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老公,休息一會兒吧。思兔閱讀520官網��子魚柔柔的喚他。
「嗯。」秦戰緩緩收勢。
他現在有些神經紊亂,在佩戴靈魂之石前,他每天要深度睡眠四個小時,而深度睡眠時人是感受不到時間長短的,所以他依然有正常的入睡和起床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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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靈魂之石以後,前腳睡著、後腳就在夢裡醒來,夢裡一閉眼、再睜眼時又是新的一天,夢裡夢外和時間概念都變得模糊、紊亂。
仿佛兩天兩夜沒睡的苦逼寫手,為了爆更又幹了兩瓶紅牛、一罐咖啡一樣,不困,就是說不出的累,小姐姐說這叫睡眠依賴,跟癮君子見不得麵粉一個道理。
「老公,其實你不必把八小時都用來修煉的。」妹紙勸他。
她掰著手指給老秦計算:
「你看,帶我進來的話,你有八小時的夢境時間,但是沒有睡眠時間。對吧?」
「可是你在專心修煉和睡覺的時候,我不僅幫不上忙、還會影響夢境的持續時間,所以,你其實可以申請使用夢中夢修煉的。」
「累了、想休息了,我再進來陪你,這樣你就有睡眠時間了。」
小姐姐的計劃是將入夢時間拆分成修煉、睡覺和其他,前二者使用系統的夢中夢,其他時間則是正常的入夢,包括陪她啊、沒羞沒臊啊、沒羞沒臊啊……
老秦數學很渣,也懶得計算那些東西,但他不會忘記子魚入夢後的興奮,她在這裡才有觸感、味覺,才會知道癢、知道痛,才能體會到成為人的快樂。
所以:「我不同意,不睡就不睡,過段日子就習慣了。不陪我的時候你也可以干點兒別的,那邊,看到沒?有衝浪板和快艇,去玩兒唄!我今天再找一家大商場逛逛,等晚上我修煉、你逛街。」
他早都發現了,子魚始終是那幾套對應不同場景的衣服,同一場景里沒見她穿過第二套。
妹紙差點兒就被他說服了,逛街啊!想換多少衣服穿都行,不用花錢!甚至如果老秦每道菜都品嘗過的話,她還能想吃什麼吃什麼呢!
哪個女孩兒沒有吃、喝、掃街的衝動?
只是……她帶著憧憬和嚮往緩緩搖頭,道:「老公,我也需要休息呀!」
「我是靈體,雖然消耗的是你的精神,但我本身也是需要休息的,你深度睡眠的時間就是我休息的時間。如果一直得不到休息,靈體也會蒼老和消逝的。」
「沒騙我?」這不是小事,他必須問清楚。
子魚用力點頭。
老秦明白了,一定要她整夜入夢的話就像熬夜泡吧,嗨是嗨了,身體卻會受到傷害,一天兩天看不出來,時間久了誰也受不了。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就按她說的辦吧。
他決定不練了,催促子魚趕緊去休息,自己也申請了夢中夢,利用剩下的時間進入深度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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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對面的一雙美眸顫動幾下,隨即張開。
阿曼達也經常晨練,兩人的生物鐘差不多,竟是同時醒了過來。
「睡的不好吧?委屈你了。」
除了身上的幾件衣服,他把前身的東西都燒了,當然也包含被褥。偏偏昨天又忘了添置,讓她陪著自己在沙發上擠了一宿。
「不,我睡的很香。還有,親愛的,你很棒。」女孩兒有些羞怯,但仍然對他昨晚的表現給了五星好評。
清晨,朝氣勃發,美人在懷,又受此謬讚,老秦當即將上一章省略的最後一萬字補齊。
……
雖然上輩子聽工友們吹噓,說西方女性身體健壯、不影響工作如何如何,但那幫傢伙自己還是單身狗呢,十有八九是在瞎掰,信不得。
所以洗漱之後他問:「休息一天?」
阿曼達初經人事,眼角眉梢更顯開朗,她試著活動一下身體,皺了皺眉頭,勉強道:「應該能上班。」
老秦想了想,勸她:「還是別去了,我記得書上說,女性初次…之後,起到保護作用的那個,呃,它被破壞後,短期內對外界細菌的抵抗力會減弱,你下午還要去游泳館,容易被感染。」
