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夢中世界,小姐姐笑嘻嘻的和老秦玩「你來追我啊」的遊戲,邊跑邊回頭沖他吐舌頭,那廝也不動用特權,就在後面吭哧、吭哧的追。思兔閱讀520官網
——反正她總要被抓住然後……嗯嗯,先培養氛圍嘛。
於是,半個時辰之後,她又一次嗔道:「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老秦得意洋洋,捋了一把不存在的鬍子,道:「台下何人狀告本官?兀那秦氏,休要妄言,小心本官棍棒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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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騙子!」
「我騙誰了?」
「騙那個大豬蹄子了。」
「騙他啥了?」
「他還以為軍情六處不知道他的信息呢。」
「那跟我有啥關係?」
「你騙他的。」
「哈哈,那是他自己理解有問題,關我什麼事?」
「反正你就是個大豬蹄子。」
「……」
「啊!不許撓我癢,哈哈~我錯啦!」
於是,又過了半個時辰。
小姐姐再不敢挑釁,只是氣鼓鼓的磨牙,蔥白的指尖都快搓出火星子了,左右思慮該找個什麼藉口發泄一下。
她說老秦是大騙子,指的是他用話術誤導。
這廝先說「我只需要告訴她你的存在就夠了」,又說「你的秘密在軍情六處面前還是秘密嗎」,讓凱瑞誤以為軍情六處尚不知情。
兩句都是實話,但這是話術。
皇室繼承人的身份非同小可,王子談戀愛,情報機關怎麼可能不把女方的身份查個底兒掉?別說凱瑞了,往上祖宗八輩的信息都別想瞞住。
阿曼達父親的身家跟凱瑞差不多,稍有不備還被她母親算計得逞了,這世上妄想「一睡登天」的女人多的是,未來的王妃萬一是個應召女郎——
約翰牛的臉還要不要了?
只是凱瑞的女兒還沒跟王子結婚,所以這些情報尚未對她開放罷了。說不定哪天枕頭風一吹、王子再隨口一問,轉眼間便會真相大白。
甚至等冷靜之後,凱瑞自己就能反應過味兒,明白軍情六處十有八九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只是抱有僥倖心理,不見棺材不落淚罷了。
所以,這傢伙註定要失業,早晚而已,老秦覺得自己不過是趁他還沒涼、讓他把惹下的禍處理乾淨,也算廢物利用。
「你那叫吃人不吐骨頭,哼,大騙子。」小姐姐在一旁狂翻白眼,試探著伸出手指在他腰間戳啊戳的,打算趁其不備掐一把就跑。
「他活該!殺人者人恆殺之,辱人者人恆辱之,這叫報應。」他振振有詞,不動聲色的捂住自己的老腰。
試探不成,小姐姐繼續磨牙,她覺得這貨沒以前可愛了,掐一下又不缺塊肉,滿足一丟丟的小愛好都不行嗎?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老公,你真要收了他?」
「好好說話!老夫對男人沒興趣。」
「哼哼,收入麾下,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可他這麼壞,萬一懷恨在心怎麼辦?」
「不是萬一,是一定;他也不止會懷恨在心,還會恨我入骨呢。」
「那你還收他?」
「又給我挖坑是不?」
「嘻嘻,說嘛。」
老秦將雙臂枕在腦後,望著湛藍的天空,悠然道:「看吧!未來的事兒,誰說得准呢?保不齊他女兒回心轉意、一家人和和美美呢?」
這話口不應心,有巫師這麼個攪屎棍在,回心轉意?凱瑞自己都不敢這麼想!他就算用屁股思考都能琢磨出七八條害人的主意來。
最簡單的,身世大揭秘!
約翰牛和鷹醬文化近似、語言相通,都是傳媒極度發達的國家,老秦只需要在鷹醬找個知名媒體嘚啵一通,記者再來個妙筆生花、藝術加工一番……
就算沒仇都能挑撥出仇來!更何況他女兒眼見著母親枯萎、凋零,對他積攢了二十多年的深仇大恨呢?
凱瑞算計他,他也算計凱瑞,而且兩個人都想把對方的所有價值全部榨乾,所以子魚才說他吃人不吐骨頭。
凱瑞是個人才,可惜有才無德。
如果有選擇的話,老秦也不想用這種人,曹丞相一代梟雄還被司馬懿玩弄於股掌之間呢,更何況他一介屌絲?
要不是下午被莊家逼的鬥智鬥勇、大腦活躍了許多,他連凱瑞的後手都未必能看清,保不齊被賣了還要對那廝感恩戴德呢!
可他沒有選擇的權利!
