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女帝助力揭幕儀式


  通過緊鑼密鼓的籌備,轟動全帝國的石雨陣,終於如約開啟了,驚心動魄的闖關模式。思兔閱讀sto55.com

  默姝凝眾人,前一晚睡得很踏實。

  天空灰濛的時候,他們就起床,都在為幾個時辰後,即將展開的生死博弈,做足精心的準備工作。

  天際瀰漫著,潮濕的霧氣。

  晨風柔軟地吹拂著,把夜晚和白晝,調配到宜人的均衡比例。

  雞鳴狗吠的聲音,隨風而起。

  韻律中飽含躁動,卻把歡騰的氣氛,傳播到皇城中的每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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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日戒備森嚴,警惕極高的皇城,今天到處城門敞開,違和感十足。

  街頭市集,全部歇業,黎民百姓,舉家出動。

  只留下少部分帝都守衛,輪番站崗值班。

  城中人們,精神抖擻。

  他們準備好,在天空明朗的那一刻,沐浴在晨曦耀射的光芒里,來到首次對全員開放,石雨陣爭霸的群脊山戰場。

  廣袤大地上,敲鑼打鼓,撫琴奏樂。

  簫瑟和鳴的聲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皇家樂隊,千姿百態,載歌載舞。

  他們用秀美的專業表演,為盛大的日子,助興喝彩。

  百花齊放,弦音悠揚,人心所向,千古賽場。

  成千上萬人簇擁的長隊,排列在起伏連綿,石山的溝壑間,往石雨陣基地,勻速前進。

  人群宛如一條,奔騰的長龍,橫亘在鬼斧神工,大自然的畫卷里。

  跨過蜿蜒的山溝之路,一眼望不到邊的人群,來到一塊非常寬闊的平壩上。

  他們自覺站成,整齊的方隊,等候王權貴族的檢閱。

  在平地場壩的西方,是座尖頂的峻峰。

  險峰兩側,朝南北兩面,延伸出無數串連的小山。

  從遙遠的地方看去,很像脊背的形態。

  群脊山的名稱,也由此而來。

  主峰的底部,建造著一個,三丈之高的平台。

  斜向下延伸的階梯,將高端平台的前方,和低俗場地相接起來。

  石台和梯步上,精美浮雕,無處不在。

  應是花費不少功夫,才完成的藝術品。

  在高台及石梯的兩邊,左右站立著,兩排手持矛槍的威武士兵。

  他們在晨光直射下,英俊的年輕面貌,顯得更加出類拔萃。

  台後的峰底部位,聳立一道密閉無縫,外表呈滄桑之色,數米高的石頭大門。

  在左側的石門上,雕刻著一個,烈火灼燒的太陽。

  而右側石門上,則鐫刻一頭,栩栩如生的神獸。

  神獸的頭部,很像貓的形狀。

  不過,卻長了三隻,渾圓的大眼睛。

  樣貌看起來很彆扭,但又出乎意料地協調。

  神獸周身被羽毛覆蓋,三條很長的毛絨尾巴,優雅地垂掉著。

  其背部有雙展開的翅膀,鋒利的尖刀般爪子,深入四條粗壯腿部的腳趾端。

  它的雙目,炯炯有神,前腿呈凌空抬起狀。

  仿佛被張開翅膀的升力,無意間提起那般。

  神獸伸出銳利的尖爪,眼睛傲視著萬古蒼穹。

  它似要把另扇門上的太陽,變成掌中的玩物,再侵吞它的無盡能量,掠奪其驕傲的光澤,據為己有。

  修建石門上的景象之人,許是將神獸當作守護神,用其扭轉宇宙的能耐。

  以便讓關在石門後的東西,不被任何腐壞因素影響到。

  場地之人,已站好的方隊裡,到處有窸窣的聲音浮起。

  或許是在議論,這令人望穿秋水,空前浩大的盛事狀況。

  當太陽完全躍出地平線之際,一位面相和善,束扎著滿頭白髮,身著棕黑長袍的老頭,從高台旁的兩列士兵,所形成的陰影里,鬼魅般緩步走出。

  那人的鬍鬚和眉毛,皆留有很長,且同樣是為純白之色。

  他看起來慈眉善目,有種不言而喻的親切感,讓人見之肅然起敬。

  但是,刻意裝扮的虛偽外表,終究掩蓋不住,他骨子裡流動的兇惡邪氣。

  也許正是這種強大氣場,才讓台下站立的人群,在看到他的那刻,全都鴉雀無聲,靜止不動。

  辰唯翼仔細觀察,突覺白髮老頭,目光深邃幽暗,神情間充滿敵視,帶著不懷好意的成分。

  老者雙手背負在後,身形高高在上,眼光犀利地掃描著,場下群眾的動態。

  他平凡的言行舉止,隨時彰顯著,強勢的威望。

  辰唯翼心生疑惑,向身旁的一位男子道:「敢問兄台,這位老者是何人?」

  男子雙手抱拳高舉,語氣帶著敬畏,道:「連大名鼎鼎的國師,竟然都不知道,料定你也不是本國人。」

  辰唯翼假裝迷糊樣,笑顏道:「兄台英明,被你猜中了。」

  男子高傲地輕蔑道:「既然是外鄉人,那你來這裡做什麼?」

  辰唯翼指了指隊伍之人,客氣道:「在下與同伴途經貴國,恰逢遇到石雨陣舉辦,就報名來湊個數,滿足下好奇的願望罷了。」

  男子做出思索的模樣,道:「我依稀記得,石之國存在的地方,是不會有其他種類,在此生活的。」

  片刻後,男子眼光發亮,道:「你們來自何處?」

  辰唯翼剛準備回答,男子急切補充道:「算了,我不想知道,無名之輩的來歷。

  看你們頹廢的造型,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姑且就讓你們見識下,本國頂級的賽事活動吧。」

