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UCLA的奇葩


  「師兄,我有個想法,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不許急眼。思兔閱讀��

  老秦摩挲著青色頭皮給對方打預防針,相處時間雖短,但他知道眼前這位門派榮譽感極強,他的想法又很可能傷及詠春堂顏面。

  梁興眉頭微皺,沉聲道:「你說」

  「我先聲明,能拜入詠春堂是我的榮幸,絕對沒有拿自己當盤菜的意思。」他先把調子定下,「只是……我能不能先拜師、後學藝?」

  小師兄眨了眨眼。

  換別人這麼說、或者老秦沒提前鋪墊過,梁興即使不當場動手也一定會拂袖而去,即便如此,他也是一聲冷哼,冷然道:「理由。」

  「不方便說,總之我不能長時間離開北美。」

  這廝說的煞有介事,手指頭衝著福特野馬的頂棚指了又指,就差將「國家機密」寫臉上了,唬的小師兄一愣一愣的,再不敢多問。

  老秦有秘密,但不是國家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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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模擬對抗和關聯功能決定了他遇到的對手越多,擂台上取得勝利的可能性就越高,為了明年四月的金手套大賽,他必須四處尋找對手。

  本月月底有加州青少年拳擊賽。

  十月有全美業餘拳擊錦標賽。

  十一月有全美奧運拳擊選拔賽。

  十二月有西部地區拳擊聯賽。

  總之從九月份開始北美的業餘拳擊熱度便逐漸上升,一直持續到第二年四月,在金手套大賽結束後再緩緩回落,期間有無數的比賽讓他盡情揮霍。

  可系統的存在是絕密,參加拳擊比賽的說服力又明顯不夠,所以老秦只好扯虎皮拉大旗,以國家機密為由讓小師兄自行腦補。

  梁興果然被嚇住了。

  江莜竹在茶樓里說過,領事館不僅同意幫老秦介紹律師,如果有需要,甚至還會請國內的法學專家同步分析他和愛爾海蒙的合同;等到了李八指家,老秦更是吐露過他和議員、軍方、大統領之間有利益關係。

  小師兄除了辦身份證連派出所都沒去過,領事館和大統領在他眼中既遙遠又神秘,師弟都說不方便了,再問豈不是給詠春堂招災?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拜師?」

  他問的小心翼翼,生怕聽到不該知道的秘密,老秦笑道:「聽梁掌門的,我只是不能長時間離開北美,回國待上一周兩周的不礙事。」

  「呼——,那十一怎麼樣?」

  「呃,能晚兩天嗎?」這貨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連忙解釋道:「這個月的二十七號到二十九號有加州青少年拳擊錦標賽。」

  「二十九號結束,跟十一有什麼關係?」

  「師兄,大首都在東八區,比這裡快十五個小時。」老秦哭笑不得,「咱們就算30號出發,華夏那邊已經是31號了,還得再飛十三個小時呢?」

  梁興大囧,有種暴露體育老師數學成績的趕腳。

  「我回去問問我爹的意思,明天給你答覆吧。」他想了想,還是沒忍住,肅容道:「師弟,我也不問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只有一句……」

  「秦戰生是華夏人,死是華夏鬼!」

  「好!我信你!」

  ——————————

  周一,老秦終於遇到了同城死敵。

  可惜那位來自UCLA的對手一點敵意也沒有,反而趁裁判介紹比賽規則的當口問他:「夥計,如果我贏了,你能讓南加大的姑娘吻我一下嗎?」

  老秦都被逗樂了,重重點頭。

  於是死敵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回到擂角時向隊友們嗷嗷亂叫,老秦看了看裁判,意思是您不檢查檢查?這傢伙明顯精神有問題啊!

  裁判懶得理他,手一揮,比賽開始。

  這傢伙也是拼了,為了得到姑娘的吻,竟然以完全不吝惜體力的打法拼命輸出,壓根兒不考慮下一回合還能不能站穩。

  不過他也不用考慮了,拼對攻,老秦還沒怕過!

  一轉、一攤、一伏,三下兩下就將對放兩條手臂壓在了一起,只是那傢伙的表情實在太搞笑,準備好的日字沖拳愣是打不下去。

  這啥人哪!

