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驚為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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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孺子可教！」
呂良笑著點點頭。
大秦以武立國，靠的就是功勳制度，才統一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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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天下一統之後，大秦已經推行了郡縣制。
但天下大半的土地其實依舊掌握在勛貴手中，當年丞相呂不韋落馬，朝廷光是良田就查抄了三萬頃。
即便是現在的李斯，趙高哪個手裡沒個幾千傾田地，出門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因此朝廷缺糧，但勛貴手裡的糧食從來都用不完。
「老師，道理我都懂，可是勛貴怎麼可能願意將糧食拿出來啊！」
「不錯，你當這些勛貴人人都是心善的聖人不成！」
淳于越不屑。
大秦重農抑商的觀念根深蒂固，不少勛貴手中的糧食寧願放爛都不願出售。
始皇帝為了征伐匈奴曾經多次想要以錢財購買糧食，但勛貴根本不買帳。
在老秦人眼裡，糧食就是命根子，手中有糧，才能心中不慌。
「他們要是一個個都是聖人就難辦了，可惜他們不是！」
呂良笑了笑。
「在老秦人眼中，糧食的確很重要，但有一樣東西，比糧食更重要，那就是名！」
「名？」
「不錯！」
呂良眯眼。
古人講究成家立業，光宗耀祖，這業便是功名。
恐怕沒有人不想封侯拜相，名垂青史吧！
「只要朝廷願意以糧買爵，相信願意出糧的勛貴會擠破腦袋吧！」
「什麼？以糧買爵？」
聽到呂良的話，扶蘇和淳于越皆是臉色一變。
若是朝廷真的願意以糧買爵，勛貴們何止是願意擠破腦袋啊，恐怕直接就瘋狂了。
秦國實行軍功制度，只要戰場殺敵立功就能授爵成為士族。
無論是平民和勛貴，都有改變命運的機會，當朝右相馮去疾就是個很好的例子，馮去疾出身微末，卻靠著戰場殺敵建立功勳進入了朝堂，後來從政一步步走到丞相的位置，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榜樣。
也正是因為如此，當年的秦吏在戰場上一個個才如狼似虎，成就了大秦的無敵之師。
但問題是，自從六國一統之後，大秦的戰事越來越少。
功勳制度已經快成了擺設，不少勛貴子弟即便想殺敵立功都沒機會。
而勛貴的後代越來越多，但大秦的爵位官職越來越少，以至於很多勛貴後代淪為平民，他們不甘心卻沒辦法。
若真如呂良所言，以糧食換爵位，朝廷想要多少糧食都不成問題。
「以糧換爵？胡鬧，胡鬧至極！」
淳于越當即憤怒拍桌。
「祖宗之法不可變，我大秦功勳制度由來已久，你這小子竟然想動搖國本，居心何在？」
呂良：「……」
我就是給個建議，你激動的毛啊？
扶蘇同樣眉頭緊皺。
「老師，我大秦爵位官職關係重大，若是這些買爵之人，是一群心術不正的不學無術之徒，豈不是百姓之苦？」
「你傻啊，只給爵不給權不就行了。」
扶蘇：「……」
自己堂堂大秦長公子，還得第一次被人指著腦袋說傻呢。
不對，不是第一次，這位呂老師似乎嫌棄過自己好多次了。
「老師，何為……給爵，不給權呢？」
「簡單來說，就是在二十品功勳爵位制之外重新設立一套虛爵。」
「這些買來的爵位僅僅只是一個虛名，享受同等禮節勛貴特權待遇，但不附加土地，權利和官職……」
呂良侃侃而談。
大秦的二十品功勳爵位，每一品都是實爵。
就比如自己的上造，不光享受見官不跪的特權，還賞賜有房屋土地僕從俸祿。
更高級爵位如同李斯的大庶長，不僅享受特定的車駕豪宅，甚至可以豢養門客士卒。
若是用糧買實爵當然不行，不說朝廷有沒有那麼多的土地，房屋，俸祿發放，就是曾經那些曾經拿命拼殺靠戰功封爵的士族也絕對不可能同意。
當年明太祖朱重八為了安置這些武將後代就想出了一套散官制度。
這二十二品散官徒有官名，卻無職權，呂良所說的虛爵就是這個。
「原來如此，只享受禮節特權的虛名之爵，這個法子倒是未嘗不可啊！」
扶蘇聽懂之後，不由得連連點頭。
「如此，糧食也不是問題。」
「若是這虛爵制度能夠實施，父……當今陛下想要籌備糧食征討蠻夷的問題同樣都夠解決。」
「老師大才，大才啊！」
扶蘇一臉崇拜的看著呂良。
滿朝文武都無法解決的難題，竟然真的被呂良三言兩語給解決了，更重要的還是一下子就解決了兩個難題。
這等智慧已經近乎妖孽了吧！
「嘿嘿，基操基操，低調，低調！」
呂良淡淡一笑。
其實解決糧食問題還有兩個方法他沒說。
只要讓全國都種上紅薯，最多半年，就能讓整個大秦人人有餘糧。
「淳先生，我這拙見，您老可還看得上眼？」
「哼。」
淳于越冷哼一聲，難得一次沒有懟呂良。
畢竟呂良這主義大利於天下生民，他想找茬都無可挑剔。
「這小子……腦袋到底是怎麼長的啊？」
「沒關係，上陰學宮那麼多弟子，我就不信你一個人的智慧能比我們整個學宮都厲害。」
「咦，這都什麼時辰了，小香兒怎麼還沒回來呢？」
呂良揉了揉有些咕咕亂叫的肚皮。
「少爺，少爺不好了……」
就在此時，劉老漢急匆匆跑來。
「劉老漢，何事驚慌啊？」
呂良喝了口茶。
「少……少爺……」
劉老漢紅著臉上氣不接下氣。
「剛才我放羊回來時……看到……香兒姑娘被那殺豬的張麻子擄回家了。」
「你說什麼？」
呂良臉色一寒。
「那張麻子好像要強迫香兒姑娘成親洞房……」
「我尼嗎！」
聽到劉老漢的話，呂良徹底炸了。
「好你個張麻子，連少爺我的女人都敢搶，活的不耐煩了吧！」
「牛窪特戰隊何在！」
「報告！」
「牛窪特戰隊集合完畢，請少爺指示。」
「行動，目標張麻子他嘛的！」
「gog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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