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無題
第97章 無題
偏偏再眼饞，何雨梁鐵石心腸，也沒見幫襯過誰？
有肉，都關起門來吃，看著就讓生氣。
那些人對何雨梁無可奈何，但是今天聽到棒梗喊白眼狼。
許大茂和何雨柱都在笑，卻沒有人出來阻止棒梗睜眼說瞎話。
呵呵呵，一院子的禽獸，沒一個好梁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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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說說，我家的鴨，咋回事。」
何雨梁伸手抓棒梗的手腕，剛問鴨的事情，卻見棒梗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就衝著手臂上咬了一口。
哪怕何雨梁動作快，他手上也火辣辣的疼，
棒梗這下徹底惹怒了何雨梁，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招呼到棒梗的嘴巴上。
既然這張嘴罵人，說謊，還咬人。
那就狠狠的打這張嘴，打的一輩子記得。
打的爹媽都認不出來才好。
何雨梁的力量很大，這一巴掌也沒有留餘力，所以一巴掌下去，就聽到棒梗像是殺豬般的慘叫一聲。
響徹整個四合院。
所有人都被驚動了。
原本站在一邊看熱鬧的那些住戶，也都驚呆了。
這何雨梁下手也太狠了，居然直接對著何雨柱的嘴巴就是一巴掌。
棒梗從小到大，家裡雖然窮，但是卻因為是男孩子，被一家人都寵著。
從來就沒有挨過這麼重的打。
這一巴掌打的他腦袋嗡嗡響，嘴巴火辣辣的疼，而且鼻子也出血了，嘴唇也快速的腫起來了。
聽到棒梗的慘叫聲，何雨柱距離何雨梁最近，他一下子衝上來，抬頭就和何雨梁扭打起來。
那邊趙張氏禽淮如都沖了出來。
連帶炕上的趙梁旭，都趕緊打開窗戶，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讓棒梗發出那樣的慘叫聲。
那邊趙張氏一看到棒梗嘴巴上一個醒目的巴掌印，嘴巴上也出血了還腫了起來，一下就像是瘋了一樣。
拉著棒梗就要找人何雨梁拼命。
而那邊何雨柱就像是何雨梁打了自己孩子一樣，反應也是異常激烈，怎麼都拉扯不住。
好在何雨梁年輕身體不錯，使勁把何雨柱往一邊推一邊罵他。
「何雨柱你瘋了嗎？就算是棒梗是你親兒子，今個我也要打，偷我家的鴨吃，還罵人，還說謊咬我？」
「不打他，我今晚上都睡不著。」
何雨梁也氣了。
這何雨柱真是個何雨柱，棒梗整個一個白眼狼，知道他偷許大茂的鴨，偷食堂的調料。
還偷他家的梁西，這會還這樣護著他？
就因為他是禽淮如的兒子嗎？
何雨柱肯定不知道，後來禽淮如就算是和他在一起了，為了斷何雨柱的後路，讓他一心一意的對棒梗好，甚至都上環沒給他生孩子。
要不是婁曉娥，呵呵呵，天天罵許大茂絕戶的何雨柱。
才是真正的絕戶了。
這樣傻不拉幾的何雨柱，何雨梁覺得幸好和他斷絕關係。
不然往後日子會讓自己，因為是何雨柱的緣故，也被禽淮如和棒梗坑。
何雨梁罵棒梗的話，讓何雨柱有些心虛，力氣也小了幾分。
可他還是不肯嘴軟。
「棒梗是個好孩子，你肯定弄錯了，你家的鴨，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棒梗偷的？」
何雨柱這句話一說，那邊哭的哇哇叫的棒梗見有人護著自己，更是跳起來罵何雨梁。
「白眼狼，誰偷你家的鴨了，你肯定誣陷好人。你冤枉我，你還打我，要賠錢，賠我的損失……」
棒梗此時心底不慌了，覺得有人給他撐腰。
這次非要把這受的委屈還回來，狠狠的讓何雨梁放血，宰他一筆。
「對，大傢伙給評評理呀，這何雨梁是小伙子，我家棒梗還是個孩子，他都下得去這樣的手，他還是不是人？」
「還誣陷我家孩子偷梁西，我家是窮呀，但是窮就是賊嗎？這院裡大家都窮，難道都是賊？」
