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番外）聖池

  第232章 （番外）聖池

  （此為番外劇情承接——第224章【幻境？】）

  「如果聖池有人阻攔呢？」沙迦眼神恍惚道

  「那就殺該殺的人，那些阻攔的人。都能為愛的人以自己化作乾涸的聖池的池水了，又何懼生死呢？」心夏溫柔的看向莫凡道

  「你不怕?」沙迦略顯遲疑，可依舊選擇了問出這個問題。

  「我不怕，他已經為我瘋狂過一次，也是為我殺伐。為什麼我不能為他瘋狂一次呢？」心夏搖了搖頭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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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迦知道，那次瘋狂指的是什麼。可她也沒有說，只是選擇了靜默。

  這一刻，心夏的目光與沙迦是截然不同的。雖然一樣都是炙熱的，可心夏會更深沉。似乎隨時都會為了莫凡豁出性命。

  「就算堵上一切，只為莫凡?」沙迦愣了愣神後面無表情，十分簡單的說道

  「對，」心夏很篤定的說道：「他能為我殺出血路，我也可以。這次他走不出痛苦，那痛苦就由我承受！」

  心夏決絕的勇氣貫徹沙迦再三確定後的震驚感。可隨後還是露出了絲絲陰翳的悲笑說道：「如果我可以，我也會為他殺遍這個天下。可心魔，我們沒有資格為他分擔。」

  沙迦接著說道：「但還是那句話，心魔又何妨？可以的話，我也會為他殺遍這個天下！」

  沙迦的話很平淡無奇，似乎心夏都見怪不怪了。可這般的兇悍殺氣，也就出自於心夏最熟悉的莫凡。

  只為懲倒世間不公，顛覆這個灰色的世界。

  沙迦要走了，她無能為力。可沙迦在想：心夏都可以為莫凡做出撼天動地的殺伐，為什麼自己不行?……一樣是為了愛的那個人啊，自己也不會差到哪去的。

  「你要去哪？」心夏頭也不回的看著莫凡，那種深情，是藏不住的。況且，還有那種質變的傷痛也灌注其中。

  「如果老師真的醒不來，就來聖池吧，我會在那等著你們。比起我……老師他可能會更在意心夏妹妹你吧。」沙迦說的很是讓人泛起酸楚，是離別的感覺。可是洋溢起來的笑容很天真絢爛，就像煙火一樣。純粹，美麗，同時也很短暫……

  沙迦的眼珠子也在打轉，可並不是什麼歡喜。而是淚花的晶瑩，強忍著不落下。直到現在，就算從一開始就猜到會是這樣，也依舊強裝鎮定與狠心。

  卻又在莫凡面前裝出乖巧，可愛的樣子。捨身陪伴，只為珍惜最後的光陰。

  這是穆寧雪與心夏一早就看出來的。

  如果可以，沙迦也不會這麼做。但是這世間就是這麼冷漠，哪來的這麼多如果?

  「我在聖池等你們……」沙迦不再遲疑，說罷就是要轉身踏入空間之門離開這裡。

  「不會有那一天的，聖池需要的不是無謂的犧牲。它要獻祭者與受益者的記憶必須相互……只有我，才是合適的人選。」心夏的聲音叫住了沙迦，準確的來說，是抬著一隻將要邁入空間之門的腿的沙迦愣住了。沙迦是沒想到的，心夏居然會如此清楚的知道聖城中聖池的密辛?

  「不要試著回歸聖城了，你的計劃我一早就看透了。我們所有人都辦不到的，並且對莫凡哥哥沒有好處。屠城的精血填滿聖池，那樣的洗禮只會適得其反。」心夏不再低迷，轉而無比嚴肅認真的說道

  原來，沙迦是要妄圖與聖城一同成為聖池。不，是莫凡的犧牲品。因為沙迦在沒有來華夏前就自行猜測研究過，不論是惡魔，還是莫凡，亦或者是血利子。那些作用她早就透徹於心了。

  可是心夏的話也坦明了其中的利弊——那不是聖潔的。

  很有可能會使得莫凡徹底墮入地獄，成為惡魔使臣。灌注殺戮者死後的靈魂與記憶碎片填補，這樣喚醒睡夢之人。不論是奪舍，還是噬主，一切皆有可能。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就是沙迦最擔憂的地方。因為沙迦很清楚，如果心夏為了莫凡死了，莫凡一定會記恨沙迦自己這個知情者一輩子。而且，很有可能還會為了心夏一同赴死。亦或者殺穿煉獄，只為救出心愛之人。

  哪怕會死……

  要隱瞞嗎？

  瞞不住的，現在只有兩個選擇——心夏獻祭自己，不僅可以喚醒心死的莫凡，還可以成就莫凡突破進入神咒境。

  可是……真有那一天的話，莫凡一定會：「滾特麼的生與死，老子寧願自己死！也不要什麼醒來和進階！更不要和你這個骯髒的惡魔做交易！我只要心夏！那個愛我的葉心夏！」

  並且一邊說著還會自己撕碎純粹的靈魂給只剩下軀殼的心夏的。只為構築靈魂……

  就算沒有記憶。

  因為那聖池就是獻祭的大陣，沒辦法逆轉。

  亦或者——莫凡一輩子都活在夢裡，直至拋棄自己迷走在自我構築的美夢。

  也有可能在某個契機，醒來。殺盡這個世界的不公，挑戰這個世界的黑暗法則。

  因為夢是好的，你是夢的主宰。永遠都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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