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挖兩個洞!


  小蒼蠅後悔了。思兔閱讀

  他眼看著梅耶爾被切除眼瞼,碩大的眼球因劇痛無序翻滾。

  他眼看著醫生將梅耶爾閹掉並當面煮熟,再用手術刀切成薄片,一片一片的餵進梅耶爾嘴裡。

  他眼看著梅耶爾的胸骨被支架撐開,心臟在空氣中拼命跳動。

  最後,他眼看著醫生用血管鉗將梅耶爾的下肢血管全部封死,並在下肢壞死前掀開塑料桶,將梅耶爾一寸寸的浸入進去。

  那嚎叫聲宛如厲鬼!

  醫生說桶里裝的是氟化氫——也就是《絕命毒師》中能夠將肌肉和骨頭溶解成爛泥、甚至能燒穿浴缸和地板的可怕液體。

  但男主懷特只是用氟化氫處理屍體,而梅耶爾卻是在活著的情況下,親眼看到自己慢慢溶解、同時承受血肉融化的劇痛!

  「唔唔唔!!!」

  

  看著塑料桶中還在緩緩下沉的上半身,和正在往自己身上連接監測設備的醫生,小倉英二郎終於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悶嚎。

  他後悔了!

  真的後悔了!

  作為右翼分子,他一直用恐嚇、賄賂、下毒、欺騙、偷拍等手段享受著突破底限帶來的便利,但從沒想到有人會比他更殘忍、更直接、手段更酷烈。

  他不想被閹,更不想吃掉自己身為雄性的象徵。

  他要求饒,求秦戰給他一個體面的死法,不管是斬首還是剖腹,不管是下跪還是磕頭,只要能痛痛快快的死,讓他幹什麼他都心甘情願!

  「說遺言吧。」

  秦戰打了個響指,之前不讓小蒼蠅開口,是因為他還沒絕望,還抱著慷慨赴死的自我陶醉,現在嘛,看看他的褲子就知道了。

  「遵命!」

  醫生鬆了口氣,心說僱主要是再不開口,自己就得開口了,畢竟一站就是四個多小時,再站下去,鐵打的小腿也受不了啊!

  「秦戰君,我錯了!」

  小蒼蠅迫不及待的認慫,用的居然是漢語:「我不該賄賂校警、阻撓你們的集會,我願意承擔責任,請讓我剖腹謝罪吧!」

  「就這些?」

  「是的,我知道您被泰瑟槍打了,但那並非我的本意,是校警……」

  「醫生,繼續!」

  秦戰冷笑,都這時候了還想矇混過關,你特麼當我是海牙國際法庭呢!

  「秦戰君……」

  小蒼蠅還要再說,他離的近,知道醫生想多休息一會兒。

  秦戰懶得聽他廢話,直接道:「從現在開始,你多說一秒,我就延長一分鐘手術時間。醫生,扣你一千美金,有問題嗎?」

  「該死的!」

  醫生急了,惡狠狠的對小蒼蠅道:「閉上你的臭嘴!再敢多說一句,我就把你的舌頭割掉,再挖個洞,做成女人的***!」

  我去!好創意啊!

  秦戰眼前一亮,當場改變主意:「不用等他多說,如果你能做到,我願意再加一萬美金!不過聽說舌頭斷裂會堵塞氣管?」

  醫生大喜:「您說的是舌頭從根部斷裂,並且是在沒有得到救治的情況下,因大量失血導致的氣管閉合,在我這,不會!」

  小蒼蠅臉都白了!

  「是我給你女朋友打電話的!」他不管不顧的嘶吼:「我告訴她你殺了太郎,讓她給佛山的警視廳廳長匯款,是我乾的!」

  「還有呢?」

  「是我賄賂的羅爾多夫!他說校規不禁止集會,我就給了他一包毒品,讓他趁亂塞到華夏留學生的口袋裡,開槍也是我指使的!」

  嘢?

  秦戰眨了眨眼,他記得九一八那天開槍的不是大狗熊,而是被韓鎮坤和梁興放倒的其他校警來著,這傢伙被嚇到口不擇言了?

