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弒神
片刻之後
厲天行三人就到達了目的地。思兔閱讀520官網
厲天行定睛一看,只見眼前有著一個圓形的,直徑約20米的傳送陣,傳送陣上雕刻著許多繁奧的符文,並閃爍著藍光,散發著古老的氣息。
「這可以用了嗎?」厲天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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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沒問題。」卡羅拉說。
「這麼自信?」厲天行笑著說。
「那當然了,我老爹那……」發現說漏嘴的卡羅拉連忙止住,尷尬一笑。
「原來是有高人相助啊!」厲天行笑著說。
「額~這送人的東西可是不能要回去的。」卡羅拉生怕厲天行要收回元素之殤,緊張地說。
「你緊張什麼,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我又沒說你沒有完成任務,當時我也沒說不能找人幫忙呀!你挺聰明的嘛!」厲天行笑著說。
卡羅拉聽到此處,才鬆了一口氣,芙蕾娜則是在一旁掩嘴輕笑著。
「這個傳送陣是傳送到哪裡的?我都沒跟你說傳送到哪裡,你是怎麼布置的?」厲天行好奇地問道。
「目的地就是跟那個大殿裡的傳送陣一樣,也只能是那裡了,我目前無法獲取到其他地點了,且有了這個現成的傳送陣做參考,這次的布置就容易很多。」卡羅拉說。
「行,做得不錯!」厲天行滿意地說。
「那個,你剛說和你一起完成傳送陣布置的是你老爹?」厲天行疑惑道。
「那當然了,我老爹可是空間法聖,不信,你問芙蕾娜姐姐,她很清楚。」卡羅拉自豪地說。
在空間魔法失傳幾萬年之後,能夠做到自己摸索達到法聖境界的,確實夠自豪的。
厲天行看向芙蕾娜,平時沒仔細觀察,如今看著她那絕美的臉龐,感受著她那不帶一絲人間煙火的氣息。
「真美!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厲天行心中喃喃自語著,看著看著,不覺看呆了。
剛好這兩天也沒開葷過,於是,身體的某個地方不老實地起了些反應。
芙蕾娜被厲天行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有點緊張,但更多的是害羞,兩支小手不覺抓緊了裙角。
「嗯哼~」卡羅拉打了個咳嗽聲。
「啊哈,什麼嘛!我還信不過你嗎?不知現在精靈族會布置空間傳送陣的還有哪些人?」厲天行對卡羅拉說。
「有好幾個會,比較厲害的,也就我老爹和大長老。」卡羅拉說。
「那行,你現在去把你老爹和大長老找來,我有事交代她們。」厲天行說。
「好咧,你們稍等片刻。」卡羅拉說完,幾個跳躍,就消失不見了,做事確實很雷厲風行。
片刻之後
大長老、卡羅拉和她老爹趕過來了。
「天行,那個中年男子就是卡羅拉的父親,卡贊叔叔。」芙蕾娜在厲天行的耳邊輕聲說道。
厲天行微笑著點了點頭。
「孩子,這麼著急找我們來,是有什麼事嗎?」大長老急切地說。
「沒,就是有個事情要和你們商量一下。這位就是卡贊叔叔吧?」厲天行說。
「我是卡羅拉的父親--卡贊。你就是天行吧!卡羅拉可是經常在我面前念叨你呢,剛還在我面前一直嘚瑟,說你送給她一把精靈聖弓和一個神器箭袋。非常感謝您對小女的厚愛以及對精靈族的幫助,以後但凡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卡贊微笑著說。
「父親,我哪有經常在你面前念叨……」卡羅拉偷偷撇了厲天行一眼,對卡贊說。
