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高溫使人焦躁易怒


  默姝凝和焱蕪剎,溝通片刻後,回到了女帝跟前。思兔閱讀sto55.com

  焱蕪剎獨自開口,道:「女帝,我們剛才商量好了,即便酒樓超前完工,也會在四十多天後,再行舉辦婚禮。到時還望女帝,務必賞個薄面,來參與我倆的盛世婚慶。」

  女帝笑意豐富,道:「統帥請放心,本王還要來當證婚人,自然絕不會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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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女帝捧場,屬下還有一事,想麻煩女帝幫忙。」

  「統帥有事,但說無妨。」

  「對於翻新的酒樓,卑職想請女帝,幫忙題個名字,以彰顯吉祥如意。」

  「這個好辦,待本王斟酌一下。」

  女帝見焱蕪剎,考慮得挺全面,在高興之餘,卻是忘了民間的忌諱,進入冥想狀態,思索著取樓名。

  半晌後,女帝歡顏道:「就叫忠情樓吧,諧音表達你對默姑娘,一見鍾情,忠字又寓意你的忠誠。」

  「女帝高明,此名甚妙。」焱蕪剎笑得很真切。

  默姝凝跟著假意笑了下,以示對女帝的尊敬。

  「那行,如若沒什麼事,你們先去忙吧,有需要幫助的話,給本王說一聲,我會儘可能提供支持。」

  「謝女帝恩典,那我們便告退了。」

  焱蕪剎說完,兩人作個拜別禮,默姝凝就和他一道離開,回國師府去了。

  安定焱蕪剎後,女帝開始尋找,其他有力的幫手。

  畢竟她現在的處境,猶如群狼環伺,危險隨時可能光臨。

  只見女帝唉聲嘆氣,道:「雖說焱蕪剎,有心歸從本王,可他畢竟是個,心智不全的莽夫。

  本王苦口婆心的安撫,只是想減少一個,敵對勢力之人罷了。

  焱蕪家族之眾,親信的間諜網絡,遍布國內每個角落,覆蓋範圍之龐大,不是輕而易舉,便能將其連根扳倒的。」

  昭婷疑問道:「女帝的擔憂,屬下也深有體會,可督座倫忒和御將霍雋植,他們難道也會,見死不救嗎?」

  慕顏婉璃愁緒惹人憐,道:「要論那兩個人,自從來到這片土地後,便成了國師的狗腿子,想必早就合為一夥了。

  他們對國師阿諛奉承,對本王卻輕浮虛偽。

  像這種溜須拍馬之輩,全然不用對其,抱有任何幻想。

  本王若是找他們解決問題,豈不是把自身安全,都交予對方手上?

  更會把每一步行動,讓他們都了如指掌。

  照此一來,我不如把王位,直接退讓給他們,還免去勾心鬥角的傷害。」

  「屬下愚昧,還望女帝莫怪。」昭婷稍加自責。

  女帝容顏緊繃,道:「這些事,你不知道還好,可已讓你摻和進來,只好讓你犯險了。

  本王雖是一國之君,卻感覺跟平民百姓一般,沒有實際權力在手。

  故而,我也甚感焦慮,沒法時刻保全你的安危。

  如今的國家,各種制度都還不完善,包藏禍心之人,便想著趁亂奪權。

  本王沒有其餘得力幫手,只能寄希望於,寶窟和石山兩地,當初身懷堅定信念,誓死追隨我的勞動者。

  可經過這些年的訓練,不知他們是否還心存激情,甘願成為本王的親兵。」

  昭婷聲音輕柔,道:「女帝但且放心,他們全是你大發善心,普度眾生之舉,釋放的沾染罪惡之人。

  你允諾他們,通過極端艱苦環境,修身養性的改造後,必能重獲自由。

  你約束那些人的習性,讓他們對話心靈,來悔過自新,以得到上蒼的寬恕,擁有平常人家的生活。

  女帝此番罔顧世俗眼光,大義凜然的行為,就算是冷血動物,也會有所感悟,加以回報吧?

