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小丑之死(1)
那名蠍子殺手臨終前，目露難以置信之色，脖子像是灌了鉛似的，拼盡全力，才得以看清自己胸膛上的情況。思兔閱讀
心臟位置，被轟出了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血洞，前後穿透，儼然已經沒有了救活的希望。
下一秒，蠍子殺手的視線逐漸被黑暗所吞沒，他仰面倒地，發出一記沉悶的聲響。
之後的三分鐘內，沙漠之鷹的槍聲頻率愈演愈烈，而那些找不到目標的蠍子殺手，反倒是偃旗息鼓起來。
而且時間每過一秒，蠍子傭兵團的成員就消減一人。
戰鬥臨近末尾，秦玄羽的身影出現在一條暗巷中，暗巷裡有一名蠍子殺手，雙手持槍，正瘋狂搜尋著他的下落。
秦玄羽從天而降，硬底板鞋落地前，兩層無形的真氣屏障，幫他抵消了墜地本應發出的響動。
「哈嘍，你是在找我嗎？」
宛如惡魔催命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視線四顧的蠍子殺手愣在原地，雙手高高舉起，用英語求饒道：「不，不要殺我。」
蠍子殺手緩緩轉身，率先看到的，不是秦玄羽那張帥氣逼人的面龐，而是一個漆黑幽邃、充滿死亡氣息的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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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沙漠之鷹的槍口，被秦玄羽抵在蠍子殺手的額頭上。
蠍子殺手滿臉哀求，他已經後悔要跟著團長來這裡為同伴復仇了。
「問你個問題。」
秦玄羽笑容燦爛，在他臉上，蠍子殺手看不出半點殺意。
「你……你說……」
「假如現在咱們倆角色互換，你會饒我一命嗎？」
這個問題……
蠍子殺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打心底來講，答案是否定的，可一旦他這麼說了，結果……
「砰！」
蠍子殺手的腦袋炸裂，一蓬血霧在空中飄灑。
「答案是不會，我替你答了。」
秦玄羽飄然後撤，身形很快就消失在了暗巷中。
當他再次重回紳士視野當中時，聖瑪街已經恢復了靜謐。
秦玄羽一邊朝酒吧門口前行，一邊動作迅捷的給槍換上新彈匣。
紳士朝他微笑，眼睛裡充斥著欣賞之意。
沒錯，這才是暗榜邪皇應有的水準。
一人一槍，不浪費哪怕一顆子彈，先後合計槍殺六十三名蠍子殺手。
回到酒吧門口，秦玄羽忽然抬起手臂，槍口朝斜上方一棟五層高的樓頂，陡然扣動扳機。
槍聲響起，他笑眯眯的問向紳士道：「怎麼樣，這張票沒白買吧？」
紳士不可置否的點點頭，鼓掌笑道：「一場無可挑剔的表演，我想事後應該去找博士索要一些獎勵，畢竟是我把你忽悠進黑暗之城的，作為引薦人，我應該得到獎賞，不是嗎？」
「如果獎賞足夠豐厚，記得給我分點。」
兩人交談之際，一名小丑打扮的金髮青年，在那棟五層高的樓頂緩緩落下。
金髮青年右手高舉過頂，掌心攥著一把繩頭，繩頭的另一側，是五彩斑斕的絢麗氣球。
飄然落地後，小丑鬆開繩頭，氣球漫天飛舞，升至高空，砰然炸開，綻放出一場絢麗煙花。
小丑距離秦玄羽和紳士差不多有個兩百米遠的樣子，他蹦蹦跳跳的朝兩人跑來，等距離縮短至一百米時，他忽然摔倒，滾成一個球，在地面上軲轆了兩圈。
單從這一場景來看，他是個很滑稽、很有職業素養的小丑。
