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眾人陷入牢獄之災
佩姍長老領著一群女手下,如天降神兵般,突然駕臨龍魚神殿,給了殤澤羽,猛烈的當頭一擊。思兔閱讀
殤澤羽心中,雖感到萬分恐懼,卻也面色不改,強行鎮定應付著。
佩姍還沒來得及開口問話,龍魚神殿的女守衛些,已羈押著殤澤羽的同夥辰唯翼,從稍遠處來到她跟前。
守衛們恭敬行禮,道:「參見長老。」
佩姍面帶微笑,用手示意道:「各位辛苦了,不必多禮。」
接著,其中一個女守衛,用手指向辰唯翼,對佩姍告發他的罪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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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守衛道:「啟稟長老,剛才這位公子,說他身體欠佳,便一人獨自閒逛,因迷路而誤到此處。
屬下卻沒料到,這邊還有另外的人。
屬下差點,就輕信他的謊話,著了他的歪道。
幸好,長老及時出現,逮住了漏網之魚。
否則,龍魚神殿恐怕已經失守,被人潛入進去,肆意妄為了。」
殤澤羽假裝無辜的模樣,條理清晰的,辯解道:「各位誤會我倆了,他確實是迷路誤闖此地,而我則是跟過來尋找的,不信可以問他本人。」
隨後,殤澤羽用頭指向,外表看起來,比他更穩重老練的辰唯翼。
辰唯翼見狀後,連忙點頭配合,並發出「嗯嗯」的確認聲音。
殤澤羽恭敬地,微笑看著佩姍,細語道:「怎麼樣?在下說的沒錯吧。」
旁邊的女守衛們,被兩人的互相演戲,弄得仿佛氣急敗壞。
領隊的守衛,快速插話,道:「長老英明,他倆定是早已串通好說辭,千萬別聽他們,胡攪蠻纏。
屬下剛才所說,句句切合實際,不敢妄言半分。」
早已奉命行事在先的佩姍,見到殤澤羽兩人被抓現行,還意圖開脫罪責,獲得自保,她更是展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和盛氣凌人的架勢,輕蔑地嘲笑著二人。
佩姍伸出骨感的嫩手,安撫著守衛,道:「各位請放心,本長老是受聖尊之命,前來搜捕他們二人的,自然不會聽其讒言,被他們誤導蠱惑。
你們且先退下,此事交給我即可。」
殤澤羽聽見佩姍親口相告,說是來捉拿他們的,心中突然生出,不詳的預兆。
他更是聯想到,默姝凝那頭,情況怕也不太樂觀。
但是,殤澤羽臨危不亂,正氣浩然道:「你們真是莫名其妙,我倆又不是故意闖入這裡,為什麼要抓我們?」
忽然,在閃電光芒照射下,顴骨高揚,面容顯得有些慘白的佩姍,詭異的大笑起來。
佩姍稍有動怒,道:「公子別想多了,即使你們沒有誤到此地,我也會將你倆,就地拿下的。
二位若有覺得委屈不解,待會可親自向聖尊提問。」
話音剛落,佩姍便肅顏命令道:「來人,將他們兩人帶走,與之前抓住的那幾人,關押在一起。
待我去稟報聖尊,前來審訊。」
個個膚白貌美的女手下,聲音尖厲地,齊口應答道:「是,長老。」
看似嬌俏可愛,卻力道無窮的女手下,將殤澤羽和辰唯翼,使勁抓扣住,兩人遂感動彈困難。
但為了防止增加嫌疑,他們也只好忍氣吞聲,默默承受這一切。
可另一方面,殤澤羽從佩姍的直言中,聽出默姝凝幾人,也早已陷入困境。
他心中頓時萬分糾結,當下便準備奮起反抗。
不過,辰唯翼卻輕搖著頭,給他使以臉色提醒。
