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絕密的工作場地


  風潯準備片刻後,將事情連貫說道:「起因是這樣的······

  那天,我們一行五人,初到石之國,在一間飯館用餐。思兔sto55.com

  在結帳之時,焱蕪剎大搖大擺,上來騷擾生事。

  屬下當時正在氣頭,便沒管控住自己,就跟他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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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我在隊友輔助下,將他痛扁收拾了一番。

  之後,國師見焱蕪剎被欺負,為了報復咱們,就私下將陣法內容,亂改了一通,使其喪失本意。

  這就是女帝你,見到陣法形態,出現異樣的原因。

  在陣法內部,焱蕪剎一路暢行無阻,我們卻受到不少阻礙。

  導致最柔弱的隊友默姝凝,因堅持不下去,而被迫選擇放棄闖陣。

  她在出洞的時候,又被莫名挾持了。

  焱蕪剎還當面威脅我們,必須在比賽闖關中輸給他,才能保證默姝凝的安全。

  說實話,當時屬下真的進退兩難,只好硬著頭皮,假裝答應他的要求。

  當焱蕪剎最終占得先機,屬下還在猶豫不決,到底假戲真做,讓他獲得勝利,還是為了信仰,守護自己的真理?

  最終,有了朋友們,齊心的維護作鋪墊,在焱蕪剎太得寸進尺,囂張放肆的刺激中,屬下才一鼓作氣,有幸擊敗了那個禍害。」

  女帝睜大雙眼,急切道:「那你怎麼不早說?」

  風潯面色淡然,無奈道:「在宴會之上,屬下本想請女帝出面,幫忙解救默姝凝。

  後來,看你表情堅定,就沒敢繼續說下去,怕惹怒了聖駕。

  我又擔心捅破隱情,讓你摻和調解,惹惱了焱蕪家族,找出些無謂的麻煩來。

  從而,令你陷入難堪的境地,就繞開了話題。」

  女帝顯露憂愁,道:「真是難為你了,那焱蕪剎說,幫你安頓好朋友,也是假的了?」

  風潯滿帶迷茫道:「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就是默姝凝在他們手上。

  我也試曾猜想過,焱蕪剎不是無比極端之人,不會做出昧良心之舉。

  但以他們的品性,說不定真會幹出,違背良心的缺德事。」

  女帝雙手向後,急捋甩開白羽披風,極度憤恨,道:「這個焱蕪家族,真是太目中無人了!」

  風潯悲切憤然,道:「難道就沒任何辦法,來遏制下他們?」

  女帝略帶愁緒,道:「如果有的話,你的朋友們,也不會遇此磨難了。」

  半晌後,女帝開顏道:「你有無想過,焱蕪剎沒有說謊,而是真的幫你,照顧好他們了?

  畢竟,本王見宴席之上,焱蕪剎過來敬你酒,你倆似乎聊得還不錯。」

  風潯頭腦很暈沉,不停捶打著經絡。

  他語氣粗糙地,道:「暫時不管我的朋友們了,相信他們有能力自救。目前,女帝的事情,才最要緊,其他的都先放一邊。」

  女帝面帶笑意,道:「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本王當前的情況?」

  風潯實話道:「跟焱蕪剎鬥毆當日,是飯館老闆,無意間告知的。」

  女帝微笑道:「既然你都知曉了,目前的大概情況,那就要替本王,守口如瓶,切勿走露了風聲。」

  風潯神情篤定,道:「只要是關乎,女帝權益的事情,屬下定當義無反顧,恪守本心去執行。」

  慕顏婉璃深感欣慰,眼眶滾動著淚花,道:「謝謝你,風潯。」

  風潯作禮道:「女帝言重了,這是屬下應盡職責。」

  見女帝激動不言,風潯道:「女帝,你能幫屬下查探清,我全部朋友的去向,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嗎?」

