣,死於一場意外,無從查起。

  「他現在可沒閒工夫管咱們的事,忙著審犯人呢。」

  慕雲庭往沙發上一坐,伸著手臂靠著,整一個懶散又得意的神色。

  其他人有些不解,全都看嚮慕宴禮。

  他只好將秦臻派人圍殺孟初的事講了一遍。

  「當時出新聞了,不過只有半天,幾個小時新聞就不見了。」

  「很明顯撤掉了,不想事情鬧大,畢竟當時死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槍殺。」

  「你看新聞了?」

  「看了,當時我還期待,竟然有人這麼大膽。誰知道,就沒後續了。……原來這件事是個女人搞的。」

  ……

  就在所有人都在七嘴八舌議論,坐著最遠的慕雲章選擇聆聽,始終沒有要插嘴的意思。

  慕雲庭斜他一眼,坐起身,特意點他:「大哥,你來是為了湊數的嗎?」

  突然的陰陽怪氣,正議論的聲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朝他望來,慕雲章頓覺羞愧,以咳嗽掩飾尷尬。

  「這個……我當時沒看新聞,所以你們說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那你來,是幹什麼呢?」

  慕雲庭又一聲詢問,再次將他推向風口浪尖。

  「雲章的女婿現在是慕氏的一員,又在裡面擔任要職。如果雲章對他有心思,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咚咚!」

  正在大家逮著慕雲章冷嘲熱諷,反鎖的門突然被人敲響。

  頓時,包廂安靜,全都警惕起來。

  緊跟著,慕雲章的手機進來一條來電,正是慕宴錚的號碼。

  「咚咚咚……!」

  敲門聲陡然變大,變成了捶門。

  慕雲章侷促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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