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嘚瑟的韓昂
至於那些閒雜小事,則是持完全不管的態度。思兔sto55.com
總而言之,就是只有在四象組都解決不了麻煩的時候,地組成員才會出手。
得知地組存在的當日,已然在四象組內無敵的秦玄羽躍躍欲試,本想問問去哪裡能找到地組成員,結果醉酒武神兩眼一閉,打起呼嚕睡著了。
之後再問,武神就緘口不言,無論秦玄羽怎麼軟磨硬泡,就是不肯透露半點多餘信息。
隨著時間的流逝,就任青龍組組長期間的秦玄羽,因為始終沒見過地組人員,也就慢慢把這件事給淡忘了。
如今見到背負一把奇長寶劍的鄧阿,秦玄羽手心莫名痒痒起來。
他已經很久沒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了。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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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玄羽正滿眼火熱的盯著鄧阿,站在鄧阿身邊的少女鄧晴月,忽然皺著小鼻子叫了他一聲。
「你就是葉寒的哥哥?」
鄧晴月頗有些頤指氣使的姿態,兩隻雪白小手,掐在纖細的腰上,下巴微抬,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充滿了輕蔑與不屑。
終究還是個孩子,不懂得怎麼掩飾內心的真實想法。
更何況被鄧阿當做寶貝捧在掌心將近二十年,在這種環境中成長,難免會落下點驕縱之氣。
秦玄羽笑著看向鄧晴月,少女雖未完全長開,但已經初具美人風采了,等她到了方清舒那個年紀,怕是至少也能撈個八分的評價。
「小妹妹長得挺漂亮啊,有沒有興趣給我弟當媳婦?」
聞言,鄧晴月漲紅了小臉,瞪眼嬌叱道:「你下流!」
「啥玩意?下流?」秦玄羽覺得這聲罵自己真是挨的莫名其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是華夏自古以來的傳承,我弟單著,你也單著,倆人年紀又差不多,相貌和出身也都般配,多好的一對,這事怎麼就下流了?」
鄧晴月下意識的就想用「你怎麼知道我單著」的話去反駁,可這句話涌到嘴邊,她紅著小臉,偷偷瞄了葉寒一眼,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就又把話給咽回了肚子裡。
秦玄羽看破不戳破,會心一笑。
不拿那句話反駁,不代表鄧晴月就會偃旗息鼓。
想到一路上葉寒對秦玄羽的超高評價,鄧晴月換了個問題,問道:「聽葉寒說,你很強?」
秦玄羽覺得這丫頭有趣,忍不住調侃道:「得有多強才算很強?」
「嗯……」鄧晴月被問住了,一時找不出什麼合適的形容詞,心中暗惱之下,她含糊其辭道:「起碼能在我爺爺手底下走過五招……啊不對,走過十招才算很強。」
「十招才算很強?那你爺爺得有多強?」
「我爺爺……反正我爺爺就是特別特別特別厲害,從小到大,我還沒看到過他被人打敗呢!」
聽鄧晴月這麼一說,秦玄羽胸腔里那顆心臟愈發悸動了。
適時,鄧阿乾咳兩聲,顯然是不太敢受下這個既是自己徒弟、又是自己孫女的過高評價。
不過他心裡自然是驕傲的。
鄧阿不敢說自己舉世無敵,但是在地組當中,也算是能排進前十之列。
拋開神秘至極的天組不談,能在地組內擠進前十之列,就已經算是華夏武修當中,金字塔最頂端的那一小撮人了。
只是始終在深山老林里過隱居生活的鄧阿,一生當中,並沒有和太多的古武門派會武交流,否則的話,他如今這份傲氣,怕是就得大打折扣了。
按捺不住內心激盪的秦玄羽,視線轉移到鄧阿臉上。
兩人對視數秒,最終還是由秦玄羽率先提出道:「老爺子,我叫秦玄羽,秦朝的秦,玄妙的玄,羽毛的羽,是上一任青龍組組長……」
「地組,鄧阿。」鄧阿截斷秦玄羽羅里吧嗦的場面話。「早就聽聞秦組長大名,就是不知是否名副其實。」
媽蛋。
你個老傢伙不按套路出牌啊!
難道正常的對白,不應該是——早就聽聞秦組長大名,今日有幸得見,斗膽向秦組長你請教一二,只為切磋,不動肝火,咱們點到即止便可。
你要是這麼說,任旁人怎麼也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你說的啥?
早就聽聞秦組長大名,就是不知是否名副其實?
你妹啊!
瞧不起誰呢!
秦玄羽的第一反應,就是好好給這個老頭子上一堂思想品德教育課。
可隨即又一琢磨。
不行。
看意思,小寒子貌似有跟這個少女發展成超友誼關係的跡象。
要是當著少女的面,把她爺爺按在地上摩擦一頓,怕是……
得。
為了我弟的幸福,哥忍了。
「鄧老,咱們這動靜不宜鬧的太大,就簡單對一掌怎麼樣?」
「怕挨揍就直說,虛偽。」鄧晴月大翻白眼道。
葉寒不樂意了,扯了鄧晴月胳膊一把。「鄧晴月!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准你瞧不起我哥!」
鄧晴月反手打了葉寒一下,嬌叱道:「你再對本姑娘動手動腳,小心我揍的你滿地找牙。」
「我也說了很多遍了,我哥說,不許我隨便對女人出手。」
「你才是女人!」
「我是男人,你不是女人嗎?」
「我是女孩!女孩!」
不管兩個小的在旁邊折騰,鄧阿前行數步,走到大院空地上。
這會兒,已經有不少軍兵聞訊而來,三五成群的圍在不遠處看熱鬧。
「秦組長,請。」
秦玄羽走過去,跟鄧阿保持將近五米的距離。
「鄧老,請。」
兩人都說了請,但兩人都沒急著動。
第八師師長韓昂,以及常年在總部大院留守的軍界將領,穿過人群,走到前方。
定晴一看,瞧見自家的未來女婿,韓昂面露喜色,作勢就要上前。
「師長。」一名青年軍兵拉住韓昂。「先別過去,看這意思,那小子是要跟那老頭干一架呢。」
韓昂停下腳步,平緩了一下情緒,問道:「怎麼回事?」
幾個第八師的青年軍兵走過來,你一言我一語的給韓昂解釋。
「我看那小子是被林組長帶進大院的,一進門,就跟葉組長打起來了。」
「師長,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那小子和葉組長就簡單過了幾手,可儘管只是很短暫的一次接觸,他們倆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也遠不是我們這種普通人能想像的。」
「原來咱們華夏國真的是藏龍臥虎,我以前還以為所謂的武林高手,都是人們胡編亂造、誇大其詞呢。」
「呦呦,瞧瞧咱們柱子,這小詞拽的一套一套的,你這麼有學問,當初幹嘛來入伍啊?」
「你丫滾蛋!說他們的事呢,你扯我作甚?」
「作甚?作甚是啥意思,柱子老師,你給俺們講講唄?」
「……」
青年軍兵們,扯著扯著就扯遠了。
不過聽他們說了點有的沒的,韓昂算是大致了解了情況。
華夏軍人,自古朝時期,便崇尚以強為尊。
且極其喜歡兄弟們湊在一起打打鬧鬧。
韓昂年輕的時候,也是個不安分的主兒,沒少跟同為寧元禮學生的戰友比武切磋,如今見未來女婿有意要露上一手,他不僅不打算上前阻止,以防秦玄羽受傷,反而比其他軍兵們更加期待接下來這一場比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