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果然,隨著長靈一聲吼叫,碧清揚被他抓起狠狠的摔到地上,倒地不起,咳血昏了過去。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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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揚!」殃落激動的站了起來,不顧自己的傷沖了過去,他將他扶起,從身上掏出一顆藥餵給了碧清揚。

  「好了,小朋友們!」

  狐面人站起身緩緩走來,這齣戲他已經看夠了看爽了,剩下只剩那些哭哭啼啼的友善啥的一系列演出,他可沒興趣做觀眾了。

  他一邊鼓掌一邊用極為溫和的聲音道:「表現的真不錯,竟將我辛苦研製出來的長靈傷到這個樣子,倒也是難為你們了。好了,子禾小兄弟,幫手們都非傷及殘了,是不是,該將你的命拿給我了呢?」

  他的命?如此值錢的嗎?值得讓這些人去死,值得,這一片的血河?

  「放肆!」不等葉子禾回答,旁邊的谷刈掙扎著站起來,眼中火光迸發,她頓了一下,無比清晰的道:「我還有一命,尚且一搏!」

  那狐面人看了一眼這個倔強的女人,竟然哈哈大笑起來,他道:「哎呀呀,真的是,十大戰士之一?本來呢,我是有些忌憚你的,才派了這些失敗品做先鋒,哈哈。」

  他陰陽怪氣的接著道:「你果然不負眾望,竟為了救葉子禾挨我一招。都別掙扎了,憑你們現在這樣連我的靈寵都打不過呢。我只要葉子禾一人,其他的,我可是沒興趣。」

  谷刈看著他囂張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葉子禾拉住胳膊,她困惑的看著他,此刻他的眼裡沒了少年氣,仿佛是一個無底的深淵般,讓人看不真切。

  「子禾?」

  「他要我一人,我去就是了。媽那裡麻煩你了。」不能再讓人受傷了。

  「你以為你去了,他就會放過我們嗎?呵,別做夢了。」她的語氣如此無力。

  「最起碼這樣你們還有活的希望。」

  他拿著破鐮刀向狐面人走去。

  「你們不是想取我命嗎?拿去就是了。」

  聲音平淡。

  狐面人走到葉子禾對面,看著這個俊朗的少年,面對死亡竟然如此淡然,眼中無波,他道:「好!」

  這個字卻包含多種意思。

  取出腰間白劍向他刺去,劍,慘白,沒有任何情感,沒有任何靈力,就這樣冰冷的刺向他。

  「葉子禾!」

  看著逐漸逼近葉子禾的劍,谷刈叫出了聲,她多想能替下他,但是她真的動不了了。

  就在劍身要刺中他的那一刻,葉子禾突然拿起鐮刀將那一劍擋開,自己移到一旁。

  「嗯?」狐面人輕哼一聲:「又怕了?」

  「怕?我雖不是個人物,但,這樣等死,不是我的風格。」

  他可是三年高考五年模擬都壓不垮的男人!

  持破鐮站在狐面人對面,他不顧汗水從臉頰流下,嘴角輕輕上揚。

  「戰吧!技不如人,我便任命!」

  狐面人狂笑一聲大叫一聲:「好!」

  狐面人劍指葉子禾,一劍使出攻向葉子禾的肩膀處,葉子禾在山上豈是白呆?臭道士教授還是有些用的。

  身子一閃躲過了那陰冷一劍,順勢將手中鐮刀抬起削向狐面人的胳膊,狐面人一個躍起躲開鐮刀,躍至葉子禾身後,又是一劍向其後心刺去,後者一個轉身抵住了劍芒,劍尖與鐮刀片發生「吱——」的聲響,兩人僵持不下。

  「身法不錯!」

  而葉子禾卻臉上汗珠直冒。他知道這個傢伙在耍他,這個人的實力不應只有這個程度。

  他冷笑一聲,道:「發揮出實力吧,單就身法而言,你也不只是如此。」

  「哈哈,小朋友真是好眼光,那我可就不陪你玩啦,天,就要亮了吧!」

  What?小朋友?再小的朋友也應該知道您個混蛋沒有發揮出實力吧!