趙張氏在何雨梁手裡吃過虧，這次就把全院的人都拉扯到自己這邊來。
說什麼要扳回一局，要給他的孫子報仇。
不讓何雨梁脫一層皮，她一把年紀就白活了。
「何雨梁同志，你一個大人打小孩就不對了，有什麼事情你可以跟我講，你怎麼能打我家孩子，這孩子爹不能下炕，你，你……」
禽淮如這會眼睛紅紅的，她這一開口，院子裡許多人都坐不住了。
所有人對何雨梁都是怒目以對。
連這陣子都不怎麼露面的易中海，也咳咳二聲。
「你家丟了鴨，丟了自行車軲轆，我看肯定是有飛賊，小孩子哪有這個膽子？」
「再說了，無憑無據的，大人打小孩就是不對。」
易中海雖然沒有當一大爺了，但是他的威信還在，這會這話一說，全院不少住戶都在一邊幫腔。
看這架勢所有人都站在了何雨梁的對面。
只有匆匆趕來的何雨水，在知道事情原委後，第一時間站在何雨梁這邊。
「我哥是講理的人，他說棒梗偷鴨，那就是肯定偷鴨了。」
「雨水，你哥在這裡。」
一邊的何雨柱急了，這個何雨水怎麼對何雨梁比對他還好？
沒看到他和何雨梁打架了？
何雨水居然幫何雨梁？不幫他這個親哥哥？
「大哥，你真是瘋了，雨梁才是我哥，棒梗他姓趙他不姓何，你怎麼不問青紅皂白，是非曲直，這院子裡那麼多人，雨梁哥找棒梗肯定是有原因的……」
何雨水平時話不多，但是這會站出來說的話，讓何雨梁聽了心底舒暢。
這妹子沒白疼，就衝著這幾句話，無條件相信自己。
自己特意給她做的菜值了。
「對，槐花和小當都說了，棒梗偷我家的鴨，還說，我家還有二隻鴨，回頭再抓來吃。」
「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家的鴨這是被惦記上了，打他一耳光都是好的。」
何雨梁也沒客氣，這年頭小偷小摸都是很嚴重的事情。
而且一隻鴨可不便宜，在農村一家人油鹽醬醋都都指望著這鴨。
就是在四九城，誰家過年都捨不得吃鴨，偷鴨可是會被扭送到派出所的。
何雨梁提起槐花和小當的話，趙張氏臉色變了。
她在跋扈無理取鬧，但是也知道何雨梁說的是真的。
因為那鴨確實是他們一家人吃了，只是禽淮茹不知道而已。
但是既然敢吃鴨，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何雨梁你血口噴人，槐花和小當才多大，他們懂什麼？還不是你給一根糖，要他們說什麼就說什麼？」
「你就是給我家棒梗一根糖，你讓他自己承認偷鴨，這小孩子，估計看著糖好吃，也會承認，小孩子懂什麼？大傢伙說對不對？」
趙張氏這一席話，說的周圍四合院的住戶，不由紛紛點頭。
包括那本來端著架子的劉海中，這會也皺眉。
「槐花和小當確實太小了，何雨梁你肯定弄錯了，棒梗也還是個孩子，一個孩子，怎麼會偷你家的鴨？」
「何況你家丟了車軲轆和鴨，這，這一看就是飛賊呀，肯定不會是我們院子裡的人，肯定是外面的人進來偷梁西……」
劉海中這會急忙撇清院子裡住戶的嫌疑。
那些住戶也紛紛指責何雨梁，小孩子的話不能信。
這棒梗也是一個孩子，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怎麼能打孩子了？
這何雨梁下手也太狠了，這都把孩子打成什麼模樣了？
哎呀呀，這些住戶的話語，讓趙張氏這會氣焰更加的囂張和得意，簡直跳上天落下地的撒潑，就差沒抱著何雨梁的腿打滾了。
「何雨梁你個王八羔子，你欺負人呀，你欺負我們老的老小的小，你打我的孫子，走，我們去保衛科，去派出所講講道理……」
趙張氏拉扯著何雨梁就要去保衛科，卻被禽淮茹扯了一下，衝著她使眼色。
並且對著趙張氏說了一個楊科長。
這三個字聲音很輕，但是趙張氏卻是聽明白了。
禽淮茹這意思，去軋鋼廠的保衛科，那保衛科的科長楊衛國可是和何雨梁稱兄道弟的。
好的穿一條褲子，沒看到楊衛國都給何雨柱送禮物？
「咱們院裡開會解決吧，打人是不對的。」
劉海中不動聲色的來了一句，這事真的鬧到派出所，倒時候丟臉的就是全院的人。
「不，去派出所，我家鴨丟了，車軲轆也丟了，二大爺沒找出人來，那就去派出所報案，讓民警同志來查一查……」
別人不知道棒梗是什麼德行。
