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本少爺純粹就是瞧她可愛
陸知樹詫異地問:「你竟然還識字?」
對,她不但識字,還會繪畫,剛剛那輪椅的圖紙可不就是她畫的嗎?
喬安好:「………」
她面不改色:「嗯,識字。思兔閱讀��
陸知樹十分好奇,一臉的八卦:「我聽楊新年說你娘家待你並不好,你怎麼會有機會識字,而且還會畫畫的?」
喬安好:「……」
她胡說八道:「識字是我偷偷學的,繪畫是天份。」
陸知樹:「………」
很好,成功的堵住了他所有的疑問。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
兩個人簽好文書後,順言又拿著文書去官府那裡蓋了一個章,如此一來,兩個人的合作也算是正式的成立了。
喬安好知道這位陸少爺有錢權,辦事方便,但沒有想到這麼快,尋常人家辦完這些事怎麼也得三五天的時間,這位陸少爺半天時間就全部搞定了。
她以後背靠著陸氏,也算是找到了一個靠山。
嘖,拿到了文書和五十兩,她認真的看了看,又數了數銀子,沒有錯之後,格外開心的伸出來自己的手:「陸少爺,合作愉快啊!」
陸少爺看著她伸出來的胖手,愣了愣:「這是?」
順言生怕她勾引自家少爺,把陸知樹擋在了身後,一臉警惕:「喬娘子,你幹嘛?」
喬安好反應過來,縮回來自己的手,輕咳道:「就是雙方達成了合作之後的一種表達以後會好好合作的方式。」
順言一臉不信:「是嗎?」
喬安好一本正經:「是的。」
順言走南闖北,也算是見識不少,從未曾見過,還想質疑,喬安好已經機智的轉移開了話題,「對了,陸少爺,你來我們青山鎮這個小地方幹嘛?」
陸知樹瞧著喬安好這模樣,忍俊不禁:「我想開闢藥商行業,順便收購藥材,正在做以調查大凌藥材全散之地,聽聞信州府四周環山,我便想前來,剛好楊少爺家是信州的,此番回青山鎮邀請我一起前來,我便跟著他一起過來了。」
青山鎮屬於信州府下面的一個鎮,他既然是要調查,那便是要把所有的地方都查看一二,哪曾想到會在那雞公山傷了腳?
喬安好一聽說他要收購藥材,眼前一亮:「收購藥材?」
「那我以後在山上要是採到的藥材能不能賣給你?」
順言:「???」
他正想拒絕,陸知樹已然是點頭:「當然可以啊。」
順言提醒著他:「少爺,我們留在青山鎮的時間也不長,待少爺的腳傷好一些,我們就可能要離開了,如何收購喬娘子的藥材?」
陸知樹不以為然:「我們回頭在縣裡開一個店就好,至於鎮上就算了,不跟這些人搶生意,喬娘子有藥材要賣,到時候辛苦多跑一段路,送到縣裡便好。」
順言:「???」
還辛苦多跑一段路?
少爺,您是就要為了這喬娘子開一個店收她的藥材嗎?
這少爺不會真的看中了這喬娘子吧,這少爺的眼光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的獨特的啊,而且少爺到底知道不知道這是一個已婚的婦人啊??
順言恨不得搖醒他,但當著喬安好的面他並沒有提醒。
萬一讓她聽到了纏著少爺不放呢?
喬安好開心不已:「那太好了,謝謝陸少爺。」
陸知樹瞧著她開心的樣子,他也心情極好,「你昨天上山就是為了採藥嗎?」
喬安好點頭:「你呢?不會真的就是追一隻免子吧?」
陸知樹搖頭,「其實我是聽聞雞公山上有一特殊野生之物哈士蟆,對人身體極好,我昨日上雞公山,也是為了尋哈士蟆,不過,也確實是看到了一隻極為可愛的免子,突然就很想吃免肉,就想抓來,結果沒有想到免子沒抓到,哈士蟆也沒找到,相反的倒是傷了自己的腳,哎。」
喬安好:「………」
她想著她占了陸知樹好大的便宜,道:「我這兩天還會再上山採藥,我幫你看看,若是遇到哈士蟆,我幫你抓來。」
陸知樹擔心:「還是別了,我已經派了下人去找,聽說那哈士蟆是在陰暗潮濕之地,你一個女子,若是萬一摔傷了便不好了。」
說完,看了一眼喬安好的體型,若是傷了,怕不是也沒有人能抬得下來。
喬安好敏感的查覺到他的目光:「你這是什麼眼神?」
陸知樹摸了摸鼻子:「沒,沒什麼。」
喬安好瞪了他一眼,卻也知道他並沒有惡意,看著小元寶下學的時間要到了,便跟他告辭了,順言瞧著她離開,看著陸知樹:「少爺,你也未免太縱容了她吧?」
陸知樹:「是嗎?」
他想了想:「可能是瞧著她開心就覺得也挺開心的樣子。」
尤其是那狡黠又機靈的樣子,甚是可愛。
順言一臉震驚:「什麼?」
「少,少爺,你不會真的像楊少爺所說的,被她勾引了吧?」
陸知樹一個爆栗子打在了他頭上:「想什麼呢你,本少爺純碎就是瞧她可愛。」
順言:「???」
可愛??
好像,胖乎乎的,確實有點可愛。
……
鎮上後面一排居住人的小院內,兩個男子正在屋內,透過傍晚斜射過來的光線打在兩個人的身上,可以辨認得出來,一人乃是楊新年,一人便是謝九郎。
兩個,八桿子打不到一起的。
楊新年道:「謝兄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人,借著謝兄之前的身份,逃離了青山鎮,衙役也轉移了方向調查,不會注意到青山鎮了。」
謝九郎的聲音低沉的傳來:「那就好。」
「對了,陸家的人來青山鎮做什麼?」
楊新年道:「陸公子只是為了做生意,他說想要涉足藥材生意,正準備看看,有機會就要介入這個行業。」
謝九郎不信:「是嗎?」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做藥材生意?」
楊新年一怔:「我會繼續打聽。」
「不過那陸知樹雖然看似大大咧咧,但涉足陸家之事,他也隻字不提的。」
謝九郎道:「不著急,他住在你們楊家,總會知道的。」
楊新年點頭:「是。」
說完,他看了一眼窗外:「不知不覺,竟然就酉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