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不要想著跳河逃命(1)
說著,秦玄羽從口袋裡掏出匕首,將之交付給寧南琴。思兔閱讀sto55.com
寧南琴把匕首推回去,揮舞著粉拳說道:「你要殺的人多,匕首還是留在你那裡吧,再者說,我好歹也是擁有兩道經脈修為的宗師,你能不能別這么小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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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秦玄羽把匕首拔出刀鞘。「那就讓我來見識見識寧大小姐的手段。」
話音落下,秦玄羽轉身走向船艙,帶疤中年和為首青年對視一眼,滿臉疑惑。
就算藥勁上來了,你也不該找上我們吧?
明明你自己身邊就有個那麼漂亮的女人。
不給兩人過多思考的機會,秦玄羽彎腰走進船艙後,裝出很感興趣的樣子,對為首青年說道:「咱們距離目的地還需要多久?」
為首青年認真的想了想,回答道:「估計還得一個小時左右。」
「這樣啊。」秦玄羽微微一笑。「那你能不能趁這段時間教我幾招防身術?我擔心待會到了地方,跟你們分開以後會遇到壞人,臨時學兩招,應該能對付一些突發情況。」
為首青年心中嗤笑,要是隨便來個人學兩招,就能在湄三角遇到危機時化險為夷,那豈不是誰都可以來這邊混飯吃了?
不屑歸不屑,為首青年還是表現出一副很熱情的樣子,起身說道:「沒問題,來,咱們到外面,我教你兩招。」
兩人走出船艙之前,為首青年沖帶疤中年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自己準備藉機抹了這人的脖子,待會記得找人看好那個女的,別讓到嘴的肥肉掉進河裡。
帶疤中年幅度輕微的點點頭,這麼多年相處,他們早就養成了團隊合作的默契。
站在船艙口,秦玄羽翻來覆去折騰了一頓手裡那把匕首,好像跟個玩刀小白似的,琢磨了半天才找出一個比較舒服的握刀姿勢。
為首青年摘掉身上的衝鋒鎗,扭了扭手腕說道:「朋友,拿刀刺我。」
秦玄羽啊了一聲,驚疑不定道:「就直接拿刀刺你?不行不行,這樣太危險了。」
為首青年無所謂的擺擺手,堅持己意道:「你就刺吧,肯定傷不到我的。」
在為首青年看來,自己好歹也是經歷過多次生死搏鬥的人了,要是就這麼輕易被你捅死,那他真是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看著為首青年胸有成竹的德行,秦玄羽忍不住有點想笑。
這人吶,活久了,還真是什麼有意思的事都能碰見。
明明不想死的人主動求死。
你說好笑不好笑?
秦玄羽如履薄冰的朝為首青年走去,右手緊緊握著那把軍用匕首,來到距離後者一米遠的位置時,他就那麼簡單的往前一送,匕首就輕而易舉的刺入了為首青年腹部。
站在為首青年的角度上看。
他明明把控到了秦玄羽的出刀路線,可當他意圖伸手去扼住秦玄羽的手腕,進而攔下這一刀的時候,卻駭然發現那把匕首在直刺過程中往旁邊挪了兩寸。
兩寸之差,隔了生死。
匕首扎進皮肉的聲音,被貨船划水的聲音蓋住,秦玄羽保持著刺出的姿勢,跟為首青年面對面站立。
吃痛之下,為首青年張了張嘴,可痛呼還沒從嘴裡湧出來,他的胸口就被秦玄羽另外一隻手頂了一指。
這一指讓他再也無法把新鮮空氣吸入肺里,而且導致那涌到嘴邊的聲音,也由此被扼殺在了喉嚨里。
「別怕,很快你的同伴就會去地下陪你。」
秦玄羽湊在為首青年耳邊,低聲說了一句,為首青年雙目圓睜,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他們眼中的獵物,竟然是一個老練的獵人。
那麼……
這對華夏情侶究竟是誰?
為什麼要來湄三角?
他怎麼會知道……
為首青年的思緒戛然而止,伴隨著生機流逝殆盡,他的屍體,也由此癱軟在了秦玄羽身上。
在帶疤中年的視線里,為首青年背對著他,下巴搭在秦玄羽肩頭,準備去抓匕首的那隻手,夾在了兩人中間,而秦玄羽則是滿臉痛苦的表情,好像是被為首青年採用某種手段傷到了一樣。
帶疤中年誤以為為首青年解決掉了秦玄羽,於是快步上前,放聲招呼船隻四周的青年們,喊了一句集合。
青年們踩著船板,噔噔噔的拿槍跑過來,看清秦玄羽和為首青年的狀態後,最開始帶路的青年之一,淫笑不迭道:「老大,待會您吃完了肉,可得讓兄弟們喝口湯。」
帶疤中年仰頭狂笑,視線跳過秦玄羽那張痛苦無比的臉,轉移到了船頭的寧南琴身上。
「喝湯沒問題,但是你們給我記住了,誰要是敢把這個女人玩死,我就割了他的腦袋!」
話音落下,沒等持槍青年們回應,一連串的奪命子彈,便是幾乎在同一時刻,射入了他們額頭。
「砰砰砰——」
秦玄羽不想再聽這群雜碎的污言穢語了,抽出為首青年腰間的手槍,將屍體推開後,貌似隨意,實則精準的將子彈全部射出,每一顆子彈都象徵著一條生命被瞬間收割。
鮮血不斷在那群持槍青年的腦袋上噴發著,聽到槍響的第一時間,寧南琴化身一隻林中狸貓,陡然竄到一名青年身邊,右手蓋頭頂,左手扳下巴,咔嚓一擰,就輕鬆斬獲了一條惡臭爬蟲的命。
被擰斷脖子的青年倒地之前,寧南琴同樣抽出他腰間的手槍,在江北大院裡精修多年的槍法,終於派上了用場,儘管準確度和連射頻率不如秦玄羽那麼變態,卻還是在有限的時間內,殺光了餘下站著的人。
當最後一顆子彈,即將射入帶疤中年的眉心時,秦玄羽彎腰前沖,猛地將其撲倒在地。
就算帶疤中年是個傻子,也能在短瞬之間明白過來了。
隨同他們上船的這對華夏情侶,根本不是什麼來旅遊的遊客,而是受過專業訓練,比他們強悍幾百倍的殺人好手!
儘管帶疤中年過去經歷過無數腥風血雨,自詡也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的人了,但當生死危難降臨在自己頭上的這一刻,他仍然不免被嚇得屁滾尿流。
被秦玄羽撲倒在地,堪堪撈回一條狗命的帶疤中年,雙手捂住腦袋,瘋狂吶喊道:「別殺我!不要殺我!」
秦玄羽像是拎小雞仔似的,擰著帶疤中年的衣領站起來,隨即扭頭沖寧南琴苦笑道:「不是說好就讓你殺兩個的嗎?」
寧南琴見他有意留帶疤中年一條命,索性就把槍給放下了。「我擔心他們反應過來對你出手,所以就順便多殺了幾個。」
不愧是原江北軍區總司令的親孫女,第一次殺人的她,沒有像普通人那樣感到噁心,趴在一邊大吐特吐,反而臉上保留著那份激動的神采,在這份激動當中,還殘存著些許不爽。
沒殺夠的那種不爽。
秦玄羽內心狂汗不止,看來以後得對這個妞兒好點,不然萬一惹她生氣了,回頭在床上隨便擰巴他兩下,小秦玄羽的性命怕是很難得到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