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男人


  孩子們一臉不屑的看著秦玄羽,用泰羅語問他你敢玩嗎,你不怕死嗎之類的話。思兔閱讀

  而卡倫將軍則是表情嚴肅,阻攔道:「邪皇,你還有別的事情要做,這種賭局,可不是輕易就能沾的。」

  「放心,耽誤不了正事。」秦玄羽相中了那把黃金版沙漠之鷹,就算以後用不著,拿去賣錢也行啊。

  或者轉手送給韓昂,畢竟他把人家的寶貝女兒給那啥了,將來再見到這個未來岳父,總歸得拿出點像樣的禮物投其所好不是?

  見那群孩子讓出一片空位,秦玄羽跟著坐了上去,不懂泰羅語的寧南琴,慌忙上前道:「你要幹嘛?」

  秦玄羽沖她眨了眨眼睛,勸撫道:「我陪他們玩一把,放心,以你老公我的實力,就算子彈噴出來,我也能用真氣擋下的。」

  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不行!」一顆芳心全系在他身上的寧南琴,怎麼可能放由他做這種危險的事。「你給我下來,不然我生氣了!」

  寧南琴的存在,早就吸引了周圍這群孩子們的注意。

  或許是心性早熟的緣故,在見到這個各方麵條件都堪稱極品的漂亮姑娘,他們盡皆流露出了不加掩飾的貪婪之色。

  這一點,就體現出了他們和成年藍巾軍的不同,因為那些成年藍巾軍,雖然會被寧南琴的美色打動,但他們更加清楚,被卡倫將軍請進大本營的人,不是他們能隨便招惹的,所以他們很識趣的把那份骯髒心思,藏在了不為人知的內心陰暗處。

  被這麼一群屁大點的孩子,用那種令人作嘔的目光注視,寧南琴黛眉一蹙,愈發不喜歡這個到處充滿腐爛臭味的地方了。

  秦玄羽沖她招招手,把佳人摟進懷裡,一起面對坐在他正前方的那個孩子。

  那個贏下上一場賭局的孩子,深吸了一口煙,滿臉飄飄欲仙之色。

  「老婆,你信我,我發誓絕對不會出岔子,再說了,你覺得我可能放心把你一個人丟在這種地方嗎?」

  正如秦玄羽所說的那樣,假如他死在了這場賭局裡,留寧南琴自己在藍巾軍地盤上,哪怕她是一個擁有兩道有效經脈的宗師級武修,也必定會被那一個個漆黑的槍口危急生命。

  能痛痛快快的死掉還好,可要是沒死,被藍巾軍的人俘虜了,那麼結果怕是會比痛快的死掉悽慘一萬倍。

  見秦玄羽執意要玩這場賭局,寧南琴從腰間掏出一把在船上繳獲的手槍,說道:「那你玩吧,你死了,我馬上陪你一起。」

  寧南琴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決絕的神色。

  身懷寵妻狂魔本質的秦玄羽,忽然又有點不想玩了。

  不是說他沒有信心贏下這場賭局,而是單純的不想讓寧南琴不開心。

  「算了,不玩了。」

  秦玄羽作勢就要起身,見此一幕,周圍聚攏的那群童子兵,立刻紛紛嚷嚷起來,說上了桌就不能退,否則就不是男人。

  打心底就不願意讓秦玄羽冒險的卡倫將軍,怒斥了這群童子兵一頓,並用泰羅語勸阻秦玄羽道:「下來吧,我帶你們再去別的地方轉轉。」

  「他們在說什麼?」看著那群作死少年一臉輕蔑的樣子,寧南琴擰著眉頭朝秦玄羽問道。

  秦玄羽苦笑一聲,如實作答道:「他們說我慫了,不是男人。」

  「放屁!」

  寧南琴來了脾氣,她相中秦玄羽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男人足夠男人,敢說她的男人不是男人,這她怎麼能忍?

  話鋒一轉,寧南琴目光灼灼的盯著秦玄羽,向他確認道:「你確定不會出事?」

  「確定,百分之兩百的確定。」秦玄羽信誓旦旦道。

  「好!」寧南琴瞪了對面的那個孩子一眼,虧著她剛才還為這些孩子感到可憐,現在看來,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跟他玩!玩死他!」

  「得嘞!」

  能在保證自家老婆不會不開心的前提下,贏來那把黃金限量版沙漠之鷹,這在秦玄羽看來,無疑是最好的一個結果了。

  秦玄羽拿起面前那把左輪槍,抄起一顆子彈頂了進去,合上轉輪的同時,手指在上面輕輕一捻。

  轉輪滾動,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秦玄羽把注意力高度集中起來,等轉輪停止,他已是胸有成竹。

  「來吧。」

  左輪槍放回兩人中間,以他剛才聽出的結果判斷,誰第一個開槍,誰就會死在那一發子彈上。

  可跟他對賭的那名童子兵並沒有急著開始,而是色眯眯的盯著寧南琴,伸手指向這個漂亮女人說道:「跟我玩,她要做你的賭注。」

  聞言,秦玄羽那雙勾人桃花眼,徐徐眯了起來。

  拿我的女人當賭注?

  「可以。」秦玄羽答應這名童子兵的條件。「那麼你的賭注呢?」

  童子兵把金色沙漠之鷹拍到那堆鈔票上,指了指兩人中間回道:「你贏,錢和槍都是你的。」

  話音落下,這名童子兵似乎想在寧南琴面前體現出男人的一面,他快速拿起左輪槍,一點也不猶豫的對準太陽穴扣動扳機。

  「咔噠!」

  左輪槍發出一記空響,童子兵表面上貌似沒有太多緊張或者恐懼的反應,但那一瞬間,秦玄羽還是捕捉到了他眼底划過的那抹恐慌之色。

  「到你了!」

  童子兵把槍拍到秦玄羽掌心,然後用力吸了一口煙,情態陶醉的盯著寧南琴。

  周圍那群少年發出歡呼聲,仿佛在慶祝即將到來的勝利。

  寧南琴眼睜睜的看著秦玄羽舉起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滿心的憂慮,幾乎化為了無形的氣味,混雜在了兩人四周的空氣里。

  秦玄羽意氣自若,滿不在乎的扣動扳機。

  「咔噠!」

  空槍發出的聲音,嚇得寧南琴猛地閉緊雙眼,一層細密的汗水,在毛孔中紛涌而出。

  確認秦玄羽還活著後,她才側過身來,用力抱緊了身後這個小男人。

  秦玄羽把寧南琴的腦袋按在肩頭,附耳低語道:「別怕,這跟我以前經歷的那些場面相比,根本算不上什麼。」

  聽了這話,寧南琴非但沒有減緩內心的擔憂情緒,反而愈發心疼起秦玄羽來。

  他才二十歲出頭而已啊,就是這麼一個比自己還要小几歲的男人,竟然獨自承受過那麼多腥風血雨。

  與此同時,寧南琴也是逐漸意識到,昨晚在賓館房間裡,秦玄羽說的那些事,聽似輕描淡寫,實則每一件任務背後,都隱藏著動輒生死一線的致命危機。

  就這樣,寧南琴死死摟住秦玄羽的腰,秦玄羽把槍交還給那名童子兵,嘴角掀起一抹邪意凜然的弧度。

  你,該死了。

  那名童子兵還不自知,吸完最後一口煙,就面色兇狠的把槍對準腦袋一側,用力扣下扳機。

  「砰!」

  子彈出膛,射穿了這名童子兵的腦袋,他的臉上,依舊殘留著生前最後一刻的狠色,瘦小乾枯的身體漸漸傾斜,直到砰然倒在木板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