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出發繼續尋找國王
當大部隊人員,去落實下達的任務後,女帝率領至親之人,降落到空淨愁與禾溫諦,關係極好的兩家人跟前。思兔閱讀sto55.com
其他參加大戰的高手們,也緊隨女帝腳步,一併靠攏聚集。
包括身體受傷的若菲,在鐵闕的擁護下,忍不住好奇之心,想目睹解局高人的真容。
眾人如願見到了,清瘦的禾溫諦,跟猛壯的空淨愁,傳說中的真面貌。
他們由內而外,毫不含糊的天生氣質,頓時讓人群驚呆了。
而兩者的夫人,雖是已為之母,但風姿猶存,不曾有衰老的痕跡。
她們散著迷人的清香,保養極好的肌膚,細嫩如少女,似有不老基因附體。
這也難怪兩對夫妻,能生出空梵谷與禾軒婭,兩個精緻靚麗,青勝於藍的後代。
慕顏婉璃行出大禮,道:「多謝幾位前輩,不遠萬里趕來相助,制止了惡人的陰謀。」
禾溫諦回禮道:「長公主······不對,是女帝!女帝不必客氣,這是我等代表國王,給予的一點心意,來彌補兒時,對你的虧欠。」
「我聽前輩的話意,是找到父王了嗎?」慕顏婉璃興奮問道。
「暫且還無國王的消息。」禾溫諦搖了搖頭。
「好吧,那幾位對今後去向,有何打算嗎?」
「目前未商定,先看情況再說吧。」
「假如不嫌棄的話,本王想聘請諸位,來為國家編撰法則大典,有個穩定的官職,也好安度晚年,不知可有意向?」
空淨愁抱拳謝絕,道:「承蒙女帝抬愛,我等深感榮幸。
但我們幾個人,習慣了閒雲野鶴的生活,不想呆在籠子裡,被限制了自由。
故而你的恩賜,我們只能表示遺憾,怕是無福消遣了。
既已平定叛亂,咱們還得繼續去尋找,國王的蹤跡,不能將此事擱置。」
「前輩們為尋找父王,辛勞了這麼多年,晚輩無以報答,請受我一拜。」
慕顏婉璃彎腰叩拜,禾溫諦與空淨愁,急忙將其扶正。
聽聞父母還要去浪跡天涯,空梵谷似有不喜,責怪道:「父親、母親、伯父、伯母,您們苦尋國王十數年,並未有實際成效,為何還要去耗費餘生?」
空淨愁面帶堅毅,道:「這是我們的使命,不能就此放棄了,國王乃一國之君,必須讓他早日歸位,方能穩固民心。」
空梵谷更加不樂,道:「那您們就忍心,拋下我們不顧?不想給我和軒婭二人,操持婚禮了嗎?
再說了,金幻國現今,已無多少人駐守,即使尋到國王,也等於是個虛位。」
裊茹娉握住空梵谷的手,道:「孩子不許胡說,你要明白國王的重要性,有他才有國家,不然便是名存實亡。
另外,你們年輕人之間的感情,我們老一輩人,不想摻和太多。
婚禮其實就是個儀式,辦不辦都無所謂,不會減少你們,彼此生活的樂趣。
你倆既已指腹為婚,就儘管放手去愛,只要心在一起,便再無抱憾了。
父母和伯父伯母,當下還得去履行承諾,勢要把國王找到才罷休。
倘若你堅持要以成親,方可表達你對軒婭的真心,那就且等我們回來,再行操辦婚事了。」
「可這一旦分別,也不知您們,多久才能返回故土?」
彩篍牽著禾軒婭的縴手,來到空梵谷面前,把她託付給未婚夫。
這位既定的丈母娘,用和藹可親的眼神,盯著空梵谷,道:「梵谷,我把軒婭交給你了,你若是一心對她好,我們即便在天涯海角,都會為你們祝福。
我們幾個長者,此去前路未知,倘使想早點順利回家,也需要你倆,虔誠的給咱們祈禱。
當我們達成目標後,便會第一時間趕來,為你們隆重舉辦,小時候定下的親事。」
「我們知道了,您們出門在外,要多保重身體。當今世道,禍亂不休,災難就潛伏在大家身邊,需要時刻洞察險情,保持警惕才行。」
「伯母知道,我還要等著你們,聯姻後互相叫父母那刻,自然會保全性命。」
「嗯,那我們就等著您們,載譽而回的那天。」空梵谷深情的看向禾軒婭。
空梵谷與禾軒婭,幼時結下的娃娃親,恐怕除了皇室宗親外,便無人知曉了。
眾人得知情況後,紛紛表達祝賀之意,並希望能喝上,兩人結緣的喜酒。
可唯獨只有風潯,神情落寞不堪,內心哀傷不已。
尤其是他看著兩人,都有家人的牽掛,頓覺得失望透頂。
畢竟,在先前的玩命時刻,作為父親的風絕痕,居然避而不見,實在讓他悲嘆。
在窒息禾軒婭,是有意中對象的人之時,他本來對其生出的好感,也登時被抹殺一空。
他只能把陪伴餘生的願望,寄托在默姝凝身上,期待她對他好的那時候。
但照現在的進度,他卻是還沒體驗到,來自默姝凝的愛意。
因此,他垂頭喪氣,躲到人群的邊角處,免得被大夥看到。
彩篍欣然的微笑著,認真看向禾軒婭,道,「軒婭,母親看得出,你對王子情誼深重,於梵谷卻很苛刻。
但你得記住,你和王子的感情,只能作為朋友間,要好的憑證,你可千萬不能,把心意錯付了人。