芙蕾娜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卡羅拉,心想:「莫非,卡羅拉妹妹也喜歡天行?」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過,還別說,眼下還真有一件事,得麻煩你和大長老了。是這樣的。我需要卡贊叔叔您先和我們一起過去,因為去到神界之後,我們還需要布置一個更大型的傳送陣,剛好那邊的魅族女王伊蘭也懂布置傳送陣,到時你們三人一起研究布置出一個前往天辰大陸的超大型傳送陣。」厲天行說。
「嗯,此舉甚好。不過,孩子,你有天辰大陸的位置信息嗎?」大長老說。
「您看這個行嗎?」厲天行說完,拿出應龍戟,打開星圖,天空突然暗了下來,眾人只覺自己處於璀璨的星空中。
「哇!好美啊!」卡羅拉驚呼道。
芙蕾娜也是滿臉陶醉之色地看著眼前的星空,感覺一切都是那麼地不可思議,隨後一雙美目痴痴地看著厲天行。
「這是……星圖!」大長老和卡贊異口同聲說道。
「太完美了,有了它,何處去不得啊!」卡贊興奮地說道。
大長老點了點頭,說:「孩子,這些藍色、紅色、灰色的球體分別代表什麼啊?」
「這些藍色的,代表我目前可以前往的;紅色的代表距離有些遠的,且以我目前的能力還稍顯不足的;灰色的代表距離非常遠的,且以我目前的能力還差的遠的。而且,我每次只能攜帶一人同行,多了就沒法做到了。」厲天行說。
「原來如此。」大長老點了點頭。
「看,這個就是天辰大陸。」厲天行指著一個藍色球體說。
「明白了,距離是有點遠。這種遠距離的大型傳送陣不好布置,剛開始得布置成兩個,而且要求比較苛刻,得雙方互有彼此的位置,能夠進行交流,最後雙方進行對接,如此可成功布置出一個雙向傳送的傳送陣。」卡贊鄭重地說道。
「兩邊進行交流?我有分身在,這一點倒是小事一樁。」厲天行心裡嘀咕著。
「前期準備工作大約要多久?」厲天行說。
「遠距離的超大型傳送陣,最快也要一個月才行。」大長老說。
卡贊點了點頭。
「嗯。這個兩邊交流的事情就交給我了。我先帶芙蕾娜和卡羅拉去神界,你們隨後帶著大部隊跟來,然後,我再帶著伊蘭回天辰大陸,在那邊,我讓她和你們對接,而神界這邊就交由你們來布置。」厲天行說。
「為什麼是伊蘭?難道她也是天行的……?」芙蕾娜心裡嘀咕著。
雖然心裡想著,可芙蕾娜並不想問,因為她知道,厲天行遲早會告訴她的,況且,她也並不是很在意他有多少女人,只要他的心裡有她的位置,就夠了。
不得不說,厲天行確實艷福不淺,擁有的女人,個個都是極品,不僅天姿國色,還通情達理,高貴優雅。
「嗯,如此甚好!」大長老笑著說。
卡贊也微笑著點了點頭。
於是,厲天行帶著芙蕾娜和卡羅拉步入傳送陣。
隨著傳送陣藍光一閃,三人消失了。
片刻之後
三人出現在了魔神殿的大殿裡,而此刻也正是中午,達爾西和吉娜兩人正在大殿裡忙著張羅午飯呢!
「老大,您回來了。」達爾西興奮地說。
「屬下見過魔神大人。」吉娜恭敬地說道。
「天行是魔神?」芙蕾娜心裡疑惑道。
「為什麼她稱呼天行為魔神大人?難道他真的是神?天哪!」卡羅拉心中驚駭地想道。
「嗯,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厲天行拍了拍達爾西的肩膀,笑著說。
「沒有,我們現在充實著呢!」達爾西笑著說。
吉娜也微笑著點了點頭,臉上滿是幸福之色。
「對了,這兩位是嫂子吧!兩位嫂子好,我是天行大哥的小弟--達爾西,這位是我的夫人--吉娜。」達爾西朝芙蕾娜和卡羅拉打了個招呼。
吉娜也學著達爾西,說:「兩位嫂子好。」
芙蕾娜還好,她本就已經和厲天行確定了關係,卡羅拉卻是害羞地低下了頭。
厲天行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達爾西,說:「行了,行了,見到美女就叫嫂子啊?」
芙蕾娜和卡羅拉都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啊?難道叫錯了?」達爾西撓了撓頭,心裡嘀咕著。
「你就是達爾西啊!」卡羅拉說。
「嗯!嫂……」達爾西剛要叫嫂子,可剛剛聽老大說,好像她們不是嫂子,這可怎麼稱呼呀!
