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正邪不兩立
愜芸前面降世的男孩,在極短的黑暗空暇中,莫名的不見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確切點來講,更像是憑空蒸發了,令人無法接受。
瞳蕊受驚不小,差點把懷中摟著的女孩,因渾身震顫,而掉落在地。
愜芸見瞳蕊愣住半許,不禁肅色問道:「瞳蕊,你怎麼了?咋的這副神情?」
「夫人······剛才的孩子······消失了!」
瞳蕊情緒驚恐,不知如何作答,只得斷續的稟明實況。
「你說什麼!」
ⓈⓉⓄ⑤⑤.ⒸⓄⓂ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愜芸聞訊強忍劇痛,立刻下床幫著翻找,生怕他身陷危險中。
可兩者在房間內,來回查看了數遍,仍舊沒見其蹤影。
愜芸因生孩而身子極其虛弱,再加上忙亂找尋的緣故,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
她目光恍惚無神,盯著剩下的孩子,將其從瞳蕊手裡,快速的接到她的懷抱。
凝望寶貝孩兒,無辜且純真的樣貌,她隨即哭得不成人樣。
愜芸心痛似刀絞,整個人仿佛神形崩壞,找不到解決的方案。
為今之計,唯有嚴密保護好,此倖存的嬰兒,以免她再落險境。
瞳蕊悉心安撫著,經受沉痛打擊的愜芸,憂慮她抗不下此等變故。
不過,愜芸面露淡笑,抱著孩子便倒在了床上,似去消化連番的厄運。
「你先出去吧,留我一個人靜靜。」
愜芸低聲吩咐,瞳蕊卻不肯單獨離開,焦急道:「可夫人您······」
愜芸未讓她說完,打斷道:「我沒事,休息好便可。」
「那好吧,奴婢去給夫人,熬製點營養的補品,吃了調理下身體。」
瞳蕊準備往外離去,愜芸開口叫住她,道:「等下!」
「夫人有何交代?」瞳蕊面轉喜然,往回走了幾步。
「記得把門鎖上,我怕又有賊人,無聲再搶走我僅存的依靠。」
瞳蕊臉色頓時沉降,鋪滿無盡的失落,朝房門緩步邁去。
誰知她剛一打開門,潮濕的疾風迎面襲來,害得她轉頭規避。
這時,狂奔回來的風絕痕,拖著疲軟的身軀,忽然倒在瞳蕊跟前。
瞳蕊敏銳察覺,垂頭鎖定異樣,連忙給愜芸通稟,道:「夫人······」
「都說了叫你別打擾我,是不是不聽安排!」愜芸大聲脫口震吼。
瞳蕊嚇了一跳,壓低聲調,道:「不是······夫人······是你哥他······」
愜芸應時翻身起床,不舍地摟抱嬰孩,欲瞧風絕痕的狀況。
只見風絕痕周身的衣物,像被猛獸抓扯般,全都撕碎成渣滓樣。
「快將他帶去照顧,傳大夫給其診斷,防範性命有礙。」
瞳蕊不敢再多話,當即將風絕痕的手臂,拾起搭在她瘦小的肩膀上,冒著散落的雨水,往別的房屋而去。
她剛走開沒多遠,愜芸發令道:「瞳蕊,你僅需照看我哥就行,別分心來管我了,我目前不要緊了。」
應是肩上的包袱很重,瞳蕊只點頭回應,拖著昏迷的風絕痕,在閃電餘光的照射下,去旅行愜芸囑託之事。
等兩人的身影,隱沒在了夜幕中,愜芸暗自搜索著周邊,看有無默冉的蹤跡。
她仔細的掃望幾遍,愣是沒見到半個人影,只得落寞的回屋守候。
夜已深,室外的連綿大雨,敲打著樓頂的瓦片,仿若在編織輕快的安眠曲。
愜芸身心俱累,不覺間安然入睡了,卻是不忘抱緊骨肉。
而在近處的一座宮殿屋檐下,昏暗的光線中,躲藏著一道人形陰影。
粘附在高處的人影,懷裡竟吊著一個,體型與初生幼兒,相差無幾的物體!