  女帝臉色安靜,道:「焱蕪剎雖是好色之徒,但若他喜歡某個人,便不會輕易做出格之事,來傷害於她。

  至於其他幾位朋友,你大可放心。

  你為本王鞠躬盡瘁,我也定不會,讓他為所欲為,使你的朋友們,受到欺壓。」

  風潯連番感謝後,又關切道:「焱蕪家族野心勃勃,女帝讓焱蕪剎做統帥,就不怕他起兵亂來?」

  女帝面容鎮定,道:「這你就不用掛心了,統帥這個職位,只是一個有權無實的虛名而已,關鍵的物品兵符,還在本王手上。

  諒他也沒那種能耐,能空手無憑,明目張胆地遣使軍隊,進行以下犯上的勾當。」

  風潯陷入思索狀,道:「喔······原來如此,可你不怕他醒悟發現,回來責問於你嗎?」

  女帝尋思道:「估計封賞他官位那會,太過高興忘懷了,沒空沒去在意這些細節。

  如若焱蕪家族真有異心,本王絕不會屈服於邪惡,任由亂臣賊子胡來。

  我必想盡一切辦法,毀滅他們,為民除害。」

  風潯接連點頭讚許,隨後補充道:「女帝給屬下定的官職,屬下也猜過,是有任務交付,卻不知是何重任?」

  身上香味清雅,儀容端莊的女帝,慢悠道:「這是秘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時候到了,你自會知曉。」