殤澤羽見狀,才暫時保持安靜,閉口啞言,無所作為,聽任擺布。
隨後,兩人被帶到一處,陰暗潮濕,但乾淨整潔,看起來挺有人性化,好像是臨時監獄的屋子內。
辰唯翼全身綑紮的光網,隨著女侍衛,用手揮出一陣藍色光霧,便被消除褪去。
但那光霧凌空遊蕩幾圈後,突然變幻形態,飛至殤澤羽和辰唯翼的手腳腕部,迅速凝凍成臂膀粗細,笨重的整體透明枷鎖,將兩人的手腳,給死死拷住。
當他們處在刑具的桎梏中時,從光線零散的角落處,傳來了默姝凝,砂糖般的甜美叫聲。
默姝凝道:「澤羽哥哥,這是怎麼回事?他們為何要把我們抓起來?難道是······」
殤澤羽拖著沉重緩慢的步伐,邊走向默姝凝幾人處,邊安慰著她道:「姝凝別怕,是我不好,沒能保護好你,還連累了大家。
不過,請你放心,只要有我在,絕不會讓他們,傷到你分毫。」
默姝凝控制不住,心中的委屈,哇地一聲,大哭了出來。
她眼眶中滾燙的淚珠,像斷線的晶瑩珍珠,灑落得一塌糊塗。
默姝凝期待地看著殤澤羽,不斷點頭,道:「嗯嗯,姝凝就知道,澤羽哥哥,肯定不會,扔下我不管的。」
辰唯翼跟在殤澤羽身後,來到默姝凝面前時。
殤澤羽突然生氣地,朝負責看管此地的女侍衛們,大聲怒吼道:「這裡還有沒有王法?她一個嬌弱無知的少女,你們何以忍心,給她戴上如此巨重的鎖拷?!」
殤澤羽艱難地抬起,被束縛的雙手,替默姝凝擦去清淚。
他握住默姝凝的嬌嫩縴手,卻看著她雪白的肌膚,已被那重達數十斤的冰鎖,勒得通紅泛紫。
默姝凝單薄瘦小的上身,被壓得如垂柳彎腰般,已不能自然站直。
殤澤羽見狀後,心中的激漲怒氣,頓時如火山般,洶湧噴發而出。
負責看押的冷麵女侍衛,像被殤澤羽沖天的怒火,給震撼嚇住了。
其中有一人,準備上前,有所動作。
可卻被另一個,面容不善之人,伸手擋住她的去向。
藍色的如水衣衫,襯托著不友好之人,傲慢乖張的面孔。
只見她面帶嫵媚輕浮,道:「別多管閒事,讓他繼續嚎叫。
身為階下囚,還自以為是,真讓人可笑。」
殤澤羽頓時失控暴怒,沖那囂張的女侍衛,發著狠話,道:「杵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趕快給她,換個輕巧點的鎖拷!」
激語破口一出,那名高傲的女侍衛,好像屈服在了,殤澤羽的威嚴之下,竟親自前去,給默姝凝削減,枷鎖上的重負。
在侍衛轉身走開前,殤澤羽喝住她,並用眼光指向月春媚,再道:「還有她呢!」
女侍衛冷眼橫掃,不再理睬殤澤羽,轉身回到她的位置,繼續站崗放哨。
殤澤羽頓欲發火,月春媚卻面容淡然,道:「公子不用擔心,屬下生性粗鄙,這點負重,對我來說,沒什麼大礙。」
殤澤羽深切地,看了月春媚一眼,不再多做說話。
片刻後,他又升起憐憫,關懷地望著默姝凝。
這時,他心中先前積蓄的憤慨,全然不見,轉而示以,傷心痛苦之色。
在殤澤羽懵懂深邃的眼眶中,突然湧出熾熱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濺灑在地面。
默姝凝心疼的對視殤澤羽,抽泣著安慰道:「澤羽哥哥,別哭,要不我們把無字古卷,拿出給他們看吧。」
殤澤羽趕緊用手,捂住默姝凝的嘴,別讓她繼續言說。
他止住淚水,用堅定的眼神,輕聲警惕道:「噓······小聲些,千萬莫讓水幻都之人聽到!」
默姝凝呆看著他,不解問道:「為什麼?」
殤澤羽悄聲解釋,道:「依照古卷上所述,它已有數千年前的歷史。
按理說,只有交給那些,親自簽訂古卷上協議的人,才可讓其證明,我們的來歷。