這話不是他瞎掰,鷹醬的衛生教育里也有這部分內容,女孩兒想想也就同意了,翻出手機請假調班。
餐桌旁,兩人邊吃邊聊。
「下午幫你搬家?」到了這步,即使心結仍未解開,他也得開口。
「對不起,秦,我願意住在這裡,但是我必須回家。」出乎意料的,阿曼達拒絕了他的邀請。
老秦的筷子頓住,抬眼看著她,等待著解釋。
姑娘的眼圈有些發紅:「從媽媽走後我每晚都要回家,我能感覺到她還活著,所以我想在家裡等她,我、我怕她忘記了我的號碼。吃過飯你就送我回去好嗎?如果她昨晚回到家,我卻不在……」
她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秦戰點頭應下,他能理解女孩兒的心情。
她是私生女,父親只會偶爾陪她,人生中大部分時間在和媽媽相依為命。可是就在成年那天,相依為命的人卻獨自離開、從此杳無音信,她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只得編織出「她今晚就會回來」的謊言自我欺騙。
他抱起女孩兒,為她拂去淚水,直到她停止哭泣,才溫聲道:「回家看一眼就跟我回來吧,你需要照顧。如果你堅持,我晚上再送你回去,怎麼樣?」
阿曼達崩潰了。
雖然父親入獄後她便不再是溫室里的花朵,但是仍然會有個身影為她遮風擋雨;當媽媽也離她而離去後,她就像失去父母的小獸般,對每個接近的生物張牙舞爪,直到遇見他,直到喜歡的男孩兒親口說要照顧她。
她又開始哭,邊哭邊在秦戰臉上拼命親吻,似乎要將全部的期盼和依賴都轉移到他的身上。
「阿曼達聽你的,聽你的,不要走,不要拋棄阿曼達。」她無意識的呢喃著,聽的老秦心裡發酸。
……
「嘛?!你要閉關修煉?!」電話那頭李八指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
「是啊。一萬次的左右攤手、左右護手、左右三伏手啊,您算算,嘛也不干半個月都未必能練完,不閉關哪行啊?」便宜徒弟就喜歡學師父的津門口音。
「唔,半個月是不太夠……」李八指被他繞進去了。
「那就說好了啊,過倆禮拜我再去找您。」這廝麻利兒的掛斷。
「不對,現在說的是介事兒嘛!」便宜師父剛反應過來,電話已經掛了,氣的老傢伙回撥過去大罵一通,嚷嚷著要將這孽徒逐出門牆。
「介孫子,忒難教了」李八指掛了電話還在罵罵咧咧。
他鬱悶的很,前天的連環沖拳就沒能找到指點的地方,思考半宿才想出個好主意,打算在教一攤三伏的時候磨磨徒弟的性子,這小子學啥都快,不壓壓性子容易飄。
沒想到不等自己開口,便宜徒弟自己就提出來「拳打萬遍」的目標了,把李八指憋的直想罵人,心說老子哪輩子造的孽?收個徒弟半點成就感都沒有,就算他還記得請假也不行啊!嘛都不教好意思做師父嗎?
「有本事你清理門戶啊」
老老實實的聽師父罵完之後,便宜徒弟也在嘀咕。他沒正式拜師、老傢伙又啥也沒教,他好意思把咱逐出門牆?
「親愛的,你在跟人吵架?」阿曼達問道。
回家看過,希望再次破碎,她已經調整好了情緒,剛才正躲在衛生間裡給自己上藥,出門就聽到電話里李八指在嗷嗷叫喚。
「嘿嘿,不是,我跟師父請假,他在生氣。」老秦笑著解釋。
「師父?」這兩個字他用的是華夏語,女孩兒沒聽懂。
「哦,就是老師,但是比老師和學生的關係更緊密。嗯,你可以理解為教父和老師的綜合。」
西方人大都信仰天主教,「教父」相當於華夏的義父,這樣解釋她更容易理解。
看了看她手裡的藥,老秦問:「好些了嗎?」
「哪有那麼快,不過已經不太疼了,明天應該可以上班。」阿曼達將藥膏塞進她的小包,又問:
「你的老師教什麼?華夏功夫?」
「對,我學了幾招很難的動作,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通過他的測試。」
「啊!我想起來了,親愛的,你教的那匹馬,我學會了!」
女孩兒突然很興奮,她昨晚想要給老秦展示自己的學習成果來著,不想酒壯慫人膽,一直低調克制的某人在做好心理準備之後乾脆的很,她還沒等顯擺就被拉著滾了床單。
「別……」
「啊!」
不等阻止,她便像模像樣的扎開二字鉗羊馬,可惜傷勢嚴重,疼的差點摔倒,被他扶到沙發上休息。
「我偷偷練習好久就為了給你一個驚喜,太丟臉了。」阿曼達哭喪著臉,為自己出糗感到難過。
老秦這才明白他的臨時任務是怎麼完成的,想想自己在各種輔助下仍然練的膝蓋酸痛,她動作都沒學全,練到系統認定任務完成要吃多少苦?
