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小小後生
新烏村村口，江邊。
封鎖線拉了很長的距離，來來往往的人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
「新烏江要開發這邊了？」
「之前聽說有人溺水。」
「聽說一對情侶殉情了。」
「死得好慘，抱著一起死的……」
好奇是人的天性，八卦更是離譜，沒頭沒腦的事很快傳得有鼻子有眼，什麼哪裡人都給出來了。
而在新烏江邊站著一些人，這些人個個氣血強大，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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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者！
一個男人，背著一桿黝黑的長槍，背對眾人，面向水面。
此人腰背挺得跟長槍一樣筆直。
他是孔川。
花都武者界公認二十年一出的武道天才。
以槍凝練出內勁，跨入武者一道。
花都年輕一代中，無人能擋住他的長槍。
後來，他去了江南市，接連挑戰，第五戰敗了。
他消沉了一段時間，然後出國，參加職業的格鬥比賽，打出了不小的名氣。
這次歸來，意氣風發。
他在等李昊。
武者間的戰鬥，生死自負！
因此，封鎖四方。
一來，儘可能地不讓普通人見到武者的戰鬥，因為會特別血腥。
二者，武者的戰鬥不是表演，就算有觀眾，那也是武者，這是武道界的不成文規定。
秦元耀也在現場，他跟幾個同年齡人在聊著，似乎意見不對，起了爭執。
「好了好了，璐薇的死，已經是定論，沒什麼好吵的，幾位都是老輩人物，難道不知戰鬥前的精心？」
有人道：「孔川在凝氣養神，以最鼎盛之勢迎接接下來一戰，這也是對那李昊的尊重。」
「李昊的行為很可能會給咱夏國武者造成極大影響，然而孔川依然尊重對手，實在難得。」
頓時，秦元耀幾人消聲。
「不說那李昊了，沒什麼好聊的，柳明涯收了這樣一個徒弟也是瞎了眼睛。」
一名瘦小的老人坐在一個樹杈上，說道：「孔川真是花都的驕傲了，如此年紀，實力不談，靜氣凝神的姿態，在場的幾位，多少歲數才能做到？」
「別人我不知道，我是在三十五才有。」
說著，又是感慨：「長江後浪推前浪，花都武道界要靠著孔川走出去了，估計要不多久，省外的武者們提及江南不會只有江南市了，我們花都要站起來了。」
身旁幾人附和稱是。
有人看到秦元耀沒表示，便道：「秦兄難道有不同看法？」
「孔川凝氣凝神的功夫不錯，可比一人要差了些，同齡人中的李昊。」
秦元耀提到李昊，有人冷笑，有人憤怒。
秦元耀不管周圍的目光，他繼續道：「實力上來說……李昊應該不比孔川差太多，要我說，他們都是花都的後起之秀，所以我們……」
秦元耀話沒說完，那名瘦小的老頭就從樹杈上跳下，叫道：「秦元耀，我知道你跟柳明涯交往不錯，但是你要知道，璐薇死在新烏江代表了什麼！」
「新烏江是花都的新烏江，若是我們自己解決不好，江南市的武者可就要管了，甚至那些世家也會插足進來。」
「現在的事態，死的是一個人嗎？」
「你要維護李昊，莫要將自己一世英名也葬送了！」
他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我說的是我所見所想，你們不信……很快便能知道我所說是不是真。」
秦元耀一嘆：「李昊殺了璐薇，不管是什麼原因，確實過於魯莽了，可他真的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後生，如果大家合力保他，我相信他會給花都武道界帶來不一樣的東西。」
「不一樣的東西？麻煩算吧？哈哈。」
瘦小老頭的笑聲刺耳，周圍人的冷漠目光和臉龐讓秦元耀知道自己說得再多也難以改變了。
他早知道結果的。
李昊殺了璐薇，影響太大了。
真不是簡單死一個人那樣，會牽扯很多東西，說嚴重的可能要影響整個夏國的武道界。
而且他也知道，即便花都的老輩武者們想要護李昊也沒有用處，江南市不會坐視不理。
即便江南市老輩武者要護，省外也會管。
其實，從李昊殺死璐薇的那一刻起，便已註定。
除了嘆息，似乎也做不得什麼了。
他仰頭看天，心中想著：「柳明涯，你到底在哪裡？你的弟子要面臨大難了，你知道嗎？」
有人穿過了封鎖線，是秦明。
「爺爺。」秦明跑過來。
「小明明，他怎麼還不來？」
瘦小老頭道：「不敢來嗎？要我們幾個老東西去揪他過來嗎？」
「你告訴他，自己來，體面，不來，那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你去，十分鐘不到，我親自將他提來！」
秦明欲言又止，秦元耀了解孫子，他道：「有話直說。」
「好。」
秦明將李昊的話基本複述出來。
短暫的安靜。
一名中年婦人冷冷一哼：「小小後生，好大的狂妄！」
瘦小老者一把揪住了秦明，喝問：「他這麼說的？」
秦元耀立即眼神不善地投過去。
瘦小老頭鬆開了秦明，再一問：「他這麼說的？」
「對，原話。」
秦明道。
「真是、真是……」
瘦小老頭氣得說不上話來。
轉而，他哈哈大笑，指著秦元耀笑。
「笑什麼？」秦元耀眉頭微皺。
「還說各方面能跟孔川相比，他怎麼比？」
瘦小老頭道：「應戰都不敢，這等勇氣，想要成為花都武道界的未來？」
「何其可笑！」
「他殺了璐薇，估計早都怕死了。」
「殺人，承擔便好，那樣，我還覺得他是個男人，就算因此死去，或許背地裡也會成為花都的一個驕傲。」
「他卻不敢應戰，並找這種藉口……柳明涯真的眼瞎了！」
「做事不敢負責，秦元耀，這樣的小子你也看得上？」
秦元耀眉頭一皺再皺。
「師兄並不是怕，師兄話里都說清楚了，僅僅是字面意思，想要戰他，去找他，讓他自己上門，是不是……」
秦明看了一眼江邊的孔川，他很想說是不是太將自己當回事了，這話不妥，他咽了回去。
「去找他是吧？」
孔川轉身，道：「那麻煩幾位前輩了，還得再次叫人封鎖新烏村。」
【作者有話說】
除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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