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坦露金靈珠機密功能


  慕顏氏兩姐弟和其母親等人,結伴往香綏城內里走去,使得剛才紛鬧的外部環境,登時就冷清了下來。思兔閱讀sto55.com

  在暗處窺視的風潯,由於不能拋頭露面行事,故風絕痕在他出發前,特地教了他一套偽裝技術,方便他在後續過程中,以備不時之需。

  這不,他好像得到了真傳一樣,在目標對象幾人,剛步入皇城的內部時,他就調用其父授予的秘法。

  風潯僅留下一絲影子,便位移到有利觀察的位置,以獲取更豐富的信息。

  而如同鬼魅般的閻羅剎,也是悄聲的尾隨在後,以免風潯脫離視線走丟,破壞了俘虜他成為奴隸的計策。

  慕顏清川眾人,來到城中主殿前,特製的平台廣場上,打算商討具體的計劃。

  親朋好友歡樂相聚的時刻,自然也少不了,增添氛圍的美酒佳肴。

  但今天的天氣,似乎有些異常,比平常要冷上得多,令人心生鬱悶之情。

  這一刻,預先得到命令的侍從們,已在此處準備了爐火,來驅離夜裡聚集的寒氣。

  他們還把可口的食物,放置在了露天場地里,皇室專用的精緻桌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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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顏清川考慮得周到,在這處可以觀賞夜景的好地方,籌備了家庭晚宴,來給慕顏婉璃和昭婷接風,更能體現姐弟情深的血脈關係。

  烈火把清冷的空氣,烘烤到最舒服的溫度,在大夥享用美食之間,也能給身體進行取暖。

  說來挺奇怪,許是上天見到一家人團聚,受到此景的感動,便將某些攪局的因素,給清除乾淨了。

  就像有種無形力量,驅散了堆積的陰霾,令月亮灑下光華,讓現場充滿美好氣息。

  先前烏雲籠罩,月色黯淡的夜空,隨之開明敞亮了。

  弦月高掛在上,投下迷人的色澤,讓聚餐地亮堂且熱鬧。

  雙方一共六人,圍著滿是鮮美食物的桌子而坐,盡興的大口吃喝起來。

  酒席開始之初,慕顏清川舉起斟滿酒液的玉杯,道:「我先自罰三杯,表示不明情形,對姐造成的歉意。」

  慕顏婉璃心有愧疚,跟著弟弟的節奏,道:「是我之前的做法太激進,把你們對我的信任都抹滅了,是我不對在先,也該罰酒才行。」

  幸苛黛亦是開口,道:「要說有錯的話,咱們都有沾邊。」

  慕顏婉璃迷茫不解,問道:「母親何故這般說?」

  「只因當天我們離開你,回到金幻國這邊,追上那幾個異界朋友後,仔細研究分析過,使他們隊友死亡的元兇,最終一致把矛頭,都指向了風潯的爹。」

  面對幸苛黛的回想,慕顏婉璃吃驚不小,甚至還有些無地自容。

  畢竟她自以為很了解風潯,覺得他不會做出殘殺隊友之舉,沒想到卻是給欺騙了。

  現今她聽到母親的推測,除了讓其即時醒悟,更多的是對她遇事處理方面,顯得疏忽的指責和打擊。

  此刻她外觀雖然很淡定,可內心卻是相當的梗塞,滿帶不服的感受。

  慕顏婉璃經過短暫的沉思,不但未檢討自我過失,還羞憤的予以質疑。

  「你們既然有對風潯他爹的指控,為何在我剛到此地,表明來意之時,不和我站在同一陣線,還將我排擠在外?」

  慕顏清川見母親不好意思回話,便接替她答道:「我們不是也沒確鑿的證據,來斷定風潯的爹風絕痕,便是幕後的指使者,或者是行兇者的嘛!

