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哥,能殺人不?
聽秦玄羽無門無派,為首青年的腰杆立刻硬了許多,緊接著,他又看向徐圖,後者一身儒雅風範,絲毫不像是武力過人的樣子。思兔閱讀sto55.com
底氣足了,為首青年的傲氣也就隨之瘋狂攀漲。
「在下曾文彥,乃是狂拳門大長老名下首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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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文彥介紹完自己,跟在旁邊的一名長衫青年,搶在秦玄羽之前說道:「小子,你要是識相的話,最好離歡歡師姐遠點,否則,小心我二師兄一拳頭打爆你的頭!」
「對!打爆你的頭!」另一名長衫青年面帶狠色,跟著附和道。
秦玄羽張了張嘴,本想罵三人一聲傻比,哪成想在曾文彥面前極度不耐煩的柳歡歡,到了他這,反倒舉止大膽了起來。
藕臂自然的穿過秦玄羽胳膊,柳歡歡把這隻稱不得粗壯的手臂,一把抱在懷裡。
「好哥哥,這麼久沒見,想我了沒?」
媽個比!
一路上沒見柳歡歡給自己好臉色看的曾文彥,霎時間怒火攻心。
手裡端著菜碟的店小二,打遠處見了這一幕,趕緊停下腳步,跟掌柜的隔著櫃檯,站在原地安靜不語。
對於這種情景,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哪年仙藥閣舉辦交易會,都得有那麼幾家外鄉人在客棧里鬧點摩擦。
打壞了桌椅也沒關係,反正這些爺有錢的很,事後總歸會賠償點損失費的。
「歡歡!他到底是你什麼人!」
曾文彥怒聲發問,柳歡歡笑意愈發嫣然秀美,嗓音甜膩的不答反問道:「你看他像是我什麼人呢?」
忍下出拳的衝動,曾文彥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目光灼灼的盯著秦玄羽,說道:「大丈夫明人不說暗話,既然大家都是圈子裡的人,那咱就按圈子裡的規矩辦事,你跟我打一架,誰輸了,誰退出!」
秦玄羽放下筷子,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我說……她跟你講什麼你就信什麼?」
柳歡歡嬌軀一僵,曾文彥則是少了幾分怒意,多了幾分不解。
秦玄羽抬起手,指了指身邊的黑裙美人。「她不是說跟我很熟麼?你問問她,我叫什麼名字?」
曾文彥似乎明白了一些東西,轉而向柳歡歡投去詢問的眼神。
柳歡歡心下暗惱,都說了讓你幫忙,你怎麼這就拆起我的台了?
見柳歡歡遲遲不答,曾文彥恍然大悟,臉上重新堆起了微笑。
「歡歡,咱以後能不能不開這種玩笑?我對你的心思你是知道的,萬一我忍不住衝動,誤傷了這位兄台怎麼辦?」
柳歡歡嬌哼一聲,甩開秦玄羽的胳膊,憤然起身道:「我讓你幫忙,你就是這麼幫我的?」
秦玄羽氣笑了,仰頭看著她反問道:「你讓我幫忙沒錯,可我有答應要幫你的忙嗎?」
「你!」
「別急著發火。」秦玄羽面無表情。「你在拿我當擋箭牌之前,有沒有想過我能否應對接下來的局面?假如我不說實話,又不是這人的對手,他把我打死打殘,我去找誰擔責?」
「貪生怕死,也算男人?」柳歡歡言語輕蔑道。