  「呦西!」他拽了句日語,冷笑道:「看來你還是心存幻想啊,醫生,能找幾條狗嗎?體型越大越好,助興的藥多買一些……」

  「秦戰君!你到底想知道什麼!」小蒼蠅崩潰了。

  「我不是秦戰,我叫加藤正雄。」這貨鄭重聲明。

  「你——!」小蒼蠅雙目噴火,轉瞬又復頹然:「好吧,正雄君,您想知道什麼?」

  「神之手……啊不是,我是說,你不要避重就輕!」秦戰摸了摸鼻子,過了半晌才想起正題:「我問你,毒品哪來的?

  「我買的。」

  「是嗎?」秦戰冷笑:「那佛山警視廳……呸!市公安局局長的銀行帳號是誰告訴你的?別告訴我是你在網上查的!」

  小蒼蠅不吱聲。

  「醫生,叫狗!」秦戰大喝:「先來只哈士奇!對了,你會做變性手術嗎?會的話再叫上阿拉斯加和薩摩耶,泰迪也行!」

  「這個……不是很熟練。」

  「沒關係,狗不挑。」

  「那沒問題!」

  醫生興沖沖的拿起電話,比起四個小時的手術,挖兩個洞多輕鬆啊!而且還有一萬塊的獎勵,早知道上個傢伙他就提了。

  「我說!」

  小蒼蠅徹底投降,他是日本人,早在初中時期就研究過三洞奧義,秦戰那個惡魔為什麼要三隻狗,他比醫生清楚一百倍!

  「不見棺材不掉淚。」秦戰冷笑,「醫生,把他弄凳子上,衣服穿好,別讓人看出他是被綁架的,錄好了我給你五千美金。」

  少了一半啊!

  醫生心痛的無法呼吸。

  ……

  「篤篤篤!」

  閻宮敲了敲門,得到回應後走進會議室,揚起手中的快餐道:「演練馬上結束,我讓伙頭兵備了些夜宵,一起來點兒?」

  秦戰搖頭。

  剛看完梅耶爾的新式凌遲,他現在對任何與肉有關的選項都不感興趣,不過閻宮另一隻手還拖著一壇法酒,這個可以有。

  「進行到哪一步了?」

  閻宮翻出倆紙杯,給秦戰滿上,看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進度過半吧。」

  秦戰抿了口酒,醇香綿柔的味道美的他直眯眼,這時閻宮又變戲法一樣掏出兩樣寶貝,一袋酒鬼花生,一袋涪陵榨菜。

  「親哥誒!」秦戰樂的直拍大腿,邊撕包裝邊道:「這都能搞到,你是哆啦A夢吧?酒鬼下酒,越喝越有,來,走一個!」

  「就知道你現在吃不下去。」閻宮舉杯大笑:「走一個!」

  一杯下肚,他哈了口氣,指指幕布:「現在什麼情況?」

  「嘿嘿,我跟你說,這傢伙特有才……」秦戰一想起小蒼蠅的表情就想笑,當下就著榨菜,把醫生的段子說了一遍。

  閻宮笑著搖頭,秦戰不管幹啥在他眼裡都是對的,就算把天使之翼炸了,那也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更別說這點小事。

  「喝酒,別光顧著吃。」他倒出一捧花生。

  「這個不行。」秦戰很是不舍的嘬了嘬手指頭,道:「油含量太大,我在國內整天瞎忙,沒怎麼鍛鍊,體重超了小一斤。」

  於是閻宮把花生挪到自己這邊,舉杯道:「那好事成雙?」

  「走著!」

  連喝兩杯,秦戰覺得胃裡好像裝了暖寶,既不燙,也不疼,呼吸間糧食特有的香氣縈繞鼻端,直叫人毛孔大開,魂游天外。

  他打開了話匣子:「哥,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我就是出口氣,不會對虐待上癮的。」

