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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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倫澤看著楓的眼睛，顯得有些吃驚，但還是很快的回過神來，給了他一局中肯的評價

  「很不錯」

  「不錯你媽」

  這是楓的回應，很暴躁，很直接，因為他已經被弄得精疲力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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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他的回答，倫澤沒有心情去回答，而是把【魔術師】收了回去，把那把羅馬刀也扔掉了

  楓看著眼前這一幕，也把【源初?零】收了回去，至於他的刀，早已經不知道飛到那裡去了

  「我會把你打服氣為止，哪怕不用信使」

  「我倒是不會放什麼狠話，因為當我放完狠話之後，你已經到倒下了」

  他們兩個在鬥獸場裡迂迴，就像是獅子和老虎一樣，是幾千年以前與猛獸搏鬥的奴隸

  下雨了，下的很大，他能從每一滴水珠里看清敵人的面孔，不曾有人出手，他們繞著對方轉圈

  雨水落在了他們的中間，楓每走過一步，就會在積水中滑出一道水痕

  地上的水就像是一面鏡子，倒影這他們的面孔，雨水打散了楓的頭髮，露珠匯聚在縷縷髮絲之間

  楓不輕不重的踏在一塊石磚上，裡面的水花被濺了出來，還有一些灑在了倫澤的褲腿上

  倫澤動手了，他朝楓走了過來，楓還是站在原地不動

  這是一場不使用信使的，身體與身體的對抗，肉與肉的搏殺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一隻拳頭直直衝著楓，用最大的力氣出第一拳，楓以拳對拳，「嘎嘣」一聲，這是兩個人骨頭髮出的脆響

  他們無心去管，就像是沒有痛覺一樣，倫澤用腳蹬地，向前一踹，楓舉起胳膊作勢要擋，倫澤竟拿這隻胳膊作踏板，一個後空翻拉開了距離

  楓的胳膊被踹出一塊淤青，他把衣服撕裂，露出身上的肌肉和傷口

  「我還以為你有多強呢」倫澤嘲諷著

  「我說過了，我不會放狠話，因為當我放狠話的時候，你已經倒下了」

  楓閉上眼睛，調整這自己的呼吸，然後微微下蹲，一隻腳作蹲著的姿勢，另一隻腳向前伸，兩隻手一前一後，擺出來一幅挑釁的姿態，然後輕聲說道

  「詠春，楓?蘭瑟特羅」

  「什麼花拳繡腿」在倫澤的眼裡，出了一些基礎，沒有什麼其他的技巧，真正的技巧，就是絕對的力量，他向著楓的方向走了過去，速度越來越快

  在最後衝刺的時候，用力起跳，從半空中踢向楓，楓看著那樣子，身形微屈，然後在用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腳

  勝負在此一舉了，就在這關鍵的時刻，楓卻突然鬆開了手

  他被踹了出去，然後艱難的怕了起來，有一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倫澤

  「你在幹什麼呀，放棄掙扎了嗎？哈哈，這裡可是現實世界，不要疑神疑鬼了」

  楓看著倫澤得意的樣子，他知道自己又上當了，就在剛剛，他抓住倫澤的腿的時候，發現他的褲腿是乾的，但他明明在踩到水花後濺到了倫澤的腿上

  他自以為是的認為這是一個邏輯漏洞，他以為這又是一層夢境，他被自己的聰明打敗了

  楓站了起來，捂著腹部，雨水把他們兩個都淋的濕透了，在雨中打架，每一次揮拳都會連帶著水花，形成了一幅的油畫

  他看著倫澤手裡的布匹，這是一個跟他的褲子顏色一樣的粗麻布，綁在腿上渾然一體，根本看不出來

  那塊破麻布已經濕透了，他剛剛就是把破麻布綁在了腿上

  「你倒是淨耍些小聰明」

  楓只要看見倫澤那副得意的樣子就不爽

  「你知道嗎，我從很久以前就開始看你不爽了，軟弱的像一個女人一樣，我這個人也很直接，我看你不爽，我就要讓你混不下去」

  當然，這都是藉口，真正的原因其實就是他的父親伊恩很喜歡楓，甚至比起自己，更喜歡他

  他要證明自己不比楓弱，無論是在文還是在武

  倫澤站在雨水裡，他拉起了帽子，這為他擋住了一些風雨，風鑽進他的褲腿里，把褲子吹得鼓鼓的

  「哈，彼此彼此」

  倫澤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繼續說著「你這種優柔寡斷的聖母性格看著很讓人噁心」他一腳踹在了楓的肚子上

  這讓楓再也起不來了，他趴在地上，雨水沒過他的臉，冰冷的感覺讓他有一種自己快死了的錯覺

  「曾經聽過一個很有意思的列車難題，一個人被綁在左邊的軌道上，五個人被綁在右邊的軌道上」倫澤笑著說道，踩在了楓的頭上「如果是你，你會救五個人還是一個人」

  倫澤的笑不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笑，而是勝利者的笑

  「還是說，你會什麼都不做，看著那六個人一起死掉」

  楓用手撐著自己的身體，然後翻了個身

  「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

  楓沒有回答，而是舉起了右手——那是一把中指長的小刀，倫澤還沒反應過來，那把刀已經抵在了他的臉上

  「你作弊了」

  倫澤的動作停了下來，不敢再動了，他任由楓艱難的爬起來

  楓用腿朝他的下盤一掃，直接把他絆倒了，就在他倒下去的一瞬間，他終於看清了「小刀」的真面目，那根本就不是刀——

  那是一根銀制的筷子，他居然被一根筷子嚇住了

  ……

  「下雨了」福爾摩斯看著這片聚集在頭頂的烏雲，眼神深邃，好像在思考著「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華生看著福爾摩斯凝重的臉色，也很緊張，他知道問題的嚴重性，拿出了一本書和一支筆

  這上面寫的都是關於信使的筆記

  信使：【審判】

  嚮導為李江峰，東北平胡縣縣令，測試結果為危險，1857年在清的香港被殺死

  信使：【殤】

  嚮導為艾瑪·格林威爾，測定結果安全，已進行更進一步的監視

  信使：【巴斯維爾克獵犬】

  自由信使，無嚮導，正在追查中

  最後一個就是他們現在正在找的那個信使，而且是自由信使

  自由信使是一些嚮導死亡後，但行為獨立性較高，所以不僅沒有跟隨嚮導消失，反而成為了自由的信使，但如果沒有嚮導的約束，會對人類社會造成極大的損失

  他嘆了一口氣

  「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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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斯克維爾獵犬】

  反應力：？

  傷害強弱：A

  操控範圍：自由信使（無範圍）

  攻擊範圍：？

  可持續性：？

  行為獨立性：A

  ps：為了推動情節發展，本書可能會稍作一些改編，比如事實上1860年福爾摩斯只有五歲，再比如開膛手傑克和巴斯克維爾獵犬事件在19世紀八十年代，但是為了劇情，會有一些出入，但不會大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