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觸發「冷戰」的導火索
默冉目送黑衣人離去,剛走到城主府的大門口,兩排侍衛目光呆滯,驚訝的看著他,感覺太難以理解。【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他們明明沒見著,默冉從府內出去過,結果卻突然現身在門前,且還是天空微亮的涼晨!
「參見城主!」眾守衛忽略疑點,齊聲向靠近的默冉行禮。
「你們都起來吧!」
默冉威嚴的身影,從侍衛跟前快速掃過,留下眾人在原地一頭霧水。
愜芸和瞳蕊,兩個新結實的主僕,懷著願望辛苦熬夜,卻因疏忽大意,最終而一無所獲。
最重要的是她們睡過頭了,恐會因此走漏了,擅自偵探默冉行事的消息。
當下由於瞳蕊的腳部,被凳子砸傷的緣故,她走路的速度太慢,很難趕上愜芸的急促步伐。
而愜芸又怎忍心丟下,這位姐妹般的丫鬟,自個先回房避災去了。
「夫人,就別管我了,您先走吧,不然被城主看見了,肯定會勾起他的疑心。」瞳蕊擔憂中不忘體貼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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愜芸雖未正式過門,但瞳蕊連番的尊稱「夫人」,讓其早就沉浸在了,當家作主的喜樂中。
且默冉在首次把瞳蕊,交給愜芸那刻,也是間接喚她夫人。
故而,愜芸當前在城主府的地位,可以說完全確定無憂了。
愜芸聯想到這點,似乎做好萬全之策,胸有成竹的道:「沒事,我們還是一併回去為好,他那麼疼惜我,就算真被碰見了,也絕不會輕易責怪我。
再退一步講,即使不幸被撞見了,我們倆恰好配合照應一下。
假如沒有同行,一前一後露餡了,反而會帶來諸般不妥。
況且,我又不非自私之人,是不可能扔下受傷的你,單獨拔腿先撤了。」
「嗯,那好吧,一切但聽夫人安排。」
瞳蕊臉上流淌緋紅的面色,心裡裝滿感激的謝意,應承愜芸的關懷和在乎。
果然世事難料,沒想到愜芸和瞳蕊,最擔心怕被默冉發現,夜不歸寢的預設,竟真的應驗發生了。
在寢殿院落外的岔路口,他們從不同方向急忙走著,卻是撞了個正面。
「奴婢參見城主!」瞳蕊第一時間敬禮請安。
「冉哥你怎的······」
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默冉,愜芸有點手足緊張,雖喊出了少話到嘴邊卻哽咽住了。
「我怎麼了,芸妹?」默冉假裝故作姿態,存心套問起愜芸。
「你說處理事務,難道是整夜未眠嗎?」
歪打正著的相遇,讓愜芸隨即想到,默冉是通宵忙碌去了。
「是啊,我忙了一整宿,到目前都還沒合過眼,正準備回來陪你歇息。」
默冉用高度偽裝的謊言,毫不遲疑的表示認定。
只待半晌的停頓,他又問道:「那你呢?這麼早便起床,和瞳蕊去幹啥呢?」
默冉因私下做了虧心事,情緒還不是很鎮定,竟忽視了愜芸和瞳蕊,妝容有沒梳洗的跡象。
愜芸遲疑了一下,略微顫動的解釋道:「我見天色已破曉,而你還未歸來,就心生牽掛,所以遣瞳蕊和我,一起去尋找你了。怎料四處逛了一圈,卻無功而返,竟在此地恰巧遇見。」
「原來你起得這般早,是為了找尋我,真是難為你了。」
默冉沒有察覺到,愜芸語言中的瑕疵,竟開始和氣談話。
「你我就無需見外了,本來熬夜打理事務,很是辛勞傷身,我自當關注一下你了。」愜芸跟默冉表露恩愛。
「既然我來了,那咱們就回寢宮吧,早晨的氣溫低,可別被凍著了。」默冉說著就牽起愜芸的小手。
「瞳蕊,你一個人能走嗎?」愜芸的話讓默冉毫無頭緒。
「究竟咋的了?你的腳為何傷到了?」
默冉注視瞳蕊的一隻腳,明顯有點瘸拐的症狀,心中升起一絲不安。
「奴婢······」
瞳蕊話音未落,愜芸就笑臉幫著掩飾,道:「這不剛才我與瞳蕊去尋你,在一處光色昏暗,表面濕滑的位置,她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腳給扭到了。要不是她拉扶著我,受創的可就是我了,你得好生嘉獎她才對。」
「這才剛進府,就給弄傷了,太不應該了,情況嚴重不?好在我自學過些醫藥識理,讓我幫你瞧瞧。」
默冉嘴上說是查看瞳蕊的傷勢,實際是因愜芸的巧言辯解,讓他的疑慮更為起伏不定。
身為城主,自然對府中的任意地方,都了如指掌。
加之時常有人細心打掃維護,根本不會有愜芸所提的,濕滑易摔之地,視野昏黑倒是說得通。
