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變天


  時間飛逝,不會管人們是否準備妥當,也不會管人們是否有勇氣面對新的一天。思兔閱讀

  那些被送到醫院的人們也都一一甦醒,而從他們醒來的那一刻起他們就明白以前的生活已經離他們而去。

  一時間各大媒體報社爭相採訪打聽著那天發生的真相,只是很可惜,這些人好像都集體失憶般,誰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唯一看到些許狀況的小廝也聰明的和其他人一樣來個一問三不知,不是他有意隱瞞,只是那幾家報社的架勢有些嚇人,好似不達目的不罷休,他也怕說出來會給自己帶來新的麻煩。

  他可不想被人質疑『怎麼其他人都不知道就你知道』,然後被人聲討。這也就是他幾次欲開口最終也沒說出來的原因。

  眼看這邊實在是沒什麼有用的消息可打聽,那些報社記者才悻悻而回,走時還不忘留下名片,說是有想起什麼事請隨時聯繫我們。

  等著這一切結束,小廝等人還被告知需留下來觀察三日才能離去,留下一頭霧水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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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一晃而過,隨著眾人的出院也終於搞清事情的原委。

  大街小巷到處都在流傳著昔日酒吧發生的故事,經歷這些故事的主角自然是再次被人提及,也終於知道自己昏迷後經歷了些什麼,什麼碗口粗的雷電,什麼巨大的猛獸,還有天上俯視而下的天眼,說什麼的都有,說的當事人都覺得莫名,不敢相信。要真是這樣他們都還活著,那才是真是見鬼了!

  怎麼說呢,有時候現實真會給你一巴掌!

  一時間聽到這些言論,別說其他人,就連小廝第一反應也是不信。然後這些人就不信邪,結伴再去現場揣摩一番,小廝和張老本就在酒吧上班,而其他人住的地方也不會太遠自然也都不會介意,看看到底是否如同外人所說的那麼邪乎?

  遠遠地看過去,酒吧早已被拉了警衛線,一干人等被攔在了警戒線外,但這並不影響眾人的視線。

  滿目地創傷,就連地面都焦黑一片,凹下去一塊,仿佛這裡曾經被埋下一隻巨碗,如今這碗被人取走了,只留下一地的焦黑之色。

  屋頂?屋頂早就不見了。只是偶爾觸及的邊邊角角預示著這裡曾被連接成一個整體,看得眾人莫不倒吸涼氣。

  幾位工作人員穿梭在這片廢墟之間,偶爾採集一撮泥土,偶爾採集幾片磚瓦,偶爾採集到一塊衣角,但這都不影響他們之間的交流,只是距離過遠聽不清他們在交談什麼。

  如果非要用幾個詞來形容這幾人複雜的心情,我想也沒幾個詞語合適當下的幾人,一邊慶幸著,一邊吃驚著,偶爾還流露出恐懼的神情,誰也不知道此刻他們在想些什麼,幾人看了一眼便匆匆忙忙離開了現場。

  小廝和老張一臉苦相,他們作為當事人又在這裡工作,按理來說他們應該是可以進入的,只是此時專家在採集標本,一時間他們也無法進入。

  「得,幹了一輩子,臨老出事了,看來得提前退休了。」

  「張老,您也別多想,這天災人禍誰也無法控制!只是這工作又得重新找了。」

  「有什麼打算?」

  「走一步看一步唄!得您老照顧,小子在這裡拜謝!」

  「行了,先別客氣,我看這裡一時半會的還結束不了,我們還是先走吧。怎麼樣?要不要先到我家裡喝一杯,我還藏著幾瓶好酒,怎麼看也算大難不死,慶祝一下!」

  「別了,張老!我喝,不就浪費了!好幾天沒回去了,我想先回家看看!」

  「也好!那我也就不勉強你了,以後記得來看看我老人家!」

  「會的,張老,保重!」說完小廝也不願再待在這邊,轉身離開。想起這幾天發生的事就跟做夢一樣,一點也不真實,要說慶幸!更多地是迷惘。

  莫名其妙遇見小丑女,還感覺挺親近,又一不小心捲入了他們的戰鬥。要說那些事與那個姑娘毫無關係,他怎麼也無法釋懷。更多地是,那些人的功夫,跟神話一樣,自己從未見過,可又真真切切感受到,讓他好不真實!

  「要變天了嗎?」小廝自言自語道。

  也不怪乎小廝有些敏感,只是最近發生地事,若是被證實,必將引起軒然大波!也將打破人們認知的常理。試想一個人漂浮半空中,那能量守恆定律還將會是定律嗎?

  「老大,老二,傷好些了嗎?」大姐大開口道。

  「好是好了些,不知大姐大有何吩咐?」老二開口道。

  「老大,我需要你們幫我辦一件事,就是那天的小廝!我需要你們幫我把他帶過來。我有種感覺,此人必將是我們的福星,我需要再見上一面。」

  「就是那天連接你兩記千針指的人?」老大試探地問道。

  「是他?那人卻也算是個奇人,只是我們能請的動嗎?」老二開口接道。

  「走吧!」老大一臉無表情,很乾脆開口道,一雙腳已經踏了出去。

  一紙扇拍額頭,老二嘆了口氣跟了上去,一臉無奈,好似在老大的字典里沒有畏懼二字一般。

  小廝一臉頹廢,才幾天未回,家裡就積滿一層灰塵,這也無奈,小廝從小就跟著奶奶一起生活,關於他爹娘,就連他也說不上來什麼感覺,在印象中也就是關於他爸,在印象中他爸好酒,除了喝酒好像對其他什麼都漠不關心也包括他。

  談不上對他多不好,但也談不上對他有多好,就好似一個外人,整日不曾言語一句。關於他媽,都是來自於奶奶的訴說,他是一點印象也沒有,就算看著媽媽年輕時的照片,也沒有太多留念,只知道那個人是他媽。

  奶奶曾告訴過他,說他小時候算過命,算命先生說他八字太硬,刻父母親,而他爸八字也不輕,也就是說他們一家,兩個八字過硬。也印證著算命先生的話,他媽在他很小的時候便去世了。

  他爸在他媽去世之後便一蹶不振。從此判若兩人。以前也喝酒,但不至於後來的好酒。長大後小廝依然還是會對他爸有些好奇,在印象中他爸每天都會喝酒,卻從未見他喝醉過。

  他不算是一位好的父親,但也不能說他不稱職,雖說不再理會家裡的事,但家裡的開銷日常生活都是靠他。

  終日喝酒,再好的身體也吃不消,終於在小廝九歲的時候也一命歸天了,按照醫生的話來說便是抑鬱而終。而奶奶也曾說過最為難得便是他。

  對於這麼一句話,小廝始終不明白,等長大小廝也終於明白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份量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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