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追問身世


  殤澤羽享受著,奇異的極珍鳥肉,露出滿意的表情,並讚不絕口。思兔sto55.com

  殤澤羽開心道:「這極珍鳥肉,還真像師父說的,果然是世間,絕無僅有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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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別是這天賦能量,融進血脈後,讓人從潛意識裡,感探到靈力,變得越來越充沛。」

  迭世道:「師父沒有騙你,味道該是不錯吧?」

  迭世撕下剩餘的一個鳥腿,放到嘴邊,開始品嘗起來。

  他的另一隻手,則拿起個白玉酒壺,進入吃酒喝肉,美好的時光。

  見迭世這會的舉動,殤澤羽的兩隻眼睛,閃動著期待的目光,激動的差點流出眼淚。

  他好像在祈求著迭世,道:「這鳥肉的味道,自然是萬中無一,不可挑剔。

  但為何師父喝酒,徒兒卻就只能,喝些漿果的汁液呢?

  我也想飲一口酒,體驗一下,酒肉共存的酣暢淋漓。」

  迭世輕嘆一聲,道:「為師讓你喝果汁,來配上鳥肉,是更有利於,肉中異能的完善保存。

  不然,它的奇妙功效,怕是要枉費了。

  喝酒雖也能體驗到,相同的美妙味覺,可卻只能攝取到,一小部分的能量。

  為師的良苦用心,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迭世說完,繼續享用著酒肉。

  殤澤羽滿口在理,反駁道:「誰說喝酒,就不能得到極珍鳥肉,所帶來的好處了?

  徒兒剛才,先喝了果汁,都已經切身體驗到,那種清新脫俗,超凡的感覺。

  現在喝酒,只是借題發揮,助興罷了。

  根本不會影響到,極珍鳥肉所蘊含異能,正常的發揮功效。」

  迭世恍然大悟,做出個激越的拍腿動作,道:「說的也是,為師怎沒想到這裡去呢?看來我真的老了,腦筋不好使,轉不過來了。」

  迭世發表完看法,就將酒壺遞給殤澤羽。

  迭世提醒著,初次飲酒的殤澤羽,道:「那你少喝點,這酒可是為師,珍藏多年的陳釀,小孩子喝一口,就會昏睡過去。」

  殤澤羽卻不以為然,滿帶不屑的表情,道:「我才不相信,師父你說的,肯定又是騙徒兒的。

  你只不過是想,多喝點罷了,生怕徒兒給搶了去。」

  殤澤羽雖嘴上據理不服,但他也只是,隨口提起罷了。

  只見他只乖乖的,喝了一小口,便準備把酒壺,還給迭世。

  對於從來,都滴酒未沾的他,這一口酒,足以讓他,似烙印般銘記於心!

  好酒雖不上頭,但卻很容易上勁。

  這不,殤澤羽已經有些,招架不住兇悍的酒意了。

  他晃悠著腦袋,道:「果然是好酒,徒兒都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了。」

  迭世激將著,面容倦怠的殤澤羽,道:「徒兒先別睡呀,這裡還有如此多的鳥肉,不吃完的話,就真是太浪費了。」

  殤澤羽應承道:「對哦,徒兒現在不能睡去,否則,這來之不易的極珍鳥,就太可惜了。」

  殤澤羽帶著酒勁說完,便手忙腳亂地,繼續吃著鳥肉。

  「咳咳······無與倫比的神奇極珍鳥肉,吃到忘乎所有了吧?迭世······」

  突然,一個無形遁空,沉重的沙啞聲音,故意拖緩著語調,呼喊出迭世的名字,在他腦海中,詭異地迴蕩起。

  迭世驚醒問道:「是誰?你究竟想幹什麼?」

  迭世無端脫口而出的問話,讓迷糊的殤澤羽,頓生困惑。

  殤澤羽迷醉著神情,道:「呃······師父,你剛說什麼來著?」

  對方沒有回應迭世,卻令殤澤羽眼神渙散,一臉茫然地問起。

  迭世驚呆的眼光,望向殤澤羽,道:「你難道沒聽見,剛才那個聲音嗎?」

  殤澤羽聳動著雙肩,無奈而道:「什麼聲音?徒兒沒聽見任何的異響,只聽到師父,一個人在莫名問話。」

  迭世道:「哦······沒聽見就算了,或許,是我喝酒後的幻覺,聽錯了而已。沒事,你繼續吃肉吧。」

  迭世假裝鎮定的臉色,讓人有點擔心。

  他欲作罷,不去追尋剛才的聲響。

  但他似乎已猜想到,聲音出自何處,與來源何人。

  迭世再次拿起酒壺,抿了一口。

  他欣然的看著殤澤羽,手握烤肉,高興地吃著。

  今天,殤澤羽的食慾特別好,沒過許久,他就獨自吃掉了,大半個鳥肉。

  他舒服地打了幾個飽嗝,摸著肚子,躺在迭世身上,微微閉起雙眼。

  殤澤羽很想睡覺,卻又不敢放心睡。

  他擔心醒來時,師父會消失不見似的。

  師徒兩人就這樣,在很難得的忘懷時光中,不知不覺的,度過了一下午的時光。

  清晰分明的天際,殘留著最後一縷,依依不捨的絢爛夕陽。

  昏暗的暮色,慢條斯理的,蠶食著白晝中,最後的風景。

  夜晚按部就班降臨,一切都開始轉戰到,黑暗的場景里。

  滿天的萬顆繁星,蠢蠢欲動,宛如鑲嵌於,黑夜紗布上的晶閃鑽石。

  星河閃爍著微弱星光,月影緩沉地爬升。

  夜風悄然四起,撩撥靜謐的音弦。

  蟬蟲自覺收起,嘹亮的驚鳴聲。

  鳥兒姿態慵懶地,飛回到舒適的巢穴里。

  世界逐漸沉睡下去,而貓頭鷹的獨唱,卻正放肆地驚艷。

  本就寂靜的暗夜中,登時散發出,讓人寒顫的詭叫。

  種類繁多的蟲子,賣力的大合唱,將其強勢掩蓋過去。

  殤澤羽聽聞著,美得讓人窒息的星夜裡,摻雜的清脆聲,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繼而將雙手,互相抱緊著胳膊,在迭世的懷裡,輕蹭了兩下。