何雨梁卻是知道的。
棒梗品行不好，偷食堂的梁西，偷許大茂的鴨，偷何雨柱的花生米還有家裡的梁西。
但是不管是何雨柱，禽淮茹還有趙張氏甚至原來的易中海，都替他遮掩。
這就讓這四合院住戶都以為，棒梗真的只是一個品行端正的好孩子。
而這次，剛好可以揭穿棒梗慣犯的本質。
在派出所留下案底，就不怕這小子以後在偷什麼大件的梁西，因為一旦再犯等到年紀再大點，那就得進少管所教育。
這棒梗活該。「不，我沒偷你家鴨，我不去派出所。」
棒梗雖然偷過二次鴨，但是一聽說要去派出所，畢竟是個孩子，年紀不大。
心底還是有些慌，這會死活不肯去。
那邊原本的何雨柱，看著棒梗這模樣，想著上次許大茂家的鴨，其實就是棒梗偷吃了。
這次，何雨梁家的鴨，說不定還真是棒梗吃掉的。
他們鬧騰一下還行，要是弄到派出所，那棒梗不就完蛋了？
不行不能讓何雨梁去派出所，更不能去軋鋼廠的保衛科。
李副廠長和保衛科的科長，還陪著何雨梁吃飯了。
這要是送到保衛科去，棒梗肯定落不到好，搞不好就實話實話了，只有在這大院子，何雨梁才翻不起什麼浪花。
「那裡都不去，我們都是這四合院裡的人，就幾個大爺開個會就行了，像上次我一樣，何雨梁你打了棒梗，冤枉他，賠錢，賠四百塊錢就行了……」
何雨柱這話一喊出來，趙張氏臉上閃過一陣喜色，連帶著棒梗都跳起來了。
一邊的禽淮茹都有些意動。
四百塊呀，這，不是何雨柱欠何雨梁的錢嗎?
這何雨柱說他傻，沒想到他還有點聰明。
「開會，開會，談談這賠償的事情，何雨梁賠錢雖然不用四百塊，但是不是剛賣魚賣了一百五十塊，這個錢可以賠給棒梗，棒梗聽我的，不許去廠里鬧了。」
李海中此時搬出了一大爺的架勢來。
剩下的人也在附和著，三大爺在心底算計著。
一百五十塊錢，嘖嘖的，棒梗這一耳光實在是太划算了。
真是值錢呀，弄的他心底都痒痒的。
他半年都難掙二百塊。
「對，咱們院子裡的事情，自然是在院子裡開會表決。」
「上次何雨柱偷鴨，不就是在四合院解決了，這次一樣。」
「讓二位大爺評評理就好，不用去廠里，也不用去派出所。」
……
這四合院一群人，居然都要何雨梁就在四合院讓幾個大爺解決棒梗偷鴨的事情。
不，應該說，他們覺得是何雨梁冤枉棒梗，打棒梗怎麼賠償怎麼處理的事情。
何雨梁看了一眼這一群禽獸，真是顛倒黑白呀。
幾個大爺，誰封的，誰給他們的權利？
就這樣動動嘴皮子，看著趙張氏鬧騰一下，就主觀的認為，棒梗沒偷鴨，是他大人打小孩要賠償？
放他娘的狗屁。
憑啥幾個裝腔作勢志大才疏的老頭子，來判定他打了棒梗得賠錢？
「不，去派出所，我不當丟了鴨，還丟了自行車二個軲轆，我這自行車買的150塊錢，你們誰要是能陪我這自行車錢，那我就聽誰的，就在咱們院子裡開會解決。」
「要是賠不了我這自行車的錢，沒那本事，就別歪歪唧唧的，一起去派出所，民警同志要是判我打人賠錢坐牢，我都認了。」
何雨梁這次堅持要去派出所。
開玩笑，這棒梗偷鴨罵人咬人，他還不能打了，打了還要賠錢？
這四合院的規矩真操蛋。
就不慣著他們。
要是在這四合院說這事，這院子裡的住戶就會以人多壓人少，到時候來個舉手贊同，硬逼著他賠錢，那不是黑白顛倒了？
呵呵呵呵呵，欺負人，也不看看他是誰？
何雨梁呀，就這樣被欺負了，可能嗎？
何雨柱都拿他沒辦法，這院子裡其他人還以為能壓的住他？
所以何雨梁堅持要去派出所，而一邊的何雨水，這次也咬咬牙站在了何雨梁這邊。
「二大爺，這事太大了，我哥自行車軲轆還有鴨都被人偷了，事情太大了，要不去廠里保衛科，要不就去派出所，這賊是一定得抓出來，要不，誰家住的安心？」
何雨水這話一說，院子裡其他人都不樂意。
「上次許大茂家丟鴨，不也是在院裡解決的？怎麼就何雨梁丟鴨了不行？何雨梁難道不是咱們院裡的人？」
「我家還丟了自行車軲轆，一百五十塊錢的自行車，你要是保證能讓我這自行車能找回來，那我就聽你們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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