  閻宮眉頭一松,他擔心的就是這個。

  「我原來還挺為難。」嚼了口榨菜,秦戰又道:「克娜露絲畢竟是阿曼達她媽,留著她對不起千代,弄死她又覺得有點過。」

  「結果最大的麻煩被梅耶爾解決了。」

  「後來我問梅耶爾,他說克娜露絲酒醒之後就一直跟他嗶嗶,嗶嗶到加油站還不消停,最後油沒加成,半道撂路上了。」

  「正來氣呢,克娜露絲又跟他嘰嘰歪歪,梅耶爾就跟她撕吧,沒想到被撓了個滿臉開花,於是一氣之下就給她掐死了。」

  閻宮點了點頭。

  他對克娜露絲怎麼死的不感興趣,但他知道秦戰心裡壓了挺多事兒,喝兩口酒、說幾句話,多少能放鬆放鬆。

  秦戰拈起一粒花生,猶豫了好久還是沒敢下嘴,只好繼續嘮叨:「但千代受傷了,我得給她個交代,反正梅耶爾是罪魁禍首,不差這口黑鍋。」

  「另外說句實話,我在國內憋的夠嗆,跟班昶動手那次就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哥,你跟人動手也有這種感覺嗎?就是越打心裡越來勁,就想把對方捶死。」

  閻宮樂了,他就喜歡聽秦戰叫他哥:「怎麼沒有?你才殺幾個,我手底下的人命都快過百了,沒成想你一聲令下,我連動手的機會都沒了。」

  「那肯定啊,我是你弟弟,你得聽我的!」秦戰理直氣壯的道:「你那氣管好了傷、傷了好的,再不養養,下半輩子走道都費勁。」

  閻宮大笑。

  「吳師叔那邊正在辦理簽證,估計下周或者下下周過來,到時候你打扮的老實點兒,我沒敢跟她說你出國後還當過地下拳手。」

  「明白!」閻宮秒懂:「穿西裝,打領帶,漢默跟人談判怎麼打扮我就怎麼打扮。」

  「別,吳師叔穿的挺簡樸的,估計未必喜歡西裝領帶。」秦戰摸了摸下巴,猛的一拍手:「有了!我給你找個化妝師!」

  「胡鬧,我一大老爺們兒,要什麼化妝師?」

  「不是化妝,是造型設計。」

  他比劃了一下:「比如帶個金絲眼鏡,看人別看眼睛,腰板稍微佝僂一點兒,走路步幅別太大什麼的,總之別像現在似的。」

  閻宮莫名其妙:「現在怎麼了?」

  秦戰撇嘴:「寸頭,卡其褲,走路帶風,眼睛跟刀似的,往那一站,誰看了都害怕。」

  閻宮摸了摸腦袋:「這麼嚴重嗎?」

  「那是!我可是化……唉!」說到一半,秦戰忽然重重嘆了一聲,哭喪著臉道:「哥,專業課老師不要我了,讓我轉系。」

  閻宮一拍桌子:「我去弄他!」

  「別,這事兒不怪人家。」學渣喃喃自語:「開學快仨月了,我還沒上過十節課,FBI都笑話我,可我真聽不懂他的課啊。」

  「那……那你還是轉吧。」閻宮沒詞兒了。

  「關鍵是我不知道選哪個系。」秦戰痛苦的薅了把頭髮,「你也知道,拍電影要有想像力,我理科還行,文科啥也不會啊。」

  那你還報電影學院?

  閻宮沒捨得懟他,他自己又是個大老粗、想不出主意,於是乾脆拿起對講機:「各小隊注意,各小隊注意,我有個問題……」

  有問題找屬下,我怎麼把這茬忘了?

  秦戰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波,隨後忙不迭的發微信,唐琪琪、譚沁、梁詩雯、花魁一個不拉,連舒老闆都被騷擾了一通。

  等眾人開始討論時,醫生已經完成了錄製。

  秦戰和閻宮一起看了兩遍,確認沒有眨眼、做口型、比手勢等亂七八糟的小動作後,壞笑著打開telegram的音頻開關:

  「醫生,可以找狗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