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今年沒拜太歲吧


  第248章今年沒拜太歲吧

  「我半個小時以後到。」

  顧清硯說是半個小時,還真的就正好在三十分鐘以後到了刑偵隊。

  陳錚就等在院子裡,指尖夾著煙,靠在柱子上,一條腿彎曲著,斜歪著頭看著下車走過來的顧清硯。

  「顧醫生,我說你今年是不是沒拜太歲啊?不然怎麼總在我這兒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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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清硯的目光掃了眼陳錚被菸頭灼傷的手指,那裡有好幾個明顯的疤痕。

  甚至是幾個傷痕疊加在一起。

  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他把目光收回,「趙凡林是在哪裡墜樓的?」

  陳錚隨手把菸頭丟了,雙手插兜,帶著顧清硯往裡走。

  「夢工廠。」

  這真是個久違的名字。

  顧清硯走在陳錚的身邊,進了刑偵隊辦公樓後,有許多路過的刑偵人員跟他問好。

  「顧醫生。」

  「好久不見啊顧醫生。」

  「顧醫生,上次那個案子還有點兒事情想要再麻煩你。」

  顧清硯很隨和,跟每一個人都點頭示意,又跟最後那個人說了一句,「好,我晚一點過去找你。」

  進了法醫室,陳錚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在我們刑偵隊好感度有點兒高啊,這受歡迎程度僅次於我了,顧醫生,打關係牌可沒用,若是你犯了法,我也照抓不誤。」

  顧清硯沒搭理陳錚,徑直走向了前面的停屍台。

  趙凡林就躺在那裡,光溜溜的,身上只蓋著一塊白布。

  法醫杜枚是剛剛調來的,和顧清硯是第一次見面。

  「顧醫生你好,我好幾個師兄都很崇拜你,以前總是拿你當作奮鬥的目標以及學習的榜樣呢,今天總算有緣一見,等再見到他們,我可是要說出來把他們羨慕死。」

  顧清硯淡笑,「你過獎了,還是先看看這個屍體吧。」

  杜枚也是專業人士,在偶像面前自然是不希望被看扁,或者被認作不專業。

  所以她立即認真了起來,走過去,把蓋在趙凡林身上的白布掀開。

  「死者身上沒有其餘外傷,我的結論暫時只能判斷為高空墜樓,但是,是自殺還是他殺,還不能確定。」

  杜枚生怕顧清硯覺得她不專業,所以又補充了一句。

  「是這樣,有些死前不久造成的傷痕,並不能很快顯露出來,所以如果趙凡林死之前經歷過打鬥,捆綁等,暫時還不能判斷。」

  這些顧清硯都懂,在PBS的時候,他不止一次協助FBI辦案,對於這些事情早已門清。

  可他沒有打斷杜枚的話,一直等她講完。

  「我明白。」

  顧清硯轉身,看向陳錚。

  「陳隊,你剛剛說他是在夢工廠墜樓?」

  陳錚笑著點頭,「你也覺得邪性對吧?據說夢工廠已經倒閉了,那棟大樓過幾天就要被公開拍賣,現在突然有人在那兒墜樓,拍賣會怕是要開天窗了。」

  畢竟沒人會花高價買個凶樓。

  「嘖嘖嘖,如果趙凡林是被人殺的,那背後這人可真夠心狠的,殺人不說,還要拐帶著夢工廠這棟大樓,聽說可是有不少人盯上了那兒,暗戳戳想要弄到手呢。」

  顧清硯也聽說過這件事,不過他倒是不覺得陳錚會是那種在這種事情上多費唇舌的人。

  出了法醫室,倆人來到了陳錚的辦公室。

  陳錚又點了一顆煙,抽了一口解解饞,隨後看了顧清硯一眼,丟了一顆煙過去。

  「來一根?」

  說完又是一口煙圈吐出。

  這吞雲吐霧的樣子任何一個老菸民看了都會眼饞,恨不得立即跟著抽兩口。

  顧清硯淡定搖頭,「戒了。」

  陳錚靠著椅背,把雙腳搭在桌上。

  「我聽說好多人都會把壓力寄托在吸菸上,工作不順利要吸菸,感情不順利要吸菸,累了要吸菸,事後要吸菸,顧醫生,你戒了煙,那又是拿什麼來緩解這些壓力的?」

  從第一次見顧清硯,陳錚就不停地試探著他的底線,想要在顧清硯身上挖到些什麼。

  可沒有一次是成功的。

  就如同現在。

  顧清硯淡定地搖著頭,「我沒有壓力。」

  陳錚不信。

  在這個隨便拉出個女的都比男人能幹,比男人賺的多,比男人還會撩妹的時代,哪個男人敢說自己沒壓力?

  顧清硯道:「壓力只是人們在為自己的失敗和惰性找一個正當的理由罷了。」

  陳錚一顆煙抽完了,難得的沒有繼續留戀,而是直接把煙扔進了旁邊柜子上的魚缸里。

  那個魚缸是前年魏局長送他的,之前裡邊還養了幾條觀賞魚。

  可陳錚經常往裡邊丟菸頭,魏局長心疼那些魚,便把魚都拿到他辦公室里養著去了。

  只留下了這個魚缸。

  魚缸里的水還在,可裡邊已經布滿了菸灰。

  菸灰和水混雜在一起,時間長了,形成一種黃色的沉澱物。

  「找到厲堇了嗎?」顧清硯問道。

  趙凡林在夢工廠墜樓,厲堇又是夢工廠的老闆,這二者之間不可能沒有聯繫。

  陳錚聳了聳肩膀,「已經讓邢武去帶人了。」

  說完,他開始正式為顧清硯做筆錄。

  「姓名。」

  顧清硯:「……」

  「年齡。」

  「25。」

  「性別。」

  「……」

  「職業。」

  顧清硯:「陳隊,你除了灼傷自己還有過其他自殘行為嗎?」

  陳錚拿著筆的手頓住了,好半晌才抬頭,眼神陰翳,目光不善。

  顧清硯也不慫,就這麼淡然地與他對視。

  足足有五分鐘,兩人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打破這份尷尬局面的是邢武的敲門聲。

  他敲了兩下後就直接推門而入,急匆匆的,說話有點兒喘。

  「陳隊,厲堇死了。」

  說完邢武才看到辦公室里還有個人。

  「顧醫生也在啊。」

  他一副絲毫沒把顧清硯當外人的樣子,打完招呼便繼續看著陳錚,等著他下一步指示。

  陳錚陰翳的目光收回,眉頭微微蹙起。

  「怎麼死的?」

  邢武:「割腕。」

  「屍體呢?」陳錚又問。

  「已經帶回來了,杜法醫正在做屍檢。」

  陳錚菸癮又犯了,點了顆煙吸了一口,然後低咒一聲,「草!」

  起身,他準備去法醫室,想了想,又折返了回來。

  「顧醫生,你應該不會害怕解剖吧?」

  顧清硯知道陳錚這是想讓他一起跟著去看看。

  他也正有這個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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