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各大宗門悉數到場
封禁期間,凡是私自闖入山脈者,生死自負。思兔閱讀sto55.com
儘管當地人都很好奇在這一天,紫嵐山脈裡面究竟是怎樣一副光景,但好奇歸好奇,沒有人斗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讓景區內部職員以及一些靠山村民們不解的是,每四年的三月三十一日這一天,明明說是軍事演習,卻從來沒有人聽到過槍炮響。
而且事後巡山時,也不會找到哪怕一顆彈殼。
這份疑惑,整整持續了數十年,至今為止,依舊沒有人能給出一個準確答案。
久而久之,人們也就不怎麼在意了。
www.sto55.com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武道盛會召開在即。
當日大早,在普通百姓們視線盲區之外,成百上千的異裝男女,從各個方向湧入紫嵐山脈。
參加本屆「軍事演習」的華夏軍兵們,每隔百米設有一崗,凡進入山脈者,必須要向他們出示一張木質令牌。
令牌方方正正,中間刻有圓形凹槽,取天圓地方之意。
凹槽內部,刻有一個「武」字。
許多新兵蛋子們,對每四年一次的這件任務,了解的還不夠深刻,於是難免會向身邊的老兵們詢問一二。
對此,老兵們只說今天來的這些人,都是常年隱居深山的武林高手,前來參加一場武林盛事,讓新兵們老老實實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
新兵們不以為然,覺得老兵們是在忽悠他們。
可當有人親眼見到來者當中,有人過了關卡之後,腳下騰空,掠入山林的情境後,立刻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
武林,江湖。
在當今時代背景下,竟然還存在著?
圍繞這些武林高手延伸開來的思緒,填滿了每一名新兵的腦海。
他們傻站在原地怔怔失神,不知作何感想。
華夏武修三千萬,傳承百年千年的古武門派,也有數百之數。
只是有資格來參加武道盛會的,往往不會超過五十個宗門勢力。
一來是紫嵐山頂空間有限,放不下這麼多人,二來是實力低下的古武門派,根本不好意思來丟人現眼。
不難想像,隨著時間慢慢流逝,假以時日,那些無法在古武界站穩腳跟的宗門勢力,總有一天會被徹底淹沒在歷史長河當中。
一如古往今來,早就在歷史長河中沉澱成渣的無數宗門。
上午九點整。
陽光明媚,晴空萬里。
雲霧繚繞的紫嵐山頂,身穿各類長衫、長袍、長裙的宗門門徒,陸續到場,共享盛會。
每個宗門前來參加武道盛會的陣勢幾乎相同,大多為以宗主、門主之流的掌教為首,攜同兩三名長老外加十來名優秀弟子。
空曠的山頂上,無木無屋,只有中央地帶一個直徑百米的圓形石台。
建造石台所用石料無人知曉,但是歷經千百年風吹日曬,石台從未被侵蝕消磨。
曾經有登上山頂的遊客按捺不住心中好奇,用堅硬物什敲打石台,結果發現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給石台造成丁點損壞。
各路宗門勢力陸續登山,隨即便是三五成群的湊到一處,說著早就爛大街的場面話。
表面上看,這些古武門派之間相處的十分和睦,可背地裡卻是暗流涌動,都想著在對方口中探聽到有利於己方的一些消息。
比如誰家宗門又出了個妖孽弟子,再比如誰家宗門又根據老一輩傳下來的功法,研究出了新的強悍殺招。
會前撈到的消息越多,對接下來的宗門排名戰就越有利。
當然,哪怕登頂古武門派之首,也不會取得什麼實質性的收益,但話說回來,以今天夠資格參加武道盛會的宗門勢力本身來看,他們也不再需要去追求所謂的實質性收益了。
他們要的是名。
只有做到生前極度的不可一世,方可避免死後無名。
武道盛會正式召開的時間是在上午十點,而就在九點四十多分的時候,早早就登上山頂的宗門之人,便停止了彼此間的交流。
因為註定會在盛會上大放異彩的幾個宗門勢力,成群結隊,先後映入眾人眼帘之中。
這些姍姍來遲的宗門當中。
有身穿黑裙的金花宗,有身穿黑袍的五毒門,有身穿紅袍、肩坐肉色布偶的線傀宗,有身穿紅黃兩色袈裟的無量寺,有身穿白色緊衣、腰掛薄軟長刀的影刀門……
眾所周知,古武門派排行榜上排名前六的宗門勢力,在近幾百年當中,前來參加武道盛會的人員有所更迭,但位置幾乎沒怎麼變過。
當這五大領頭羊到場後,全場寂靜,各持一方,圍繞著中間圓台安靜站立。
「雷劍宗果然又是最後到場的。」
五大領頭羊,在各自的位置上站穩後,一名滿頭赤發的中年男子,忍不住開口說了這麼一句。
此人身穿一襲黑色長袍,袖口繡著五種毒蟲,站在五毒門門徒最前方,名曰蓋華黎,乃當代五毒門門主。
近期跟五毒門鬧得水深火熱的影刀門,恰好就站在五毒門旁邊,此時聽了蓋華黎的埋怨,周身縈盪著鋒銳刀氣的影刀門門主陳兆興,言語戲謔道:「世人皆知,毒蟲最怕雷物,所以我認為蓋門主在講話之前,最好還是不要只圖一時之快為妙。」
面對陳兆興的明嘲暗諷,蓋華黎表現的不急不躁,笑眯眯的說道:「咱們這群半隻腳踩進棺材板的老東西,彼此都認識多少年了?別說雷劍宗還沒到,就算到了,當著黎宗主的面我也敢這麼說,倒是陳門主你,我隻字未提影刀門之人之事,你這麼著急跳出來作甚?難不成在私底下,影刀門已然成了雷劍宗的狗腿,聽不得旁人埋怨自家主子?」
蓋華黎和陳兆興這兩位門主一來一回,激的兩人身後青年弟子們,多是忍不住有些躁動起來。
只不過沒有人敢站出來幫自家門主還嘴。
畢竟門主之間的鬥爭,無論是手上比劃的還是嘴上比劃的,都不是他們能摻和的了的。
而且他們也不敢摻和。
武道之人,最重輩分。
倘若你門下一個小小的弟子,跳出來跟人家門主打嘴炮,那麼就算被對方以雷霆手段當場斬殺,自家門主也不好追究什麼。
這般道理,早在參加本次武道盛會之前,各個宗門掌事人,就都對隨行弟子們再三囑咐過了。
不待陳兆興再開口,通往紫嵐山頂的那唯一一條山路上,一群身穿深藍色長袍、胸前繡有白線小劍圖案的劍客們,簇擁著一名白眉黑髮的中年,緩緩朝石台方向走來。
為首中年見各方宗門勢力已然悉數到場,離著老遠就抱起雙拳,左右環顧,放聲朗笑道:「諸位同道來的早了些,若是我沒算錯時候,如今應該距離盛會開場還有片刻,不過不管怎麼說,我雷劍宗晚到是真,黎某在此向諸君賠罪。」
「哈哈,黎宗主多慮了,我們也是剛到不久。」
「黎宗主,幾年不見,您老風采依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