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到底誰贏了
第二天早上啊……
算了,還是說一點頭天晚上吧,秦戰很興奮、很賣力、很鍛鍊身體,佩姬對他和他的小費都很滿意,能寫的大概就這些。思兔閱讀
另外,佩姬睡著後,他還在夢境空間練了一會兒,可惜那裡沒船夫,貢托拉也不是簡單易操作的平底船,效果很不理想。
說白了,火候不到。
他自己操槳就不能分心他顧,體會不到水流經過時船身對身體的影響,不操槳貢托拉不動,還是體會不到他想要的東西。
最後這貨急了,猛劃兩把就往船頭蹦,沒想到雙臂用力不均,船身歪了那麼一點點,於是一個惡狗撲食栽進了人工運河。
秦戰那個氣啊!
當場就從床上詐屍,又欺負了佩姬一回,等他洗刷乾淨,天都蒙蒙亮了,要不是五臟廟造反,佩姬都能一口氣睡到晚上。
「呦,還挺沉。」
秦戰把玩著黑底銀邊、中間用雷射鵰刻出古羅馬百夫長頭像的信用卡之王,腦海中不住幻想著各種裝×打臉的暴爽橋段。
「鈦合金的。」
佩姬頭也不抬的對付午餐,原本三分沙啞、七分魅惑的嗓音已經變成了七分沙啞,剩下那三分還不敢用,一用就嗓子疼。
偏偏秦戰這會兒很想知道這東西怎麼用,於是佩姬就用最簡短的語言描述了一下:「挑最高端的場所,把它交給服務生。」
「使用下限呢?」秦戰不依不饒的繼續問:「萬一當地最高端的消費場所也沒見過這東西,那我拿出來豈不是很沒面子?」
佩姬白了他一眼,用最小的音量回答:「卡上有服務電話,24小時人工客服。」
好吧。
秦戰終於意識到自己問了個愚蠢的問題。翻來覆去的又研究了一會兒,他突發奇想:「服務生怎麼確認我是不是持卡人?」
「聯網查詢。」
「所以即使我把它邊緣打磨的鋒利一點,也不會影響使用?」
「……你想幹嘛?」
「不幹嘛,就是覺得鈦合金打造的東西,不開刃可惜了。」秦戰甩了甩手,心說紙牌都能切黃瓜,鈦牌切個腦瓜不過分吧。
信用卡開刃?
佩姬愣了半晌,幽幽的道:「秦,你是運通黑卡發行以來第一個提出這種想法的客戶,上帝保佑,希望它不會跟兇器掛鉤。」
「但願吧。」那廝假模假式的畫了個十字,下一秒就問:「運通不是號稱滿足客戶一切要求嗎?幫我找個飛牌高手如何?」
「你是認真的?」
「當然,不過那是回洛杉磯以後的事,現在我有兩個問題。」秦戰坐正身形,很認真的道:「第一,我能辦一張副卡嗎?」
「同等權限的不行。」佩姬搖頭,「事實上你自己都不符合發放標準,正常情況下,運通黑卡只在運通白金客戶中產生。」
「然後呢?」
「你的收入和職業符合標準,而且有兩位黑卡客戶推薦,你知道的,運通也要開展業務,不會輕易拒絕政界人士的要求。」
佩姬聳了聳肩:「所以,你可以辦一張白金副卡,黑金不行。如果副卡持卡人有超出白金權限的需求,你可以呼叫客服。」
「怎麼才能成為黑金客戶?」秦戰追問,他想給江莜竹也辦一張,事實上任何好東西——除了女人,他都想跟媳婦分享。
「我也不太清楚,這不是我的工作,從以往經驗看,收入、社會地位、消費習慣、資產規模、資金風險是主要考量因素。」
「行吧。」秦戰決定以後再想辦法:「第二,幫我約個人。」
「誰?」
「泰森!」
……
午餐用罷,佩姬告辭。
秦戰把她送到酒店門口,隨後給金髮妞打了個電話——不是色心不死,而是他想去警局把他的車取回來,但又不認識路。
很快,人來了。
一身OL打扮,面色平靜,唇著淡彩,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秦戰搞不懂她的態度,只能先當昨晚什麼都沒發生,徑直道:
「走吧,去警局。」
金髮妞瞬間破功:「挨揍的那些人報警了?」
秦戰唬她:「對,我告訴警察是你讓我乾的,現在要帶你出庭作證,趕緊的吧。」
金髮妞小臉煞白:「我給律師打個電話……不對!你騙我!」
她總算反應過來了,手包一扔,氣鼓鼓的奔向洗手間。秦戰分明看見她手裡藏著東西,條狀,藍色包裝,品牌好像是蘇菲……
「好險。」他喃喃自語。
昨晚背了對方十五分鐘,這要趕上親戚來了,他躲都沒地方躲,就是不知道對方沒請他上去是主觀不願意,還是客觀不允許。
算了,想那麼多幹嘛?
秦戰搖了搖頭,反正都是同樣的結果,就算金髮妞主觀願意,他也等不到她親戚告別的那一天,明天他就得回洛杉磯了。
——明天千代拆線。
拉斯維加斯警局,秦戰繞著滿是灰塵和砂礫的愛車轉了一圈,確認沒什麼劃痕後問金髮妞:「附近有加油站和洗車場嗎?」
「當然。」金髮妞白了他一眼:「警局這麼多車,難不成每天都要拎著加油桶去找油?」
也是哈……秦戰發現自己又問了個白痴問題,但還是不死心:「那洗車場呢?」
「有油,能開,還怕找不到洗車場?」
特麼的……秦戰捶了捶腦袋,心說肯定是清枚道長那邊又出了么蛾子,否則自己這麼聰明,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傻?