老秦沒什麼文化,也講不出大道理,但他知道,任何事業都離不開人才的支撐,重振國術這樣堪稱偉大的事業更需要無數的高端人才。
想想看,要讓六十億人認可華夏武術、進而認可華夏文明,從思想上引導國人乃至世界的看法,會有多難?!
難度越大,越需要高端人才的支撐,而首席財政官已經是他目前接觸過的人里最高端的人才了,既然犯他手裡了,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所以你就逼著他犯錯,再將把柄送到你手上?」子魚不鬧了,輕輕按揉著他的頭部穴位,希望能緩解他的壓力。
「嗯,投名狀。」
老秦道:「他太聰明、也太乾淨,資料你都看過,他就算被雜誌炒掉,憑自己的能力也會過的很好,並且還會處心積慮的報復。」
「也對,這種人只為權勢利益而活,你斷了他的前程,他肯定會恨死你,你又不想殺他,留下足夠送他進監獄的把柄是最好的選擇了。」
「人才難得啊!反正我現在一無所有,暫時也用不上他,且看吧,以他一心往上爬的性子,等咱實力上來了,他會記仇才怪。」
枕著小姐姐Q彈的大腿,這貨又開始蠢蠢欲動。
她藉機掐上一把,嗔怪道:「說的好好的,不許動歪心思,陪我說說話,弗雷茲的那些話你還沒想明白呢。」
他疼的直咧嘴,卻也收起了色心。
感情並不只有嘿咻嘿咻,相知相伴、柴米油鹽才是生活。子魚整日為他忙碌、又不想耽擱他的修煉,如今難得片刻閒暇,能多陪陪她也是好的。
「智慧有兩種,一種是聰明,另一種是裝傻。知道你今天錯在哪了嗎?」
「我是什麼人?我的保鏢又是什麼人?」
「想通的話,不妨再想想,我這樣的人為什麼要跟你說這麼多?」
老秦牽著她的葇胰,邊數弄青蔥玉指、邊回想那個老精神病的噫語,忽然覺得自己也是病得不輕,明知道對方有病還瞎尋思。
這貨自認下午的表現可圈可點,所以老傢伙說的「聰明」毫無疑問指的就是他自己,那「裝傻」呢?指的又是誰?
老傢伙在裝傻?
別鬧!他那哪叫裝傻,那叫發瘋好不好?他又不是啥二代,因為殺了人所以精神病,他裝啥也不會裝傻,最多是裝瘋、
裝瘋?
裝瘋?
老秦似有所悟。
「裝瘋賣傻」是一句成語,儘管這裡的「裝瘋」與「裝傻」是一個意思,與老傢伙的表現南轅北轍,但不妨假設——弗雷茲就是在裝瘋呢?
看似脫掉了偽裝,眼神陰翳、囂張狂傲、霸道狠毒、不可一世、視人命如草芥,符合他心目中黑幫大佬的所有形象。
但如果所謂的「脫掉偽裝」才是真的偽裝呢?
或者說,這老貨已經返璞歸真,和藹可親是他、殺人如麻也是他,那麼針對不同需要、變換不同態度,又何嘗不是「裝傻」?
說到底,偽裝也好、裝傻也罷,核心在於一個「裝」字,用自己的表現欺瞞對方的感官、從而達到目的的,都可以稱之為「裝」。
老秦聯想到自己,他丟掉底限、咬牙切齒的嚇唬凱瑞,暗示要弄死他女兒的時候不是在裝?那姑娘真站在他面前了,他下得去手?
「所以,老傢伙說我錯了,指的就是我只顯露出聰明的一面、沒有偽裝?可我裝神弄鬼不是偽裝嗎?」他喃喃自語。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子魚倒是看的清楚,提醒道:「還有下一句呢,他是連在一起說的,你試著連在一起想想?」
「下一句?」老秦下意識的重複著。
弗雷茲是什麼人?黑幫們公認的莊家嘛!他的保鏢又是什麼人?車臣人啊!這有什麼可想的?裝傻、錯了、莊家、車臣人……
他猛然翻身坐起,恍然大悟道:「老傢伙是說,我應該裝傻,即使有能力一眼看出他們的底細也不應該說出來!」
回想當時的對話,他開口便道破了對方的姓名,原本是想先聲奪人、讓對方知道他的本事、以便在接下來的談判中占據上風。
但他忽略了對方的身份!
對方是什麼身份?黑幫的底子、不知殺過多少人!保鏢更有可能是被熊大通緝的戰犯,所以他說躲到華夏時才會噎得老傢伙啞口無言。
他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可對方不知道啊!
哦,你一見面就發現了我隱藏多年的身份,那我藏毒品的地方你知不知道?藏錢的地方呢?藏軍火的地方呢?殺人的證據呢?
不知道?呵呵!
