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兩位師父都是高手高高手
其實秦玄羽已經基本確定了來人的身份,之所以用這種疑問的口氣說上幾句話,無非是悄咪咪的拍自家師父一記馬屁罷了。思兔閱讀
沒錯,這位長相平平、留著華夏清朝風長辮子的中年男子,正是在華夏醫學界赫赫有名的徐圖徐神醫!
不過秦玄羽說的倒也沒錯,他跟徐圖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不可能連自家師父長什麼樣都忘掉,在他的印象中,徐圖就是一個無論經歷多少年歲月消磨,也始終保持著那份儒雅大氣的俊朗中年。
徐圖的駐顏有術,單從其那條長辮便可窺見一斑,他的頭髮烏黑髮亮,明明已是過了百歲的老人,卻仍然不沾半分雪色。
而且徐圖的氣息渾足,行走如風,雖年過百歲,卻依舊喜歡遍游華夏山河。
神龍見首不見尾。
便是對徐圖最為中肯的一個評價。
再有,徐圖的思想極為守舊,言行舉止間,透露著濃郁古風,他不用手機,不沾網絡,出門在外,偶然跟家裡聯繫,也是採用毛筆書信的方式傳遞消息。
秦玄羽長大之後,不是沒想過改變徐圖的思想,他總用「你看我大師父多潮流」的言詞勸說,可惜徐圖就是不為所動,依舊我行我素。
可謂真正的世外高人一個。
徐圖走回秦玄羽面前,近距離打量著這位愛徒。
少頃,他甚是滿意的點頭道:「嗯,不錯,聽你大師父說,你已經打通十七道經脈了?」
談到目前的修為境界,秦玄羽像是個討求長輩稱讚的孩子般,流露出天真意蘊十足的自得笑意。「三個月不到的時間,先後打通了八道經脈,二師父,怎麼樣,我厲害吧?」
徐圖抬手,不輕不重的在秦玄羽腦門上敲了一記板栗。「臭小子,知不知道自己今年多大歲數了?你這跳脫性子,得改。」
「好好好,明天我就改。」秦玄羽含糊其辭的搪塞過去,隨之問出心中疑惑。「二師父,你怎麼變模樣了?」
「最近調了一副能給人易容的藥膏,一方面是以身試藥,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應付明日之事。」
所謂能易容的藥膏,其實就跟當代化妝品差不多的效用,只不過徐圖的藥膏更加天然無害而已。
秦玄羽沒有過多關注易容的事,而是把心思動到了「明日之事」上。
「你也要去參加仙藥閣交易會?」
徐圖微微一笑,回道:「本來不打算參加,不過回到京都後,聽葉寒說了發生在靈指山上的事,我猜你小子肯定得跟著去湊湊熱鬧,所以就來了。」
秦玄羽領悟到話中的言外之意,不由得訝然道:「難不成這次去仙藥閣的人裡面有高手?」
「高手自然是有的。」
「比現在的我還厲害?」
「你的路還很長。」
「……」
無語的秦玄羽,猛地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就在剛剛,徐圖以一種不被人所察覺的方式,悄然潛入辦公室,來到他身邊,直至把手搭在他肩頭,他才意識到來了一名不速之客的境況。
該分析的,秦玄羽在腦海中已經分析過了。
儘管徐圖經常性的閒遊在外,但算算日子,秦玄羽跟他加起來也共同生活了十多年了。
十幾年,秦玄羽沒見過被古武圈子尊為武神的大師父出手,也沒見過被華夏醫學界奉為神醫的二師父出手。
前者帶給他的疑慮頗多,後者則遠次於前者。
原因很簡單,畢竟徐圖向來以醫術高明聞名於世,不懂武功,倒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就在今天,徐圖顛覆了秦玄羽對他的認知。
「二師父,你也修煉過古武功法?」
徐圖情態儒雅,嘴角輕揚,他的儒雅,比整天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裝儒雅的蘇霖,更儒雅十倍百倍,這是歲月和環境促成的氣質,冷靜沉穩,不動如山,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範。
「自然是修煉過的,我本以為你早該知道。」
早該知道?
我知道個球球哦!
你跟大師父倆人,整天窩在四合院裡喝喝茶、曬曬太陽,從頭到腳寫滿了「老頭子我與世無爭」八個大字,我都沒見過你們出手,怎麼會知道你們修沒修煉過古武,如今達到了哪種境界層次?
哦,不對。
較真起來,他還是見過兩位師父出手的。
證據嘛……
他遭了近二十年殃的屁股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見秦玄羽臉色一陣變幻,為防這小子又跑去魂游天外,徐圖乾脆挑明道:「你的煉丹術是誰教的?你小時候吃的那些丹藥又是誰煉製的?」
被徐圖這麼一點,秦玄羽立馬恍然大悟。
對啊!
倘若二師父只是一個沒有半點內力的老郎中,他丹藥怎麼煉?閻羅鬼針怎麼施展?
想通了這一點,秦玄羽干搓著手,好奇問道:「二師父,你剛才進門的時候,我真是一點都沒察覺到,這是不是意味著你的境界比我還高不少?」
徐圖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重申了一遍那番道理。「我說過,你的路還很長。」
切——
秦玄羽撇撇嘴,對徐圖的隱瞞小有不爽,不過很快他又開心無匹的笑了。
看這意思,大師父和二師父都是高手高高手,那自己以後豈不是更不用擔心在外面闖禍了?
呃……
秦某某貌似忘了,即便在他不確定兩位師父是高手的二十年裡,也沒少擱外面闖禍。
適時,徐圖抬起手來,拍了拍他那寬闊明亮的腦門。「差點忘了,葉寒和那丫頭還在你公司樓下候著呢。」
「葉寒?丫頭?」
「嗯,你大師父說讓我帶葉寒出來見見世面,丫頭是鄧阿家的丫頭,叫鄧晴月,你們之前應該見過。」
聽完徐圖的解釋,秦玄羽沒有多問,直接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招呼前台小姐把兩人領上樓來。
不多時,葉寒和鄧晴月這對少男少女推門而入,秦玄羽揮手讓前台小姐離開,見到比親哥還親的哥,葉寒小臉上滿是興奮之色,一路小跑,竄到秦玄羽面前喊道:「哥,沒想到吧?我又回來啦!」
在徐圖面前,秦玄羽是個孩子。
在葉寒面前,秦玄羽是個大人。
秦玄羽伸出手,滿眼寵溺的揉了揉葉寒的腦袋,笑罵道:「你這小子,真以為青龍組組長是個想幹嘛就幹嘛的快活差事了?不老老實實在組裡坐鎮,萬一鬧出亂子怎麼辦?」
從小到大,秦玄羽就把兩位師父灌輸給自己的思想,轉一個彎,再灌輸給葉寒。
其中有一個道理,便是在其位謀其職。
葉寒知道哥這是讓自己擔負起自己應該擔負的責任,委屈的癟了癟嘴,低頭小聲道:「是武神爺爺讓我跟著徐爺爺出來的,不是我……」
「好了,少給哥在這裝模作樣,你小子那點道行,還不都是在哥這裡偷學的?」
被秦玄羽戳穿戲碼,葉寒也不在意,重新換上笑臉,拍拍腰間被白布包裹的赤龍刀。「武神爺爺說過,咱們習武之人,光紙上談兵是不行的,所以要抓住一切機會,利用實戰來提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