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弱點
問了三次,不說。思兔閱讀sto55.com
再想說,沒機會了。
憋著吧,憋到閻王那裡再說。
三年時間,李昊在古墓學了很多東西,偶爾地隨師姐外出,看到的幾乎是醜惡與殘酷。
師姐的理念是,一劍下去乾淨。
而李昊有不同的想法。
對付惡人,死是理所應當,可不能讓罪惡之人死得那麼乾脆,否則就太便宜他們了。
劉鬼使,想要利用陰陽盤製造出活死人,試驗失敗了五次。
這五次,代表五條生命。
甚至包括劉鬼使的侄子!
這樣的不是惡人,什麼樣的才是?
為了活命想說,就不給說出的機會,這樣死去不比一劍給斬了來得好?
陰陽盤,長青天之物,葉小柔曾說過陰陽盤運用到極致可通陰陽兩間,甚至能與鬼使對話。
這鬼使可不是劉鬼使。
師父居然連陰陽盤都給落下來了,可見情況非常不妙。
劉鬼使死了,線索並未斷,劉鬼使因徒弟而得陰陽盤。
找師父難,找劉鬼使的徒弟應該不算難。
走出棺材店,下半夜的清涼讓人舒暢。
李昊隨手一拍,門邊的黑無常雕像裂開,再拍裂了白無常。
走後沒多久,一個男人來到了棺材店外。
他看到裂開的黑白無常雕像,臉色巨變!
劉鬼使的徒弟,段盟。
強力推開了門,段盟哀嚎:「師父!」
……
第二天,花都證券。
方聖彬愁眉不展。
一早開會,公司的高層已經表達對他這個部門的不滿。
以前,任陽都會幫他說兩句,可今天沒有。
績效再做不上去,別說他這個部門經理位置了,整個部門都會裁乾淨。
昨晚上回去,他找女友龐佳說話,得到的是一聲廢物!
他看得出來,龐佳已經失望透頂,如果不是告訴龐佳今晚上參加小老闆的宴會,昨晚龐佳就會拎著箱子離開。
想要保住職位和留住龐佳,兩條路可以走。
一,今晚與小老闆建立關係。
可太難了。
對外,他總說是夏一鳴的同學,可實際上只是同級。
大學的時候,他想方設法地去攀夏一鳴,得到了機會,才有今天的位置。
可夏一鳴也不養廢物的,那小老闆也不會因為自己跟夏一鳴那不深的關係另眼相看。
難難難!
二,讓江詩怡從了任陽!
任陽執掌人事部,手握任免大權,他父親是公司大股東,話語分量極重,有任陽保著,哪怕部門不再了,他也能被分配到別的部門做一個領導。
所以,江詩怡是關鍵。
可那該死的女人……怎麼就不為自己的未來考慮?
只是獻出身體罷了,又少不了幾塊肉。
守身如玉能當飯吃嗎?
都什麼年代了啊,誰不利用一切為自己謀求?
既然本身具備優勢,為何不利用起來?
愚蠢的女人!
前途不妙,危機重重。
但方聖彬的思維很清晰。
第一條路太難走,只能隨緣。
第二條路……也難,可不是沒辦法。
大不了……
他眼冒寒光,沉聲自語:「大不了用一些手段把江詩怡弄到任陽的床上。」
他拿起桌子上的座機,撥打一個電話:「我記得你上次說過一種藥物,無色無味,多聞幾次,就能不省人事,你別管我用來幹什麼,就說能不能搞到吧,要等多久?那你儘快!」
放下了話筒,方聖彬長出了一口氣。
問題不大了。
任陽那種人,方聖彬太清楚了。
典型的視覺和小半身動物。
只要能得到心儀的身,哪管什麼心。
輕鬆多了。
接下來要想的是如何跟任陽說今晚上江詩怡不會去的問題。
正想著,手機響了,一看,方聖彬一臉驚訝。
江詩怡來電!
「喂,詩怡啊,我在公司啊,談藍月和花都證券的合約啊……這事我知道,不過詩怡,有些難的,你聽我說,上半年集團公司效益不是太好,有股東說是公司業務展開得太多太雜了,因此下半年要削減,而且是大規模的削,求精不要雜,藍月這邊啊……」
稍微頓了頓,方聖彬才道:「你是龐佳的同學,咱們關係也不錯,所以我就不藏著掖著了,公司高層並不看好藍月的前景,你也知道,在花都,百變美妝才是最大的。」
「不過詩怡,你別著急,藍月的合約並不是完全堵死的,你還記得我給你說過一個叫任陽的嗎?我們人事老總,他的話相當有分量。」
「今晚上啊有一個晚宴,任總會到場,到時候你當面跟任總提藍月的合約,任總如果答應了,那沒任何問題。」
「行,你考慮一下,考慮清楚給我電話,到時候我去接你。」
掛掉電話,方聖彬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人,都是有弱點的。
抓住了這個弱點,無限的去放大,就能擺布一個人。
幾天來少有的開心,他哼起了小曲。
電話另一頭,江詩怡站在落地窗下望著外面的景色。
無心賞景,憂色寫滿臉龐。
她不傻,所以清楚方聖彬的電話內容意味著什麼。
「詩怡。」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精緻女人走了進來,她是藍月妝品的老闆吳香微,她一手搭在江詩怡肩膀上,問道:「家裡有什麼事嗎?」
「家裡有事的話,你給我說,我一定盡全力幫你,咱們之間用不著藏著掖著,我也從來沒將你當下屬看,你就是我吳香微的朋友,最好的朋友。」
吳香微,三十來歲了,但保養的極好,看起來如二十出頭。
而且比二十來歲多了些女人味,特別的吸引人。
江詩怡從進入藍月妝品以來,確實受到了吳香微很多的照顧,她內心感激。
因此,才沒有在電話里直接拒絕。
「吳總,沒有,家裡挺好,我在想著如何跟花都證券談合約的事。」江詩怡說道。
「費心了。」
吳香微嘆道:「人人都說美妝行業是暴利,可他們只看到了表面,實際上,美妝的競爭太大了,別的行業可以在競爭中共存,而美妝只有頭和尾,沒有共存的可能性。」
「花都,出來一個百變美妝,咱們藍月之所以可以堅持到現在,多是因為和花都證券的合作。」
「所以……」
她握住江詩怡的手,面露懇求:「拜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