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井底之蛙
安若蘭說著從兜里拿出一枚硬幣,又把桌子上的鐵擺件拆開,拿出一個雞蛋大小的實心方鐵。思兔閱讀sto55.com
一眾人疑惑的看著她,不知道她要搞什麼鬼。
「一群孤陋寡聞的老頑固,井底之蛙豈能知道天高地厚。待著井底太久了,恐怕在座的諸位早忘記了天地的廣闊了吧!」
安若蘭說完不等眾人發怒,她渾身一震一股氣勢陡然散開。
眾人見她一手拿著硬幣,一手拿著實心的方鐵,眼皮沒由來的劇烈跳動一下。
她不會要把硬幣賽進方鐵里吧!?瘋了嗎?徒手怎麼可能做到啊?
接下來一幕徹底令站起來表示不服的人震驚了,他們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硬幣在安若蘭手上一點點沒入另一個手上的實心方鐵中。
這尼瑪是人嗎?眾人震驚看著神色凝重的安若蘭,她的額頭隱隱冒著汗珠。
s🎶to55.co☕️m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存青入門果然還很吃力,要是那個人的話,彈手就能做到了吧,不過嚇唬這幫井底之蛙足夠了。
安若蘭運足內力一點點的把硬幣完整的擠入鐵塊中,直到硬幣還剩小半指才停下來。
「不可能?這是魔術吧?」胡大猛不敢置信的吼道。
「哼!是不是諸位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一群井底之蛙。」
安若蘭冷笑一聲,把手上的方鐵擲出,沉重的鐵塊無比輕巧的落在胡大猛身前。
胡大猛拿起來仔細觀察,越看臉色越難看,最後臉色蒼白垂頭喪氣的咬著牙。
他把鐵塊轉給其他人,然後站起身一言不發的來到安若蘭身前躬身跪下去。
「師父,收我為徒吧!我在軍中早聽說什麼武學大師。以前還不信,如今見了師父我才知道自己坐井觀天。」
「起來吧,我沒有資格收徒。但是我可以教你一部分軍里那個人發明的軍體拳,只要你堅持不懈,十年左右就能有我這個實力。」
「謝師父,以後唯師父馬首是瞻。誰要不是不服,我大猛第一個不答應。對了那個人是誰?軍體拳是他發明的嗎?他很厲害嗎?」
胡大猛站起來好奇的問。
「不該打聽的,別打聽。」
安若蘭神色一僵,想起那個高大的身影、那張青澀的秀臉,她的心一陣狂跳。
那人初到軍團還是青澀少年,二年裡如彗星般成為軍團元帥之一。
那人武功高強,帶領軍團數次從埋伏中脫圍,算的上她的救命恩人。
他太耀眼!偶像總是遙不可及!這一輩子就只能仰望了嗎?
一時間安若蘭心情複雜莫名,心裡一絲苦澀在蔓延!
「是!徒弟知錯了。」
胡大猛輸的心服口服。沒有了間隙,他又恢復打蛇隨棍上的賴皮性子。
「蛙友們!這次知道我師父的厲害了吧!還有誰不服的,有本事出來走二步。」
胡大猛耀武揚威,全然忘了他是第一個跳出來的。
一眾人鄙夷的瞪他一眼,再次看向安若蘭的眼神充滿了敬畏。這是一個無法理解的高手,原來人家這麼囂張靠的是真本事啊!
「罷了,見識了我的身手,你們也該有點見識了。請你們記住,此案里的神秘高手比我所表現的厲害十倍不止。若是遇見了,千萬不要起衝突。」
眾人呼吸一滯,心中震驚異常。幸好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人是友非敵。
平靜下來之後,開始討論案子,任務分發下去之後,安若蘭複製了相關的視頻錄像。
安若蘭的目標當然是神秘的高手,她找個空的辦公室,不停的觀看事發當時周圍的錄像。
畫面上寂靜的夜裡,一個空曠無人的紅綠燈口,忽然一個模糊影子一閃即逝。
鬧鬼了?自從絕地異獸的出現,安若蘭不敢肯定這個世界上有沒有鬼。
直覺告訴她這一閃而逝的影子絕不是鬼。她調整畫面然後一幀幀的尋找,終於在其中二幀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
「男的還是女的?這是在跑步?這速度恐怕超過180碼了吧!」
連高速攝像機都只撲捉到兩幀畫面,安若蘭震驚了,她意識到這是一個連國家都不願意輕易惹的超級高手。
幾米範圍內爆發,她也能做到瞬時速度超過200碼。而跑步超過180碼,她遠遠做不到。想到這裡她拿出對講機。
「我是安若蘭,綁架案的總負責人。請聽從我的第一個命令。有關神秘人的任何消息都不允許透漏,更不允許調查。任何有意識的調查導致的後果,調查本人承擔全部責任,與組織沒有任何干係。」
王濤自然不知道曲水市風雨欲來,各方勢力都在尋找他,此刻他正在花園深處不停的打拳。
打著打著,他的耳朵一動,收住拳勢。不多時二個小美女從樹影里冒出頭。
「哼!我就知道能在這裡找到你。不學無術,遊手好閒。」
沈傲晴人還沒到,鄙夷的聲音先丟過來了。
「有什麼事嗎?」王濤皺眉,最近怎麼感覺被這小丫頭纏上了。
「你這是什麼語氣?這是我家,我想到哪裡就到哪裡。」沈傲晴臉色一冷。
「最近外面不太平,你最好不要亂跑。萬一被仇家綁架了,可沒人給你收屍。哼。」
王濤微微一愣,怪異的看向口是心非的沈傲晴。不管怎麼說,整個沈家也就這丫頭對自己好點。
王濤又看向沈傲晴身後的小美女,裝作不認識的問道。
「這位從畫裡走出來的仙女是跟你一塊的嗎?」
白晚澄和沈傲晴想處一晚上的功夫,也了解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這就是昨天和沈傲晴一起去義演現場的人!也就是最有可能昨晚救自己的高手了。
她美目偷偷的打量著王濤,心中不斷的和那晚穿著個小熊人偶服裝的人作比較。除了身高有些像,其他的完全看不出來。
要不要試探一下呢?
可惜他娶了沈傲冰,不過聽沈傲晴說,過段時間沈家就會把他掃地出門,真的是他嗎?他為什麼要偽裝呢?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哈哈!畫裡走出來的?哈哈,你真是老土,當著我的面都敢調戲我的同學,你的膽子最近有點大啊。」
沈傲晴不滿的諷刺道,一回頭看見白晚澄羞澀的模樣,她微微的一愣。
「晚澄,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臭乞丐短期姐夫。不知道前世休了多少福報,這一世入贅了我們沈家,可惜他還不知道珍惜,整天不學無術、遊手好閒,要不了多久就要被趕出沈家大門了。」
說道這裡沈傲晴撇撇嘴。
「當然估計他遺憾的是,直到被趕出大門都沒有碰我姐的手一下吧。」