  風潯苦思冥想著,女帝未吐露的計劃。

  不料,此刻酒勁最是濃烈,他的思維變得更是模糊,眼睛也不聽使喚了。

  酣睡的跡象,正在向風潯趕來。

  他語言有氣無力,斷續道:「屬下······轉送給······默姝凝的禮物,還望女帝······一定要······幫我帶到······」

  女帝觀賞著夜空,安慰道:「你就安心吧,禮物本王交給焱蕪剎了,若是你的朋友在他那裡,想必應該已經收到了。」

  風潯困意無限,竟在女帝說話字詞間,倒在亭子的長椅上,頃刻就睡著了。

  慕顏婉璃搖頭苦笑,脫下溫熱的披風,給風潯掀開蓋上。

  她轉身滅了所有燭光,喚起昭婷回去了。

  昭婷全程未開口,在遠處靜候兩人,商論著事務。

  見女帝溫馨的舉動時,她才送出一絲無邪,並俏皮的道:「女帝對風大人真好,可算是無微不至。」

  女帝手指對著昭婷搖晃,她笑顏如花的臉蛋上,浮起了淺淺的酒窩,在銀白月華妝點下,尊貴得完美無缺。

  水池邊上,柳絮輕揚,稀疏月光,映襯亭房。

  風潯臥躺,靜謐安詳,枕著悵惘,進入夢鄉。

  翌日一大清早,風潯被侵入亭房,勁道十足的冷風,給無意喚醒了。

  他剛睜開睏乏的眼皮,便見昭婷送來早餐,放在亭內石桌上。

  昭婷舉止謙恭,道:「大人早上好,這是女帝,親自為你點名準備的早點,大人先趁熱吃了吧,稍後我再帶你,去工作的地方。」

  風潯雖清醒過來,但腦袋依舊有些沉重。

  他在迷濛間,瞥了眼昭婷,才忽地發現,她竟亦是位傾國傾城,靈動無雙的俏麗美人兒。

  昭婷被無故觀望,登時紅著臉害羞不已。

  她為轉移開,風潯不純潔的視線,只好叮囑他,快些用餐。

  風潯在尷尬的幻想下,狼吞虎咽吃完東西,便跟隨著昭婷,來到天凌宮後院。

  在寬敞的行宮後院裡,美景自然不言而喻。

  許久未見過,此等怡人景色的風潯,倒是在不覺間,失聲讚嘆起來。

  昭婷看著風潯,流連忘返的樣子,遂偷笑著道:「大人若是喜歡這裡的風景,就趁機多看幾眼,到了下面的世界,可就沒這般養眼的東西了。」

  風潯愣頭愣腦,未徹底領悟昭婷的話意。

  他尋思問道:「美女姐姐,你這話是何意?」

  昭婷面色冷然,道:「待去到那裡,你就明白了。」

  只見她從胸前懷裡,取出一塊楔子狀物品,插入院牆高聳石門旁的槽口內。

  閉上的石門,隨之鈍重開啟。

  漫天籠罩的霧靄,陡立的黑石山崖,渾濁不堪的氣流,當即映入風潯眼帘。

  一條來迴繞折數十道彎拐,用若干的長條石塊,嵌入陡崖上鑿出的坑凼內,修建而成的梯步,將風潯二人,引導至落差逾千米,一個由整塊石頭,削挖而成的平台處。

  雖說往下走了,如此遠的距離,但站在石台上的風潯,愣是望不到懸崖底部。

  因為,在平台外的虛空里,翻湧著黏稠不堪,看起非常怪異驚悚,液體狀的灰黑色濃霧。

  平台是峭壁石道的終點,此處簡陋得無法形容。

  甚至,連護欄都沒有,石壁上也是空無一物。

  風潯犯糊塗間,昭婷乾脆又詭異地,將雙手攤揮開。

  接著,崖壁竟神奇的,開啟一扇隱形的石門。

  在進入石門前,昭婷眼色暗沉,給風潯交代,道:「有件事,要告訴大人。

  當你踏進這道門檻後,在沒完成女帝交代的任務前,是不能離開這裡的。

  除非女帝親自召喚,你才可以邁出此地,記住了嗎?」

  風潯茫然地點頭,似有不安,道:「知道了,那我要在這裡,呆上多久?」

  昭婷語氣輕浮,道:「不可知,一切全憑機緣造化。」

  風潯頓覺被坑慘了,一個人要在黑暗的深洞,跟寂寞無聊打交道,當即感到難以言述的絕望。

  風潯趁機道:「美女姐姐,女帝安排的,到底是什麼任務,為何這般神秘?」

  昭婷冷色道:「我不能跟你說,不然會被嚴厲懲罰的。這個任務太過特殊,需要你靠本能的悟性,去探知和發掘,並用堅韌的毅力,才能圓滿完成。」

  然後,昭婷領著風潯,跨過門口下延的台階,進入一個高不見頂,空間似無限深闊的洞**。

  幽黑的洞壁和地面,到處都粘附有,搖曳的孱弱燭光。

  四處隱約迴蕩著,鐵器敲打石頭的聲響。

  昭婷對著光線昏暗的內里空間,音調清朗,放聲道:「這是你們新來的監工,風潯大人,都過來參拜一下。」

  風潯正好奇間,無數個渾身漆黑,上身衣衫破爛,肌肉結實強壯的人,從黯淡的光色里,漫步懶散走出。

  他們全都默不作聲,只做出抱拳致意的動作,來回應昭婷的旨令。

  等人集結完畢,昭婷道:「以後的日子裡,你們都得服從,監工大人的指揮和督促,若有違令不聽者,將按照國家律法,施以軍規處置。」

  雖然這些人,看起來挺不和善,但風潯卻感到很興奮。

  畢竟,至少有人能陪他,度過漫長的探索任務階段。

  領頭的那個人,面容生硬,行為粗鄙。

  但他恭敬地,對風潯道:「監工大人,小人是負責該工程的老大,以後你將接替本人的職務,有什麼疑難困惑,可隨時詢問小人。」

  風潯禮貌道:「有勞了。」

  領隊之人道:「大人客氣了,小人不敢當。」

  風潯道:「那我該如何稱呼你?」

  領隊那人道:「回大人,小人叫一號。」

  接著,他又用手指向其他人,道:「他們叫二號、三號······」

  風潯頓感無解,道:「你們這叫啥名字?」

  領隊解釋道:「大人有所不知,我們背負重要使命,從接觸該任務起,便將姓名改以代號,按照排位順序,來論權力的大小。」

  風潯醒悟點頭,道:「原來如此,那我豈不是,也要跟著改名換姓了?」

  領隊人道:「您是大人,自當不必如此。」

  風潯舒口氣道:「好吧,那看來,這也算是種福利了。」

  領隊續道:「如果大人沒什麼吩咐,小人們就先去忙了。」

  風潯笑著應允後,一群人都往內洞散去,有條不紊地去幹活了。

  一身書生裝扮的風潯,被剝削掉原有氣質後,膽怯地回過頭,無辜的看向昭婷。

  昭婷聳了聳香肩,做出個無奈的姿勢。

  她留下話,道:「昭婷就送大人到此,暫且別過,大人請保重,我先回去了。」

  風潯還沒徹底反應過來,昭婷已轉身離開,合上了笨重的石門。

  珍稀的昏暗光線,瞬間又被截斷消失了。

  只留下風潯一人,在原地無助的守望著,黑暗無邊的洞窟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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