而且,你娘也告知我,當年你爹和風潯他爹,施法獲取長生秘術時,已用過古卷上,承諾提供的唯一幫助。
後來,他們行動失敗後,五行幻境的各位首領,也遭受其難,不知去向。
因此,倘若貿然交給那些,並不一定知曉,古捲來由的後生之輩,興許非但對我們,沒有任何幫助,說不定,對方還會污衊我們,無中生有,留個適得其反的結果。」
一旁呆站的風潯,對這突然冒出的無字古卷,早就聽得眼睛發亮。
但見他緊接殤澤羽話尾,道:「什麼無字古卷?我怎麼不知道!」
殤澤羽下意識致歉,道:「對不起,風潯,當時跟你碰面後,由於走得匆忙,一時間忘記告訴你了。
難道,你爹沒跟你提起過,有關無字古卷的事情嗎?」
風潯疑惑地搖頭,道:「沒有。」
殤澤羽未作細說,隨口簡單道:「也就是個我們世界,和五行幻境有過淵源的信物。
現在這情況,也不便花費時間詳說,日後且聽我娓娓道來。」
風潯沒再繼續過問此事,他也不知道,殤澤羽所說是真是假。
風潯的心裡,便開始抱怨,殤澤羽的為人,並不坦誠。
他猜測,或許從一開始,殤澤羽就對他,抱有防備之心。
風潯鐵面盡現,冰冷的沉默著,不知在準備什麼算盤。
與此同時,一旁憨厚敦實的屠影鬼,也順道將心裡話,說道:「公子,要不咱們跟他們拼了,反正都難逃一死,何不死得瀟灑痛快些?」
妖嬈魅惑的月春媚,也無腦似的,附聲道:「是啊,公子,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跟他們,來個魚死網破!」
屠影鬼見到,有人跟他志同道合,便將內心深處的欣然,盡數展為慈笑,掛在了臉上,來感謝月春媚的支持。
或許,月春媚由於妖性未泯,因而並未讓她領悟到,屠影鬼善良的笑意。
她只是面無表情,等候殤澤羽的決定結果。
兩屬下不分形勢的發言,讓殤澤羽立馬嚴肅神情。
殤澤羽當下拒絕,道:「這樣更加不行,如果跟他們正面衝突,那水靈珠的存放之處,可能會被他們,藏得更加嚴密。
況且,以目前的形勢看,沒有絲毫跡象表明,他們要致咱們於死地,暫且按兵不動。」
喜歡痛快解決事端的屠影鬼,耷拉著臉皮,埋怨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不成,公子有更好的辦法嗎?」
殤澤羽不知如何作答,陷入了難堪的境地。
心思熟慮的辰唯翼,見狀摻雜話語,破局道:「羽兄說的沒錯,目前我們還沒確認,他們將我等拘押住,是否全因為,擅闖龍魚神殿的緣故。
也許,其中另有隱情。
倘若動起手來,則等於不打自招。
要想洗清罪名,便更加困難。
而且,聖尊一人的靈力,看著就深不可測。
我們的武器又被沒收,一旦發生衝突,定會處於局勢的下風。
加上姝凝小妹,需要派人保護,更是對我們的處境,萬般不利。」
辰唯翼清楚明了分析完,眾人思考半晌,都點頭讚許。
而默姝凝聽後,卻帶著失落,道:「都是我不好,總給大家添麻煩,對不起!」
殤澤羽鼓勵道:「姝凝,別這樣說,不要灰心氣餒,我既然帶你一起來了,哪怕是豁出性命,也會保你周全。」
默姝凝開心燦爛地笑著,這時殤澤羽才注意到,她兩旁嘴角邊,竟有隱約可見的酒窩。
甜美的兩酒窩,讓此刻的默姝凝,看起來更令人心生大愛,疼寵不休。
眾人各自發揮話題,正商討可行計策間,卻聽到屋外的女侍衛們,響起清脆宏亮的行禮聲,道:「參見聖尊。」
殤澤羽幾人,都聞聲閉口,眼光互相交流提示後,安靜等待著聖尊進屋來,給出事情的前因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