  何況他們是流淌熱血的人,如果連基本的良知都沒了,與畜生有啥區別?」

  女帝依舊不開心,道:「本王這麼多年,放任他們不聞不問,讓其自生自滅,也許早就恨透我了。

  我對他們的殘酷,只怕會化作為,內心復仇的怒火。

  所謂的感恩之意,大概就是本王,一廂情願的奢望罷了。

  我僅期盼他們,在最後攤牌之時,不要倒戈相向,變為真正的敵方之人,便是最好的結局了。」

  「既然女帝有多重顧慮,那何不趁現在,向他們大施善舉,增添各種設施和補償?更甚至於將他們,就此解除約束,不再承受身心的折磨。」

  女帝繼續道:「本王何嘗沒想到這些,可是如此一來,就顯得我喪失威信,他們更不會把我當回事。

  說不定到時候,出於善良的可憐,會轉變成直接的反動。

  而且這個安排,是我母后當時教我的,說是想要馴服臣民為己用,就必須得對他們下狠手。

  所謂的欲要其聽話,就得先讓他們,受盡世間的磨鍊。

  關鍵是母親給的建議,有時間的規定,未到限定之時,就消除禁制的話,會引起反彈作用,讓他們的野性或懶惰,被全方位的激發出來。

  這是由於帝王的命令,假如都能任意拋棄,便會使他們產生一種,聖旨亦可違的想法。

  遵循界定的管制,讓他們在堅持的信念下,徹底的洗淨髒污,重獲光明的擁抱,必然能比同情的心軟,收效更佳。

  然而,野獸始終是野獸,光靠自身的覺醒,料想不能很好的服從管教。

  有條件限制之時,或許能得到改變,本王怕失去壓制了,他們就又將回到,最初原始的瘋狂。

  所以,在這緊要關頭,需要有個負責人,去指引他們一下,方能讓辛勞的播種,獲得滿意的結果。」

  昭婷靜思半會,道:「那照女帝之意,監工大人去寶窟工作,也是行使管束工人的任務了?」

  女帝點頭道:「沒錯,看管他們有序勞動是一回事,關鍵是要刺激他們,為追求真理,而不懈探索的秉性。」

  「那看來女帝的用意,有了不錯的反響。在監工接手之前,洞內昏天黑地,簡直讓人恐懼,可才過短短一個多月,他就讓寶洞煥然一新,還完備了多種措施。」

  「如此便好,證明本王的計策,沒有脫離預期的軌道,得到了該有的回報,因此更需保證,風潯的人身安危,免得再被奸人算計。」

  「屬下遵命,定會全力保護監工。那女帝準備,派何許人去石山工地,看顧那些罪人?」

  「目前還沒找到合適人選,焱蕪剎自然不行,通過石雨陣篩選的選手,又沒那種霸氣和城府,不能勝任管理者職位。」女帝一臉無奈之色。

  昭婷舉薦道:「屬下覺得辰唯翼公子,對死去隊友的案情梳理,很有心思和頭緒,女帝何不招攬他,為你效犬馬之勞?」

  女帝神情緊張,道:「不可,這樣會讓別人以為,本王在招兵買馬。

  而且他和風潯,還是一路之人,更能讓心懷鬼胎者,蠢蠢欲動。

  另外,我也擔心到時候,他們像焱蕪家族一樣,合謀來篡奪本王的權位。」

  「現金開採石山的計劃,已到重要時期,女帝不怕那些人,知道真相後,起事造反嗎?」昭婷憂心著。

  「不管到了哪一步,現在都只能等風潯,儘早完成寶窟洞穴的修建,再讓他去石山接管。屆時,憑著他發現的寶物,自會震懾不安分之輩,穩固本王的根基。」

  「不知究竟是何物,能有此等魄力?」昭婷一副好奇之樣。

  「到了現今的形勢,本王也不妨告訴你,便是在本王抵達這片大地時,消失在了天塹鴻溝另一側的,金石獸和金靈珠。」

  「女帝讓人去挖洞和開山,其實是掩人耳目,好借增加國庫財富,來悄悄的搜尋兩者的蹤跡?」昭婷思路清晰的問著。

  女帝嬌顏點頭,道:「正是如此,方能打消焱蕪家族,旗下各勢力的監控,減少他們的疑心。」

  「也等於是說,金石獸和金靈珠,便是鎮國之寶,只要有兩者都到位,就不怕亂臣賊子,禍害朝綱了嗎?」

  「是的,令人垂涎的搶手物品,誰都想霸占,倘若要成功獲取,就得找點分量大的理由,才能穩住叛賊的心。」

  「女帝的打算雖完美,但也無法斷定,風潯何時能建好寶窟,去探知其中的秘密。」

  「本王對此也很困窘,只盼他能理解到,我心急如焚的感受吧。」

  慕顏婉璃兩眼無神,充滿強烈的落寞之色。

  昭婷深知女帝,無助又彷徨的現狀,遂道:「女帝,屬下斗膽請命,前去約束那些挖山人群。」

  「此事你有心便可,本王絕不會答應,讓你去那種,乾燥荒蕪,極度惡劣的地方,糟踐寶貴的青春。」女帝言辭堅決。

  「女帝,你就派遣屬下,去幫你的忙吧!」昭婷懇求著女帝。

  「不行,要是你去了,那誰來替本王,打理皇都內的瑣事?況且你所接觸的,都是些需要保密之事,我去哪裡找個,匹配本職位的人?」女帝嚴肅質問著。

  「但也不能繼續讓那群人,處在強制剝奪靈力的境地下,沒有人領導著,這樣很容易誤入歧途!」

  女帝此刻的心情,似乎糟糕透頂,裝滿鬱結之感。

  而昭婷也忽略許多細節,勸說得有些過頭了。

  只見女帝忽然抬高聲音,道:「不要說了!本王自有決斷。」

  與此同時,女帝竟是身體失控,於右手間甩出一股,紫紅色的超級強悍靈力。

  靈光穿越數千米的空中,直接掠擊到遠處石山中,一座很陡峭的峰體上。

  一陣沉悶的轟隆聲響,隨即反向傳遞而來。

  看似堅硬無比的石頭,在如實體般的光束衝撞下,揚起濃厚的塵霧。

  但在一瞬間,山體竟是被摧毀得,鬆散的倒塌掉落。

  待灰土沉靜之時,整個山頭的體積,卻是被削去了,差不多一半的模樣。

  從其破壞的威力來看,能看出女帝的修為,不亞於融魂共生境界。

  若是這股力量,不小心打到人身上,定是會屍骨不存。

  昭婷登時被嚇得,兩腿瑟瑟發抖,臉色蒼白無光。

  稍後,女帝緩過神來,道:「對不起,最近事情繁雜,本王失態了。」

  「女帝胸懷寬廣,是屬下思維片面,沒理解到你的心境,才惹得你發火。」

  慕顏婉璃看著昭婷,滿臉無辜的驚怕色彩,卻是提煉出一股,深厚的姐妹情深之意。

  兩人相視半晌,皆露出甜蜜的笑臉,化解了適才的生疏感。

  不愉快的畫面,也揮發在了,逐步升向高空,熾熱非凡,初秋季節的烈陽火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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