————————
首都國際機場。
一隻單身狗躲在落地窗後,滿臉蕭瑟的看著三哥脖子上的條狀物,以及依偎在三哥懷裡,不時獻上香吻的漢服小姐姐。
梁興萬萬沒想到,張素素在得知自己的悲慘經歷後,竟然在一天內織了條圍巾,並做為臨別驚喜親手圍在三哥脖子上。
熱死你!
單身狗暗暗詛咒。可惜三哥根本聽不到,就算聽到了也不在乎,因為就在前晚,他媳婦羞澀而堅定的敲響了他的房門……
「瞧把你嘚瑟的。」
梁興嫉妒的咬牙切齒,恨恨道:「不就是十幾個小時飛機嗎?要是跑一趟就能換個漂亮媳婦兒,我特麼連跑一個月都行!」
事情是這樣的:
清枚道長大搞封建迷信,通過卦象推算出自己遲遲不能入定是因為瞞了秦戰,所以打發徒弟回洛杉磯給久米千代送藥。
三哥哪捨得讓媳婦兒遭罪啊,就說要不我去吧。
道長一想也行,反正她的藥都在洪門密庫,三哥也勉強夠資格進去,於是就跟周管事說了一聲,由他辦理授權之類的事。
但不巧的是,首都直達洛杉磯的機票兩天後才有,而張素素和三哥本來就差最後一步,所以她一感動,當晚就衝動了……
可惜春宵苦短,剛剛喜結連理,兩人就不得不分開。三哥看著女朋友哭紅的雙眼,痛心疾首的道:「都怪那個王八蛋!」
「對!都怪他!」
小姐姐同仇敵愾。可能是突破了那層界限,以往許多羞於示人的親昵動作也會變得大方自然,她親了親三哥,叮囑道:
「回去不許開車。」
「別呀!」三哥苦著臉,「洛杉磯機場離洪門遠著呢,不開車難不成走回去?」
「那我不管,反正你不許開車。」張素素連連跺腳:「昨天你都沒做措施,萬一我懷孕了,你讓我們孤兒寡母怎麼辦?」
這下三哥沒詞兒了。
他知道媳婦是在扯淡,畢竟三哥是個老司機,日子掐的准著呢,就算掐的不准也可以吃事後藥,但這種送命話他不敢說。
「行,不開就不開。」
「煙也少抽。」
「行,少抽就少抽。」
「不許打架。」
「行,不打就不打。」三哥頓了頓,不甘心的問:「秦戰也不打?」
「他除外!」
小姐姐氣哼哼的道:「我跟他八字相衝,第一次見面就被周叔訓,還搭了兩隻鸚鵡,現在又害的咱們兩地分居,他該打!」
「狠狠的打!」三哥心領神會。
梁興怕被狗糧噎死,這會兒已經不看了,給熬夜幫秦戰打工以至於不能送他的妹妹發了條微信,隨後便在候機大廳亂轉。
「喂!」
身後有人輕呼,梁興轉頭,卻見一位俏臉被墨鏡遮去大半、但似曾相識的女孩,他撓了撓頭:「你是……秦戰的同學?」
他實在想不起來對方叫啥了。
「我叫於蓓。」女孩目光哀怨,猶記得下飛機那天秦戰的長輩就叫她「你同學」,一個月過去,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看我這記性。」梁興尷尬的笑了笑,瞅瞅對方的裝束又問:「去洛杉磯?」
「嗯。你也是?」
「對。」
說完這句,梁興沒詞兒了,他知道渣男師弟已經把面前這位甩了——當然師弟自稱他才是被甩的那個,問題是誰信吶?
於蓓等了片刻,輕聲道:「秦戰……沒跟你一起?」
「他有事先走了。」
「哦。」
三句過後,又是難熬的沉默,梁興暗暗叫苦,心說師弟造的孽,為毛要我在這罰站?我招誰惹誰了?單身狗就該活受罪?
「喂!」
這時身後又響起一道女聲,梁興回頭一看,好嘛,皇上不在,後宮妃子倒湊齊了,那個跟於蓓爭風吃醋的空姐正看他呢。
「我叫梁興。」他趕緊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官萍萍。」空姐點頭,她剛才其實根本沒注意梁興,是於蓓把她引過來的。
「去洛杉磯?」
「對,秦戰提前走了。」梁興以為空姐也要問這個,乾脆來了個搶答,不料人家微微一笑:「我知道,機票就是我訂的。」
「那……」梁興心說那你過來幹嘛?難不成終於發現我的優點了?
不對!
他猛的一激靈,師弟已經跟戴墨鏡的那位分了,走之前還說當空姐的這位也快被他拱了,特娘的,這倆不會打起來吧?
梁興越想越歪,隱隱的還有些幸災樂禍,甚至當官萍萍將手伸到於蓓面前時,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料人家道了一句:
「你贏了。」
納尼?梁興於蓓同時傻眼,什麼贏了,怎麼就贏了?說好的分手呢?說好的勝利者對失敗者炫耀嘲諷,然後撕成一團呢?
「怎麼了?」
官萍萍面露驚疑,不同於梁興那個棒槌,同為女人,她一眼就看出於蓓帶墨鏡是因為眼睛紅腫,而且很有可能是哭腫的。
事到如今,於蓓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我們分手了。」
空姐一愣:「什麼時候?呃……對不起,當我沒問。」
「沒關係。」於蓓搖了搖頭,悽然道:「那天他為了你跟一群人打架,回去的路上我和他吵了幾句,所以,是你贏了。」
「不,那晚我請他吃飯,提到你時他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是你贏了。」
「沒有,我們分手了,你還有機會,是你贏了。」
「怎麼會,他那麼惦記你,是你贏了。」
「我的結局已定,是你贏了。」
「好吧是我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