「好姑娘,我很喜歡。」
他親吻著女孩兒的額頭,又道:「等你恢復了,我再教你。」
阿曼達熱情的回應,直到他主動退去。
西方女性對某種運動的看法和男性相同,她們認為追求快樂是人類的天性、而不是男人的權力,所以她們對心儀的對象往往大膽且主動。東方女性受禮教影響,在這方面總是含羞帶怯,即使夫妻之間也總是半推半就。
但無論如何,她現在需要靜養。
「親愛的,你還沒恢復呢,乖乖休息吧,悶了可以看電視,我該練功了。」老秦深呼吸,平復身體的衝動。
他原本打算給自己放一天假的,不是懈怠,而是得照顧她的心情,可現在他不敢跟女孩兒膩在一起了,她太火熱,又不知自製為何物;自己這身體也是,換上輩子早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如今卻跟磕了西地那非似的。
二字鉗羊馬紮起,提肛縮腎,汗毛乍起,欲望瞬間褪去。
太上說的對,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咱也該邁出第一步了!
……
阿曼達漫無目的的切換頻道,不時的看看他。她不明白,為什麼秦一直在重複那幾個動作,不覺得枯燥麼?
伸手、手腕繞一圈、縮回胸口、垂手、再伸手。
這就是他說的很難的動作?
秦能用它打倒那些練拳擊的大塊頭嗎?
女孩兒一肚子的疑問,又不想打擾他。
她能看出秦有多麼專注,無論自己調到哪個頻道,有趣或者無趣、音樂或者電視劇,都沒能讓他看上一眼,似乎他的精神已經全部沉浸在那幾個古怪的動作里。
「也許,這幾個動作和他教我的那個「馬」一樣,只有不斷練習才能體會到效果吧」她這樣想著。
「一百次」老秦看著系統按他要求給出的計數,決定換個動作緩解煩悶。
於是阿曼達目瞪口呆的看到了有生以來射箭最快的人,她甚至用手機秒表做了計時:六十秒,三十五箭,平均不到兩秒鐘一箭,而且箭箭上靶。
她看不清是否射中了靶心,因為靶子上的箭矢太多了,密密麻麻的根本看不到靶心的位置,甚至有個箭靶由於箭矢太多、太重而倒在了地上。
昨天秦向她解釋,說為了練習華夏武術中的某個招式必須學習射箭,目前還是新手,所以總會把箭矢射到牆上。那時她還偷笑呢,好好的一面牆被他扎的坑坑窪窪,這哪裡是新手,明明就是小孩子在搞破壞。
現在她笑不出了,她沒想到有人會這樣射箭。
難道不應該在風和日麗的下午,穿著帥氣的射手服、有條不紊的將箭矢倒著插入到弓弦上,然後拉開複雜而精密的複合弓、屏息凝神後鬆開撒放器、任手中的弓向下翻轉、箭矢在劃出美妙的弧度後正中靶心嗎?
秦呢?他緊貼著牆,身後是高度到他胸口的、由箭矢組成的牆垛,他甚至不需要看,隨手就能從箭袋裡準確的抽出一支箭矢,一個扭腰的動作過後,沒看到搭弓認弦,竟然就開弓射箭了,這太瘋狂了!他簡直就是一架機槍!
「親愛的,你是怎麼把箭矢安裝上去的?」阿曼達再也忍不住了,趁他往箭袋裡裝箭的間歇開口提問。
「唔,就是這樣。」老秦放慢動作,一步一步的給她展示。
他的認弦手法借鑑了蒙古式射箭,左腳前、右腳後,左臂持弓向斜下方探出,同時右手捻上一支箭、抽出,一邊調整箭尾卡槽的方向一邊將右手向左臂彎靠攏,那裡是弓弦的位置。
借著左迎、右甩的慣性,認弦之前箭矢的前端已經穩穩的搭在在開放式箭窗上,然後再用兩指夾住箭尾,將卡槽卡在弓弦上,用扳指卡住弓弦,此時左臂向上翻轉九十度、右手同時回拉,開弓便射。
他給自己的弓取名叫「破弓」,它極其簡陋、沒有任何瞄準的器具;他也沒有任何瞄準的動作,甚至沒有閉上一隻眼睛;他的眼裡沒有弓,也沒有箭,只有牆壁那一側箭矢密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箭靶。
「太神奇了,這就像變魔術一樣,你一定練習了很久吧!」姑娘驚嘆不已。
「並沒多久,四天前這面牆還是完整的。」他比劃了一下,看到薇薇安和阿曼達驚訝的表情,老秦突然不覺得這面牆是恥辱了。
「很輕,可以教我嗎?」女孩兒接過他遞來的弓,試著拉了拉。
「當然,不過得等到下午。」他笑道:
「美麗的女士,有個混蛋小子想請您共進午餐,不知道您想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