  對手的拳頭都伸到臉前了他還眼巴巴的瞅著,那種又盼望勝利、又害怕失敗的忐忑感就像家裡的大眼飛鼠一樣,萌的讓人不忍傷害。

  電視機前,江莜竹也笑的直打跌。

  為了儘快跟寵物們建立信任,姑娘昨天乾脆就在暖房睡下,身邊擺滿了玄鳳和小飛的吃食,並冷酷無情的將某人攆到二樓獨守空房。

  功夫不負有心人。

  今早半睡半醒間她感覺身上有隻毛絨絨的東西,一睜眼,小飛嗖的一下躥回樹梢,又捨不得她身邊的食物,便一點點的試探著靠近。

  那小眼神,跟電視裡的傢伙簡直一模一樣。

  「秦,你為什麼要讓他?」第一回合結束後,凱恩趁間歇表達不滿:「他是UCLA!是「藍色巨熊」!你睡著了嗎?打起精神,幹掉他!」

  「哈哈,你在台下看不清楚,他太逗了。」老秦倚著擂角樂的不行,「他居然問我,如果他打贏了,能不能讓我們的姑娘親他一下。」

  「呃……其實……這個……是有原因的。」凱恩支支吾吾的解釋,老秦一聽就知道有問題,沒好氣的道:「什麼情況?老實交代!」

  「你知道的,我和米爾森認識。」凱恩尷尬的回答:「他昨天找我,說能不能讓「藍色巨熊」的夥伴也享受跟我們「惡魔手套」的待遇。」

  「所以你就同意了?」

  「怎麼可能?!我告訴他,想要待遇沒問題,前提是能打贏你。」

  「回頭再跟你算帳。」

  間歇時間到,老秦不得不上場,不過他臨走前豎起了拳頭、看起來好像是加油的手勢,只有凱恩知道那廝其實是在比劃中指。

  「兄弟,抱歉了!」

  他冒著被裁判警告的風險向對手發出淘汰通知——在拳擊比賽中,除了揮拳時的哼哼聲,選手之間不允許交流,尤其不允許問候對方母系長輩。

  「唉……」

  UCLA的奇葩發出了一聲哀怨的嘆息,他知道對面一直在讓著自己,上一回合最少有十幾次被拳頭挨在臉上,實力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兒。

  「噫~~」

  老秦聽的直起雞皮疙瘩,感覺自己就像搶了人家媳婦的惡霸,直到裁判警告他不許消極比賽才勉強打起精神,強忍負罪感將對方淘汰出局。

  「夥計,你們為什麼不請幾個姑娘?」

  賽後,他禮貌的和對手擁抱,順便問了一嘴。對方委屈的不得了,看著自家社長的方向低聲回答:「老大說,等到決賽時UCLA才會派人。」

  「真摳!」

  「你說的沒錯,那個……能讓我留在台上嗎?我保證不會對她們動手動腳。」

  「呃,那你看吧。」

  唇膏依舊香甜、身子依然柔軟,這貨卻特不自在,仿佛這裡不是拳擊聯賽現場、他也不是拳擊手,而是費爾南多谷某部小電影的男主角。

  今天阿曼達沒來。

  進入九月,學校各項體育比賽接連開展,拳擊之後是游泳、游泳之後就是籃球,大姑娘昨天缺席已經讓啦啦隊的戰友們不滿了。

  奇葩下台時一臉滿足,回到「藍色巨熊」就開始吹牛,什麼姑娘們的身材啊、接吻的技巧啊、某人起了反應啊、有位姑娘還伸手了啊……

  反正就是好,哪都好!

  狗熊們聽的津津有味,甚至七嘴八舌的詢問細節,老秦氣的嘴角直抽抽,咬牙切齒的四處尋找,怎奈凱恩自知理虧,早跑的沒影了。

  「秦,你好。」

  一位殺馬特造型的傢伙湊到近前,滿臉堆笑的道:「我是「貓女吧」的老闆,很抱歉,艾莉女士讓我來找你,有份帳單……」

  「給我吧,她人呢?」

  「還在我的店裡。」

  老秦掏卡的手一頓,盯著對方,道:「你把她留下當人質了?」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殺馬特被嚇的直冒冷汗,急忙解釋:「她只是在喝酒,最近游泳社團的消費一直由她買單,今天不知為什麼……」

  「帶我過去,師兄——」

  這貨頭皮發麻,校花姐姐帶姑娘們給「惡魔手套」漲臉,條件是請她們去「貓女吧」消費,結果他一走就是四天,帳都是人家墊付的。

  「怎麼了?」

  「沒事兒,我去酒吧結下帳,你跟我一起還是留在這邊?」

  「你去吧,我再看會兒。」

  兩人隔空對話、用的還是漢語,殺馬特一臉懵逼,心說他自言自語的念叨什麼呢?該不會是罵我吧?不過看在富蘭克林的份兒上,罵就罵吧。

  這位可是大客戶啊!

