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隔閡
「怎麼了這是?」看著幾人打量著自己,小廝有些心虛的發問。思兔閱讀
「此次多謝兄台的相助,恕峰某眼拙,沒瞧明白兄台的過人之處!還望見諒,見諒!」連說話都有些文縐縐的,小廝還真有些不適應。
「他啊?」
「上次雷擊的那次知道嗎?」
「雷擊沒劈死他,倒是讓他意外的融合了雷電的陽屬性。」
「這也……」
「說出來你不信吧!連我自己都不信!但還真就這樣,本來吧,我們是打算引來雷電助我們打開這通道,可哪成想失敗了,竟意外的便宜了這小子,所以之前說他是貴人相助!」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當日是大姐大在渡劫。」
「也差不多!」幾人不知道為何老二要搪塞過去,不過也沒有要戳穿他的打算,要知道,老二才是被他們認可的一方,包括小廝,當然可能連小廝自己也沒搞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好濃郁的天地靈氣!」
「快看,那是什麼?」眾人不免倒吸一口氣,一條由靈氣匯聚的小河流向眾人面前。
「渡河?」
「趟過去?」
「原本充斥在天地之間的靈氣,此刻竟如液體般流動!這也太誇張了吧!」
「不若是如此,又怎麼阻撓人們進入修真界?其實這河還不是關鍵,重點是這澗,等你踏前一步就懂了!」
踏前一步,茹陽才知大姐大所言何意,靈氣威壓竟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一步又踏將了回來。
「怎麼樣?」
「好強的威壓!」
「此地是支撐世俗界的一個支點,又豈是那般簡單?這渡澗,一方面供應著世俗界的天地靈氣,另一方面就是劃清世俗界與修真界的道壁!」
「道壁?」
「不錯,道壁!」
關乎於『道』!通常就代表著神聖不可侵犯。道法三千,自包含這芸芸眾生,又豈是尋常人可以褻瀆?
有著道壁的存在,事實上這裡也是修煉聖地,但問題在於,沒有人可輕易闖入這裡,對於修真界來說一切元嬰修士之上的存在都不被允許踏足這裡。世俗之人有豈是會勘破『道』的存在之人?
這裡是兩界的根基,一種被天地呵護的存在,貿然闖入,那無異於是對天道的褻瀆。挑戰的天道的下場無疑是形神覆滅,再不復往生。
所謂道法自然,往往便含有一線機遇,此地雖說是神聖不可侵犯,但不代表它是真正的絕地,要知道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絕地,從古至今!
天地雖不仁,但從不會趕盡殺絕,這裡無疑便被稱作世俗之人機遇之地。
世俗之人不具備破滅此地之威能,意外闖入此地也是一種被忽略的存在,自身的氣場並不足以強大到威脅到此地的運轉,不會招來殺劫,所以對他們來說這裡有的只有機遇!當然前提是你自己不作死。
這龐大的天地靈氣經過渡澗的威壓,凝成水滴,聚向渡河,散向大千世界。
世俗之人若是頂住威壓,趟過河水,逆流而上,盡頭便是修真界,而在此的過程中,必會是一個進化的過程,由常人之身演煉修真之體,度修真之魄,重演根骨,由凡入聖,好處多多!
「修整一晚,明日動身!」此舉無疑是照顧小廝開口而言,迎來的依然是小廝閃躲的眼旁。
「快看,阮江,庚靈二人,嘖嘖…沒成想竟然成全了一對璧人,看樣子這世俗界一行也並不是完全無收穫!」老二不由地打趣道,想來是心情大好。
「我們回去吧,師姐,估計此刻他們已經到了修真界了。」
「恩!」
小廝可不知道,從此他的世界開始越來越多的人尚武,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離去的二人。
用不了一夜小廝便已經完全修復,畢竟傳說中的脈陽之體也不是蓋的。身處於這樣的靈氣之中的他好似如魚得水般,舒張著毛孔,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慢慢地慢慢地一點一點的激活著沉睡的身體,好不舒爽!
「記著,此地萬不可冒犯,否則誰來也救不了你們。」
「具體我們要怎麼做?」
「收神,屏功,融入此地,趟過去,就這樣。」
「……」
「……」
「是不是就是忍!」小廝開口道。
「這樣理解好像是好多了,恩,就是忍!」
「……」
「……」
看了眼搭腔的小廝,「尤其是你,記住千萬不要有反抗之念,因為關乎於『道』,任何人也無法說得清楚明白。此次對於我等來說都是莫大的機緣,是生是死就看各自的造化了,記住此地的靈氣不可煉化吸收,這裡的天地靈氣經由渡澗的威壓,又不缺時間的過渡,已經壓縮到不能壓縮,若是激起什麼變故來誰都無法脫身,記住千萬不可莽撞!」
大姐大不知為何小廝會突然有些牴觸她,不過既然肯開口了,想必問題也不大,顧再次提醒了一句,「待會可能會很慘!」
看著幾人陸陸續續地跨了出去,大姐大更是一連走了十來步,小廝也沒看出什麼不對勁來,也沒有太在意大姐大的那句話。
開始了他的第一步。
一步跨出,他就知道什麼叫做很慘!
根本就不需要他落腳,跨出去的一腳直接就落地,根本就不受他自己控制,然而更糟糕的是,因為他沒有防備,整個人一下子就摔出去一個狗吃屎,頭著地,屁股撅起,實在是先前邁出去的那隻腳連移都移動不了。
瞬間一個狗吃屎讓他看清楚現實,合著就他一個人『會很慘』!幾人看著他的狼狽樣,一時間竟有些發笑,弄得他好不鬱悶。
如果說剛開始第一腳是沒有準備,重力的變化讓小廝摔了一跤,那麼接下來的情況讓小廝大吃一驚。
小廝第一時間察覺到,壓力!不止重力的改變,壓力的變化才是致命的,來自天地的威壓!
四面八方而來的威壓讓小廝喘不過氣來,漲紅的臉頰顯露出此刻的痛苦,本就僵硬的姿勢在這股巨大的壓力下,不得不再次變形,顯得有些滑稽。
濕透的衣襟預示著肌體也正承受莫大的打擊,汗珠掛滿臉頰,竟無法伸手去觸及,只能任由它一點一點的往下流淌著,痒痒的,劃落眼睛裡,卻沒有辦法顧及,那種感受別提是有多難受,憋屈極了。
承受這般巨大的痛苦,小廝卻不敢大聲發泄,牢牢記著大姐大叮囑的幾句,生怕還未出征先死在了半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