「行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精靈女王--芙蕾娜,這位是精靈族的神射手卡羅拉小姐。」厲天行說。
「卡羅拉小姐,您認識我啊?」達爾西疑惑道。
「此前,多虧您解救了她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她們回到精靈族後,都說是一個叫達爾西的人救了她們。」卡羅拉說。
「行啊!都成英雄了!」厲天行笑著拍了拍達爾西的肩膀,達爾西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大夥都在嗎?」厲天行說。
「沙雕在你離開後,就出去了,說要去做好事,其他人都在。」達爾西說。
「沙雕這傢伙,不會真去每天做一百件好事吧?」厲天行心裡嘀咕著。
「把大夥叫來吧!我有事要宣布。」厲天行說。
「遵命,老大你們稍等片刻。」達爾西說完,留下吉娜,自己親自去通知凱和秦雪她們了。
不一會兒
就見一個美麗的身影沖了過來,似乎很急切,隨後,投入了厲天行的懷抱。
厲天行輕輕地撫摸著秦雪的秀髮,輕聲說道:「我回來了。」
秦雪淚流滿面地點了點頭。
很快,凱帶著眾人趕了過來。
「見過老大」
「見過魔神大人」
……
待眾人和厲天行打過招呼之後,厲天行也將芙蕾娜和卡羅拉引薦給了眾人,眾人也一一和芙蕾娜和卡羅拉打了招呼,知曉了兩人的身份。
而秦雪也從芙蕾娜看著厲天行那溫柔的眼神中,知曉她與天行關係應該不一般,甚至很可能和自己一樣。
於是,秦雪朝芙蕾娜走了過去,在一陣交談後,兩女似乎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時不時傳出幾聲嬌笑。
……
待厲天行將自己的計劃以及精靈族的大部隊即將到來告知了眾人之後……
「方才所說,大家還有什麼疑問嗎?」厲天行說。
「老大放心吧!這事我們會處理好的,我現在就去安排。」凱鄭重地說。
「行,那就按計劃行事吧!大家去忙吧!」厲天行說。
眾人散會後,現場只剩下了厲天行、秦雪和芙蕾娜,卡羅拉則先去布置傳送陣了。
「你們也去休息下吧!我現在要去一趟羅剎國,傳送陣的布置刻不容緩。」厲天行說。
秦雪依依不捨地點了點頭。
「我們等你回來。」芙蕾娜臉色微紅地說。
厲天行嘴角微微上揚,將兩女攬入懷中,兩隻手不老實地在兩女身上遊走,撩得兩女面紅耳赤。
隨後,在兩女的額頭親了一口,說:「等我回來。」
厲天行鬆開兩女,走了出去。
兩女依依不捨地看著厲天行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
「芙蕾娜姐姐,走,我們去房間吧!我還有好多話想和你說呢!」秦雪笑著說。
「秦雪妹妹,我也一樣。」芙蕾娜開心地說。
羅剎國
伊蘭躺在寢宮的床上,久久無法入眠。
伊妹兒的平安回來,讓她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可剛牽掛完一個人,另一個人又住進了她的心裡。厲天行那瀟灑的身影,邪魅的笑容,超級硬漢的形象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腦海深處。
每當想起厲天行說的那句話,「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伊蘭就會情不自禁地陷入沉思,往往一次發呆就可以呆半天。
她深知自己已經深深地被這個男人所吸引了,現在滿腦子都是他的影子,因此,依蘭也時常無故地嘆氣。
「唉!我一殘花敗柳之身,怎能配得上他呢?伊蘭啊伊蘭,你最近怎麼了?怎麼老是在想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伊蘭喃喃自語著。
這時