愜芸見他沒首先在意她,也未去多作追究,幻想包容來表達,沒經獲得允許,便暗中偷窺他的愧疚。
「就一點皮外傷,想必也無妨,城主別擔心了,奴婢可受之不起!」
瞳蕊雖是初來城主府,但作為一個丫鬟,領主親自看病的待遇,甚是太過於高貴。
她深感不配之際,便用餘光掃視了一眼愜芸。
愜芸輕微搖擺兩下頭部,暗示她暫且別多說了。
此刻,默冉已掀起瞳蕊的褲腳,看到了所謂的「摔傷痕跡」。
瞳蕊纖小的腳背上,一條直線般的青紫傷痕,乍看也對不上,「摔傷」的片狀刮擦特徵,存在顯著的差異。
「怎麼樣,不嚴重吧?」愜芸稍微前傾伸出頭頸,語氣低沉的問著。
「還好只是些淤青,不算嚴重,等會擦拭點跌打損傷的藥液,休息好就沒大礙了。」默冉心不在焉,下意識提高了警覺。
「喔,那就好。」愜芸形色愈加畏縮。
「對了,你剛說瞳蕊的腳傷是摔的,何故我看起來不像呢?」
默冉親見瞳蕊跛腳的傷患後,懷疑和黑衣人的秘密計劃,已被愜芸知曉了。
愜芸的過分插足,興許會導致其計策的失敗,於是面容凝重,明擺了嚴肅問她。
「你說什麼呢?這就是摔傷的呀!」
愜芸也不刻意迴避,若無其事的迎面應答,默冉所提的問題。
「沒啥了,我就隨便問問,你別放心上去。」
默冉言辭簡略,阻斷了討問的進度,卻始終保持猜忌的心態。
畢竟愜芸的回答,充滿狡辯之意,更加應證了他的猜想。
愜芸從默冉渙散的眼神中,發覺到他的話意犀利。
不過,默冉卻沒有深究,也許他怕又惹愜芸生氣。
可他的無謂表態,讓愜芸悄聲感到一股,沉重的難安之情。
但見默冉面部冷淡,神色極具漠視,道:「你送她去擦藥吧,我自己回屋睡覺,醒來還有別的任務要忙。」
「那······」
愜芸話未成句,默冉轉身就走開了,不帶丁點的客氣。
這刻,愜芸心臟跳動得厲害,灌充無盡的不詳徵兆。
偌大的城主府里,唯一對她關愛有加的人,就無情的背向遠去,仿佛一走便是永久的訣別。
她心緒糟亂,眼角默默流下熱淚,視線迷糊成一團。
愜芸腦中閃過一陣憂心,看不清未來的路,還能和諧的走多遠。
倘若她剛剛大膽一點,同默冉講清道理,對於絲毫未有收穫的她,料想他是不會介意,她不聽指揮的任性。
如今,默冉憋藏著怒氣走了,她想要挽回的話,也顯得晚了些。
主要是愜芸很顧慮,因害怕而鼓不起勇氣,去坦白她的倒霉。
至少她認為,沒揭開的謎底,比捅破了來面對,少了些直接翻臉的概率。
從此,她和默冉之間,展開了無聲的「冷戰」。
愜芸揮袖擦掉淚痕,抹去不愉快的殘漬,打算領瞳蕊去上藥。
瞳蕊登時直視到,她紅潤的眼眶,遂問道:「夫人你怎麼雙眼通紅了?」
「適才風吹進來了沙子,用力搓揉才這樣。」愜芸抽泣著說謊。
瞳蕊明知她紅眼的緣由,但卻不便插手,小兩口的爭執,故沒繼續追問。
假使她也被卷進了爭端,那蔓延的違逆恐慌,怕是會驚動整個城池。
因而,作為下屬的她,只能讓愜芸獨自承受,由她惹出的禍事了。
伴隨不好的開端,時光一轉眼,即過了幾個月······
而黑衣人那頭,帶著信物會面五行幻境裡的人,持續鋪開默冉交代的要事。
但幻境中那些人,因為從先輩創造異域之初,便沒見過外界的人。
所以,他們竟將前來交貨的黑衣人,誤認為是指定的天命之人了,接下來都聽任其部署。
對此,黑衣人慾報復默冉,趁其專心探查五行幻境期間,讓愜芸懷孕的仇,也有了可靠的助手。
只因從他聽聞默冉,告知愜芸有喜的信息時,極端反常的行為,表明他與她的關係,必定超級不一般。
黑衣人走遍萬水千山,覓到奇功妙法,但跟默冉深淵般,不可預估的修為相比,縱然不敢輕舉妄動,否則是自尋死路。
他需要挑選一個,比較有利的節點,方能增加成功的機率。
當黑衣人再次疲勞奔波,得勝而回到城主府時,愜芸已經挺著個大肚子了。
這一天,她和瞳蕊在花園裡散心養胎,不注意就定位到黑衣人的蹤影。
黑衣人平常做事隱蔽,大都身在暗處,故能清晰目睹愜芸的現狀。
此般最扎心的一幕,突地加深了他的怨念,促使他快步移動身形。
「哥,我好久未見你了,這些日子你都去哪兒了?」
隔著遙遠的距離,眼光精準的愜芸,忽然大聲呼喊親人,迸發歡愉的心情。
現今,她最想得到的,無非是來自親者的安慰,以洗刷多日來,默冉「虐待」她的憋屈。
到了此時,一直隱沒身份的黑衣人,便為替默冉奔波辦事的風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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