「你知道的太多了」、「只有死人才會守住秘密」這些梗已經玩爛了,老秦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會犯這樣的錯。
難怪弗雷茲會起殺心!
回想自己跟愣頭青似的,老傢伙讓猜就猜,肆意賣弄聰明,猜到對方想要退休、猜到對方可能跟大統領有利益輸送……
他不死誰死?
他只覺麵皮發熱、後背發涼,暗嘆今天能活著回來真是老天保佑。可笑他自詡聰明,卻連老傢伙說的「裝傻」都要費盡心思才能領悟。
「聰明難,糊塗更難,難得糊塗啊!」他有感而發,又聽著耳熟,這不是某個酒類品牌打的GG嘛!挺有哲理的。
想到小糊塗仙,這貨思維一發散,又聯想起另一個酒類品牌——
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有付出才有回報、有奸計才有報應、有系統才有子魚、有子魚才有嗯嗯嗯……
「啊!!!」
不等他繼續yy,總算找到理由的小姐姐杏眼微闔,照他腰間軟肉便是狠狠一掐!這貨一聲慘叫,簡直令聞者驚心、見者動魄。
「錯啦錯啦!夫人饒命……」
他一骨碌爬起身、撒腿就跑,邊跑邊討饒,沒辦法,遇到別人他還能死不承認,在子魚這兒可不行,yy也有罪的說。
身後,小姐姐邊追邊喊:「給我站住!腌臢潑才,莊家的第三句話還沒想明白呢,整天尋思這等事情,你還跑!」
半晌後,眼見她已氣喘吁吁、香汗淋漓,鬥了一路嘴的老秦終於認錯——個屁,他算發現了,妹紙就是沒掐夠!
於是乖乖站好、兩眼一閉,伴隨著鬼都能嚇跑的陣陣慘叫,跟慷慨就義似的任她捻起腰間軟肉繞圈,待她消了氣再一把抱起。
嗯,鑑於本書總進小黑屋,所以:
……請叫我一萬字……
「你說這老傢伙為啥要跟我說這麼多?」賢者時間,這貨叼著一根不知從哪拔下來的草頸,總算開始思考正事兒。
「困……別吵……睡眠不好會長皺紋的……呼……」子魚迷迷糊糊的應著,翻身摟住他的手臂,發出輕微的鼾聲。
老秦揮手間將場景轉換為老宅的沙發,抄起薄被輕輕蓋在她身上。雖然沒聽說過靈魂會感冒,但既然她在這個神奇的空間裡有知覺,那還是小心為好。
他望著天花板開啟燒腦模式,卻百思不得其解。
前面兩句已經想通了,老傢伙勸他不要鋒芒畢露、賣弄聰明,要懂得藏拙、裝傻,或者像對方那樣無縫切換、再或者像那個車臣人一樣沉默寡言。
可弗雷茲為什麼跟自己說這些?難道真打算讓自己做他的接班人?理由呢?目的呢?總不會因為自己長的帥吧?
老秦愛鑽牛角尖,唯一能勸他的子魚又睡著了,於是他不停的假設、推翻、再假設、再推翻,想的心浮氣躁,累的直翻白眼。
最後乾脆兩眼一閉,去特娘的!
老傢伙裝傻騙人的本事都要登峰造極了,別人撒謊按句計算,這老貨撒謊得按字母算,沒準兒最後一句就是瞎編的,老夫才不上當呢!
他恨的牙痒痒,暗搓搓的詛咒弗雷茲得前列腺、半夜起床尿腳上啥的,用精神勝利法給自己解氣之後,抱著子魚沉沉睡去。
只是,第二天一早、剛晨練回家的老秦就接到了讓他鬱悶不已的電話。
「三哥,這麼早?」
「早個屁!我掐著點兒打的,估摸著你該起床了。」
「三哥,這就冤枉人了不是?我都完成晨練了,正準備洗澡吃飯呢。」
「嚯,你倒勤勉。」
「那是,我可不像你,整天花天酒地的。」
「滾犢子,說正事兒啊,聽說你要買拳館?」
「是啊,本來是一單生意,後來發現對方神經病,我就認虧撤了。」
「真撤了?」
「騙你幹嘛!哎你消息挺靈通的啊,對師弟我這麼關心?」
「艹!」
對面罵了一聲,道:「不是三哥說你,你小子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呢!給哥發個位置,三個現在過去,乖乖的呆著別亂跑。」
「哎?哎?不是、怎麼個情況?」電話掛斷了。
老秦莫名其妙,怎麼就被人賣了?誰賣的?老神經病?我都撤了、拳館不要了,他還怎麼賣?合同都撕了、簽名都嚼吧嚼吧咽了。
這也能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