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最近是怎麼了?連幻覺都出現了!真是個冤家。」伊蘭喃喃自語著,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頭部,隨後閉目養神起來。
這段時間,她是真的有點累了,沒多久竟然靠在床沿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地,伊蘭感覺有一股暖流在刺激自己的頭部,很舒服,似乎這段時間以來所積累的疲憊感正在迅速消退著。
多年來養成的警惕性讓伊蘭迅速清醒過來,卻見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男人正在輕輕地揉著自己的頭部。
「啊……你……」依蘭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正要呼喊,厲天行用左手食指輕輕按住伊蘭的性感紅唇,右手做出「噓~」的動作。
「不要出聲,閉上眼睛,放輕鬆。」厲天行輕聲說道。
依蘭滿臉通紅地點了點頭,聽話地閉上了眼睛,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覺得,他不會傷害自己的。
厲天行運起真氣,再次幫伊蘭揉了一陣太陽穴,隨後坐在她身旁,右手化掌,抵住伊蘭的後心,探查了下,發現她竟然有著內傷,於是運轉九陽神功,替她療傷。
以厲天行如今那深不可測的內力加上九陽神功的輔助,治癒小小的內傷,簡直不要太簡單。
片刻之後
厲天行收功撤去緊貼著伊蘭後心的右手,說:「好了,感覺怎麼樣?」
伊蘭睜開雙眼,驚奇地說:「你是怎麼做到的,我現在感覺頭不疼了,胸口也不悶了。」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厲天行說。
「你是如何找到這裡的?」依蘭臉色微紅地看著厲天行說道。
「我是根據你的氣息,鎖定了你的位置。」厲天行說。
「氣息?他實在太強了,都到身邊了,自己都無法察覺。如果他是敵人,那簡直是太可怕了。感覺,比那個男人還可怕!」依蘭心中驚駭道。
「哦,那你找我是……」伊蘭臉色微紅地說。
厲天行嘴角微微上揚,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又要使壞了。
「我想你了,所以,就來了。」厲天行說。
「啊……」依蘭的臉瞬間紅到耳根,害羞地低下了頭,看都不敢看厲天行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可是,心裡又有點甜蜜。
瞬間
整個房間充滿了曖昧的氣氛,加上伊蘭身上那獨特的體香和天生的極致魅惑,許久未開葷的厲天行還真的有點把持不住了。
「天生媚骨,絕世尤物。」厲天行暗嘆道。
玩笑歸玩笑,哪怕再怎麼把持不住,厲天行這點定力還是有的,不可能一見到漂亮女人就想上吧?那豈不是成了徹頭徹尾的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成了畜生。
「我有個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厲天行說。
「何事?」伊蘭抬起頭來,疑惑地看著厲天行,臉上的紅暈已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一抹淡淡的憂傷。
於是,厲天行將布置傳送陣的計劃,詳細地和伊蘭說了。
「沒問題,我去稍微做點準備,然後馬上出發。」伊蘭站說完,站起身正欲離開,厲天行拉了下她的手,說:「先別急,我們再聊……」
厲天行還沒說完,伊蘭被厲天行這麼一拉,頓時一個沒站穩,驚呼一聲,向厲天行這邊倒了過來,厲天行見勢連忙伸手去扶,最終伊蘭毫髮無傷地倒在了厲天行的懷裡。
可是,厲天行的左手似乎剛好抓在了某個飽滿上面。
兩人就保持著這種姿勢,一動不動的,可能感覺有點尷尬吧!