  辰唯翼聽完,男子自信的歧視發話,滿臉尷尬得發青。

  半晌後,他又道:「那你們的國師,叫什麼名字?」

  男子滿臉嫌棄,口氣不耐煩,道:「你這麼想知道,何不自己去問?」

  滿身都是傷疤,用斗篷裝作掩護的風潯,突然氣沖沖的道:「說了又不會死,此番兇狠干甚?」

  男子被風潯的穿著,以及破口而出的厲喝嚇到,趕緊彎下腰,小聲道:「國師叫焱蕪戮。」

  風潯急忙掀開斗篷,露出幾乎布滿傷痕的面相。

  他用乾淨醒目的眼神,和辰唯翼對視著。

  場地蜂擁的人群,都在注視著台上的動靜,此刻根本無人留意到,外貌奇醜無比的風潯。

  風潯和辰唯翼兩人,短暫的心靈交流後,差不多同時訝然,道:「難道是······」

  就在局面生叉的時刻,默姝凝突生驚慌,道:「糟糕!」

  風潯快速用手,捂住她嘴巴,以免她清甜悅耳的叫聲,在寂靜的環境中傳送開,被他人聽到就麻煩了。

  隊伍的幾人,都稍微低頭,避免被台上的焱蕪戮,辨識出他們的身份。

  從而,惹得各處刁難,為其族人焱蕪剎報仇。

  片刻後,焱蕪戮長嘆一口氣,面帶溫潤的微笑。

  他用磁性的濁音,道:「各位淳樸的石之國百姓,請大聲告訴本國師,今天是何日子?」

  只聽場地上人生如潮,聲調高昂,道:「回國師,今日是石雨陣,開賽的大好日子。」

  焱蕪戮欣慰大笑,道:「很好,既然大家都已記住,今日迎來的國家大事,那本國師就無需多說,占用寶貴的時間了。

  接下來,咱們要把重要的時刻,留給我們的最高領導者女帝,來發表陣法開始前的講話。」

  台下歡呼聲群起,僅聽到女帝的尊號,人還未出現時,仿佛就炸開了鍋。

  焱蕪戮雙手下壓,鄭重示意,道:「大家安靜,下面有請女帝登場。」

  只見石台上空,有片故意被烏雲遮擋的空間裡,一個神女般典雅,身材高挑的絕世女子,從中探出曼妙的身影來。

  統治著這片蒼涼之地,口碑聲譽,都如雷貫耳,不屈服於命運,自力更生的女帝慕顏婉璃,在萬眾矚目的期待中,渾身鋪綴著璀璨的華光,身姿翩然地,輕旋降落現身了。

  女帝驚艷的出場,激活了千萬雙冷靜的手掌,進而撥開了,轟隆作響的序幕。

  台下的萬眾,立刻跪地膜拜,對權位示以屈服的謙卑。

  稍適之後,場地上人們,得令站起。

  他們將沸騰的熱情,變成不受控制的掌聲,在山丘和峰巒間,震耳欲聾地傳遞開。

  聲波蘊含無窮能量,激盪著周圍環境中,塵土飛揚,鳥獸盡出。

  升起的陰霾之物,一時間內,竟遮蔽了大片,暖和的朝陽光輝!

  慕顏婉璃下巴尖削,脖頸纖長,微露鎖骨,撩人心魄。

  她如出水芙蓉的仙貌,嚴肅中流淌著,溫柔恬靜的氣息。

  其冷峻白皙的面龐,像初冬的冰雪般,閃耀著晶彩的光澤。