  第一次交流賽時「惡魔手套」只有十幾隻動物,消費一場也沒多少錢,等到老動物回歸,百八十人的狂歡瞬間就讓營業額直線提升。

  最近更誇張,動物沒來,姑娘來了!

  這年頭,上百隻妹紙是什麼概念?從上周日開始到現在,「貓女吧」一直人滿為患,九天的營業額比去年同期兩個月的營業額還多。

  畢竟動物們只能自己消費,妹紙卻能帶動消費。

  得虧老闆不信財神,否則他准得把老秦的照片兒掛牆上,每天早晚三炷香——然後被老秦發現,輕則生活不能自理,重則直接見上帝。

  「艾莉,你怎麼樣?他扣押你了麼?」

  這貨想轉移注意力,可惜那點小計倆在校花姐姐面前完全不夠瞧的,人家只是轉動著高腳杯,透過玻璃和紅酒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好吧,我很抱歉……」

  「那你打算怎麼補償?」姑娘輕啜一口,動作優雅,「聽凱恩說你回家了,如果你現在能拿出給我準備的禮物,我可以考慮不計較。」

  「呃,這個行嗎?」

  老秦從兜里掏出了一對健身球,玉石質地,在吧檯燈光的照射下泛出盈盈綠色,艾莉好奇的湊到近前,哈氣直接噴到了他手上。

  「這是什麼?生殖崇拜?」

  那廝一哆嗦,心說校花姐姐的腦洞也太大了吧?哭笑不得的解釋道:「你想哪去了?這是健身球,能鍛鍊手部肌肉,我從唐人街帶回來的。」

  「所以這就是你給我準備的禮物?」

  她伸手接過,被健身球墜的手臂一沉,高腳杯里的紅酒頓時灑的到處都是,老秦連忙抽出紙巾擦拭,三擦兩擦忽然有了重大發現。

  「你穿絲襪了?」

  他扔掉被酒洇透的紙巾、伸出爪子捅了捅,只覺細膩光滑,比皮膚的觸感更柔和,艾莉沒好氣的拍開,用指甲揪起薄薄的一層權作展示。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認罰。」

  這貨特光棍的拿回健身球,不過動作很奇怪,先曲起五指、用指根和虎口形成的凹坑罩住,繼而手指如花瓣合攏般一節一節的覆於其上。

  鶴喙式!

  艾莉被他的動作吸引,下意識的跟著學,卻發現彎曲手指時很難反曲手掌,稍一用力指根關節就痛,更別提拾起沉重的玉石球。

  「教會我,我們就扯平了。」她不服氣。

  「那你還是換一個吧。」老秦五指併攏、聚力於指尖,如仙鶴啄食般在吧檯上一鑿,又吹了吹手指,「女生不適合練這個,關節會變粗的。」

  酒保和艾莉同時俯身,只見硬木製成的吧檯上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小坑,兩人齊齊吸了一口涼氣,只覺手指隱隱作痛,這得多疼啊!

  「你在威脅我?」艾莉眯了眯眼。

  「你喝多了吧,我只是給你展示它的用法。」老秦平伸手掌、掌心向下,用指根和虎口吸住健身球,「看我的手指關節,還想學嗎?」

  姑娘細細打量,看清之後果斷搖頭。

  其實這廝純屬唬人,男生的關節本來就粗,再加上一層拳繭,看起來就像風濕患者一樣,他才練了沒幾天,距離骨骼變粗還遠著呢。

  「走吧,我送你回去,話說你到二十一了麼?」

  「要你管,你是校警嗎?」艾莉搖晃著不肯起身,「你還沒說怎麼補償我呢,我一整年的生活費都替你付帳了,禮物也沒有。」

  「那你想要什麼?」

  「陪我喝酒。」

  「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淨挑我做不到的提。」老秦看了看時間,不耐煩道:「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啊!體育館那邊還有朋友等著呢。」

  沒想到此言一出,對方哇的一聲就哭了。

  「你做不到,你走!」她開始撒酒瘋,杯子盤子灑落一地,邊哭邊嚷:「你們都做不到,都走吧!沒人要我,我自己也能活的很好。」

  酒保剛想言語,一張銀行卡順著吧檯滑到面前,於是他聳了聳肩,輕車熟路的遞上紙巾和夾在裡面的小雨傘,自顧自的低頭收拾殘局。

  老秦順手一接一遞,等到發現不對已經晚了。

  「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瞪了酒保一眼,手忙腳亂的想要搶回來,艾莉卻死死的攥住,冷笑道:「所以你不準備用它?」

  「對啊。」

  「那我懷孕了怎麼辦?」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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