於是,房間裡的曖昧氣氛瞬間達到了頂峰。
片刻之後
「你……你摸夠了沒有?」伊蘭聲如細蚊。
「額~那個……你沒受傷吧?」厲天行說。
伊蘭搖了搖頭,但始終低著頭,不敢看厲天行的眼睛。
厲天行將伊蘭扶了起來,看著她那絕美的臉龐,說:「我一直在想,要不,等傳送陣建成,魅族也一起前往天辰大陸吧!在那裡,你們會更安全。」
伊蘭聽到此處,想起神之國度里的那個男人,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之色,不加思索地說:「行。」
驚慌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並沒有逃過厲天行的雙眼。
「你剛剛在害怕什麼?」厲天行說。
「這男人好可怕的洞察力,連這都能看出來。」伊蘭心中驚駭道。
「陳年舊事,不提也罷。」伊蘭淡淡說道。
「可是,我看得出,這是你的心結。我想,或許我能幫你。」厲天行說。
「你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說可以幫我?你知道他是誰嗎?我不想連累你,魅族全族可以跟著你前往天辰大陸,唯獨我不能。」伊蘭大聲說道,眼淚也瞬間奪眶而出。
似乎覺得不應該這麼跟厲天行說話,伊蘭掩嘴抽泣著說:「不好意思,我不該這麼和你說話。」
厲天行輕輕拭去伊蘭臉上的淚痕,將其攬入懷中,說:「無妨。想哭就大聲哭出來吧!」
厲天行的話猶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了伊蘭的心理防線,伊蘭撲在厲天行的懷裡,傷心地哭了起來,仿佛要把從以往到現在所受過的委屈都哭出來一般,淚水都沾濕了厲天行的衣襟。
過了一陣
伊蘭停止了哭泣。
厲天行見時機一到,輕輕地拍了拍伊蘭的後背,說:「怎麼樣?」
伊蘭臉色通紅地點了點頭,說:「謝謝你。」
「一句謝謝你,就想把我打發了?」厲天行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
「那你想怎麼樣?」伊蘭說。
看著伊蘭那梨花帶雨的臉龐,厲天行說:「說說那個他吧!那個他是誰?」
「你為什麼對他這麼感興趣?」伊蘭疑惑道。
「我怎麼可以讓我的女人沒有安全感呢!」厲天行說。
「誰……誰是你的女人了。」伊蘭絕美的臉龐飛上了兩朵紅暈。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厲天行笑著說。
「謝謝你!可我已不是完璧之身,恐怕沒有資格當你的女人了。」伊蘭嘆息道。
「在我看來,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當我第一眼看到你時,我就看上你了,怎麼樣?一見鍾情可否?」厲天行笑著說。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這不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理想伴侶嗎?」伊蘭一雙美目痴痴地看著厲天行。
厲天行看著伊蘭那絕美的臉龐,魔鬼般的身材,腹部的那股邪火終於不受壓制地熊熊燃燒起來。
厲天行隨手一揮,瞬間將房間的門給冰封了,這似乎已經成為他的習慣了。
隨後一把將伊蘭攔腰抱起,在伊蘭的嬌呼聲中,往床鋪走去。
兩小時後
兩人躺在床上,厲天行對伊蘭說:「你說的那個人,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在神之國度吧?」
「你是如何得知的?」伊蘭驚奇地說道。
「除了神之國度,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厲害的對手了?」厲天行笑著說。
「你遇到過的最強者是誰呀?」伊蘭好奇地問道。
「有兩個,一個在魔界,名為天邪,一個在地獄界,名為撒旦。」厲天行興奮地說。
「天邪?沒聽過。不過,撒旦好像在哪裡聽過。」伊蘭嘀咕著。
「天哪!你說的撒旦,不會是傳說中的惡魔之王撒旦吧?」伊蘭從床上坐了起來,滿臉震驚地看著厲天行,全然忘記自己沒穿衣服呢。
「難道還有第二個撒旦?」厲天行笑著說。
「天哪!你竟然連傳說中的惡魔之王都打敗了,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伊蘭驚呼道。
