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陳翔勛、陳鋒父子到場
行程走到一半,智商不算超群,但也絕對能夠得上聰明二字的余松柏,漸漸得心應手起來,可饒是如此,也免不了被暫時充當教練角色的秦玄羽好一通罵。思兔閱讀520官網
「踩油門啊!照你這速度,天黑了也到不了酒店。」
「綠燈了,趕緊走。」
「余松柏,你能不能放開點,瑪莎拉蒂在你手裡,連一輛計程車都超不過?」
「……」
余松柏一邊小心開車,一邊回應著秦玄羽的訓話,將近一個小時後,總算難之又難的把車安全停在了楓白酒店大門前。
秦玄羽受不了那個氣,提前下車,讓余松柏把車停好後直接去包廂找自己。
進了酒店大門,跟前台小姐打了聲招呼,秦玄羽便被女服務員領進了二樓一個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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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翔勛、陳鋒父子還沒到,秦玄羽就開始讓女服務員上菜了。
少頃,余松柏跟著送酒過來的女服務員,一起走進包間,秦玄羽招手讓他在自己旁邊坐下,並示意女服務員可以開酒上菜了。
酒是張炎讓這家酒店的店長特意安排的,是飛利克集團董事長費德魯最鍾愛的羅曼尼·康帝葡萄酒。
醒酒過程中,秦玄羽閒著無聊,指了指瓶子裡紫紅色的液體,沖余松柏問道:「知道這是什麼酒嗎?」
余松柏拿起酒瓶,上面最引人注目的一串字母,標註著LaRomanee—Conti的字樣。
「若曼尼·康帝?」
聽了余松柏給出的答案,秦玄羽撇撇嘴,翻了個白眼糾正道:「是羅曼尼·康帝,得,從今天開始,除了必學的那些課程之外,再加上國際知名產品品牌以及語言方面的課程,另外,有時間的話去學學高爾夫、滑雪之類的運動,凡是你認為上位者需要學的東西,儘管報班,回頭拿著發票找財務報銷。」
余松柏不敢說時間不夠用,憋了幾秒鐘,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下來了。
秦玄羽猜到了他的心理,補充道:「學習自己分清主次,主要的別落下,次要的看時間安排,不要求你馬上做出樣子來。」
余松柏這才暗鬆口氣。
等了一會兒,酒醒好了,秦玄羽拿起醒酒瓶,給自己和余松柏各倒了一杯。
「外國這些洋酒雖然不咋地,但卻是高檔商業場所的必需品,為了能在未來生意場上跟合作夥伴之間擁有更多的談資,酒,也是得會品的。」
秦玄羽是改變自己人生的引路人,對於他的話,余松柏自然不敢、也不能不聽。
可是思緒平緩之後,余松柏又意識到了一個極為震撼的點。
那就是秦玄羽能給自己列出如此方向感極強的課程安排,豈不是說他本人也了解這些領域?
即便談不上精通,起碼也是比大多數人要強一些吧?
單憑余松柏自己的臆測,就足夠讓他為之震撼了,更不要說等哪天他知道秦玄羽精通各個領域中的各種知識,那還不得被驚掉下巴?
學著秦玄羽的樣子,余松柏「品」了半杯酒,表現的倒是挺有模有樣,可實際上,他根本沒喝出來這酒到底比超市一百多塊錢一瓶的紅酒金貴在哪。
秦玄羽看破不說破,自斟自飲,喝的不亦樂乎。
過了沒多久,服務員陸陸續續的把飯菜上了桌,秦玄羽拿起筷子,一邊夾菜往嘴裡送,一邊招呼余松柏道:「來,你也吃。」
余松柏本能下就要按照秦玄羽的指示開始吃菜,可筷子伸到半截,他又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秦董,人還沒到齊咱這就吃上了,會不會顯得不夠禮貌?」
「人家是有錢人,不會把肚子留著來蹭咱這一頓的,吃你的,別這麼多廢話。」
在秦玄羽的再三要求下,余松柏懷著一份侷促的心情,夾了一塊炸雞塊放進嘴裡,細嚼慢咽,像個大家閨秀。
與此同時,秦玄羽觀察到,余松柏不光吃的慢,還刻意避開了他吃過的菜品。
這個細節很好,但沒必要。
「我說你要不要那麼怕我?」
余松柏知道他指的是什麼,牽強一笑道:「秦董,你吃你的,我還不是很餓。」
之所以不吃秦玄羽夾過的菜,是因為余松柏以前在家裡看豪門電視劇時,裡面那些富家子弟,吃起飯來往往特別講究,不嫌麻煩的,還會在飯局裡備上好幾副公用碗筷。
儘管他現在名義上是華廣集團未來的主事者,發展得當,極有可能會從平民圈子上升為貴族圈子,但那是將來的事,如今的他,還是個地地道道的打工仔,在秦玄羽這種動不動就辦幾家公司玩的大老闆面前,就算後者再怎麼親民,他也不敢表現的太過隨意。
見余松柏一時半會還改不了那個怯懦的性子,秦玄羽也沒再說些什麼,自顧自享受著楓白酒店大廚烹飪的美食,兩口菜一口酒,吃的不亦樂乎。
不到二十分鐘,一瓶價值1500美幣的羅曼尼·康帝葡萄酒,就被他一個人喝光了。
讓余松柏叫來服務員,秦玄羽又點了一瓶同款葡萄酒,外加五道酒店招牌菜。
等第二波酒菜上齊,陳翔勛、陳鋒父子也來了。
敲門進了包間,陳翔勛打頭走著,陳鋒緊隨其後,臉上就差用筆寫上「囂張」兩個大字了,那副拽的二五八萬的德行,連余松柏都有點看不慣。
陳鋒囂張自然有他囂張的道理。
昨晚陳翔勛回到家,跟陳鋒在書房裡碰面,父子倆暢談了一個多小時,陳鋒不光把10億華夏幣收回來了,還額外拿到了1000萬的醫療費。
眼看著攢了那麼多年的零花錢失而復得,他沒理由不為之欣喜若狂。
而最讓陳鋒開心的是,陳翔勛告訴他,今天中午和秦玄羽約了飯局,後者表示,會在飯局中跟他當面道歉。
一聽這話,陳鋒當時噌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起來了,嘴角差點沒咧到耳朵根上。
你他媽不是不告訴我葦葦的下落嗎?
你他媽不是牛逼嗎?
你他媽不是打我、坑我錢嗎?
來!
看他媽到底誰點子硬!
走近了餐桌,原本臉色還算不錯的父子倆,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
不是來道歉的麼?
怎麼我們還沒入場,你自己就先吃上了?
有沒有一個道歉者的覺悟?
更讓陳翔勛、陳鋒氣憤的是,他們倆走近後,秦玄羽一點起身迎接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還把準備站起來的余松柏給按住了。
秦玄羽依舊我行我素,在那裡一邊吃著,一邊用筷子指了指桌旁的空座,說道:「陳董來了啊,坐,別客氣,先填飽肚子咱再說事。」
看著滿桌的狼藉,就算陳翔勛和陳鋒沒吃飯,也被眼前的景象給搞得沒胃口了。
倆人落座後,陳翔勛扭開西裝扣子,正視秦玄羽道:「秦董這是已經喝了一瓶了?」
沿著陳翔勛的目光掃去,秦玄羽看著空酒瓶哦了一聲,回道:「早上沒吃飽,餓了,所以就沒等二位,二位應該不會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