  女帝聰明的頭上,別著精美簡練,金色的飾品。

  她觸及纖細腰部,秀美的黑色長髮,在微風中徐緩輕舞。

  發間殘留的清香,似乎都蛻變成,伸手可及的悲壯。

  她身穿金色鎧甲裝扮,和長筒靴子。

  鞋口剛好沒過她的膝蓋,勾勒出恰到好處的分界位,

  兩條白皙的美腿,因此顯露無疑。

  慕顏婉璃的體態,凹凸圓潤,豐腴而不失美感,整個人被尊貴和高雅包裹。

  正所謂只可遠觀,而不可近看。

  在她微微扭動的蜂腰處,虛掩著一把外形古怪,劍氣逼人,代表威嚴的佩劍。

  高冷與柔情並存的她,就像一個浸透迷情香味的女霸主,打劫著還未發育齊全,純潔的靈魂。

  讓人無法抗拒,其由內而外,散發的無窮魅力。

  所有在場之人,將象徵權利的女帝,看得歷歷在目,不敢有一絲褻瀆的跡象。

  對美女極端奢求的風潯,則是目光渙散,失魂落魄。

  他垂涎欲滴的痴迷樣,心中慾念,可想而知。

  眼前溫潤如玉的女帝,讓人敬重萬分。

  可誰又曾想到過,她經歷的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女帝面朝東方,沁潤在暖色晨輝里。

  她凝神屏氣深呼吸,用她藏在護甲中,修長的玉手,拔出代表帝王風範的寶劍。

  利劍出鞘,直指長空。

  女帝用威嚴的氣勢,發表慷慨激昂的致辭。

  慕顏婉璃道:「多謝國師,簡潔又富有生趣的開場白。本王代表石之國所有人民,對你為石雨陣能順利開展,所付出的辛勤勞苦,表示由衷的感恩。」

  焱蕪戮手放胸懷,恭敬彎腰,道:「老臣幸得女帝垂愛,是三生修來的福氣。能盡本分之職,替女帝排憂解難,乃屬下的莫大榮譽,女帝切勿屈尊致謝。」

  場壩人聲鼎沸,齊口讚美,道:「女帝恩澤如天,造福蒼生大地。」

  君臣百姓,互相客套,用最美的台詞,描繪出最真切的心境,拉攏疏遠的距離。

  風潯呆望之際,辰唯翼卻心細如針,悄聲在隊伍間,道:「之前蘇掌柜提到,女帝打算用石雨陣,來制衡焱蕪家族。不過,從此刻的情形看,她倒是很仰仗他們,沒有絲毫反對的樣子。」

  默姝凝用手虛掩嘴角,表情動作都很謹慎地,解釋道:「女帝胸有成竹,想必,不會把高瞻遠矚的意圖,輕易透露給將來的對手。我們現在見到的,大概只是膚淺的表象,並沒看穿當中奧秘,可別被蒙蔽了雙眼。」

  幾人互相點頭示意,風潯卻依舊面癱如初,壓根沒聽到隊友們,分析形勢的談論。

  再看雄渾的石台上,女帝舉止謙遜,似笑非笑,語重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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