「不,我殺死的只是他的分身,如若是他的本體降臨,我想,我要打敗他沒有那麼容易。當然,他要打敗我也沒那麼容易,勝負在五五開吧!」厲天行說。
「不過,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厲天行嘴角微微上揚。
「什麼事?」伊蘭疑惑道。
厲天行朝伊蘭努了努嘴,伊蘭這才恍然大悟,自己沒穿衣服呢,驚呼一聲,再次躲進了被子裡。
於是,在伊蘭的驚呼聲中,「戰鬥」再次打響了。
兩小時後
「要命啊!都怪你,等下伊妹兒來了怎麼辦?我現在全身真的沒有一絲力氣了。」伊蘭嬌嗔道。
「沒問題,把這個喝了,包你立馬活蹦亂跳的。」厲天行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兩瓶「生命之水」,遞給了伊蘭。
伊蘭疑惑地接了過去,打開瓶蓋,一股濃郁的生命氣息飄散了出來,連忙再蓋了回去。
「精靈族的生命之水。」伊蘭驚呼道。
厲天行微笑著點了點頭。
「用這個補充體力?」伊蘭目瞪口呆地看著厲天行說。
「怎麼?有問題嗎?」厲天行疑惑道。
伊蘭白了一眼厲天行,嬌嗔道:「真是暴殄天物啊!這可是關鍵時刻用來救命的,你居然拿來補充體力。」
「在我心裡,我的女人就是無價的,別說一瓶,只要你喜歡,我再拿出十瓶給你解渴都沒問題。」厲天行認真地說道。
聽著厲天行的話,伊蘭的眼淚再次不爭氣地奪眶而出。
「怎麼哭了?」厲天行心疼地說道。
「沒有,我就是很感動,感覺自己很幸運,感謝創世神能讓我遇到你。可是,我又很害怕這一切只是短暫的。」伊蘭抽泣著說。
「難道還是因為他?」厲天行疑惑道。
伊蘭點了點頭。
「說吧!是哪個神?水神?」厲天行試探著說。
伊蘭一臉震驚地看著厲天行,說:「你怎麼知道?」
「嗎的,又是這個該死的水神。」厲天行心裡直接把水神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
因為,每次提到他,厲天行都感覺如鯁在喉,猶如頭上頂著無數頂綠帽一樣,這讓他很不爽,很生氣,非常生氣,後果呢,很嚴重,非常嚴重。
「是不是他很快就會來了?」厲天行說。
伊蘭無奈地點了點頭。
「來的好!這次一定讓你有來無回,正好拿著你的腦袋回去向海蓮娜交差。」厲天行沉聲說道,同時,一股滔天殺氣一閃而逝。
「好可怕的殺氣。」伊蘭心中驚駭道。
「他什麼時候過來?地點?」厲天行看著伊蘭說道。
「今晚,地點,就是這。」伊蘭說完,便撇過頭去,淚水奪眶而出,她擔心厲天行聽到這個會生氣。
「很好!今晚你先藏到我的戒指中來,我一定拿他的頭顱來見你。」厲天行沉聲說道。
「你的戒指可以藏活人?」伊蘭疑惑道。
「可以。」厲天行說。
「你知不知道他是如何過來的?」厲天行說。
伊蘭點了點頭,說:「就是傳送陣,一個直接連接水神殿的傳送陣,在密室里,我帶你去看。」
伊蘭輕輕拭去臉上的淚痕,兩人迅速穿戴完畢,只見伊蘭來到房間的左邊牆角,在牆壁上一按,牆壁瞬間往內陷了進去,出現了一個2米左右的洞口,而陷進去的牆面在脫離牆體後,又往右移動,如此,形成了一個通道。
伊蘭帶著厲天行走了進去,果然,呈現在眼前的正是一個傳送陣。
在厲天行見到這個傳送陣之後,一個大膽的想法油然而生:幹掉水神之後,通過傳送陣去到水神殿,將那裡有價值的東西全部洗劫一空,尤其是藏寶庫。
一想到這裡,厲天行就非常地興奮。
「嘿嘿,不知水神殿有沒有什麼寶貝?嗯,都是水神了,應該不會比從那個鳥人身上得到的戒指差吧?」厲天行心裡嘀咕著。
見厲天行在發呆,伊蘭以為厲天行很在意自己的過往,嘆了口氣,說:「我們回去吧!」
厲天行能感受到伊蘭內心的哀傷,將她摟入懷裡,說:「想什麼呢?過去的都過去了,真正愛一個人,不管她有何過往,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得珍惜當下,你認為呢?」
伊蘭深情地凝視著厲天行的雙眼,說:「他疑心很重,沒見到我他是不會進來的。所以,晚上就由我將他引出來,我也想結束這一切,如果我死了,請看在我的面子上,多照應一下魅族;若是你死了,我也絕不獨活。」
「對你男人這麼沒信心啊?今晚就見識一下你男人的厲害。」厲天行笑著說。
說實話,伊蘭的一番話,還是令厲天行挺感動的,厲天行也頗有得妻如此,夫復何求的感慨。
伊蘭終於破涕為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