  而且,也不能確認風絕痕本人,是否還活在這個世上。

  我們尤其還擔心,你是受風潯的蠱惑,投身到了他的隊列,來瓦解我們的團結。

  所以,才讓見面的環節,多了些不愉快的情境。

  但姐請你放心,我們不是故意為難你,是出於最基本的防範罷了。

  現在都知悉了情況,相互之間的信任,又上升到了不可摧毀的程度。」

  慕顏婉璃輕點幾下頭,微笑道:「看在大家都是無心的份上,還張羅了這麼豐盛的酒宴,我就不去提及傷心的事情了。」

  幸苛黛笑道:「對,在場除開我之外,你們都是年輕一輩人,應當更有肚量,去包容彼此的失誤,才能長久的走下去。

  現在就共飲此杯,把煩惱和憂愁,都融進酒釀里喝下,忘卻矛盾的存在!」

  幸苛黛話語既出,慕顏兩姐弟,以及昭婷、禾軒婭、空梵谷都立刻行動,讓酒杯在虛空中,碰撞出和睦的清脆之音。

  禾軒婭剛喝掉烈酒,還在用手扇風祛辣,卻是不顧形象,插話道:「王子,你適才說要自罰三杯,咋就忘了呢?」

  「瞧我這記性,要不是你提醒,差點就食言了。」慕顏清川發出憨笑。

  當他續滿杯子,欲再飲酒水時,昭婷也提示慕顏婉璃,道:「女帝不是也要罰酒的麼?要不你們姐弟對飲三杯,痛快的化解恩怨?」

  慕顏婉璃豪爽道:「行,就讓我們姐弟同飲美酒,祝願我們的合作之路,今後平坦又順利。」

  兩人喝完三杯酒,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送上鼓勵的支持。

  往日疏遠的姐弟情,通過酒精製造的溫熱,重新又被凝聚在一起。

  趁著酒勁的壯膽,慕顏婉璃道:「敢問各位,有什麼好的妙招,能尋找到殤澤羽幾人的下落呢?」

  慕顏清川毫不避諱,道:「在羽兄等人離去前,母親把真的金靈珠贈予他們,而我們皇室之人,和鎮國寶物互有感應,能準確定位到它的地點。

  照此順藤摸瓜過去,定能摸清他們的所在,不但能節約時間,還繞開了彎路。

  可是,我剛才試了一下,哪怕有專業手段坐鎮,他們當前的位置,竟是有些虛無縹緲,完全不像在人間了。

  或許,他們就像姐提示的那樣,已然陷入了糟糕的危局裡。」

  慕顏婉璃聽後,沒對殤澤羽他們的處境,發表任何的看法,卻有一股難受的感覺,划過她的心頭。

  因她和慕顏清川是親姐弟,可關於金靈珠能引導方位的說法,她還是第一次聽到。

  特別是沒人跟她提起過,很是讓她難堪,登時露出不開心之色。

  「我怎麼不知道,金靈珠還有此種特殊效應?你們究竟瞞著我多少事實?」

  慕顏清川不知如何辯解,幸苛黛接話道:「女兒,金靈珠乃至陽神物,只有男子的剛性之氣,才可與它產生共鳴,女子則無能為力。沒告訴你的原因,是不想引起你的自卑,而厭惡人生的不公。」