秦玄羽徐徐起身,比柳歡歡高出一頭的他,變仰視為俯視,笑眯眯道:「我怕不怕死,跟你有個毛線關係?再說了,你算老幾,我憑什麼為你而死?」
柳歡歡被秦玄羽懟了個啞口無言。
傲人的胸脯鼓了鼓,柳歡歡哼了一聲,繞出圓桌,走到曾文彥身邊站定,淡淡道:「我不喜歡他。」
曾文彥愣住,隨即領會了話中深意,看向秦玄羽的目光,愈發陰狠凌厲起來。「我也不喜歡。」
柳歡歡點點頭,繼續道:「那就給他一點教訓吧。」
「正有此意。」曾文彥抬起雙手,把指節捏的嘎嘣作響。
另外兩名狂拳門弟子,極為識趣的往後錯開幾步,而跟著秦玄羽圍坐在圓桌旁的徐圖三人,則是巋然不動,穩坐如山。
見柳歡歡如此不講道理,先前還跟秦玄羽特別不對付,如今卻把他當成半個親哥的鄧晴月,當即便是雙手叉腰,氣沖沖的指著柳歡歡等人嬌叱道:「喂!你們講不講道理!」
柳歡歡看向這個容貌還沒長開的小美人胚子,笑意玩味道:「小妹妹,你家長輩難道沒教過你,在古武圈子裡,拳頭大就是道理麼?」
鄧晴月找不出話來反駁,她本就是小姐性子,既然你跟我不好好說話,那我也就沒必要跟你客客氣氣了。
拍手拿起桌上那柄奇長軟劍,鏗鏘一聲,雪亮的劍身便是展現在了柳歡歡四人面前。
鄧晴月手持軟劍,劍尖直指柳歡歡。
「拳頭大就是道理是吧?行,咱們兩個打!」
「咯咯咯……」柳歡歡掩口嬌笑。「人家是女兒身,不適合打打殺殺的,曾師弟,你說對嗎?」
欣然受下柳歡歡拋來的媚眼,曾文彥整個人都酥了。
這可是一個大好的表現機會,他絕不能輕易放過!
「死丫頭,哪涼快哪待著去,男人之間的較量,與你無關!」
「死丫頭?」鄧晴月氣得渾身發顫,手中軟劍也因此發出一連串的清脆聲響。「你再說一遍試試!」
不等曾文彥再說些什麼,跟秦玄羽一樣,擁有寵妻狂魔潛質的葉寒,抄手拿起被白布包裹的赤龍刀,將之一甩,猛然砸向曾文彥胸口。
曾文彥沒想到對方說出手就出手,倉皇之下,一邊後撤,一邊高舉右手,自上而下,用力拍向帶著刀鞘的赤龍刀刀身。
趁著這個空當,葉寒一躍而起,跳過圓桌,腳尖點地,飛速掠至曾文彥近前。
被拍向地面的赤龍刀,恰好落入葉寒手中,勁氣一吐,白布化為碎片,發出刺啦一聲,緊接著,赤紅如火的刀與刀鞘便齊齊映入了眾人視野當中。
葉寒動作不停,手握龍頭刀柄,卻未將刀抽出,而是揮舞著刀身,橫拍在了曾文彥胸口上。
曾文彥吃痛悶哼,往後踉蹌數步才堪堪停下。
一擊得果,連三分力都沒出的葉寒,單手操持著赤龍刀,隔空望向曾文彥,冷漠道:「嘴巴再不乾淨,我就把你的牙齒全部敲碎。」
曾文彥捂著胸口,難以置信的看向葉寒。
他本身是一名即將邁入四道經脈宗師境界的武修,雖說剛才葉寒出手突兀,但他卻及時釋放出了全部內力加以防守。
可即便如此,在葉寒面前,他仍然不免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無力感,甚至他連葉寒是什麼境界都沒能感受出來。
而站在一旁看熱鬧的柳歡歡,則是心裡一驚,默然自語道:「這麼年輕的八道經脈宗師,莫非是個駐顏有術的老妖怪?赤紅大刀……沒聽說排名靠前的幾個宗門裡,有人使這般兵器啊……」
驚訝歸驚訝,但柳歡歡卻並未因此而感到害怕。
畢竟作為金花宗首徒的她,同樣是一名擁有八道有效經脈的宗師級武修,而且她有信心,假如真跟葉寒拼死一戰,憑藉金花宗古武功法的優勢,定能戰而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