  「廢話真多!」

  說著兩人便又扭作一團,然而狐面人未用靈力單就身法而言卻也壓著葉子禾一籌,只是片刻,葉子禾的肩上,腿上都被拉了彩。

  他喘著粗氣自言道:「臭道士傳授的也不全是廢物呢。媽的,上了高中疏忽練功了,體力消耗不小呢。」

  「不行了嗎?」狐面人還是一副自在的樣子,他從身上撕下一塊衣袍,擦拭著劍身。

  他自嘲道:「是啊,到極限了呢。」手都抬不起了。

  狐面人又向葉子禾刺出一劍,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猙獰臉龐配合著冷到極致的言語:「那便,死吧!」

  這一劍來勢洶洶,可見他讓葉子禾必死的決心。

  葉子禾看著衝來的狐面人,緩緩閉上了眼睛。

  「當。」

  「噗!」

  想像的痛感並沒有來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一個什麼東西撞開,臉上也似乎被一些溫暖的液體噴灑上。他睜開眼睛。摸了摸臉上的溫潤,他怔住了,這是,血!

  隨後,一陣撕心裂肺之聲從他口裡喊了出來:「谷刈!」

  嗓子嘶啞著,咆哮著,仿佛他從未這樣難過過。

  谷刈倒在葉子禾的腳邊,在她的心口處鮮血直涌,他哭著想用手去堵住那血洞,但卻無濟於事,他哽咽著:「谷刈,怎麼辦?啊,好多血,藥,藥,還有藥嗎?」

  他幾乎是爬向碧殃落那裡,他哀求著:「殃,殃落,再分我一點藥,一點,真的,一點就好。」

  殃落向他搖了搖頭,道:「阿揚用的是最後一瓶了。」

  最後一瓶?碧,碧家不是大家嗎?對,對了,你看看,你還穿著黃金靴,千金裘,你再找找看,再找找。

  他一次次的求他。

  殃落不忍心看著他這樣,但又有什麼辦法呢?這次出來時就簡單備了一些,他只是想見葉子禾一面,他沒有料到會遇到這種情況。他是真的沒有了。

  「真的,沒有了。」

  「怎,怎麼辦?還有什麼辦法?哦,對,對了,靈力,你的靈力,你可以用靈力先幫她止血,啊,可以嗎?可以,嗎?」他越說越感到無力,越感到自己的可恥,殃落自己也深受重傷,竟然還讓他拿出靈力。

  殃落拍了拍葉子禾的手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也想救黃蜂,但我靈力受創,現在已經使不出了。」

  求藥無果,他又回到谷刈身邊,看著她的傷口,淚水竟漱漱的掉下來。一幕幕以前的光景像幻燈片一樣在腦中浮現,刺激著他的心:

  「葉子禾,小心。」

  「大姐,能不能不要插手我的事?打籃球,不是打同伴,我受不了傷,但有你在肯定會有同伴受傷,你一邊觀戰就好。」

  「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魚缸里的魚是你弄的?」

  「對不起,我只是想吃魚。」

  「葉子禾加入我們吧!」

  「因為,你是天選之人。」

  ···

  淚水滴在了谷刈的臉上,她頭腦昏沉中感到一絲熱熱的水滴,她努力的睜開眼睛,竟然看到哭成淚人的葉子禾,勉強扯出一絲微笑,她指責道:「哭什麼,多大的人了。我可是十大戰士之一,這點傷,休養幾天就好了。」

  「謝謝你!」

  狐面人早已經看不下去了,這個劇又臭又長,不是他的風格,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讓他們演下去的,竟然沒有阻止這些人,隨後他劍指眾人:「黃蜂,為了一個葉子禾值得嗎?」

  葉子禾低著頭不語,不但谷刈,就連碧家叔侄都是為了自己,本來她們可以安全,可以追求自己的事物、夢想,但是此刻卻為了自己,傷殘不起,性命垂危。

  葉子禾第一次感到自己竟然這麼沒用,真的,就連八里夜宴,甚至被黑衣人追殺的時候,他都沒有放棄過自己的自信。

  但,如今,他害怕了,害怕大家會怨恨他,害怕谷刈的評價。

  谷刈轉過頭,沉靜了片刻輕聲道:「值得!」

  「好,很好!做的不錯。那麼你們便一塊兒死吧。」

  狐面人劍上轉起森白寒氣,向葉子禾刺來,他看著煞白的劍,感受著森冷的劍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谷刈扔到一邊,獨自迎接那一劍。

  這一刻,碧家人,谷刈,的呼吸都停止了,只有葉子禾的呼吸如此平穩,隨著寒氣的逼近,他感到全身的毛髮都被凍住了般。

  看著那熟悉的劍芒逼近,逼近,他沒有閉眼,反而是睜大了眼睛看著。

  那劍距離葉子禾的脖子還有寸許的時候,一道青光射來,打到那白劍上,竟讓那白劍偏移了些許。

  狐面人看著自己顫抖的手,心知來者靈力的強大,他後退幾步,警惕看向四周大喝道:「來者何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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