小丑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左右觀望，確定「沒人」看到自己出糗的一幕後，動作誇張的拍拍胸口，大鬆口氣。
又往前跑了兩步，小丑似乎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街道上駐足著兩名路人。
他咧嘴一笑，猩紅且弧度驚人的嘴唇，往兩邊耳根處延伸開來，接著從口袋裡掏出兩個彈力球，一紅一綠，顏色十分艷麗。
小丑駐足停步，隔空把兩隻手伸到面前，做了個傳遞的動作，仿佛無聲在問，你想不想要這兩個彈力球啊？
秦玄羽一眨不眨的盯著他，耳邊迴響起奧莉之前的提醒。
「小心小丑的玩具。」
小丑見秦玄羽不回應自己，生氣的插了插腰，隨即重展笑顏，將兩顆彈力球遠遠拋出。
彈力球落在地上，復又彈起，路線筆直的朝秦玄羽跳來。
見狀，紳士二話不說，迅速後撤，跟秦玄羽拉開距離。
秦玄羽心裡大罵一聲不仗義，緊接著舉起手裡的金色沙漠之鷹，在彈力球跳到自己面前五十米遠時，連扣扳機，在遠處擊爆了那兩顆彈力球。
彈力球砰然爆炸，街道上鋪就的石板被炸開兩個深坑，左右那兩面由K合金打造而成的建築牆壁，也被轟出兩個淺淺的凹陷。
紅煙與綠煙交互升起，煙霧屏障遮擋住了雙方的視線。
突然，幾道破空聲響起，在紅綠交雜的煙霧屏障中，兩張黑色金屬牌極速掠出，秦玄羽眉頭一擰，甩手射出兩顆子彈，子彈與金屬牌在途中碰撞，擦出絢爛的火花。
「叮！叮！」
子彈強行改變了金屬牌飛掠的方向，與此同時，六顆彈力球跟著一跳一跳的從煙霧中彈出，小丑本人也是凌空躍起，手掌一揮，連射數張金屬牌。
小丑的臉，在肆意狂笑，眼睛裡逐漸迸發出瘋狂的光彩。
紳士站在遠處，優雅迷人的微笑已然收斂殆盡，他面無表情的盯著秦玄羽，想要看看他如何應對這些奪命攻勢。
真氣縈盪，步伐流轉。
秦玄羽的身形再次消失於原地，金屬牌率先落下，入地三分，牌面在路燈照射下，閃爍著森森寒芒。
彈力球失去了目標，一跳一跳的往前彈去，終而砰然作響，將聖瑪街平整的街道上，炸出數個大坑。
越來越多的煙霧瀰漫開來，但卻似乎沒有影響到紳士的視線，兩人戰鬥的火熱程度已來到巔峰，饒是作為暗榜排名第二的頂級殺手，也不得不暫避風芒，爬上就近的一棟建築物，站在房頂俯瞰四周。
小丑站在被煙霧籠罩的街道上，左右四顧，體內每根神經都繃到了極致，努力尋找著秦玄羽的位置。
「砰！」
小丑後方，砰然噴射出一顆奪命子彈，聽到這聲音的剎那，他回手便是甩出兩張金屬牌，第一張金屬牌精準且威力十足的切爆那顆子彈，第二張金屬牌在煙霧上切開一道縫隙，直逼子彈噴發的方向飛去。
沒有金屬切開血肉的聲音響起，小丑知道，他的金屬牌再次落空了。
漸漸地，小丑內心有了一絲慌亂，原本在他所創造的戰場裡，自己才應該是那個玩弄獵物的獵人，可事實卻是他根本搜尋不到秦玄羽的身影，只能被動防守，以免被子彈開膛破肚。
秦玄羽腳下踩著真氣，猶如鬼魅般在煙霧中遊蕩。
無聲無息。
小丑就在他前方不遠處，可他卻不敢潛伏到近前，與之展開近身搏鬥。
天知道小丑身上藏了多少炸彈，和他近身搏鬥，說不準一碰衣服，就得被炸個血肉開花。
小丑終於按捺不住焦躁的情緒了，他雙臂伸開，在原地瘋狂打轉，一顆又一顆彈力球在他身上跳出，彈向四面八方，在此之餘，他又朝天空中飛射出近百張金屬卡牌，用盡全部卡牌後，兩把K合金手槍拿在手上，子彈連續噴發，往一切可能攻擊到秦玄羽的方向激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