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蜀道雨夜
這經過蜀道,一路更是艱險,而且一路的懸崖峭壁,棧道就在懸崖中間搭建,有時候人就行在流雲之間。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對於太平,這種路她如何走過。
長安城大明宮,這些日子武媚娘心情已經越來越不好了,伺候的太監宮女見了皇后,都異常小心翼翼,而上官婉兒,更是小心再小心,她可以明顯感覺到皇后娘娘這些日子的心情,很糟糕。
自從公子被發配巴州,皇后的心情真的是一日不如一日,這幾日,上官婉兒已經動輒受了幾次氣了,有時候根本是毫無緣由。
不過她只是一個宮女,自然對受氣早已習以為常,不過娘娘這脾氣,也不知道怎麼,就忽然這麼大了。
此時上官婉兒為武媚娘梳著頭髮,忽然上官婉兒看到上次娘娘那根白髮根部又重新變白了,那根頭髮的根部此時異常奇怪,本來白髮,此時中間加了一小截黑髮。
梳子在那裡停了一下,武媚娘已經回頭看向上官婉兒。
「怎麼回事?」
「娘娘,您那根頭髮根部又變白了。」
上官婉兒不敢隱瞞,此時武媚娘趕緊讓上官婉兒將那根頭髮找出來,鏡子裡,那根白髮根部的細小黑環異常顯眼。
武媚娘看著那根頭髮,有些頹然靠在椅背上。
「婉兒,本宮最近是不是脾氣越來越差了?」
「娘娘,這…」
「說實話!」
「娘娘,您最近是有些脾氣差了,大概是公子被發配到巴州,公主殿下又私自去追公子的原因。」
「唉,紹兒和太平一離開,本宮著實想他們了。這宮裡都感覺一下子冷清許多。婉兒,準備一下,今天我們到文荷苑去一下,晚上本宮就留宿文荷苑一宿。」
「是,娘娘!婉兒這就去安排」
武媚娘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心情這麼糟,如何是好。
武媚娘耳中,似乎又聽到薛紹在說,笑一笑,十年少。
要趕緊想辦法讓紹兒和太平回來了,武媚娘玉手扶著額頭,已經在思索起來。
兩人回長安完婚,似乎是最好的辦法,可是紹兒剛剛被發配,就又讓他回來,朝堂上終歸不好看。
這事還是得找陛下商量,正好,今夜留宿文荷苑,明日帶著城陽和清河去找陛下。
蜀道棧道,太平皺著眉頭,薛紹早已將她扶下馬,一路扶著她走。
等到了休息地方,薛紹早讓小蘿幾個將一塊布擋在外面,他拉著太平,小心將太平的裙子撩了起來。
對於薛紹撩自己裙子,太平自然不會有任何抗拒,她和薛紹,雖未成婚,也未真的有過什麼,可是兩人的感情,早已不需要去介意在意什麼。
薛紹撩起表妹裙子,就看到表妹那嫩白的腿上,此時早因為騎馬磨紅了大片,和馬腹不斷摩擦的地方,此時已經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太平,真是苦了你了!」
「沒什麼,邵哥哥,太平還好。」
「這幾日就不騎馬了,邵哥哥和你一起走著。」
太平點頭,外面有人走了這裡,小蘿已經攔了那人。
「公主殿下怎麼了?」
那人著急問了一聲。
「小蘿,讓上官夫人進來!」
上官夫人走了進去,正看到薛紹將公主殿下的裙子撩著,那裙子撩的很高,公主殿下整條腿都露了出來。
上官夫人皺了皺眉,到底也沒說什麼,此時走了過去,查看了一番,眉頭皺的更加厲害。
她是武媚娘派到公主殿下身邊的人,公主此時腿磨成這般,她自然很是在意。
「公主殿下,公子,我們是不是該停歇幾天?」
「嗯,就按上官夫人的意思,等到了可以休息的地方,就停下來修整幾日。」
「都是太平沒用!」
「傻瓜,說什麼呢!是邵哥哥連累的你。」
夜雨敲打著古蜀道,外面一片煙雨朦朧,太平躺在床榻,和薛紹擠在一個窗戶那裡,看著外面朦朧的夜雨,聽著屋檐的雨水不斷滴落。
太平側過頭看著薛紹,忽然就笑了。
「邵哥哥,像不像我們小時候,那時候下雨了,我也和邵哥哥擠在窗口看外面的雨水,然後發呆。」
「你還記得?」
「我當然記得了,和邵哥哥做過的事,太平都記得。」
薛紹笑著,看著身旁趴在那裡的太平,這丫頭也看著薛紹,笑的還是和以前一般,天真爛漫。
此時太平躺著,翹起小腿,那好看的玉足不斷碰著薛紹的臭腳,還是和小時候一般的習慣。
「邵哥哥,晚上你就留在這裡,我們一起看下雨好麼?」
「天黑了,哪裡看的見!」
「那要看和誰看了,有邵哥哥在,天黑了也能看見。」
屋內的燈火透過窗戶,晶亮的雨水划過視野,薛紹拉著太平的手,此時仰躺在她身邊,看著這丫頭還趴在那裡看著窗外。
「腿上感覺好一些了麼?」
「嗯,好許多了,等天晴了,我們就能出發了。」
「本來這個時候,你該在大明宮,你該…」
薛紹的唇上,一隻玉手輕輕覆在那裡,太平終於收了看向窗外的目光,此時靜靜看著薛紹。
玉手從薛紹唇上挪開,太平就抱著薛紹胳膊,緊緊和薛紹依靠在一起。
「邵哥哥,不許和太平說見外的話了,能夠和邵哥哥在一起,太平無論做什麼都是開心的。」
薛紹在她肩頭輕輕拍了一下,看著外面的雨水,雨夜有些冷了,薛紹就起身將窗戶放下來。
此時摟著太平,或許也是覺得冷了,太平抱薛紹胳膊抱的好緊。
真是好難熬的一夜,大被同眠,不能真的碰啊!
甚至連過份調戲薛紹此時都不敢,就怕調戲過頭,兩個人來一場順水推舟的互動。
第二日,雨還在下著,薛紹一早在在雨中練槍,這是他一直不變的習慣,無論風霜雪雨,無論酷暑嚴寒。
此時赤著上身,任著雨水打在身上,打在槍上,槍身刺破風雨,在雨中如同游龍一般飛舞,又如銀蛇一般刁鑽出洞。
太平坐在屋檐下看著,一陣就看的痴迷,手撐著下巴,旁邊程瑩坐了她身畔,太平都沒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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