  「我懂母親的好意,但該不會是你們提防我,而編造出來的謊言吧?」

  「都這個時候了,我們如果還騙你,那何必跟你坦白實情?」

  慕顏婉璃作抱歉手勢,道:「對不起,我不該懷疑大家的真誠,就讓我罰酒,以示懲戒吧。」

  慕顏清川見她有些後勁上頭,伸出雙手按住酒杯,勸說道:「姐,還是別喝了,我怕等下你飲酒過度,情緒失控就麻煩了。」

  慕顏婉璃似有失態,語氣不溫柔道:「你別攔著我,大夥都解開心結了,我還停留在以前的思維,是我想得太單調了,必須懲罰方能服眾。」

  「我們明白你的心意,並不會怪你小氣,況且我們沒把秘密告訴你,也是我們的責任。」

  「那我們都喝吧,以後還不知何時,才能此番開心地,聚在一起暢飲呢!」

  「好!姐姐既想喝酒,弟弟我也不旁觀,就陪你一同買醉,才對得起這良辰美景!」

  「爽快!真是姐姐的好弟弟,來,喝!」

  果然,兩人又是倒滿一杯,用力對碰後,瞬間就飲盡了酒釀。

  旁邊的幾人看著,流露出欣慰的笑容,都在替他們感到高興。

  慕顏婉璃隨著問道:「你剛才說,殤澤羽他們當下的地點,貌似不太穩定,是怎麼一回事?」

  慕顏清川滿臉疑雲,思慮而道:「不太清楚,我也是首次使用該法術,來試圖跟對方聯絡,大概是相隔太遠了,才有該種不良結果吧。」

  慕顏婉璃神色凝重,不敢多去猜想現狀,只好沉默下去,等著尋獲他們之時,才可知具體的遭遇。

  ******

  眾人都在歡欣聚會,而遠處竊聽的風潯,得知自己手中的金靈珠,是假冒的物件後,頓覺非常的懊惱。

  由於距離太遠,想探聽情報的閻羅剎,把身軀湊得很近,竟是跑到了風潯的身後。

  風潯聞訊激動,一個生氣的後仰動作,卻是撞在了閻羅剎的鼻樑上,給了對方痛苦的接觸。

  不過,風潯察覺後方的玩意,不是普通的物體,心中突然有些害怕。

  他不敢及時轉身,僅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摸,看到底是何物,讓他的後腦勺吃了個大虧。

  當他探到一雙人腿之時,冷汗不停的從額頭上冒出,並做足釋放靈力的前奏,好跟對方做對抗。

  他迅猛的轉過頭,閻羅剎已是彈跳出很遠,防止因靠得太近,而不好出招應付。

  風潯看到熟悉的面孔,終於拋開擔憂之色,但又掛上記恨的表情。

  閻羅剎愣直盯著風潯,做好戒備姿態,避免被風潯發動襲擊。

  「怎麼又是你這廝?為啥總是甩不掉你?」風潯惱怒的質問。

  閻羅剎難得露出笑意,道:「既然被你發現了,我也就不隱瞞了,之所以跟著你,還不是想把你收服,給魔尊的出世,提供相應的幫助······」

  「打住,本大爺不想聽你廢話!」風潯不耐煩的急忙制止。

  閻羅剎哼笑一聲,道:「你先別激動,等我把話講完,再拒絕也不遲。

  雖說你爹給你做後盾,可他就算再厲害,修為能強大過魔尊麼?

  你無非就是想著,有朝一日,能統領三界,讓鄙視你的人,都跪拜在你面前。

  你的這個願望,單憑你和你爹的話,料想很難完成。

  畢竟,若是你不加入我的隊伍,待魔尊降臨之日,便是狂妄自大的你們之死期。

  你永遠都不能實現,統治世間的夢想,更別說與心愛的人,在一起共度餘生了。」

  風潯猶豫半刻,道:「你說的倒是動聽,那假如欲魔反悔了,我豈不是前功盡棄?」

  閻羅剎笑道:「你真的太高看自己了,魔尊是何其偉大,會容不下你一個小人物?」

  「你無憑無據,我為什麼要冒這個險?」

  「我現在不是跟你商量,你也沒有其他選擇,不跟我一道前行,那我們就只能是死敵。」

  風潯不想鬧出更大動靜,免得被城中的另外幾人發覺,而落入集體圍攻的境地。

  半晌後,風潯試探道:「那你說,我該怎麼做,才能滿足你的條件?」

  閻羅剎滿是邪笑,道:「很簡單,你只需打入他們的隊伍,在明處聽我指揮,一切按照我的安排行事即可。」

  風潯心裡難以消受,此類口說墮落之物的諾言,便不敢跟其簽訂口頭協議。

  在靜思片刻後,風潯居然軟弱下來,跟閻羅剎達成無恥的條約。

  「好,我答應你!」風潯大聲發言。

  「不錯,這才是明智的決定嘛!」閻羅剎戒心幾近消失完。

  「慢著,我也有話說。」

  風潯這句轉折之語,讓閻羅剎臉色凝滯,道:「趕緊說,別浪費時間!」

  「本大爺唯一的要求,便是摧毀殤澤羽的組織,讓他永無翻身之日!」

  「就這點破事嗎?」

  「嗯!」風潯滿意的點下頭。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但我覺得,你不該耗費光陰,去顧及不重要的事,因為確實有點無聊透頂。」

  「這是本大爺的戰略方針,你不懂就給我閉嘴!」

  風潯教育著閻羅剎,使對方磨牙切齒,不喜的假笑一陣。

  風潯的浮誇約束,實乃囂張的自我思想而已,無法根除順應時代發展的需求。

  他自私的設定,局限於短時的心裡平衡,不能長久指引他,無畏的跨步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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