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不同派系
紀倦冷著一張臉,沉聲說道:「這次比斗,權當是給你一個教訓,讓你明白,與人對敵,每一個小的失誤,都會斷送了你的性命。思兔sto55.com」
正如紀倦所說,要是高岑剛才沒有麻痹大意,興許結果就大不相同了。
「是,大長老。」
第一場比斗結束,共計用掉將近一刻鐘的時間。
女藥師伸出手,在旁邊那個巨大沙漏上拍了一下,細沙下流的速度驟然停止。
「比武暫停十分鐘。」
話音落下,場內響起一陣竊竊私語的交談聲,台上的敖朗盤膝而坐,努力恢復經脈中消耗的大量內力。
台下靠近中後方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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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敖朗有點意思,是個爺們兒。」秦玄羽毫不吝嗇讚美之詞,含笑望向台上那名神色冷峻的青年。
想到神色冷峻,他又不免回憶起了另外一名青年。
「不知道寧小妞兒的那個飛哥在邊境怎麼樣了,他和這個敖朗性子倒是挺像的。」
秦玄羽暗暗在心中談起的「飛哥」,正是當初在青海市醫院,陪著寧南琴帶寧元禮外出求醫的彭飛。
那次事件過後,寧南琴和彭飛拿著秦玄羽給的推薦信,前往京都參加四象組試訓。
寧南琴的試訓任務,是潛伏在阮雄身邊,搜集這個刑德市蛇頭的犯罪證據,而彭飛的任務,則是前往湄三角區域,從根源處斷了送往華夏內地的毒品源頭。
「唉,可惜了。」
葉寒一聲感慨,扯回了秦玄羽飄遠的思緒。
「可惜什麼?」
葉寒沖紀倦三人所在方向努了努嘴。
「我還想借著比斗的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那倆傻缺呢,現在倒好,被人捷足先登了。」
「那你不早點上去?」秦玄羽大翻白眼。
正好手痒痒的葉寒,興致沖沖道:「要不下一場我上?」
徐圖插進話來,微微一笑道:「再看看。」
葉寒想了想,感覺徐爺爺說的也有道理,反正距離結束還早,要是能借著這次比斗,取得前三名任何一種獎勵,哪怕不自己服用,拿給其它宗門換錢也行啊。
據女藥師方才所說,這次比斗前三名的獎勵,分別是藏氣丹、活肉生骨丹、增脈丹。
而在拍賣過程中,這三種丹藥,先後拍出了1萬億、3萬億、10萬億的價格。
對於葉寒這種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的少年,光是想想價值1萬億的藏氣丹,就足夠他為之眼熱了!
「拿到丹藥換了錢,以後月月想要什麼就給她買什麼。」
葉寒自幼跟著秦玄羽一起長大,難免會沾染後者的許多脾氣秉性。
比如賤賤的笑容,比如輕易不打女人的行事準則,比如維護華夏法紀的決心……
比如對心愛女人的萬般寵溺。
「徐爺爺,我想上台試一試。」
眼看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就要過去,葉寒被徐圖攔下,鄧晴月反倒耐不住寂寞了。
徐圖想了想,時間不多,光是自己這邊,就帶著三個小輩……
等等。
差點忽略掉比武規則的徐圖,拍拍額頭說道:「每一個宗門勢力,只能派人上場一次,你若去了,無論輸贏,葉寒便都不能上場了。」
「這樣啊……」
鄧晴月有些失望,上靈指山之前,她和鄧阿常年隱居,很少有對外接觸的時候,修煉之所以憊懶,所學無處可用是最大的原因,現如今開始慢慢接觸外界,難免會掌心痒痒,想找幾個差不多年歲的同輩武修,檢驗一下過去十幾年學武的成果。
適時,秦玄羽忽然開口道:「二師父,你說是每個宗門只能上場一次對吧?」
「嗯。」徐圖點點頭,隨即恍然。「你的意思是……」
「嘿嘿。」秦玄羽掛上他那副招牌式賤笑。「我呢,屬於大師父和二師父你們這一脈,小寒子沒拜師,學的是赤龍刀法,理應算作創造赤龍刀法的那位老前輩一脈,小月月學的是青蛇劍法,那麼她就是鄧老那一脈,說來說去,咱們一行四人,分了三個不同的派系,所以……」
葉寒率先反應過來,驚喜道:「所以咱們能上三次場!」
秦玄羽含笑點頭,轉而沖鄧晴月說道:「去吧,上場報鄧老的名號,唬唬這群沒見識的。」
得到秦玄羽的首肯,鄧晴月喜上眉梢道:「我真的可以嗎?」
「放心大膽的去,你輸了,小寒子給你出氣,小寒子輸了,我給他出氣,我要是輸了……嘿,咱這不是還有一寶了麼!」
所謂一寶,出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之理。
徐圖笑看著三人,搖了搖頭,真是拿這三個小活寶沒辦法。
「時間到。」
女藥師重新啟動沙漏,比武繼續。
敖朗睜開雙眼,冷峻的眼神掃向台下眾人。
青武榜第七,戰勝了青武榜第六。
這一結果,顯然是讓更多本就不敢上台的人,愈發心怯了。
為了抓住這次難得的機會,鄧晴月迅速起身,背起劍鞘,飄然掠向那方方正正的石台。
眾人的視線,隨著鄧晴月的掠動而動。
「這少女是誰?」
「誰家的弟子?」
「我記得好像是跟另外三個人一起來的,領頭的是個扎著長辮子的中年,瞧著面生。」
「扎長辮子的中年?排名前二十的宗門之中,有長老扎長辮子嗎?」
「沒見過。」
「不清楚。」
「……」
鄧晴月這位神秘少女的登台,惹得台下眾人一陣交頭接耳。
負責本次交易會以及比武會的女藥師,同樣為鄧晴月的出場感到疑惑。
仙藥閣交易會,她主持了也有些次數了,表面上看似乎是個年方二十幾歲的花容美女,實際上,她的年齡,早已邁過了四十歲的門檻。
「如果我沒記錯,往年從未見過這名少女啊。」
在眾人飽含疑惑的議論聲中,鄧晴月跳到台上,跟敖朗隔著近二十米的距離,相向而立。
看著這個恐怕連二十歲都不到的少女,敖朗雙手抱刀,徐徐擰緊了眉頭。
少頃,他眼眸微闔道:「我不跟你打。」
鄧晴月歪了歪腦袋,疑問道:「為什麼?」
「你太小。」敖朗的神色依舊冷峻,說起話來依舊淡漠。
你太小?
聽了這個評價,鄧晴月被嬌生慣養起來的公主脾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你說誰小!」
就跟大多數男人不喜歡聽「不行」兩個字一樣,大多數女人,哦,包括鄧晴月這樣的女孩,也不喜歡聽「太小」兩個字。
人嘛,思想豐富,華夏語言又如此博大精深,難免會叫人浮想聯翩。
台下許多宗門的青年弟子,強憋著笑意,沒一會兒就把臉憋紅了。
葉寒猛地握緊龍首刀柄,差點沒忍住出手揍那些憋笑的人一頓。
秦玄羽攔住他的動作,微微搖頭道:「狗咬你一口,你就學他們的樣子咬回去?再說了,人家也不是那個意思,是小月月自己想多了。」
葉寒哼了一聲,默默把那些憋笑的人記在心裡,想著哪天得了機會,一定要狠狠教訓這群傻比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