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陳翔勛,你打算跟我追根究底?
陳翔勛想著,喝下這杯酒,矛盾就算解開了一小段,後續再文火慢煮一下,梁子差不多也就能解開了。思兔閱讀sto55.com
哪成想,他倒酒的動作剛做到一半,秦玄羽就伸出手,把他面前那個高腳杯給蓋住了。
陳翔勛怔在當場,隨即滿腔的火氣又涌了上來,但礙於馬騰龍的關係,他也不敢發作,一時間保持著倒酒的動作,留在這裡也不是,回去坐下也不是。
「我可擔不起陳董這杯酒。」秦玄羽淡然開口,絲毫不給陳翔勛留半點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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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那麼多人被拒,陳翔勛老臉掛不住,有氣又難發,著實是窘迫到了極點。
再說坐在餐椅上靜觀事態發展的陳鋒。
陳翔勛主動向秦玄羽示好,就足夠讓他為之憤懣了,現在秦玄羽又當著一群跟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男女的面,讓自己父親下不來台。
這口氣,他鋒少怎麼能忍?
「姓秦的,咱們之間的事還沒完呢,我爸給你倒酒,那是他度量大,你別給臉不要臉!」
話音落下,不用秦玄羽自己開口,陳翔勛就出面制止了陳楓的無禮言行。
「陳鋒!你閉嘴!」
陳翔勛千叮嚀萬囑咐,就是怕陳鋒壓不住被他從小慣到大的少爺脾氣,進而影響到整個大局。
可他還是低估了自己這個兒子的紈絝程度。
試想,一個在貴圈裡橫行慣了的富家少爺,可能會因為一兩句囑咐就乖乖慫成團麼?
何況以前陳鋒也沒少忤逆陳翔勛的意思做事,惹出不少需要後者出面給他擦屁股的禍患,結果呢?還不是被陳翔勛一一擺平?
最重要的一點在於,每次給陳鋒擦完屁股,陳翔勛都沒有付諸太過嚴厲的批評教訓,頂多就是罵上兩句出出氣,轉天父子倆又會回歸各自的正常軌道,該掙錢的掙錢,該惹事的繼續惹事。
基於這般情況,才導致陳鋒養成了如今這副脾氣秉性,要不是後來因為喜歡上席葦,為了樹立一個良好形象,陳鋒也不會在近一兩年內如此老實。
現在席葦下落不明,秦玄羽又再三招惹陳鋒,陳鋒壓抑在心底的無良本性,便被再次激發出來了。
陳翔勛訓斥一聲,陳鋒非但沒意識到局面的微妙性,反而更加咄咄逼人,憤怒的看向自己父親,質問道:「爸,咱家又不比他差在哪,你幹嘛怕他!」
怕這個字眼一說出口,就等於當著眾人的面,撕開了陳翔勛身上的遮羞布。
原本陳翔勛倒酒未果,丟臉只是丟了三分,陳鋒補完這一刀,就等於讓他再丟了三分面子。
陳翔勛砰的一聲放下醒酒瓶,氣勢洶洶的走到陳鋒面前,甩手就給了他一記耳光。
巴掌裹在幾顆零星的玻璃碴子上,雙重疼痛,讓陳鋒又是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半碰不碰的捂著半邊臉,陳鋒難以置信的瞪著陳翔勛,目光中充滿了憤怒與不解。
陳翔勛同樣瞪著自己這沒腦子的兒子,沉喝道:「你給我坐下!再敢亂說話,我還扇你!」
說完,陳翔勛轉身看向馬騰龍,歉意道:「不好意思啊馬董,家教不嚴,讓您見笑了。」
一看陳翔勛要走過來敬酒,馬騰龍皺了皺眉頭,抬手打斷了他的動作。「陳董,你也坐吧。」
給秦玄羽倒酒被拒絕,給馬騰龍敬酒被阻止,陳翔勛心裡忒不是個滋味,憋屈的不行。
陳翔勛坐下之後,包間裡誰也沒急著動筷子。
跟馬騰龍來的那群青年男女,以及陳翔勛、陳鋒父子,是在等馬騰龍的指示,而馬騰龍又在看秦玄羽的臉色。
秦玄羽不著急啊,反正他吃的差不多了,而且看著陳姓父子那兩張臉,他也提不起什麼食慾。
馬騰龍投來徵詢的眼神,秦玄羽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輕抿一口後,才淡淡說道:「既然人到齊了,那就先說正事吧。」
那群不明所以的青年男女看著秦玄羽,有幾個心思敏銳的,已經開始察覺到這個青年的不凡了。
自家老闆還沒說話,秦玄羽就主張起了整個局面,即便這飯局是你湊的,一般人也不該這麼不懂事吧?
除非秦玄羽從根上就沒把馬騰龍放到高高在上的位置上去對待。
秦玄羽一開口,陳翔勛心底那股不妙的感覺,愈發濃郁起來。
果不其然,說完開場那句話以後,秦玄羽立刻把視線投到了他們父子身上。
陳翔勛牽強的扯動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隨之眼神躲閃開,不敢和秦玄羽對視。
沿著秦玄羽的目光,那群青年男女也跟著看向了陳翔勛。
對於陳翔勛,他們大部分人不太熟悉,但也有那麼零星幾個,趁大佬們交談之際,認出了這位陳董的身份。
青年男女彼此間把信息那麼一交流,大家就都知道陳翔勛是誰了,他們本就是騰龍集團網際網路GG業務部的精英,平時沒少跟這些大服務商的老總來往,只不過以前的交流,僅僅局限於文字或者是語音,誰也沒見過誰的面,所以一開始他們沒認出陳翔勛也在情理之中。
如今獲悉了陳翔勛的身份,青年男女們肅然起敬的同時,更加好奇秦玄羽這個神秘青年了。
能越過自家老闆掌控全局,還能當眾駁了陳翔勛陳董的面子。
這個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小几歲的青年,究竟是什麼來頭?
雖然一時間得不出個準確的答案,但沒有人懷疑,秦玄羽必定是某位來頭極大的富家公子。
「陳董,咱們之間的事,我已經跟馬董提前說過了,剛才你不是一直讓我跟你們聊正題嗎?現在可以聊了。」
聞言,陳翔勛腦袋嗡的一聲,萬千思緒飛速掠過,然後他看向馬騰龍,解釋道:「馬董,我們父子倆和秦董之間是有那麼一點小小的誤會,不過您來之前已經解開了,不必再深究下去了。」
「喂,是我在跟你談事,你找馬董說個什麼勁?」秦玄羽的口氣壓迫感十足,分明是沒打算給陳翔勛留臉。
陳翔勛的怒氣值不斷攀升,心想我都已經做出讓步了,你還死揪著我不放,難不成非得拼個魚死網破你才甘心?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何況他陳翔勛還是個擁有數千億資產的知名富商。
「秦董,你是非得跟我死磕下去了?」
秦玄羽聳聳肩,滿臉無辜道:「是你之前一直在咬著我,而不是我逮著你不放。」
「行。」陳翔勛點了點頭,臉色逐漸變得陰沉下來。「那就趁馬董也在,讓他給評評理。」
馬騰龍無視陳翔勛投來的目光,今天他只是個作陪的,一切決定,最終還是要按照秦玄羽的意思走。
見馬騰龍沒有插話的意思,陳翔勛轉向秦玄羽,繼續說道:「過去發生的事就都不提了,單說你今天拿酒杯砸傷我兒子這件事,即便是他出言不遜在先,你也不該做出這麼過分的舉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