幾個時辰後,天色漸亮,視野開朗。
然而,那層新增的陰霾霧氣,卻怎樣也抹除不去。
愜芸睜眼醒來,目視可愛的寶兒,還是難忘昨晚的經歷。
風絕痕在瞳蕊的精心照料下,也按時甦醒了,遂來給愜芸說明「實情」。
愜芸聽後,頓覺五雷轟頂般,心中即刻沒了底氣。
她的殷切期盼,等來的竟是噩耗,才緩和的症狀,又突然加重了。
愜芸只願過平淡的日子,守護與默冉的愛情,撫育孩子長大為人。
但他卻為了長生秘法,不惜說出字字誅心的話,傷害柔弱的女子。
愜芸聯想到這些曾經,就難受得泣不成聲,淚水濕了粉頰。
或許只有時間,才是治癒的良藥,撫平心靈的創傷。
她放聲哭喊著,還未給雙胞胎孩子命名,便慘痛死去的默冉名字。
愜芸尖銳的撕裂般哭聲,吸引了默冉父母的好奇,前來探聽詳情。
喜獲孫女的幸事,是首先給兩老的福報,可默冉身故的消息,他們也必須同時知曉。
兒女是身上肉,猶如十指連心。
喪子的巨大痛苦,給二者造成不可逆轉的傷病,不久後也含淚辭世了。
從此,偌大的古老睦悠城,便由愜芸一手操持,風絕痕從旁加以協助。
風絕痕和瞳蕊,機緣恰當巧合,順應結成了夫妻,還生下了風潯。
後來,風絕痕一家三口,許是厭倦了大戶人家的生活,遂擅自引進屠影鬼,一群野蠻的匪蔻之徒,破壞了城內的安詳。
也正是在那期間,伏誅的重生之身迭世,才不時到府內,探望幾經磨難的愜芸。
兩人自從結實,逐漸相交甚歡,宛如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至於情感方面,他們並無摩擦出火花,純粹簡單的友誼關係。
可風絕痕背地裡打聽到,愜芸有了「新歡」,便對她憎恨的不行。
正所謂,自己如果得不到,別人也休想擁有。
此後,雙方幾乎反目,斷絕了所有的聯繫······
這便是愜芸和風絕痕,以及默冉幾個人,舊時的恩怨情仇。
此刻已過半夜,聽得很入迷的眾人,差不多都睡著了。
直到風絕痕的無端污衊,才驚醒了他們。
「我就不明白了,當初你對我沒有情愛,才會以身相許,寧願受盡默冉的氣,也不讓我嘗試幸福的滋味。」風絕痕先發怨氣。
「我從小到大,只把你當作哥哥看待,哪來愛意之說?」愜芸力爭駁斥。
「說得挺矜持嘛,那默冉死後呢?你又和眼前這個,偷盜你兒的人······不對,是魂,交合在了一起,還想狡辯你的情操很高尚嗎?」
「你羞辱我沒問題,但請你莫要牽扯伏誅大哥,要論他與我之間的情義,比你這當哥的還深厚。」愜芸生氣的反擊。
「笑話,那你們何故都在晚間,才私密相邀約會,不就是為了,掩蓋見不得人的骯髒嗎?」
風絕痕似已失去理智,不斷地升級糾紛,大概是他對愜芸的愛慕,從未真正的停歇過。
哪怕當前他們皆年邁老去,依然不忘昔年,那股狂熱示愛的潮流。
愜芸氣憤難止,高聲應道:「當年為不讓姝凝,知悉降世的夜晚,是多麼的恐怖,我才把她誕生的時日,公布成延遲了些許。
此番偽裝的做法,只為漸次淡忘你,不願去影響到,她後續的健康成長。
可你今次還找上門來,無故冤枉我的清白,講出不恥的虛構故事。
我真是白瞎了眼,怎會時常掛念,你這個冷漠無情的親人!」
「就算你的陳詞,有些可以相信,那你的女兒,為何會對我兒,各種諷刺鄙視,甚至排擠?不是你當娘的所教授,還能有誰來插手?」
愜芸傷心哽咽,話語有點窮盡,但風絕痕的言辭,涉及到了默姝凝,她忍不下這口惡氣了。
但見默姝凝嗓音清亮,出面痛斥道:「我們年輕人的處事方式,還輪不到你一糟老頭子,來髒口指責!」
「小丫頭片子,翅膀長硬了,敢對你舅父,說出此般無禮的話!」風絕痕尷尬至極。
「去你的舅父,試問你配嗎?老臉都不要的東西,還妄圖以面子來威脅。」
「毫無遮攔的妮子,我看你是找死!」
風絕痕語畢,手心迅速凝聚靈光,欲對默姝凝出掌,教訓她的直率談吐。
此時,作為哥哥的殤澤羽,見勢挺身阻擋在前,護佑妹妹的安全。
他眼色蔑視,舉止穩重的道:「不知該叫你舅父,還是叔叔才好,但以你的極端做法,真讓人覺得太失尊敬了。」
「長輩教育小輩,天理應當,怎麼,你們是感覺氣不過,一家子都想來,跟老夫爭論了嗎?」
「跟你深入講理,是想喚醒你的良心,可別一錯再錯,失去了親朋摯友。」
風絕痕輕哼一聲,笑道:「老夫這等年紀了,有何世間大道,不是我能參悟的,哪輪得到你們來指點?」
殤澤羽頓住半晌,道:「俗話說和氣生財,無論親情惡劣到了何種程度,我也歸屬晚輩一類,不想看到互相詆毀爭執。
現今只需風潯,把靈珠歸還我們,讓我重整睦悠城衰樣,再用其復活了愛人,這事便可寧息了。
不然,咱們就只能撕破臉皮,用武力來了結舊怨了。」
風潯聽出話意的刺激,一副輕屑之樣,道:「既然你想人生圓滿,那我就更不可能給你了,畢竟越是讓你好,而使我愈難過的事,我絕不會允許你得償所願。」
「你······」
面對風潯無底線的挑釁,殤澤羽的耐心,被磨滅到了極點。
他當下伸指對向風潯,體內積蓄的怒氣,被迫溢出到了面部。
風絕痕接過話,對視著殤澤羽,道:「當時在冥虛谷內,你們首次打通異域路徑時,假如老夫未有擾亂,你們的開天闢地陣法,減弱其中飽含的上古力量,恐怕全部人將屍骨無存。
我那麼做了,反倒救了你等一命,畢竟你們若死了,便沒人來幫我,尋找到五行靈珠了。
但是,你現在卻命令潯兒,上交絕世寶物,不覺著太過分了嗎?
你若當真想要,就像你說得,拿出點實力,來證明有資格占有它!」
「好,那我就得罪了!」
殤澤羽祭出合體利劍,以凜冽的劍意,直指囂張的風氏父子。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