王子心中之人的位置,不是你能覬覦的,你也不可能替代。
你和梵谷的婚姻,是由清川王子的父王,親自指定下來,若是不遵循安排,便是違逆聖意。
國師一眾人,因忤逆犯上,而遭株連九族,我們可不想,被你給坑害了。」
禾軒婭害羞的低下頭,道:「女兒知道啦,從先前他救我命那刻,我就不再三心二意了。」
「梵谷什麼時候救你,為娘咋不知道?」
眼看母親焦急之樣,禾軒婭趕緊解釋,道:「就在今天大戰時。」
「可有哪裡受傷嗎?」
「母親莫要擔憂,女兒安然無恙。」禾軒婭歡笑以對。
「那就好,真是多虧了梵谷。」
「是!是!是!幸好有你的賢婿,行了吧?」
「可不是嘛,你也得好生愛他,別惹他生氣傷心,懂嗎?」
「好,我答應母親還不成嗎?您們快些走啦,別耽誤了行程,搞得很久才回來,到時我可要生氣了喲。」禾軒婭嘟著嘴說。
「你這丫頭,居然在趕我們走,真夠狠心的呢!哪像梵谷一樣,都不想我們離開。」禾溫諦取笑著。
「哎呀,女兒口是心非,難道看不出來嗎?」
「哦,是嗎?」禾溫諦試探問道。
「肯定啦,況且他又不是我,當然猜不透,我心裡的想法嘍!他就是個劍痴,成天跟劍打交道,眼裡恐怕都沒我的地位。」禾軒婭瞄了一眼空梵谷。
面對禾軒婭的冤枉,空梵谷巧妙接話,道:「你本就不在我眼裡,畢竟我的整顆心房,都是為你準備好了,只盼你早些住進來。」
禾軒婭的臉龐,更加的紅熱,竟使她無話可接。
她像只小綿羊般,用頭輕撞著,空梵谷寬實的肩部。
空梵谷用手臂攬住禾軒婭,她卻使勁想掙脫,卻是扯到他的後背傷口,有些發疼的症狀。
他頓時扭曲了一下面容,禾軒婭急速安慰著,查看他的痛處。
見著兩人恩愛的模樣,空淨愁等四人,開始抱拳行禮,挨個示意一遍。
最後,由空淨愁發言,道:「王后、女帝、王子,諸位英雄好漢,我等這就告辭,啟程前往下一站了。」
金石獸應答道:「真的急著走嗎?好不容易相聚,也不一起用個膳麼?」
「謝王后美意,聚餐就不用了。」
半晌後,空淨愁補充道:「各位,待我們走後,犬子和軒婭,就麻煩大家照看下,如若他們不聽話,你們皆可幫著管教。」
空梵谷聽聞父親的叮囑,心裡有些委屈,道:「爹你說的什麼話,我和軒婭都是大人了,一直保護著王子,豈會有頑皮的舉動?」
「不好意思,是爹說錯話了,行吧?」
「沒事的,爹,只要您清楚就好了。」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你們都長大了,只可惜父母們,不能陪伴在你倆左右,是我們對不起你們。」
空淨愁說著話,竟是有流淚的傾向。
「爹咋哭了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有點自損形象了吧?」
空梵谷面帶嘲笑之色,實際心裡卻很傷感。
「那我不在這裡哭了,免得讓大夥笑話了。」
「爹也害怕丟面子嗎?」空梵谷偷看著轉身的父親。
「哪怕青絲蒼白了,但在另一面,誰又不是小孩子呢?」
空梵谷找不到話來接應,便對其父燦爛的笑著。
隨後,空淨愁與禾溫諦,兩對神仙般的夫妻眷侶,四人同聲道:「各位珍重,我等走了。」
雙方互相作禮道別,空淨愁與裊茹娉,同乘他的佩劍,禾溫諦與彩篍,共坐其大筆。
他們將往遙遠的灰濛天際,飛掠而去時,空梵谷又作交代,道:「爹娘,伯父伯母,您們真得當心點,而今欲魔泛濫,只怕會給大家,帶來不可預料的風險。」
「兒子,何謂欲魔?危害很大嗎?」裊茹娉警覺的問著。
空梵谷臉色嚴肅,道:「我也不是很了解,但國師府這些人,有很大的概率,是受欲魔的影響,才淪落至今的。
這位殤澤羽公子,還有他的朋友們,便是為了剷除欲魔,而來到我們世界的。」
「原來還有異界的朋友,真是幸會!」禾溫諦笑臉打招呼。
「晚輩有禮了,梵谷說的對,此事說來繁瑣,您們還是小心為妙。」殤澤羽恭敬回答,隊友也跟著示以禮貌。
「承蒙小兄弟提醒,我們會多加留意。」
「管他什麼妖魔鬼怪,只要妨礙我們去向的,老夫的宗旨,便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空淨愁霸氣附話。
眾人對空淨愁的心態,感到由衷的佩服,皆認為不愧是老江湖。
「反正您們隨時注意,別把我的話,當做兒戲就行。」
「記住啦,兒子,我們去也!」空淨愁爽快落語。
話音剛路,幾人又踏上了,尋找金幻國王者的道路。
現場留下之人,親屬間、情侶間、兄弟姐妹間,各自熱擁在一起。
他們都以激動的眼神,凝視著四人遠行的背影,送去誠摯的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