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後台硬不硬
但卻未能傷其皮肉!
飛掠升空,華皓倒立下墜,劍尖直指葉寒頭頂天靈,葉寒只聽耳邊轟隆一聲巨響,仿若驚雷在周遭乍起。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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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
秦玄羽豁然起身,作勢便要衝向石台,他沒想到,在仙藥閣規則桎梏下,華皓竟然膽敢使出這麼一記殺招。
挨著石台最近的女藥師,也在同一時間站起身來,揚聲嬌喝道:「劍下留人!」
秦玄羽騰空暴走,腳尖借前排木椅靠背為著力點,形同鬼魅般跳上石台。
然而,這個時候,華皓的劍已然逼近葉寒的頭頂了。
千鈞一髮之際,將輕功施展到極致的秦玄羽,右手食指與中指並於一處,作劍指狀,隔空激射出一道凌厲劍氣。
劍氣擊在劍身上,跟葉寒一樣不剩多少內力的華皓,吃不住這一招所蘊含的恐怖力量,長劍脫手,在半空打了幾個轉,最終插在石台邊沿,華皓心下一慌,匆忙扭了扭身子,堪堪落在葉寒身側不遠處站定。
秦玄羽及時趕到,一把拉住葉寒,將他護在身後。
「小子!你懂不懂規矩!」
雷劍宗大長老何慶魁,猛地站起身來,遙指台上的秦玄羽沉聲暴喝。
「回去吧,後面的事交給我。」
雖然剛剛面臨生死之境,但葉寒臉上卻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恐懼色彩,他沖秦玄羽點點頭,轉而看向陰晴不定的華皓說道:「下一次見面,結果就不會是今天這樣了。」
撂下這麼一句話,葉寒把刀插回刀鞘,跳下石台,逕自走回徐圖和鄧晴月所在之地。
隨即,秦玄羽笑眯眯的沖女藥師說道:「姐姐,時間還剩一點,你該把沙漏停下了。」
女藥師回過神來,趕緊按照秦玄羽的提醒,停下細沙流逝。
做完這個動作,女藥師才發現時間已經剩的不多了,估計也就還有個一兩分鐘的時間,沙漏裡面的沙子,便會全部流到下方。
換句話說,如果下一場不是碾壓性的勝利,留不留著最後一點時間,根本無足輕重。
搞定這一切,秦玄羽才望向何慶魁。
「老頭子,你說我壞了規矩?」
雙方還沒怎麼交流,何慶魁就被秦玄羽給氣的攥緊了拳頭。
話說以他雷劍宗大長老的身份,走到哪裡,不得飽受尊重,恭恭敬敬的稱呼他一聲何長老或者何前輩?
老頭子?
這種稱呼,也是你一個豎子小兒能叫的了的?
不過何慶魁倒是沒在這個問題上深究,而是抓住秦玄羽破壞規矩的把柄,沖女藥師施壓道:「仙藥閣比武會的規矩,圈子裡的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在比武進程中上台,等於視仙藥閣立下的規矩於無物,這等做派,是否該嚴加懲戒?如若不然,以後的仙藥閣比武會,還有誰會按照規矩比斗?」
何慶魁一口一個規矩,說的那叫一個大義凜然。
而仙藥閣雖說無懼古武圈子裡任何一個宗門勢力,更無需看任何一個宗門掌權者的臉色行事,但秦玄羽這個以前從來沒見過的青年,跟雷劍宗大長老相比,孰重孰輕,女藥師不會分不清楚。
不過在追責之前,有些場面上的形式,還是要先走一走的。
「敢問台上這位師弟,是哪一門哪一派的弟子?」
「我有沒有門派,跟咱們現在聊的事情有關係麼?」女藥師問完這個問題的剎那,秦玄羽馬上就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了。
無非就是後台夠硬的話,就從中和稀泥,打打馬虎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假如後台不夠硬……
其實女藥師覺得自己有點多慮了,畢竟你後台再硬,能硬的過雷劍宗嗎?
要知道,雷劍宗可是上一屆武道盛會當之無愧的魁首,而且那次雷劍宗首徒並未前往參加,僅僅是派出門中年輕一輩排名第二的弟子,便壓過同樣底蘊深厚的金花宗,力奪古武門派排行榜的首位。
或許會有人說,年輕一輩弟子之間的比斗,怎麼就能用來評判一個宗門整體的實力強弱?
很簡單。
因為有一個道理,叫做名師出高徒。
倘若師父不夠強、宗門提供的資源不夠豐厚,是根本調教不出類似於華皓、柳歡歡這樣的青年才俊的。
總而言之,雷劍宗在華夏古武圈子裡的地位,沒有人可以質疑,也沒有人敢於質疑。
或許,只有一直不曾向雷劍宗表現出弱勢態度的金花宗,從整體門派實力上,能夠與之一較高低。
那麼問題又來了。
眾所周知,金花宗歷來只收女性弟子,秦玄羽一個板上釘釘的老爺們兒,肯定不會是金花宗的門徒。
綜合以上種種情況加以判斷,便不難想到,秦玄羽可能擁有的背景,必定比不過華皓所在的雷劍宗。
腦海中掠過這番思緒,女藥師收斂起多餘的神色,以一種傲然的姿態,沖秦玄羽說道:「仙藥閣比武會,決出勝負的方式只有三種,第一,比武者掉下石台,第二,比武者主動認輸,第三,比武者喪失繼續戰鬥的能力,先前……」
「好了,打住吧,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秦玄羽打斷滔滔不絕的女藥師。「你們要跟我講規矩,那咱們就來講講規矩,在我出手之前,情況是什麼樣的,你們只要眼睛沒瞎,就不該看不出來。」
女藥師跟何慶魁同時皺起眉頭,而其餘那些觀戰者,也是不由得交頭接耳起來。
「這小子說的有道理啊,要說破壞規矩,那也是雷劍宗先破壞的。」
「難不成他們幾個小娃娃和雷劍宗有什麼仇怨?」
「我覺得也是,看那華皓最後一劍的狠辣姿態,分明是起了必殺之心。」
「興許只是華皓嫉妒葉寒的修武天賦呢?」
「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那個叫葉寒的小子,恐怕還不到二十歲,不到二十歲的頂級宗師啊!」
「人比人氣死人,你說咱們自家的弟子,怎麼就沒出個葉寒那樣的天才呢?」
「……」
整個大殿裡,幾乎有半數以上的人,都認可秦玄羽所說一切。
女藥師一時有些下不來台,不知道該怎麼回復秦玄羽了。
適時,何慶魁冷哼一聲,不以為然道:「華皓那一劍還未落實,你便上台干擾了比斗,憑什麼說那一劍就必定會要了葉寒小子的性命?」
不給秦玄羽繼續辯駁的機會,何慶魁轉向華皓問道:「華皓,你自己說,最後那一劍,你是否存了殺人的心思?」
華皓上前幾步,走到跟秦玄羽並排的位置上,沖何慶魁拱手道:「回師父的話,我並無殺意,本欲打算在劍至之前,便調轉方向,與葉寒點到即止。」
何慶魁和華皓師徒二人,一唱一和,顛倒是非,將勝利的天平傾倒在了自己這邊。
秦玄羽嘴角含笑,心裡卻是有一萬隻草泥馬正在呼嘯奔騰。
真尼瑪不要臉啊!
行,喜歡玩是吧?
哥陪你們玩到底!
「敢問這位藥師姐姐,我壞了規矩,該怎麼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