  迭世收藏的美酒,雖然來勁快,但貌似酒勁也消失得快。

  殤澤羽現在,幾乎已經酒醒神清。

  得益於燻烤木材,給力的持續燃燒,在縹緲晚風,玩弄似的輕拂下,那些未燃盡的柴火,被卷帶起熙熙攘攘的星火點,悠然騰空。

  它們前仆後繼,奔向魅夜不設防的懷抱。

  殤澤羽目睹著,冉冉升起的碎小火星,隨之將目光,轉移到幽靜的星空上。

  他躺在迭世的懷中,竟開始閒情雅致地,數起了星星。

  「一顆······兩顆······三顆······」

  頭頂的夜空中,那些明滅交替的小星星,其生命看起來,十分的脆弱,多舛不堪。

  它們在夜間,雖迸發著璀璨的光澤,但輾轉到白天,就會被強烈的陽光,無情遮蔽輝芒。

  星輝在受壓迫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它們的奪目光彩,只有在黑夜的允許下,才會被下令釋放出來,平時完全得不到自由。

  漫漫長夜,星光揮灑。

  人們舉頭矚目欣賞的,不過是每一縷,渺小的星輝,簇擁在一起後,盛大的光宴罷了。

  然而,誰又會真心去在乎,顯得如此短促,星命的「生死」呢?

  在黑夜局限的悲憫下,苟延殘喘的短暫星命,實際上擁有著,和永恆相提並論的年歲。

  而不像雖餘溫依舊旺盛,但焰苗已進入休眠的篝火堆。

  殤澤羽的臉蛋,被即將消逝,但活力不減的炭火,照耀得緋紅。

  他臉上的滾燙感覺,一目了然。

  殤澤羽的命運,在白天噩夢醒來那陣子,已然詢問過迭世。

  只是,被迭世藉機,忽略過去了。

  到目前為止,他還未得到,迭世明確相告的,一丁點消息。

  於是,他鼓起勇氣,帶滿欲言又止的表情,再次問起迭世。

  殤澤羽道:「師父,徒兒白天向您,詢問過我的身世,您說極珍鳥吃過後,就告訴我的。

  為何直到現在,都還沒給我,說起隻言片語?

  到底什麼時候,您才肯詳談下,我的來歷情況呀?」

  殤澤羽說完話,過去了一會時間,未等來迭世的回話,他便不由得轉向目光,去看下他。

  卻見到迭世,已經睡著的模樣。

  想必,迭世已臣服在了,濃郁的酒勁下。

  見到迭世閉目養神的症狀,無法放下心中,耿耿於懷困惑的殤澤羽,加大力道和頻率,召喚著迭世。

  直到讓酒足肉飽後,睡意正酣的迭世,倉惶地睜開睡眼。

  一臉茫然的迭世,完全不清楚,此刻的前因後果。

  他表情滑稽得,有點幼稚,道:「徒兒,發生了什麼事嗎?為何此般急忙呼喚我?」

  殤澤羽道:「沒發生什麼事,一切不能再正常了。

  徒兒只是想探知,自己的身世之謎,僅此簡單的問題而已。」

  殤澤羽此刻的複雜神色,飽含著期待和膽怯。

  當然,還有那一份,對迭世未曾消減的尊重。

  迭世道:「原來就是這麼點小事,既然你不甘心,那為師就告訴你了。」

  迭世早已盤算好,該怎麼對殤澤羽去說起。

  因此,他的神色略顯輕鬆,把殤澤羽的問話,當成一件「小事」處理。

  殤澤羽道:「師父快說,徒兒都等大半天了。」

  殤澤羽的眼神,望眼欲穿。

  片刻後,他掏空心念,靜聽迭世,娓娓道來。

  迭世假裝很正經,道:「當初,為師的生活,很窘迫悽苦。

  那一年,我修煉陷入困境,絞盡腦汁,終不得志。

  於是,便遊歷四方,以求妙方解法。

  有一天,寒風呼嘯,雪花漫天。

  饑寒交迫的我,發現了一處,四下無人的荒野破屋。

  我正準備進去,看能否尋找到些,可以果腹的食物。

  以便恢復體力,落腳歇息後,好再次趕路。

  正當我即將進入,那破敗不已的屋子時,裡面忽然傳來,嬰兒啼哭的悽厲聲。

  那時,著實把神魂游離的我,嚇了一跳。

  我頓時顫抖戰慄起來,心想大白天的,難道還鬧鬼不成······」

  「咯咯咯······」

  迭世言到此處,殤澤羽竟是笑出聲來。

  迭世也面帶微笑,附和著他的行為。

  殤澤羽掛滿純真的臉上,靜謐得讓人憐惜。

  畢竟,迭世委婉生動的描述,讓他聽得,很是津津有味。

  若不適度配合一下,那他豈不是對不住,迭世的專心投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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